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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12部分

小说: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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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猫儿又怎能和婆罗果相比,猫儿是活物,婆罗果是死物,就算偷过来也是个大麻烦事儿!

    “放心,本小姐出手,十拿九稳。”宋念卿笑的贼兮兮,对大波儿挤眉弄眼,出谋划策,“我把那小美猫儿偷出来,到时候你来个‘英雄救美,’一下子俘获美人的芳心,然后那小美猫儿对你爱的死去活来,岂不美哉。”

    小乔:“”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大波儿小眼睛立马神采奕奕,仿佛拨开云雾见月明,性福前途一片光明。

    小乔无语望天,“小姐,现在京城戒备森严,全城都在通缉您,这个时候,不宜行偷呀!”

    宋念卿抬头望天,沉吟片刻,一本正经的点头:“这个时候确实不宜行偷。”

    小乔喜不过三秒,只听那偷儿又说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然不宜偷,这等趣事儿自然要等到晚上,月黑风高,黑灯瞎火最合适不过。”

    小乔气绝,苍天啊,赶快来个得道高人把这只作乱的妖孽给收了吧,别让她再祸乱人间了!

    月挂柳梢头,夜色已浓。

    那偷儿已经全副武装,黑纱包头覆面,头戴黑纱斗笠。

    小乔叮嘱道:“小姐,注意安全,记得早去早回啊。”

    “放心放心,必定万无一失,走了。”宋念卿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冲她挥挥手,抱着大波儿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是凶多吉少!小乔面如死灰,无奈叹息,家有妖孽,不得安生。

    宋念卿前脚走,大乔后脚便回来了。

    白日京城一片混乱,城南有人举报看见‘狸猫’出没,‘捉猫队’便刻不容缓赶过去,不料,屁都没闻见一个,城北又有官员家中失窃,东街有侍卫说看见‘狸猫,’西街有富贵人家报官家中丢了钱财。

    ‘捉猫队’东西南北乱窜,大乔遛的不亦乐乎,‘捉猫队’累的气喘如牛。

    这场‘遛狗大战’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才得以安生下来。

    大乔进屋,四处张望几眼,问:“小姐和大波儿呢?”

    小乔表情淡定,平静道:“哦,南相府偷猫儿去了。”语气很是平淡,像是经历大风大雨后的风平浪静。

    大乔却是宛如晴天霹雳,语无伦次的舌头都打结了:“什、什么?!去南相府偷猫儿?”

    一向沉稳内敛的大乔何时这般激动过,上次去南相府偷婆罗果的风波还未过去,这又顶风作案去偷猫儿?难道是有人花重金要对南相家的猫儿下手?

    小乔解释:“大波儿看上了南相家的母猫儿,小姐怕它寻死觅活,为了拯救它小姐打算将那小美猫儿偷出来,给大波儿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大乔结舌:“小姐、小姐未免胆子太大了!”

    可不是嘛,大波儿是色胆包天,宋家妖孽啊,可是贼胆包天!

    今夜,皓月明辉,繁星闪烁,高楼伫角划了一道口子,倾洒了万顷银辉,映出房檐上那偷儿上下跳动的身影憧憧绰绰。

    寻了一处隐蔽地方,宋念卿放下大波儿,道:“你在这等着好消息,我去把那小美猫儿偷过来给你做‘压寨夫人。’”

    “喵。”大波儿一改往日的焉样儿,‘手舞足蹈’的朝远去的黑影挥爪,等你好消息哦~

    宋念卿一路踏风无痕,嘴里小声嘀咕着:“娘的,老娘的‘压寨相公’还没个踪影,倒是先便宜了大波儿。”

    “大波儿这辈子得好好报答我。”

    “不行,下辈子要做牛做马继续报答。”

    一回生二回熟,宋念卿轻车熟路到了南相府房顶,忽地,心跳有些加速,腿脚有些发软。

    没错,又是那种感觉,做贼心虚的感觉!

    上次来南相府行窃,她都有莫名的心虚感,揉了揉胸口,擦!她可是没有‘良心’这种好东西!

    脚下无声,房顶上猫着身子快步游走,夜色中的南相府寂寥无声,冷清的没有一丝人气,不似其他高官士族有重兵重重把守。

    夜凉风飐,四下无灯,郎朗明月为一院的梨花铺了一层皎辉,宛如繁星闪闪在夜里点缀。

    宋念卿锁定一间唯一有光亮的房间,轻手轻脚的趴在房顶上,小心翼翼掀开一瓦片,窥探屋内情况。

    一眼,宋念卿只感觉自己血气上涌,似喝酒般上头,嗯,有点醉。

    两眼,心口能撞死一头小鹿般砰砰直跳,黑纱下的面色潮红,嗯,有点热。

    三眼,哎呦,这‘美人沐浴图’怎这般好看,‘美人’这冰肌玉骨的美背何曾相似啊。

    正对下方,一‘美人’正在沐浴,肌肤白皙如凝脂,长发披散,半遮半掩,美色诱人啊。

    再瞅一眼,那‘美人’正欲起身穿衣,房梁上那偷儿睁大眼睛等着欣赏‘美人出浴图。’

    忽而,‘美人’眼神一凝,指尖水珠弹出。

    只听‘砰’的一声,也是猝不及防的一下,上面一处屋顶漏塌,房顶上那偷儿毫无防备的身子一空,急急下坠。

 第39章 似雪如莲风华绝代

    只听‘砰’的一声,也是猝不及防的一下,上面一处屋顶漏塌,房顶上那偷儿毫无防备的身子一空,急急下坠,

    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是悬至半空中,下面,是那‘美人’沐浴过的浴桶。

    吾靠!出师未捷身先死,都怪美色迷人眼,宋念卿发誓,这是两世来她第一次出师不利。

    ‘砰’一声,她一头扎进浴桶了,喝了好几口‘美人’洗澡水,还好不是浴池,不然半个小命就搭在这里了,她可是个旱鸭子。

    屏风后,那人儿慢条斯理的穿着衣物,清影优雅的晃动,身姿秀长,投射在屏风上,勾勒出一幅泼墨美人图。

    还泡在浴桶里的宋念卿吞了吞口水。

    “可是看够了?”声音淡凉平静,如落玉凝雪,没一丝的波澜起伏,却好听的悦耳。

    宋念卿怔了,娘哟,这人儿的声音怎这般好听,比她酿的酒还要淳淳醉心,惑人。

    她讪讪一笑,眼珠子换个方向,麻溜的从浴桶里爬出来,在房间内左看右看,眼珠子乱瞅,身后是细微的脚步声。

    她蓦然回首,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如雪清眸,似是沁着天山的雪,三分干净不染世俗,五分冷清如月薄凉,两分暮色含烟氤氲。

    宋念卿呆滞,这人儿,怎、怎生得这般好看,一眼,便让天地失了颜色,两眼,便让人失了魂魄。

    南月南相,风华绝代,仙人之姿,凡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焉。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听闻百遍不如今日一见,秀色可餐啊。

    两眸相视,只一瞬间,南似雪便是与她错开眼神,敛了眸子,眼底掠过一丝幽色。

    “是你。”两字,语气淡然如水,且轻,且凉。

    是上次那偷儿呢。

    宋念卿眉心一跳,这是被认出来了?偷偷瞟他一眼,垂着眸的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异样。

    这男子,深不可测。

    她也不忸怩,大大方方承认:“是我。”只是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儿,莫名的心虚啊。

    刚沐浴过,南似雪三千青丝如泼墨般未绾,任它随意垂至腰间,他肤色极白,雪色衣袍衬的他更白皙,桃色薄唇微抿,“姑娘夜闯南相府可有事?”

    姑娘?!宋念卿不淡定了,这人儿莫非有透视眼?摸了摸脸上,斗笠不在了,但面纱还在,再一摸身上靠!她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大意啊大意!

    谁能想到她今晚会落到浴桶里?她自己也想不到!傲人的曲线身材在洗澡水的帮助下一览无余,除非是个瞎子才看不出她是个女的!

    这次长记性了,下次身体构造也得改变一下,宋念卿老脸罕见一红,还好有面纱在,看不出来,她嘿嘿一笑,眼珠子乱瞟,不敢直视面前的男子,心虚啊心虚。

    难不成就因为上次偷他个‘婆罗果?’不对!上次来偷‘婆罗果’也是这般心虚,身为一个两世的偷儿,她可是很有职业节操的,从来不知道‘心虚’为何物的她,节操却两次碎了一地。

    “嗯?”一字尾音上扬,淡淡的,却是勾人心神。

    宋念卿有些局促,不敢看他,摸摸鼻子,“嗯这个我”她要干啥来着?大脑一时空白,居然想不起她干啥来了。

    一向善于伶牙俐齿、插科打诨的宋家妖孽何时这般局促过?

    干咳一声:“嘿嘿,我只是路过、路过,我这就走。”

    疾步慌张,有些逃窜的意味,两手打开门,刚踏出一只脚,顷刻一阵冷风灌进来,直扑她身上,冻得她一哆嗦。

    靠,真冷!

    刚踏出的脚又默默的缩了回来,慢慢的把房门关好,宋念卿折回屋内,厚脸皮的坐到案桌前,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饮了一口,一股暖流窜遍全身。

    她吁了一口气,看了眼前面隔着屏纱的男子,小心翼翼试问:“做个交易?”

    屏纱后男子执笔专注作画,无声。

    还好宋念卿是个脸皮厚的,不觉得尴尬,手中茶水一饮而尽,“我出百两银子买你一件衣服,怎样?”

    笔尖一顿,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眉,南似雪依旧沉默。

    宋念卿吸了一下鼻子,试探:“那五百两银子?”

    “”

    咬牙:“一千两?”

    “”

    尼玛,她就不信千金难买他一件衣服,“要不你开个价?”

    “婆娑罗”

    宋念卿狐狸眼儿一凝,他怎么知道‘婆罗果’在她手上?

    手里转着茶盏把玩,她笑,“如果我不同意呢?”‘婆罗果’价值连城,换他一件衣服真是‘大财小用’了,她岂不是血亏?

    “随你,”惜字如金,依旧是淡如清风般的语气。

    宋念卿:“”就这?

    南似雪停笔,旁边锦帕擦拭着玉手,不曾抬头看她一眼,宽大广袖翩然,似是不经意的一挥,窗扇忽地大开,四月的凉风袭了满屋。

    方才掉进浴桶里,宋念卿湿了全身,一身湿漉漉的能拧出水儿,凉风一吹,冻得她一阵哆嗦,她可是最怕冷了。

    她觉得吧‘婆罗果’虽是价值连城,但与她的命比起来,还是她的命更值钱。

    “行行行,我拿‘婆罗果’跟你换,不过‘婆娑果’不在我身上,我只能明天拿给你——唔。”

    话音还没落,一件雪白色衣物迎面飞来糊了她一脸,宋念卿一把扯开,是件披风,心里很不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将披风裹在身上,清浅的莲香萦绕一身,眉心上挑,鼻子嗅了嗅,还有浅淡浅淡的药香?

    宋念卿眼角一挑,狐疑:“你生病了?”这位南相市井传闻听得不少,倒是没听说过他身体得病

    “夜深,姑娘该回去了。”

    宋念卿又磨蹭了一盏热茶的时间,便抬起屁股走人,一只脚刚踏出门,顿了下,又缩了回来,扭头问:“你不怕我食言?”

    南似雪答,你不会。

    这般肯定?

    宋念卿只是玩味的扬了扬眉梢,拢紧身上的披风开门离去。

    南似雪立在窗前,袭过的凉风吹散了他未绾的青丝,月色漏过满院梨花笼在他的脸上,肤色如雪赛过一树梨花。

    清浅的眸中掠过一方雪色白影,猫儿般一晃身便融入夜色里,他关上窗扇,遮住了眸中深色一抹。

 第40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今日大清早的,宋念卿罕见的起了个早床,睡眼迷蒙爬下床,脑子有些迷糊,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睛醒神。

    小乔刚起床,从内室出来,有些错愕:“小姐昨晚南相府偷猫儿,事儿成了?”

    一提起昨晚的事儿,宋念卿脑子瞬间清醒了,两眼一睁,立马返回床上一阵摸索,而后裹着个雪色披风出来了。

    小乔怔,仔细瞧了瞧,惊:“小姐,你、你偷男人了?”

    再瞧了眼内室的床榻,难不成小姐床上还躺着个男人?小乔胳膊一抖,爬了一层鸡皮疙瘩。

    宋念卿拿脚踹她,“滚,本小姐清白着呢。”

    小乔侧身轻巧避过她的脚,顺势上前扯了下她身上裹着的披风,撇嘴:“这是啥?”怎么看那尺寸都不是女子穿的。

    宋念卿啪一下打开她的手,“边儿去,‘婆娑罗’换来的,贵着呢。”捂紧了身上的披风,宝贝的不得了。

    小乔无语。

    想起昨天的事儿,小乔不解:“小姐不是偷猫儿去了,怎么改偷披风了?”

    换计划了?

    “什么偷的,都说了是本小姐拿‘婆罗果’换的!换的!”语气重重强调,这是换的!

    还是拿‘婆罗果’换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乔更是不解了,想进一步了解详情,刚准备开口问,便被她的眼神吓得憋了回去,连忙转移话题:“大波儿呢?”

    宋念卿裹着披风重新躺回贵妃椅上,懒懒应声:“南相府思春去了。”

    得嘞,不用问了,昨日肯定没偷着南相家的小美猫儿,不然大波儿也不可能还在南相府“睹物思猫”了。

    猫儿没偷着,还赔上一颗婆罗果,偷了个寂寞回来,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乔心里踏实了,这次小姐应该会知难而退的吧?

    南相府一处墙头上,大波儿窝在上面,高处望佳人,神情焉了吧唧,它要和宋家那只妖孽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和她友好的一块儿“偷鸡摸狗”了。

    昨夜苦苦等了半宿,它那无良的主子猫毛都没偷着一根,居然“偷”了一件白色衣物,看见它,还一惊一乍的来了句:“大波儿,大半夜的你在这干啥?”

    擦!当时它两眼一瞪,可是惊呆了。大半夜它在这干啥她不知道?

    那“偷猫贼”突然一拍手,脑子瞬间开窍:“靠,忘了正事了,大波儿,把你的小美猫儿这事儿给忘了。”

    忘了忘了?!

    大波儿当时是个什么心情,打个比喻,就好比它马上要成亲入洞房了,结果被告知它的新娘跟别的猫私奔了。

    大波儿当时那个气,恨不得能像八爷那样吐出几句人话骂她,要不是它是只有“良知”的猫儿,当场就“以下犯上”了。

    最后大波儿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宋家妖孽比会上树的母猪还靠不住,二是通往性福的道路没有捷径,还得靠自身努力。

    午时,苍栖回南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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