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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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个隽秀美少年。
但见那白衣少年右手执扇,轻敲左手掌心,步履轻佻,不缓不慢,步步踩在人的心尖上。
这少年,走个路都那样好看。
走进,待看清楼下叫嚣之人,宋念卿乐了,哟!冤家路窄啊,碰见熟人了,怪不得有点耳熟。
那蓝衣公子哥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你,你是何人?”
宋念卿嘴角勾着笑,亦正亦邪,回他:“对你不敬之人。”声如落玉碎珠,听得人心头又是一荡。
第23章 以后见面喊‘爸爸’
宋念卿嘴角勾着笑,亦正亦邪,“对你不敬之人。”声如落玉碎珠,听得人心头又是一荡。
好个猖狂少年郎。
蓝衣少年不怒反笑:“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本少爷是何人?”
“何人?”宋念卿摇着折扇,明知故问。
那公子哥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我乃是太傅府三少爷,我爹是太子太傅,我大姐是皇上宠妃。”
这位公子哥正是宋家一根独苗,宋铭硕,宋家排行老三。
宋念卿称之:宋瘪三儿。
宋念卿不冷不热回他仨字:“然后呢?”
宋铭硕笑的浪荡,眼睛放光:“你跟本少爷回去,好生伺候着,刚才之事本少爷就不与你计较。”
宋铭硕自小得府上溺爱,被养成吃喝玩乐,好色成性的公子哥,只要他看上的,男女老少不忌口。
宋念卿替太傅老人家悲哀,这是积攒了几辈子的缺德事儿才换来宋瘪三儿这个败类儿子。
合上折扇,她笑得邪里邪气,“可是本公子想跟你计较呢。”
“什——”么?话卡在嗓子眼儿里,还未吐完,只觉得眼前一阵风,接着下身一凉,伴着刺痛,宋家三少爷的‘兄弟’给众人行了个注目礼,大白腿上还挂几道爪印?
宋瘪三儿傻眼了,旁人惊呆了。
宋家少爷竟当众遛鸟?
宋念卿唰一下打开折扇,遮住眼睛,嘴里叫唤着:“哎呀,耍流氓啊!”脚上蓄力,不偏不倚正好踹到宋铭硕‘兄弟’上。
嘶!旁人看着都疼,更别说被踹之人了。
这白衣少年,是个狠人。
只听那白衣少年嫌弃的嘟囔着:“靠,要是害的爷长了针眼,非得把你那玩意儿割了喂大波儿。”
大波儿吐了:打死它都不会吃的。
宋铭硕被踹飞几米远,捂住他的宝贝疼的龇牙咧嘴,地上来回打滚。
宋念卿慢步上前,脚踩他胸口上,教导他:“以后见到本公子,要么绕道走,要么叫声‘爸爸’再走,可是明白了?”
虽是不懂‘爸爸’为何意,宋铭硕还是忍痛点头应下,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乖,真听话。”又补上一脚,宋铭硕昏死过去。
昏去的那一刻,他脑子才转回来,他怎么得罪了这美少年?
宋念卿嫌弃的扇了扇风,大波儿的‘玉液’可是真臭,堪比现代的生化武器。
大波儿:哼!爷的‘玉液’可是金贵着呢,千金难买一滴!
低头瞧了瞧自己纤尘不染的白靴,宋念卿又是嫌弃又是肉疼:“把本公子的衣服鞋子都弄脏了,可贵着呢。”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大波儿,死哪儿去了,回家吃饭了。”
此时大波儿在一面墙上磨着自己的爪子,嫌弃的样子跟它主子如出一辙:脏死了,脏死爷了。
听到宋念卿的召唤,便飞奔过去:终于回家吃饭咯。
临走时,宋念卿顺走了宋铭硕的钱袋,付了酒钱,赔了桌子钱,剩下的收入囊中,算是赔她衣服鞋子的钱。
大波儿顺走了他的金腰带,扯走了他衣物上装饰品,里里外外搜刮个遍。
其美名曰:脏了爷的猫爪也是要赔!
两个罪魁祸首大摇大摆离去,留宋三少爷一人衣不蔽体昏死地上。
第24章 宋老狐狸回府
已是午时,街上依旧热闹,宋念卿打道回府,嘴里哼着调,手里甩着钱袋,心情甚是美丽。
这厢,小乔倚着院门口,翘首以盼,望眼欲穿,嘴里念叨不停:“都快过午时了,小姐怎地还不回来。”
刚念叨完,老远瞧见墙头翻过一道白影儿,小乔大眼一亮,忙不迭迎上前。
宋念卿笑眯眯问:“这般积极迎接你家小姐,是不是要吃饭了?”
吃饭?吃个屁饭!
小乔眉毛拧成一团,几分抱怨,“哎呀小姐,别想着吃了,太傅他老人家今早儿回府了,都派人叫你好几次了。”她家小姐再不出面,她老子可要亲自上阵来请她了。
她爹那只老狐狸,小乔可是周旋不过,非得宋家这只妖孽亲自出马才行。
火都烧到屁股了,这厮还感觉不到烫,不慌不忙道:“哦?宋老狐狸回来了?”挑眉思索:“这般着急我过去,想我去给他尽孝?”
小乔用大波儿项上猫头担保,一脸笃定:“小姐放心,尽孝这事儿,太傅他老人家魂归西天轮不到你。”
让她去尽孝?那只老狐狸还想活个长命百岁呢!
几年前发生大火后,宋太傅来南院看望宋念卿,结果被她的‘丑容’吓得失色,当场落荒而逃,自此再也没踏进南边破院儿一步,都快忘了自家还有一位‘傻七小姐。’
那只老狐狸今早刚回府,便刻不容缓的派人来叫,小乔掐指一算:“肯定是找小姐你问罪呢。”
“问罪?你家小姐行的端做得正,何罪之有?”
果然是厚颜无耻之人,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没一丝罪恶感。
还何罪之有!把她做过的事儿扒出来,哪件不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她哪来的自我良好?
小乔帮她回忆自己的罪行:“前一段时间五小姐六小姐在咱们院里,被你撒了一身的‘千挠百抓,’害她们吃尽了苦头,丢了颜面,今日儿肯定找太傅告状去了,等着拿你问罪。”
只怪小乔太年轻,低估了宋念卿的无耻程度。
只听她理不直气也壮,反驳道:“药粉是大乔的,是大波儿撒的,哪只眼睛看见本小姐动手了,问罪?找她俩去!”
听听这话,要点脸不?
送她一句座右铭:无耻只是瞬间,不要脸才是永恒!
大波儿大乔:这黑锅他们不背!
宋念卿那张嘴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小乔自认比不过,懒得与她争辩,还是关心提醒道:“小姐,太傅大人不比五小姐六小姐,你要小心行事。”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宋念卿邪肆的笑了:“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他不成!”
小乔:“”刚才那句话她收回!
两人进了屋,小乔给她倒了杯茶,宋念卿接过,问:“大乔呢?”
小乔道:“她去街上药铺寻药了,应该晚会儿回来。”她姐姐是个药痴,除了研究医术就是研究毒术。
宋念卿听罢,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又问:“宋瘪三儿可是回府了?”
第25章 兴师问罪
宋念卿听罢,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又问:“宋瘪三儿可是回府了?”
宋瘪三儿?宋铭硕?小乔想了想,摇头:“没回来。”宋瘪三儿朝三差五的不在府上,整日留宿花街柳巷,她与这位太傅府三少爷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小姐为何问起他来?
宋念卿素手放下茶盏,眸子熠熠,藏着暗芒,对大波儿道:“去给大乔带个话,让她好好‘照顾’一下宋瘪三儿。”起身,内室换衣服去了。
小乔回味着宋念卿的话,让她姐姐‘照顾’宋瘪三儿?什么意思?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嗅到了一股‘猫腻’的味道。
大波儿领命交差,没走几步,魂不守舍的,一头撞在门槛上,撞得它小身子有些踉跄。
小乔呆如鸡,大波儿是眼瞎了,还是丢魂儿了?每天过几十次的门槛闭着眼都能过去吧?
宋念卿换过衣服,又吃了些糕点喝了几口茶,才迈动步子,对小乔示意:“走,咱们会会那只老狐狸去。”
宋文承贵为太子太傅,几个月前随太子南下赈灾,今早刚回府,还未褪去一身风尘之色,他的女儿夫人们便来叫屈,让他为她们做主。
前院儿大厅,宋念卿刚迈进一只脚,几双眼睛如刀刃般,唰唰朝她射来,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
好家伙,这是打算兴师问罪,还是三堂会审?
宋文承正襟危坐在主位,青衫儒雅,难掩年轻时的风流俊貌。
到是个人模人样的衣冠禽兽!
宋念卿依旧红衣艳艳,白纱遮面,扶着小乔的手,明眸黯然无光,眼角朱砂都失了艳色,端的是病弱西子胜三分。
怯步上前,欠身行礼:“给爹爹问安。”侧身,又是一礼:“给二娘问安。”
那端坐在宋文承侧面的美貌妇人脸皮一抖,脸上的厚粉似有抖落的痕迹,僵在嘴角的笑怎么也扯不出来。
她便是这府上的太傅夫人姜书丹,说起姜氏,也是个踩狗屎运的,娘家父亲是个小小的礼部侍郎,没什么实权,她是家中嫡女,十六岁给宋文承做姨娘,进太傅府的时间比湘宜夫人晚,生的女儿比湘宜夫人早。
大女儿宋素婉十五岁进宫封嫔,十七岁封妃,二女儿宋素柔温柔大方,知性达理,京城美名远扬,还生下太傅府的独苗,宋铭硕。
封湘宜病逝后,她便从姨娘抬为正式,一朝野鸡变了凤凰,几年来,稳坐太傅夫人的高位。
如今府上还有两位侧室夫人,为了区分开,下人一贯尊称她‘大夫人。’
虽说她不是宋念卿生母,好歹现在也是太傅夫人,理应叫她声‘娘。’
偏偏这宋老七是个‘傻子,’一声‘二娘’叫的她如一根刺卡在嗓子眼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宋文承端起茶,抿了口,道:“抬起头,让为父看看。”
“是。”宋念卿唯唯诺诺应下,抬头,一双狐狸眼儿猝然与他相视,宋文承怔,端着茶盏的手一抖,险些洒落。
第26章 几个女人一台戏
“是。”宋念卿唯唯诺诺应下,抬头,一双狐狸眼儿猝然与他相视,宋文承怔,端着茶盏的手一抖,险些洒落。
这双眸子,怎生得一模一样!
收了神儿,宋文承放下茶盏,语气冷淡:“下人说,你染了风寒,行动不便,现在可是好些了?”眼底精光闪烁,审视眼前这个几年未见的女儿。
老狐狸,修行不浅啊!
宋念卿敛着眸子,低眉顺眼的乖巧样,弱弱回答:“多谢爹爹关心,念卿喝过汤药,现在好多了。”
宋文承嗯了声,不再作答,旁边的宋若婷细眼一挑,阴阳怪气插话:“昨日听府上下人说七妹精神头儿好得很呢,怎么今日爹爹一回府,七妹就染了风寒,真巧了呢。”
一旁的宋惜早就按耐不住了,顺着宋若婷的话恶言相向:“哼,什么染风寒,我看她就是装的,不敢来见我们,怕被爹爹问罪。”
真被你猜对了,她就是装的,宋念卿不接话,清瘦的身子站在大厅中,肩膀微微抖动,似那风雨中飘零的娇花,摇摇欲坠,一番委屈可怜的作态,无声胜有声。
旁边两位娇小姐的牙根又是一阵痒。
宋文承眸光如炬,盯着堂下的人儿,审问:“听惜瑶和若婷说,前一段时间去你那儿地方,被你院子里的猫抓伤了脸和身子,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不是让过来尽孝的,是兴师问罪来的,又到宋念卿飚戏的时候了。
宋念卿怯声回道:“是两位姐姐说身上痒,让我那猫儿过去帮忙抓痒,那天给姐姐们抓痒时,姐姐们还挺高兴,竟不想姐姐们今日又反过来怪念卿了。”
听听,这叫什么?这叫颠倒是非,典型的倒打一耙!
宋若婷被她的话气着了,“七妹竟还有这般搬弄是非的本事,明明是你指使那只畜生抓伤我们,现在却反咬我们。”
宋惜瑶立马帮腔:“六妹说的对,就是宋念卿指使那只畜生对付我们,故意把我和六妹的脸抓花,肯定是嫉妒我们的脸,想让我们和她一样毁容成为‘丑女。’”美眸含泪,看着宋文承,又是一种委屈怜怜的语气:“爹爹,你一定要狠狠惩治宋念卿,把她的那只畜生给宰了。”
听着这一声声的控诉,小乔顺势瞧了两位小姐一眼,怪不得对小姐这般恨之入骨,瞧瞧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一段时间过去了,脸上的抓痕还是清晰可见,大波儿的猫爪可真狠。
要不是宋文承还在场,她们早就扑上去咬死宋念卿了。
“七小姐小小年纪学的如此心思歹毒,竟敢指使一只畜生做出这等残害姐妹之事,七小姐这般做,可是想毁了瑶儿和婷儿啊,老爷,您一定明察秋毫,为瑶儿和婷儿做主。”
这话说的字字珠玑,乃出自府上江夫人江心茹之口,她是宋文承的侧室夫人,也是宋惜瑶的生母,年轻时素有跋扈之名,生的宋惜瑶与她性子八分相似。
旁边另一位貌美清丽的妇人,宋文承另外一位侧室夫人,宋若婷生母李挽秀。
第27章 论宋家妖孽的演技
旁边另一位貌美清丽的妇人,宋文承另外一位侧室夫人,宋若婷生母李挽秀。
李夫人一张脸保养得当,仿佛二八年华,眉眼儿与宋若婷极为相似,细眼儿狭长,带着精光算计。
她接话:“七小姐整日待在她的院儿里不出门,不谙世事,肯定不懂得那些害人伎俩,我看,这背后定有恶人挑唆,那背后恶人要一并抓出来严惩不贷。”
小乔觉得被李氏这一番话给内涵到了,背后恶人挑唆?是大乔还是她?她们破院儿一共就仨人儿,这是想给她们一锅端啊,真会算计。
四个女人同仇敌忾,无缝衔接,枪口一致对着宋念卿,今天不把她脱层皮大有不罢休之势。
姜氏嘴角含笑,喝茶看戏,隔岸观火。
宋文承面色冷了几分,拍桌呵斥:“老七,你竟敢明目张胆指使你的猫儿来残害姐姐,你简直是不把为父放在眼里。”
好个偏心的老狐狸,称呼一下就变了。
宋惜瑶掩不住的得意,宋若婷眸子阴狠,想在宋念卿身上拔毛,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宋念卿这只修了两世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