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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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小路上行驶,徒留身后黑夜的阴森和一地的尸首,乌鸦从树枝上落下,啄食着地上的残肢断臂
寅时,天露曦光,蒙蒙微亮,马车已经行驶到天启边界。
穿过这片树林,翻过一座山,前面,就是天启境内。
马车驶过树林,已是天色破晓,丸丸认真驾着马车,看了眼前面高山的山顶,轻轻一声哀叹,小嘴嘟囔一句:“怎么有那么多的狗挡道,好烦人哦,”蹙着小眉头,似是很苦恼。
马车路过山脚,山顶上,滚滚山石往下落,夹着万箭齐发,目标,只对准下面的马车。
眼看马车要被射成刺猬,马车内骤然一道红光笼罩,箭矢悬浮空中,突然掀起一阵强大气息,箭矢竟是原路折回,支支刺向山顶放箭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是一命呜呼。
山下马车已经没了踪影,马车驶出百米出,车内传出几声轻咳。
“师傅。”
丸丸停下马车,扭头隔着轿帘看着车内的人儿,肉呼呼的小脸上很是担心。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
第74章 天启皇的计谋
“继续赶路,”轻淡的嗓音很是好听,有些虚弱无力。
“哦。”丸丸乖巧的应声,便刻不容缓的驾车进了天启京城。
辰时一刻,天色已亮,天启京城陆续热闹起来,一辆黑色马车悄无声息的进了城。
天启三皇子府上。
府上歌舞升平一宿,三皇子君衡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好不快哉。
君衡躺在软塌上眯着眼睛,眉目间是藏不住的戾气,对怀里的两位美人不停的上下其手。
房门突然被一位黑衣人推开,来者浑身是血,身负重伤,只剩一口气吊着,“王、王爷。”
君衡推开美人,猛地站起身,迫不及待问:“怎么回事,君九可是已经命丧黄了?”
黑衣人口吐鲜血,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君、君九已经进京了、”话完,气断身亡。
君衡又惊又怒,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案几,上面果盘点心落一地,怒吼:“废物!一群废物!”又咬牙切齿骂道:“好个小杂种,本王真是低估你了。”
本以为君九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没想到能在南月安然无恙活到现在,他派去的一批又一批的死士都是有去无回,还顺利的进了京城。
如今君九的能力,让君衡心里没底。
他阴沉着脸,君九已经回京,若是想在刺杀他,难上加难,但若他不死,日后,绝对是夺嫡道路上的一大障碍。
同样怒色不甘的还有二皇子君修。
书房,君修神情严肃坐在椅子上,不似君衡那样大发雷霆,但脸色同样不好看,下面,跪着一名暗卫。
君修沉声开口:“你说,君九已经抵达京城了?”
暗卫回答是。
君修眯了眯眼,“那么多杀手竟然没要了他的命,”该说他命大,还是他本事大!眸子一狠,道:“为了防患于未然,君九的命,绝不能久留,”他,如今同样忌惮君九。
“是,王爷,”暗卫明白他的意思,答完便消失房间里。
君修靠着椅子,大手搁在前面案桌上,指尖毫无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暗思,这个敏感时期,他父皇把君九召回天启,到底有何打算
不管怎样,君九绝对是个威胁,他在南月韬光养晦,背后的势力,让人拿捏不准。
天下最有钱的就是淮安侯南倾钰,府上装修豪华且不失风雅,院内小桥流水,屋内铺的白玉石,用的金丝紫檀木,一派奢侈堪比皇宫。
偌大的府邸,却只有两个下人,一个唤招财,一个唤进宝。
两人鞍前马后,又当小厮又做丫鬟,又洗衣又做饭的,真是生活不易,做淮安府的下人更是不易。
日上三竿,南倾钰才起床,穿戴好衣物,一脸精神的坐在桌子旁用早饭,一桌子的丰盛佳肴都是进宝这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做的。
想想进宝一个满脸络腮,膀大腰圆的汉子系着围裙洗手作羹的画面,真是辣眼睛的很。
招财进宝当年可是手握大刀的彪汉子,遇见南倾钰之后,被他“坑买拐骗”到淮安府,两人“改名换面”,一个成了府上的跑腿,一个成了府上端茶倒水的“丫鬟。”
南倾钰尝了一口饭菜,满意点头,“饭菜不错,进宝,这月给你加月钱。”
一旁的进宝惊悚了,能从侯爷的嘴里说出“加月钱”三个字真是比登天还难,“扣月钱”倒是天天挂在嘴边,今日难得啊。
南倾钰家财万贯,但他这个人是个铁公鸡,可抠可抠了,一毛不拔,爱财如命,跟宋念卿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倾钰吃着饭菜,招财从外面回来,道:“侯爷,九皇子回来了。”
淮安侯面若平常,没有任何意外,夹菜的手不停:“那几个王爷有何动静?”
招财道:“君修和君衡派人昨晚在路上埋伏,结果损失惨重,没能伤的了九皇子一分,这会儿,估计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诡计。”
听说宫中有消息传,圣上召回九皇子,是想重用他,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不管真假,消息一出,皇家有野心的王爷都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得不拔。
南倾钰嚼着饭菜,不屑一笑:“那两位蠢材要是能对付得了君九,这龙椅屁股早就坐上了。”
君九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君修和君衡在他面前玩的把戏,如跳梁小丑。
嘴角冷笑,南倾钰眼底深沉,又道:“姜还是老的辣,小的终归玩不过老的,”悠悠一叹:“君旭这老家伙,这招祸水东引用的好啊。”
君旭,天启皇的名字。
招财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物种,南倾钰深奥的话让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挠挠头,一脸憨态,虚心请教:“侯爷,什么意思?”
进宝比招财多了几两脑子,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侯爷是说这一切都是君旭的计谋?”
南倾钰手拿筷子指他一下:“孺子可教也。”
招财一脸懵逼:“什么计谋?”
南倾钰吃饱喝足,难得有耐心的跟他讨论:“你觉得君旭为何召君九回天启?”
招财想了想:“不是宫中传消息说君旭要重用九皇子吗?”
南倾钰翻了个白眼:“这种消息也有那些没脑子的人才会信。”
招财:“”被内涵了。
南倾钰道:“君九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分无地位的侍女所生,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君旭凭什么会重用他。”
“既然这样,君旭为何还要九皇子回天启呢?”直接扔在南月自生自灭不更省事。
“这就是君旭的居心了,”南倾钰冷笑:“他不过是想掩人耳目,让君九回天启做个挡箭牌罢了。”
如今君旭病卧床榻,几个儿子对皇位虎视眈眈,暗地一番勾心斗角,君旭召君九回天启,故意放出消息说要重用他,是想让君九替他转移视线,让几个儿子的火力转移君九身上,省的整日惦记着那把龙椅。
这便是皇家,君不君,父不父,眼里只看重那把龙椅。
招财明白了前因后果,只觉得脑瓜子疼,这皇家的人真是阴谋诡计多的很,给他是个脑袋,也想不出这些诡计,“君旭那老家伙都快入土为安了,肚子里还那么多坏水。”
南倾钰面色怔然,似是在想着什么,喃喃轻声道:“报应是时候该来了。”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
第75章 进宫
君九被召回帝京的风声一天时间便传遍了天启朝堂的各个角落,朝廷官员暗自沸腾,君心难测,都在暗自揣测圣上为何突然召回这位不受宠的九皇子?
君九的回京,又让当年天启皇宫那桩见不得人的秘事,被扯下遮羞布,当年整个天启朝廷都知道,生下君九生母的南壁不过是一个下等侍女,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爬上龙床,最后不知是何原因惹怒天启皇被打入冷宫。
而后君九出生,天启皇从未看过一眼,连赐的名字都是如此敷衍,都没经过大脑思考,因排行老九,便直接唤作“君九。”
据说当年南壁生下君九没几年,便在冷宫暴毙而死,徒留君九小小年纪一人在冷宫自生自灭,后宫的女人对他不甚在意,南壁一个区区侍女,背后无权无势,生下儿子就是一条虫,怎么也变不成一条龙,掀不起风浪,对她们构不成威胁。
就连天启皇也没把这位儿子放在心上,直到几年前被南月战败,不得已要送到南月一位皇子做质子,这才想到君九这个儿子。
一晃几年过去,天启同南月都忘了君九这个人,天启皇突然一道召回圣旨掀起了不小风浪,让众人各种猜测。
既然这个九皇子不受待见,直接在南月自生自灭多好?
朝廷命官暗忖:难不成真如宫中传言所说,圣上要重新重用这位九皇子不成?
恐怕这其中的阴谋诡计,君旭抛出的烟雾弹,也只有南倾钰看的最透彻。
戌时,天暗,新建的九皇子府寂寥萧条,府上只有一间房内留了盏暗淡的油灯。
一刻时,天启皇身边的近侍魏公公手捧圣旨到访九皇子府。
二刻时,天越发浓,下起了淅沥小雨,夜中淡淡薄雾凝起。
三刻时,九皇子府驶出一辆黑色马车,在雨中慢慢行驶皇宫方向。
天启宫中,夜中小雨打湿了脚下铺着的白玉石,漫步雨中的人儿,脚下轻踩雨水慢条斯理的走着,雪色披风拂地,划过道道波纹。
烟雨朦胧中,宽大兜帽笼住整张容颜,清隽修长的背影,一时让人雌雄莫辩,分不清是人还是仙。
身后,突然走出一名身穿绣着金边蓝袍的男子,发束玉冠,步履微晃,身上有浓郁的酒气,隔着烟雨眯眼细瞧前面步子缓慢的人儿,上下打量一番,眼神蓦然一亮。
“前面的美人儿,站住!”男子口吻轻浮,舔了舔嘴唇,脸上浪笑:“转过身来,让我瞧瞧长何模样,这宫里还没见过这般好看的背影。”
男子心痒难耐,背影都这般好看,那张脸又该怎样的勾人。
前面的人儿置若罔闻,一步一生莲,专注着脚下的路。
见前面的人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男子怒叫:“大胆,敢无视命令,看我怎么教训你!”快步疾走,想要扯住前面那人儿雪色披风。
手还未碰到前面人儿的衣衫,一股强大气息瞬间将男子掀翻在地,那人儿停步,雪色披风无风自动,微微露出里面一袭如血绯色衣衫。
男子躺在蓄着雨水的白玉石上,一身狼狈,凉凉的雨水让他脑子清醒几分,有些呆滞的没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前面的人静静驻足,不曾回首瞧他一眼,兜帽下露出的烟水色薄唇轻启:“下次,眼睛若是无用,直接挖了便好。”
嗓音如水平淡且又如寒风阴冷,声声刺骨。
这是个男子的声音。
地上的男子下意识一个哆嗦,遍体生寒,他从地上爬起来,手指着前面的人儿,颤着音:“你、你放肆!胆敢威胁我,你、你可知晓我是谁?”
在皇宫长了二十多年载,还没被人这般放肆的威胁过,男子又惊又怒。
“自是知晓,”语调平缓,那人儿微微侧首,只露兜帽下玉色无瑕的下颚弧线,道了三个字:“太子兄。”
太、太子兄?男子惊目,脑子反应半会儿,便想起什么,语气惊骇:“你、你是君九?”
这浪荡无形的男子,便是天启太子,君炎。
“既然你那双眼睛还有点用,就先暂且留着,”冷声言罢,拢了拢身上披风,便抬步继续脚下的路。
果真是君九!
君炎回神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视线落在雨夜里渐行渐远的身影,朝地上啐了一口,极其不屑:“呸!一个小杂种,竟敢骑到本宫头上,日后本宫登基,有你好受的!”
“哎呦,太子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可害的老奴好找,”不远处传来尖锐的公鸭嗓,太子殿内的总管公公领着几位宫人急忙向这边走来。
“太子殿下怎弄成这幅样子?”公公一眼瞧过去,君炎一身雨水,发冠散乱狼狈,哪有一国太子的风范,连忙招手身边的宫人,“快、快扶太子殿下回殿内休息。”
君炎顺手搂过身边一位宫女的腰肢,凑脸上前,一脸色笑:“小美人儿,陪本宫到殿内快活去,若是伺候本宫舒服了,日后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哈哈哈。”
“”
君炎胸无谋略,只知道寻欢作乐,荒淫无度,若是他有半分魄力,天启也不会形成今天这般混乱局面,更不会让下面其他几位王爷虎视眈眈着那把龙椅。
龙延殿,灯火暗淡,殿内溢满药味,四下无宫人看守,围着重重明黄帷幔的偌大龙床上,躺着天启皇君旭。
君旭闭着眼,面色枯黄形容枯槁,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门口看守的魏公公轻着步子进殿,站在龙床前隔着帷幔,不敢大声喧哗,怕扰到圣上龙体,轻声禀报:“圣上,九皇子来了,在门口候着呢。”
君旭缓缓睁开眼,老眼浑浊无光,气息不稳,有气无力:“让他进来。”
“奴才领命。”
须臾,君旭听得殿内脚步声,掀开微眯的老眼,龙床两米外,一道修长身姿映在帷幔上,兜帽下的轮廓在暗淡灯火下明明暗暗,如雾氤氲迷离瞧不清容颜。
里面一袭如血绯衣如妖,外面如雪披风如仙。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
076 君九不可小觑
里面一袭如血绯衣如妖,外面如雪披风如仙。
君旭一眼愣怔,竟不想这位不受宠的儿子有如此绝世风姿,虽没看清容貌,但这身影,恍然间,竟让他和脑子里一个身影重合。。。
这是父子俩第一次见面,君九出生在冷宫,从他到南月做质子,君旭从来没看过他,这个儿子,他从未重视过。
殿内静谧无声,一时无言。
君旭半瞌着眼,率先开口:“这些年在南月委屈你了,朕召你回来,是因为你是天启皇子,终归要归国故里,”掩嘴咳了几声,虚弱道:“朕宣你进宫,是想让你陪朕聊会儿话,你刚回天启,若是府上缺什么,直接开口便好。”
“嗯,”似是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