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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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指这个,想到前天晚上边杰送她回家时,在她额头亲吻的那一下,司华悦不打自招似的红了脸。
这下,可把对面的袁禾给镇住了,她都怀疑坐在对面的人,跟她一样,有个孪生的姐妹?
许是司华诚特别交代过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不见有狱警过来催促。
为避开恋爱这个尴尬的话题,司华悦一脸担心地问:“你在里面怎么样?我走之后,她们那些人没欺负你吧?”
以前有她在,没人敢动袁禾,而司华悦又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自然得罪了一部分人。
“放心吧,你走以后,我被调到了药房,她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袁禾说。
瞥了眼一旁负责监听的狱警,毕竟这里不是闲话家常的地方,且有些话题也不能说得太直接。
“华悦,我有件事想拜托你。”袁禾面色一整,说。
“你说。”
“能不能抽时间带我妈去医院查下体?我总觉得她不对劲,问她,她只说是让我姐给累的。”袁禾瞄了眼蹲在地上捡瓜子皮的刘笑语。
司华悦心一揪,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异常,“好,我答应你。”
“谢谢。”袁禾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接着道:“对不起华悦,我一直隐瞒着我跟你哥的关系”
“嗐,没事,谁还没点秘密。”说完,司华悦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袁木,问:“你姐跟我哥没什么事吧?”
尽管司华诚亲口否认,但她依然怀疑。
哪知袁禾宛如被话筒灼烫了下,话筒从她手中滑落到桌面,震得司华悦耳膜嗡的一声响。
第四十章 丑陋的回忆
t;!gogt;“刘爱思与程华认识是在一次碰瓷事件引发的当街产子中。”
刘爱思当时还没有正式毕业,在奉舜市市立医院实习。
那天是她刚到医院报道,准备去超市买些日用品。
途径一个十字路口时,见一个孕妇倒在地上,旁边围了好些人。
当时正值上下班高峰期,救护车被堵得过不来。
虽然没有正式行医,也没有行医资格,但刘爱思依然出手相救,保下了那对母子的命。
事后才知道,那孕妇是个碰瓷的。
不管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而孕妇碰瓷的车,就是程华的。
程华看了刘爱思救人的整个过程,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
后来,他托人打听,打听到了刘爱思的名字,也打听到了她的身世和成长过程。
在认识刘爱思以前,程华谈过几个女朋友,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他的恋爱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相比而言,刘爱思就要单纯得多,这枚校花在学校里也不乏追求者,可她却没有正式谈过恋爱。
在程华多样化追求下,刘爱思彻底沦陷了,她不顾她母亲的反对,毅然与程华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恋爱。
有程华的帮助,刘爱思毕业后,顺利进入奉舜市一家三甲医院上班。
有了刘爱思的程华,由一个花花公子收心成专情男。
他们同居后的第二天,他非常正式地带刘爱思回家见公婆。
刘爱思是属于那种国民媳妇的类型,起先程华的父母对她比较满意,可在得知刘爱思父母的情况后,他们却变了脸。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不在线,如果刘爱思当时稍微分析一下,便会明白,为什么她的母亲起初也是看好了程华,在得知程华家庭背景后,就坚决反对。
两个爱得昏天黑地的人,将双方家人的反对意见抛诸一边,毅然领了结婚证,想让各自家长认下这碗“熟饭”。
可惜,他们低估了男方母亲的能力。
所谓无所不用其极,说的就是程华的母亲。
可很奇怪的,程华的父亲却与他的妻子唱反调,他虽然没说支持程华的恋爱,但却处处维护他们二人。
逢及程华母亲捣乱耍阴谋,他就出面摆平。
可程华母亲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她不在家里跟自己的丈夫闹,而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目的只为拆散程华和刘爱思。
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家,根本就不是她男人的对手。
最终,她把主意打到了刘爱思父亲和姐姐的身上。
她具体怎么做的,刘爱思不得而知,但她的姐姐却是从那时候开始变了。
先是抛弃谈了一年多的男朋友,接着辞职跑到奉舜投奔刘爱思。
她们姐妹二人长得非常相像,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分辨出她们俩谁是谁。
一次夜班,刘爱思接到程华的信息,说是晚上不回家了,这里的家,当然是指他们俩的爱情小窝。
可那晚,刘爱思的同事突然恳求要跟她调班,理由很充分,她信以为真。
夜里十一点多,她独自开车返回,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她一生都不愿回忆的丑陋。
卧室里的灯没关,这是程华的嗜好,喜欢在光线充足中行事。
而他们俩的床上,她的姐姐跟程华滚在一起,床单上的初夜红刺痛了她的眼,从而让她忽略了室内浓浓的酒精气味。
她哭着逃离了自己的家。
那晚,她在酒吧买醉,人事不省的她,被一个黑衣男子架走,拍下了不雅视频。
再接下来的剧情,便是她的父亲被追债、砍指,然后逼迫她的姐姐接客,再然后,就是她的姐姐得了精神病。
这段无疾而终的婚姻,留给她的最深的印象莫过于办理结婚手续和离婚手续了。
办理结婚手续的她无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而办理离婚手续的她,心是千疮百孔,痛到扭曲的。
家人的背叛,挚爱的背叛,母亲的无能,男方母亲的跋扈与设计,让她变得敏感多疑,继而得了抑郁症。
“往后的剧情,不用我再讲了吧?”
这是从监狱里邮寄来的一封信,由于所有犯人与外界的通信,必须要经过狱警查看后才能发出。
所以,为了不暴露司华诚,袁禾给她自己取名叫刘爱思,司华诚叫程华。
连看了两遍,司华悦的手都是颤抖的。
拿起电话,翻到“电水壶”,她手指动了动,最终因知道自己的短板不在嘴皮子上而放弃。
调出司华诚的,拨通。
“司华诚!我在出租屋,不管你现在有没有事,都立即赶过来!”司华悦冲电话大吼完即挂断。
将楼号与室号通过微信发过去。
对面的司华诚搞不懂自己妹妹发的哪门子神经。
可联想到她前几天刚去监狱见过袁禾,他便依言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交代秘书一声后,驱车赶往北城佳苑。
司华悦出租屋的防盗门半掩着,司华诚刚踏进一只脚,门内的司华悦一个过肩摔,将毫无防备的他摔了狗吃屎。
他不是自己妹妹的对手,但这么多年来,不管遇到什么事,也不管他把司华悦气成什么样,她从未对他动过手。
用司华悦的话来讲:“我不欺负弱书生!更何况这个弱爆了的书生还是我亲哥。”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砰
反手关上门,司华悦看向司华诚的黑眼睛里闪烁的不再是往昔的敬服,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鄙视。
“你发什么神经?”司华诚揉着摔疼的胳膊腿,怒视着司华悦问。
“你不是对我说,你跟袁木什么事都没有吗?”司华悦将手里的信摔到司华诚的脸上,“这个怎么解释?”
那日会见时,由于有狱警全程监听,袁禾对司华悦说,回去后,她会以讲故事的方式将这段过去写成信邮寄给她。
为防袁禾的信被电水壶截胡,司华悦将自己出租屋的地址告诉了袁禾。
司华诚没接住信,但信封上的字迹他一眼便认出来了,袁禾的。
捡起信,他坐到客厅沙发上。
刘爱思?
仅一瞬,他便明白这是袁禾,刘自然是随她母亲刘笑语的姓,爱思,应该是爱司了。
他心一紧,眼眶有些发热,力持平静,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那段滚床单的剧情时,他整个人震惊到呆住了。
“卧室门打开,刘爱思看到了她毕生不愿回忆的丑陋。那一刻,她一度有种错觉,是不是自己灵魂出窍了?那个与程华抱在一起的人分明就是她本人,那么像”
这一行字像刻进了他的眼睛里,怎么甩也甩不掉。
之后的内容,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几度回到这行字。
信看完,他读信的动作未变。思绪翻涌,他努力在记忆碎片中还原那年、那夜的点滴场景。
一个记忆节点卡顿在酒吧,那夜,酒醉的他最后的记忆画面是一张与袁禾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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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帮我办张假身份证
司华诚和司华悦兄妹二人的体质非常特殊,他们体内含有高活性的乙醇和乙醛脱氢酶,这种人属于千杯不醉,俗称酒篓子。
所以,如果有人想通过喝酒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这兄妹身上根本就行不通。
司俊也是这种体质,他成功地遗传给了自己的儿女。
虽然这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但商业活动中,有很多重要的项目都是在推杯换盏中完成。
所以,司俊严格规定,不许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
因此,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仅他们一家四口。
既然灌不醉,那司华诚与袁木的出轨行为就不是酒精作用。
但司华诚却真的是在喝过酒以后才行为失控,而且醉酒之后发生的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冷静下来的兄妹二人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搞不清那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不管怎么样,褚美琴的嫌疑最大,因为她知道司华诚灌不醉,那有没有可能是她派人在司华诚的酒水里做了手脚?
这特么还是个母亲吗?对自己儿子这么狠?棒打鸳鸯不成,设计让自己的儿子跟大姨姐滚床单,让儿媳“恰巧”撞见?她就不怕儿子记恨她一辈子?
结合袁禾信中所讲,司华诚再经过一番回忆和分析后,当年很多让他理解不了的事终于找到了答案。
“难怪她以死相逼,非要和我分手。”
痛苦的回忆,仿佛抽空了司华诚身上所有的气力,他仰面靠在沙发上,对司华悦讲述当年的事。
“我跟袁禾彼此相爱,先是我去见的她妈,刘阿姨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饭菜,吃饭闲聊中,必然要问及家里人的情况,当我说出咱爸的名字后,她正在给我盛汤”
汤水撒了一桌子,溅了刘笑语一身。
刘笑语掩面而哭,哭完又笑,像是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刺激般。
司华诚以为她这是喜极而泣,毕竟他们司家在奉舜市是首富,太多人做梦都想把自家女儿嫁给他。
他却没想到,刘笑语情绪稳定后,当场便表达了她的观点,不同意!
至于原因,无论司华诚怎么问,刘笑语都拒不回答。
那一年司华诚刚回国一年多的时间,公司里的事务还在熟悉阶段,参与一些基础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实权。
为了这件事,不得已,他去求助司俊。
二十六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失态。
情绪宣泄一番后的司俊与刘笑语态度一致,断然反对他和袁禾的交往。并严令他不得将此事宣扬出去,暗地里分手即可。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不在线,男人也未必就在线。
如果当时司华诚肯用心去分析他父亲和刘笑语的反常做法,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发生。
一次同学聚会中,有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男同学奉子成婚,打听奉舜市哪家医院和妇产科医生好。
司华诚便多了句嘴,说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妇产科的医生。
这一句话惹来了同学的艳羡,自然也惹来了他老母的注意。
褚美琴听说自己儿子谈恋爱了,非要司华诚把人带回家给她看看。
对褚美琴的热情,司华诚很是感动,觉得终于有一个亲人是支持他们的。
在将袁禾的身份变成女人的第二天,司华诚带着她登门认公婆。
司俊全程黑着脸,而褚美琴起初和颜悦色地饰演着好婆婆,可在听说“刘笑语”的名字后,她直接摔了筷子,对司华诚和袁禾说:你们俩不合适,立即分手!
接下来的故事情节,正如袁禾信中所说,有褚美琴的干预,袁禾一家诸事不顺。
司华诚那晚之所以去了酒吧,就是因为这些破事把他给闹的。
接着再来说袁木。
与袁禾交往的两年时间里,司华诚与袁木说的话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不完全是因为他们二人没有共同语言,而是因为司华诚在第一次见到袁木时,错把她当成袁禾给kiss了。
奇怪的是,当时的袁木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还非常配合和享受。
但司华诚却是有理智的,入口的感觉他一下子便分辨出不对。
之前袁禾就告诉过他,她有个孪生姐姐。
通过这件事以后,司华诚便开始有意疏远袁木。
但同时,他在暗自观察,尽管两个人非常相像,但他还是从她们俩的长相、身材、气质、言行上找到了很多不同之处。
也因此,就算这二人穿着相同的衣服,留着相同的发型背对他站着,他也能轻易分辨出哪个才是他的爱人。
“我不明白袁木那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司华诚虽然在国外留过学,也跟几个女老外谈过几场短促的恋爱,但他骨子里流的是申国男人保守的血液。
他从不行一夜情,也从不跟没有感情的女人上榻。
袁木在司华诚眼里就是袁禾的姐姐,他的大姨姐,仅此。跟她,别说是感情了,连感觉都没有。
“袁木装精神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司华悦错开这个话题问。
“马哈跟我提过。”
“刘阿姨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差点连命都丢了,可她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在自己母亲面前还要装病。这样一个女人,你认为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对袁木的为人,司华诚不予做任何的评价,他依然纠结在那段失去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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