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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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老,名叫墨冥,冥老乃是女子对黑衣人的尊称,可知黑衣人在女子心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跪在地上的墨冥起身,从怀中掏出几颗药吞下,片刻便气息平稳,他舔了下嘴角的血,嗓音枯哑:“这位南相,实力不可小觑,他很可能是来自‘那个地方’的人。”
还有可能是那位
也只有“那个地方”的人才会如此厉害,也只有那位的眼睛是红色的
“哦?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女子轻笑出声,似乎对未来的日子很感兴趣。
女子指尖勾起垂落兜帽的青丝,微微抬头,藏在兜帽里的美眸看着南似雪方才离去的方向,眸光在夜里闪亮,舌尖舔了下唇瓣,红唇微扬轻启:“南似雪是吗?本宫看上你了呢”
墨冥喉咙里溢出几声沙哑尖锐的笑声:“这位南相可没那么容易臣服在你的王冠下。”
“呵呵,本宫倒是想试试看呢。”女子声音极轻,不以为然,眼里却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墨冥不在答话,眼前这位女子,行事果断狠辣,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会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和她那位至高无上的母亲大人还真相似呢。
墨冥捂着发疼的胸口,他知道方才南似雪的那一掌并未用全力,那双如血似妖的红眸,却让他心有余悸
如果真的是那位,他,目的是什么
第6章 夜晚温情南相府喜事将近
这厢,南似雪抱着怀里的姑娘赶回府,宋念卿似只撒娇的猫儿在他怀里不安分的乱蹭。
南似雪被她闹腾的气息不稳,只得停下来安抚怀里的姑娘,怕她站不稳,一手揽着她的柳腰,在她耳边轻声道:“猫儿,听话,莫要闹。”
南似雪的声音似蛊,好听的一塌糊涂,反而没有安抚住怀里的姑娘,还勾引着她越发的躁乱,滚烫的身子不安分的蹭啊蹭。
宋念卿头上的兜帽早就不见了,一头的青丝披散,脸上的黑纱也被她蹭掉了,借夜色皎皎月华一抹,照亮怀里人儿倾城绝色。
一双狐狸眼含水凝雾,似是笼了半生江南烟雨,眸子一勾一转便是妖娆万种,眼角绯红,熏染了那一点朱砂。
南似雪温凉的指尖挑起宋念卿精致下巴,静静的看着她,南似雪清眸里藏着她的妩媚,他贴着她耳旁轻语:“怎生的这般勾人。”
语气听着似惊艳似叹息,倒让人听着矛盾了。
南似雪指尖移到她的狐眸上,这双敛尽天下风华的狐眸儿,他很久之前就见过。
这双狐眸儿,天下绝无仅有,至此一双,便长在了这位生性作乱的女子脸上。
南似雪温凉的指尖安抚了宋念卿体内的一丝燥热,她伸出胳膊环住南似雪的脖子,在他怀里止不住的嘤咛:“子莲、子莲,好热难受”
南似雪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乖,忍忍就好了。”
忍忍就好了?再忍她就爆体而亡了!宋念卿现在脑子还算听使唤,但身体已经脱离大脑不听使唤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得靠她自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脑子里这样想着,小手便在南似雪身上作乱了。
南似雪无奈,只得先钳制她不安分的小手,“猫儿,别乱动,听我话,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现在宋念卿谁的话都不想听,只想听她身体的话
宋念卿的双手被禁锢着,动弹不了,她一抬脑袋,便是南似雪衣领下裸出的瓷白玉颈,她想也不想便咬上去,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
喉结处猝不及防的疼了一下,随后便是灼热的湿意,南似雪瞳孔骤然凝成一抹妖红,他哑声失笑,语气中深埋着一丝宠溺:“真是只小野猫儿。”
南似雪一手揽着宋念卿的腰,一手禁锢着她作乱的小手,两人紧身相贴,气息相缠,青丝交乱,怀里姑娘滚烫的身子灼热了南似雪二十几载冰封凡尘的心。
南似雪喉结滚动,瓷白肌肤上被宋小姐留下一朵绽开的红梅,旖旎了这一夜的温情。
南似雪伸出手腕,一道红光划破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袖。
他将流着血的手腕送至宋念卿嘴边,轻声诱哄:“猫儿,喝了它,你就不难受了。”
宋念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先是尝尝味儿,然后砸吧砸吧小嘴儿,很是听话的喝了几大口。
片刻,宋念卿便不再躁动不安了,体内的热火慢慢降了下来,她闭着眼安静的依偎在南似雪怀里。
南似雪止住自己手腕的鲜血,他在月色下的肌肤更白了。
南似雪在宋念卿指尖上划破一道口子,从指尖处逼出一条死去的小黑虫,这便是情蛊,死了才能逼它出来,活着在寄主体内永远不会出来,除非自己剜肉剔骨。
须臾,宋念卿气息平稳,安静的睡着,精致的小脸上很乖,不似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凶悍样儿。
南似雪凝视着她,眸中,温柔了女子的倒影,他轻拭女子嘴边的血迹,帮她戴上黑纱,遮住了妩媚勾人的小脸。
“本皇也中了情蛊,世间只有你能解,猫儿,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声叹息一声无奈,南似雪清冷的嗓音轻柔轻柔的,他捂着心口的地方,哪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可惜,他感受不到
夜是安静的,晚风带着他的话飘向远方,捎到女子的睡梦里
南相府,夜静,风清。
苍栖和古牧守着南相府院子,他们从苍梧口中得知那偷儿今晚不会来南相府了,改去皇宫“串门”了。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说变就变。
他们家公子得知那偷儿去了皇宫,二话不说便去了皇宫,这是怕那偷儿出事呢。
古牧仰天望着缀满繁星的夜空,意味不明的道了句:“本公子夜观天象,咱们南相府有喜事将近啊。”
苍栖倚着墙,嫌弃的瞟他一眼:“你的?”
古牧倒是想,但他没这个运气,他伸出食指在苍栖眼前晃荡:“非也,你再猜。”
苍栖敷衍应一声:“苍梧的?”
古牧鄙夷他一眼:“麻烦你用脑子想一下,苍梧可能吗?”
苍栖转念用脑子认真的想了一下,苍梧还真不可能!
苍梧冷的像块冰,不懂风花雪月,估计女人的身体构造他都不清楚,离喜事那一步,他还差十万八千里。
苍栖认真一想,不是古牧和苍梧的,又不是他自己的,南相府除了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就剩一个人,苍栖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你说是公子的?”
“孺子可教也,”古牧夸赞他一句:“你的脑子终于用上了。”
苍栖嘴一撇,用怀疑的眼神看他:“你说公子和谁?”
他从小跟着南似雪身边,从来没见过他家公子跟谁家姑娘走的很近,平白无故就有喜事了,古牧这货分明就是凭空捏造。
什么夜观天象,放屁!
古牧抱着胳膊,吊儿郎当的语调:“和那只喜欢来咱们府上‘串门’的偷儿呗,不然还能和谁。”
宋念卿那只狐狸祖宗的所作所为加上言行举止,再怎么含蓄矜持,也难逃古牧这位情场高手的法眼。
那偷儿没事就来他们南相府串门,其美名曰是来替她家那只小肥猫“提亲,”让古牧看来,宋念卿就是借“提亲”这事儿来他们府上光明正大垂涎公子的美色。
啧啧,这偷儿,即居心不良又居心叵测啊。
不得不说,古牧的脑回路分析的很是正确,宋家那只妖孽还真是垂涎他们府上那朵雪莲花很久了。
反观南似雪的迷惑行为,古牧倒是看不透了,打个比方,他家公子对那偷儿态度,就像放纸鸢一样,时紧时松。
古牧肯定,公子对那偷儿还是不一样的,不然也不会替她摆平国舅府库房失火被盗一事,还有今晚,担心她在皇宫的安危,二话不说寻她去了。
要是他家公子对那偷儿没一点那方面的想法,还真是说不过去。
第7章 大乔来南相府寻小姐
苍栖这般纯情的孩子没有古牧想的那么多,不过他的想法倒是和秦绾缨想的一样。
一个不食人烟的仙儿,一个得而诛之的偷儿,怎么都划不上等号。
“别不信我说的话,你等着瞧好了。”古牧一看苍栖的脸上怀疑的表情,就知道不相信他的话。
苍栖确实不相信古牧的话,一脸兴致缺缺,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
古牧道:“你和苍梧那家伙差不多。”
苍栖不懂:“什么差不多?”
古牧拿鄙视的眼神看他:“一个铁树,一个朽木,半斤八两!”
苍梧是铁树,不懂开花,苍栖是朽木,不懂开窍。
苍栖:“”不管他是不是朽木,反正古牧损他这句话他是听懂了。
子时已过,夜更浓了。
苍栖在大门口徘徊着,俊脸上有些躁意,“都这么长时间了,公子和苍梧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放宽心吧,公子那么大的本事,想出事都难。”古牧一脸放松的在院子里转悠,倒是没苍栖那么紧张。
自家公子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在南月能伤到他的人根本没有,再说还有苍梧在公子身边,没什么可担心的。
苍栖明白古牧的话,相信公子的能耐,可还是免不了提心吊胆,那偷儿胆大包天竟敢夜闯皇宫,皇宫那种地方哪像他们南相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当然他们南相府也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除了那只厚颜无耻的偷儿!
这要万一被宫中御林军发现了,又得一场血雨腥风,苍栖主要担心的还是公子的身体
“公子回来了吗?”苍梧一个虚影变化便出现两人面前。
看见苍梧一个人回来,没见公子和那偷儿,苍栖心里隐隐不安,“你不是跟着公子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听了苍栖的话,苍梧知道公子还没回来,不免突生不安。
他跟着公子去了皇宫找那姑娘,发现那姑娘的踪迹在城门几里外,他把消息告诉公子,公子一闪影便没了踪迹,他跟在后面跟丢了。
等他找到地方,那厢已是夜静无声,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味和靡靡香味,苍梧以为公子已经回府,谁知公子还没回来
“不好,公子有危险!”苍梧说完,正欲出门寻南似雪。
这时,院内一阵凌厉的冷风伴随陌生气息而来,苍梧锐眼一禀:“何人,出来!”
苍栖和古牧也感受到了这股不明所以的陌生气息,两人神情严肃,严阵以待。
从黑夜里飞出一位黑衣蒙面人,音色微冷,是位女子:“我来找人。”
苍梧同样冷冷的音调:“你找何人?”
对面黑衣女子身上没有杀气,倒是带有另一种气息,不知是她隐藏的好,还是她身上那种气息本来就微弱,很难让人察觉。
苍梧从她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她应该是纯粹来南相府找人的,苍梧倒是好奇,她找何人?
对面女子听到苍梧的问话,默了半会儿,一双亮似繁星的大眼轻闪,似是纠结于如何开口:“找找一位女子。”
知道对方是来找人的,没有恶意,古牧放松神情,揶揄道:“姑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黑衣女子答:“南相府。”
古牧笑了两声:“姑娘既然知道这是南相府,不知道南相府只有男子,没有女子吗?”
整个南月国,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街边乞丐,都知道南相府只有南相大人还有三个侍卫,皆是雄性。
南相府哪有什么雌性物种!
哦,除了那只小美猫儿,但它是猫,不是人,更不是女人。
肯定不是黑衣女子要找的“女子。”
黑衣女子被古牧说的话一愣,她补充道:“我找狸猫。”
“狸猫?那偷儿?”这次轮到苍栖惊讶了,“你和她什么关系?”
要不是这女子说出“狸猫”俩字,苍栖都忘了那偷儿还有个名号叫“狸猫,”他上下打量对面女子,不由心中疑问,难不成那偷儿在民间还有搭档?
没听说过啊!
“你们无权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女子没有回答苍栖的话。
“不知道,反正不在我们南相府,不信你随便搜。”古牧耸耸肩,答得很随意,别说那偷儿现在找不到,他家公子还找不到人影呢。
女子大眼扫了一下偌大空荡的南相府,感觉眼前三个男人不似说假,她眼底顿时染上了急色。
这位黑衣打扮的女子,是大乔,她来寻她家小姐。
今晚这事儿,是大波儿找大乔通风报信的,今夜宋念卿来皇宫“串门,”竟不想是遇上祸端,大波儿那只猫精一看大事不妙,便趁机溜回家,找大乔搬救兵了。
大乔得知此事后,急坏了一颗老母亲的心,便跟着大波儿去找人,皇宫外方圆几里都寻遍了,也没看见小姐。
她只好来南相府看看,没想到,南相府也没她家小姐,大乔不免有些心急。
“我先去找公子,”苍梧道,他敢肯定,公子定是跟那位姑娘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苍梧还未出门,便看见深夜里一抹白影踏风而来,怀里还抱着个人儿,是那姑娘。
“公子!”苍梧急忙上前,“你怎么样了?”
南似雪淡淡回答:“无事。”
三个男人刚松了一口气,然,另一口气又提上来了——
电光火石间,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朝南似雪刺去,速度之快,众人眼前只剩眼花缭乱。
反应过来的几人立即色变,惊喊:“公子,小心!”
只见利剑还未沾到南似雪的衣襟,便被他修长的指尖夹住剑头,南似雪抬眼看着刺剑的女子,眸中波澜不惊。
仿佛方才在死神面前徘徊的人不是他。
大乔手中的剑进不得半分,对面男子身上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她,压得她快喘不过气,竟让她忍不住想要跪下臣服,她后背冷汗涟涟。
南似雪指尖微微用力,大乔手中的剑应声而碎,化成粉末随风消逝夜里。
好强大的气息!
南相,果然深不可测!
“什么人?”南似雪漠然的凝视大乔,身上强大气息无形缠绕着她。
第8章 醉情欢的情蛊他是怎么解的
“什么人?”南似雪漠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