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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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只偷鸡摸狗的野猫儿,正是宋念卿和大波儿。
今晚宋念卿一时心血来潮想来皇宫串串门,毕竟这深宫大院,她还没来逛过,今晚来摸索摸索,探探路,万一哪天来皇宫做客,心里也有个谱儿不是?
顺便也来尝尝皇宫的膳食,做做比较,看看有没有她家小乔做的好吃。
桌子上摆放数盘刚做好的补品,宋念卿一一的品尝,一边吃着一边挑三拣四。
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燕窝粥里蘸了一下,舌尖舔了两下手指:“一般。”
大波儿伸出小舌头舔了两口:确实一般。
捻了一块糕点尝了口:“太甜。”咬了一口又放回去了。
大波儿跟着咬了一口:确实太甜。
盛了一勺莲子羹喝了一口:“太淡。”
大波儿舔了口:确实太淡。
总之,宋念卿尝完大波儿尝,一一尝了个遍,尝一道嫌弃一道。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皇宫的御厨水平也就那样儿,比不上她家小乔。
桌子上放了一壶酒,宋念卿喝了两口,顿时觉得味道还不错,比不上她的酒香,也没她的酒烈。
多喝了几口,宋念卿却没生醉,忍不住过一把酒瘾,再喝,酒没了,手上的酒壶晃了两下,里面空无响声。
靠!真不经喝。
宋念卿随手扔下酒壶,转身一想,不妥,拿起酒壶对大波儿眼神示意。
大波儿默默的在酒壶里面撒了一泡“玉液。”
宋念卿满意的笑着把那壶滥竽充数的美酒放在原处。
皇家的一壶琼浆液换大波儿一泡“玉液,”皇家稳赚不赔。
大波儿巴巴着小眼睛,委屈极了,那美酒它一滴没尝,还倒贴一泡它宝贵的“玉液。”
它赔大发了
咚——咚——咚——
夜半子时,三更钟响,皇宫侍卫换班,最是松懈的时候,一道黑影肆无忌惮的在夜间游荡,快的如闪电。
“咣当!”
房顶瓦片脱落,惊到了宫中夜行的几位宫人。
“何人?!”
“谁在房顶,出来!”
“喵~”
宫人掌灯望去,是只金色的猫儿,宫人们松了一口气。
“你这小畜生,竟敢吓小爷!”
一位宫人捡起一块石头正欲朝那猫儿扔去,被身边的一位宫女拦下了。
“哎!这猫儿你可别轻举妄动,小心惹了祸端,它可是落繁公主的爱宠。”
那宫人一听,立马扔远了手上的石头,战战兢兢的问:“这、这真是落繁公主身边养的那只贵族猫儿?”
宫女不耐烦的道:“不信拉倒,你可以动它一根毛试试,看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那宫人不再多问,哆嗦着身子,像是鬼门关走了一早。
南月有两只最金贵的猫儿,南相府的小美猫儿是其一,落繁公主的这只金色猫儿便是其二。
宫里人都知道落繁公主有只猫儿,却极少有人见过猫儿的模样,只听说过是只金色的。
第4章 本相的猫儿丢了
宫里人都知道落繁公主有只猫儿,却极少有人见过猫儿的模样,只听说过是只金色的。
这猫儿是她当年及笄之时元帝送与她的,据说是从西方远渡过来贵族猫,落繁公主对这
猫儿极尽宠爱,让它上塌睡床。
也有人说,落繁公主养猫儿也是因为南相家有只猫儿。
如果真是这样,倒叫人忍不住臆想猜测了
那只金色猫儿的眼睛在夜里发亮闪烁,弓着身子,尾巴高高翘起,戒备的盯着房顶上的某处。
藏在暗处的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金色猫儿。
落繁公主养了只猫儿,宋念卿有所耳闻,未曾见过,方才听见宫人们的谈话,想必这金色猫儿便是了。
宋念卿也听过那落繁公主养猫儿可不是一时兴起,是有目的的。
宋念卿眼里冷幽闪过,这落繁公主,居心不良啊
现在的宋念卿,只要关于南相的只言片语,她都是草木皆兵,一律按图谋不轨对待。
大波儿跟她是一样的心思,现在只要出现跟它一样的物种,不管是公是母,一律当情敌对待。
藏在暗处的宋念卿一声号令:“大波儿,上!”
“喵!”让波儿爷来给它点儿厉害瞧瞧。
大波儿雄赳赳气昂昂的甩着大尾巴走出来,龇牙咧嘴,一副不好惹的凶相。
“喵!”大波儿一条似狐狸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气势比那金色猫儿高出一大截。
打架,它波儿爷从来不在怕的!
“喵。”金色猫儿毛发炸起,凶狠的盯着大波儿,蓄势待发。
“喵!”敢在波儿爷面前装逼,揍死你!
大波儿一个箭冲扑上去——
“喵!!!”
一声凄厉的嚎叫,那金色猫儿掉头撒腿就跑,落荒而逃。
大波儿扑了个空,很是蔑视的冲那金色猫儿的背影竖起一只前爪,表示鄙夷:怂样儿!
下次再碰到这只金毛儿,大波儿一定把它揍个满地找牙。
月色高悬,今晚南相府格外的清净,今夜,那偷儿没来,她食言了。
南似雪窗前伫立,薄唇微抿,柔风吹干了他的发梢。
苍梧无声落在窗外,气息有些不稳:“公子,属下查到那偷、那姑娘今晚去了皇宫——”
尾音未落,窗前便没了那抹雪色身影,空气中飘散几许那人儿身上的雪莲余香。
苍梧眉心一跳,纵身一闪,跟了上去。
皇家国库,宋念卿跟大波儿在里面穿梭,遍地琳琅,四只眼睛泛着狼光,啧啧,这比起国舅府的库房可是小巫见大巫啊。
宋念卿突然觉得体内有一股躁热涌动,她扯了几下衣领。
“喵,”大波儿在一角落扒拉着一个木盒子,鼻子在上面闻啊闻。
木盒上面蒙了一层灰尘,应是扔在这里好久没人管了,宋念卿弯着腰捡起木盒,起身时踉跄两下,头重脚轻,险些栽倒在地。
宋念卿扶着墙,脑子昏沉,体内的热浪一阵一阵上涌,她指着大波儿道:“你不要晃来晃去,晃得老娘头晕。”
大波儿懵逼:它倚着墙角一动不动,什么时候晃来晃去了?
宋念卿甩甩头,脑子清醒的几分,她后知后觉,是她醉酒了。
宋念卿咒骂:尼玛了个艹,这酒的反射弧也太长了!
喝了这么长时间,后劲才上来。
宋念卿酒量不好,一杯醉,两杯倒。
喝这酒的时候没感觉,一口气喝了一壶,她还以为这酒不会醉呢,尼玛,坑了!
宋念卿用银针封住了几处穴位,酒醒了大半,可是,身子却越发燥热了。
宋念卿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朵花,血红色的,鲜艳的像是新摘的,并未有一点枯萎之色。
“血曼莎。”宋念卿惊叹,她认得这花,也听大乔讲过,跟婆罗果一样稀有珍贵的药材。
宋念卿咂舌:“啧啧,这皇帝老儿有眼无珠啊。”外面争抢的血曼莎居然被元帝顺便的扔到犄角旮旯里。
宋念卿对大波儿的鼻子表示赞叹:好家伙,居然比隔壁老王家养的大花狗的鼻子都灵敏。
宋念卿把血曼莎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子莲身体好像有病?
好像是的!
他身上有药香味,虽然他掩盖的很好,但她还是闻见了。
她要把血曼莎拿给他补身体。
“喵!”大波儿忽而惊叫!
耳边疾风冷肃,背后有掌风来势汹汹,宋念卿眸子一禀,手扶着一旁装珠宝的箱子凌空回旋身子,急急避过掌风。
掌风擦飞宋念卿头上的斗笠,丝绸般的墨发披散一身,宋念卿站稳身子,看向身后偷袭之人。
那人身穿黑色斗篷,头戴兜帽,一张看不清的脸隐在黑暗中,一双眼睛在夜里泛着阴冷的光。
这人,不是个善茬。
“女娃,把你手上的东西拿过来。”
声音像枯哑如鬼魅,空气中突生几分阴寒之气。
这人,是个识货的。
目标就是冲这血曼莎来的。
“呵呵,”宋念卿轻笑,扬扬手上的木盒,口气轻狂:“老娘凭什么给你?”
黑衣人桀桀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子。”手里凝聚一团黑气,“不给,你就得死。”
“试试,”宋念卿眸子凌厉含笑,身上的燥热一股比一股厉害,她面不改色的隐忍不发。
她刚才喝的那酒,有问题!
皇宫城门外,御林军周统领看着远处来人,抱拳行礼:“参见南相大人,不知南相大人这时进宫可有何事?”
“本相的猫儿丢了,本相来寻她。”
因方才来的急促,南似雪衣衫未整,长发披散,倒是几分风骨谪仙样儿。
周统领微微愕然,他知道南相大人养了一只很是宠爱的猫儿,这大半夜的,竟不想会来皇宫寻它。
“属下这就开城门。”周统领片刻不敢耽误的让人开了城门。
南似雪微微颔首,抬步进宫,步子有些急乱。
周统领在后面摇头感叹,南相家的猫儿,真真是宠爱极了,大半夜的还特意来寻。
“公子。”
南似雪前脚刚进宫中,苍梧后脚跟了进来,气息有些紊乱:“公子,属下方才好像看见那姑娘了。”
“在哪?”
苍梧指了一个方向,南似雪眸光一凝,身影瞬间幻成残影掠过。
第5章 醉情欢
城门几里外,宋念卿忍住身上的燥热在树林里疾步穿梭,身后,是黑衣人的紧追不舍。
黑衣人身影移动,瞬间挡在宋念卿面前,嘴里发出如鬼魅的笑声:“能从我手中逃脱的,你还是第一人。”
“这还真是令人骄傲的事儿,”宋念卿咧嘴笑道,她扶着树干喘了几口气,满头大汗沾湿了她耳边的青丝。
狼狈却不折她的傲骨。
黑衣人对她的胆量几分赞赏,阴测测道:“看在你有几分本事的份上,我就给你个痛快。”
黑衣人五指成勾,聚拢一团黑雾,朝宋念卿一掌挥去,宋念卿握指成拳,准备奋力一搏,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色身影卷着夜风挡在她面前。
南似雪不费余力接下黑衣人的那一掌,宽大衣袖挥出,如锐剑般逼得黑衣人后退几步。
黑衣人捂着胸口看着突然挡在面前的人儿,一身雪白衣衫,墨发披散,黑衣人微怔,瞳孔惊异:“南似雪?!”
南似雪冷眼睨他一眼,便认出来:“是你。”
是那天藏在琼宇楼暗处的人,他身上腐朽阴毒的气息,南似雪认得。
他身上还有另一种来自“那个地方”的气息,南似雪最熟悉。
“被你认出来了,”黑衣人尖锐沙哑的笑了两声,笑声刺耳:“南月南相,举世无双,果然不负盛名。”
南似雪薄凉的清眸睨了他一眼,未语。
夜风清凉,吹不散宋念卿一身燥热,下腹似有千只虫子在躁动,她扶着树干止不住的喘息,眸色迷离,脑子越发神志不清了。
南似雪余光注意到宋念卿的神情,眉心蹙起,眸光睨向黑衣人,桃色的薄唇轻启,冷言道:“自己走,还是让我动手。”
黑衣人阴笑,狂妄道:“我自己会走,还要带着你身后那女娃的命一块走。”
黑衣人暗自运气,黑雾笼身,这情形他看的明白,那女娃不肯交出血曼莎,这位南相护着她,想要拿到血曼莎,必须要和这南相交手了。
南月有一相,足智多妖,风华绝色,黑衣人早有耳闻,今夜他倒想看看这位南相有多大能耐。
“她的命,你要不起。”南似雪清冽的嗓音,口吻平淡,却沾了几许这夜色的森然。
黑衣人冷笑:“大言不惭!”
南似雪抬手,衣袖随风飘曳,他手心红光凝聚,雪色身影萦绕了一层红晕,如漆的眸色中几抹妖红宛转流淌。
黑衣人大骇!
听到黑衣人口中惊骇,南似雪隐在黑夜里的俊容未有半分情绪,手心红光随衣袖挥出,黑衣人顿时感到周身铺天盖地的强大气息袭来。
“噗——”
只一招,黑衣人便口吐鲜血,跪地不起,寒意从他脚底蹿延到全身,黑衣人不由的心声惧意,他颤巍着身子,不可置信道:“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实力在这个地方无人匹敌,就算是“那个地方”的人,也少有匹敌,今日,他竟接不过这位南相一掌。
南国南相,他太小瞧了!
“你还不配知道,”指尖轻弹未沾上半点灰尘的衣袖,南似雪薄凉的雪眸不曾看他一眼,转身来到宋念卿身边。
宋念卿靠着树干低声喘息,耳边青丝打湿了她的脸颊,眼神迷离涣散,体内燥热汹涌折磨的她快要失去了理智。
见此状,南似雪眉心蹙起,温凉的玉手挑起宋念卿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须臾,南似雪一贯平静的眸子染上冷色:“醉情欢。”
醉情欢,合欢花与一种情蛊研制出的一种高级秘药,说白就是一种春药,但比普通春药厉害数倍,似毒似蛊,无色无味,药效强劲,进入人体内便长成情蛊,在人体内潜伏时间很长,就算内力深厚的人也难以察觉。
沾染此药的人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要么与人行鱼水之欢,要么剜肉剔骨逼出情蛊,要么被情蛊折磨的痛不欲生。
醉情欢稀贵难求,富贵人家都难得一星半点。
宋念卿这一壶酒下去,不知是赚了还是赔了!
触碰到南似雪凉凉的指尖,宋念卿体内热火乱窜,她终于坚持不住,身子软的没骨头似的,一把抱住南似雪的腰身,在他怀里猫儿似的乱蹭。
南似雪身子一僵,冷色眸子染了温脉,片刻回神,便毫不犹豫的揽着宋念卿的腰身踏风离去。
夜归于平静,只留风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掺杂着不知名的靡靡香味飘来。
“没想到冥老还有这么不堪一击的时候,本宫还以为冥老无坚不摧呢!”
一声似笑非笑的话,深夜处,身着黑色披风的女子步调缓慢,踩着枯枝落叶不疾不徐的走出来。
宽大兜帽遮住她半张容颜,只露一张红似朱砂的小嘴和精致的下巴,黑色披风包裹不住她姣好身形。
冥老,名叫墨冥,冥老乃是女子对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