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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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想要什么自己选
砰地一声,律师事务所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娱乐圈正炙手可热的明星,林之夏漫步走了进来。
她眼神不屑地打量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沈言渺,略带嘲讽地开口道:“沈大律师,前两天,我和承寒逛商场,被不长眼的狗仔拍了几张照片,想请你出面解决一下。你也知道,他不喜欢这些八卦消息。”
“这些年,他连结婚的消息都不曾让外人知道,这点,你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应该比谁都明白。”
沈言渺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抿了抿唇:“抱歉,林小姐,我对艺人纠纷的案子并不熟悉,恐怕不能胜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林之夏抬手将墨镜拿下来,轻蔑地看向她:“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
一叠照片推到沈言渺面前。
照片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林之夏在商场踮着脚替男人系领带的情景。
林之夏依旧盛气凌人:“本来呢,这种小事,在娱乐圈也常见,可承寒却不许人将半点脏水泼到我身上。”
说着又突然凑近沈言渺:“毕竟,他身边还有个不识趣的占着位置,他想彻底摆脱了你再公开我们的事情呢。”
笑容艳丽的刺目无比:“至于这案子接不接,沈小姐就自己决定咯。”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沈言渺默默将手指攥起:“知道了,我会处理。”
“那就多谢沈大律师了。”
林之夏得意地挑了挑眉,又重新将墨镜戴了回去,掀开椅子就往外走。
“哦,对了。”
刚走出几步,林之夏又转身故作怜悯地说:“看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好心提醒你一句,再死缠烂打下去,你怕是什么都得不到,你和承寒走不到最后的!”
沈言渺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抿了抿唇,她淡淡轻笑:“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林小姐费心了,慢走不送。”
会客室里全是林之夏身上香水的味道,闻得人头晕,沈言渺掀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一头漂亮的长发在风里被吹得凌乱。
好久好久,那窒息的感觉才慢慢散去。
两年前。
阳光落在侧脸的那一刻,沈言渺凭借着十几年如一日的生物钟,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一室凌乱的被褥,和耳边依稀传来的淋浴水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言渺蓦地坐起身来,却不小心牵扯到肩膀上一圈透着血色的齿痕隐隐发疼。
前一夜的事情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她代替父亲出席了一场宴会,推杯换盏间喝了服务生递过来的一杯红酒。
再然后
她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这样的场景其实并不陌生,沈言渺曾经代理过不少女生被侵犯伤害的案例。
混乱的神智,陌生的房间,被单上刺眼的一抹红,被人侵犯后的害怕茫然。
她,现在都占齐了。
纤弱的身影在晨光里微微发抖,沈言渺掌心紧攥,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律师。
她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沈言渺一遍一遍在脑子里回想着刑事诉讼案件的流程。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沈言渺匆忙套上那一条此刻并不算多么完整的裙子,视线在房间内环视一周后,她终于意识到。
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酒店房间,屋子里奢侈豪华,却连一部座机都没有。
而她的包,早不见了踪影。
报警!
心里紧绷的那一根弦告诉她:保存证据,立马报警!
顾不得浑身的酸痛,沈言渺拧了门就要往外走,身后浴室的门却紧接着被人打开,然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
“房子,车子,支票,想要什么你自己选。”
第2章 本来要的就不多
沈言渺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还能再见到这一张脸。
英气的眉,黑曜石般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倘若眉眼间再噙上几分笑意,就全然成了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沈言渺不知不觉看晃了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泪光微闪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都不要!”
她声音微颤,却无比坚定:“我要你娶我!”
对面的人似乎怔了一下,而后冷笑一声,颀长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她逼来:“想嫁给我的女人我见多了,但像你这样开门见山的,倒是不多见。”
沈言渺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扬起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目光倔强:“要么娶我,要么法院见。”
闻言,男人幽深的眸子危险地半眯起来,步步紧逼:“你这是在威胁我?”
沈言渺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她毫不畏惧,也丝毫不给自己退路,说:“迄今为止,还没有我沈言渺打不赢的官司。”
男人冷冷笑了一声,而后漆黑的眸子紧紧锁在她脸上,一字一顿:“沈、言、渺”
随着回忆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是夜,南庄。
本来早就该灯熄光灭的欧式别墅,此刻楼上楼下,里里外外,一派灯火通明。
靳承寒满脸寒戾,一身的低气压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沈言渺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书房的门,在确定没有听到任何一个关于拒绝入内的字眼后,轻轻拧开了紧闭的房门。
靳承寒淡淡将目光从面前的文件移到她身上,一双幽黑的眼眸冷冽慑人心魄。
沈言渺缓步走了进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已经很晚了,吴妈准备了宵夜,要吃一点儿吗?”
靳承寒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许久,才冷声问道:“之夏今天去找你了?”
沈言渺瞬间清醒了不少。
果然是为了林之夏啊。
她攥了攥掌心,一五一十地说:“对,今天中午的时候。”
“说了什么?”
靳承寒利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原本就比她高出不少,现在一双黑眸更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逼人心魄。
沈言渺抿了抿唇,尽力避重就轻:“林小姐想要起诉一家娱乐周刊,她希望由我来完成这个案子。”
“就这些?”靳承寒追问。
不然呢?
他还想听什么?
听她有没有热情款待林之夏,还是听林之夏有没有在她这里受到委屈?
沈言渺眸光微黯,随即淡淡地嗯了一声,说:“艺人和媒体之间的纠纷案件n也接过不少,林小姐的事情我会尽全力的,你大可以放心。”
“呵!”
闻言,靳承寒冷嗤一声,黑眸危险地半眯起:“那我现在是该夸一句沈大律师好手段?还是该夸一句靳太太真是好度量?”
靳太太?
沈言渺唇畔微微自嘲,多讽刺的称呼啊!
结婚整整两年,应该还没有外人知道靳承寒已经有了妻子吧?
而林之夏,算不上外人,那是靳承寒唯一肯放在心上,有耐性去对待的女人。
沈言渺早早就告诫过自己,只要能留住这一段婚姻,怎么样都无所谓。
至于靳承寒爱着谁,她管不了,也不想多管。
她本来要的就不多。
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紧了又紧,沈言渺竭力敛去所有的心绪,轻声说:“照片拍摄很模糊,应该是小报记者无意中偷拍到的,只要林小姐出声明发律师函,应该不会再大范围呃”
下颌骤然一紧,沈言渺被迫仰头看向那一双黑眸。
靳承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逼出声音:“沈言渺!你就只想说这些?”
第3章 家里有人很爱她
沈言渺硬着头皮承认:“对,所以我会尽快处理好一切,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也不会对林小姐有任何影响。”
靳承寒冷笑一声,松了手:“你倒还真是识趣。”
他用足了狠劲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刺目的红印。
已经将近凌晨三点,沈言渺眉心一跳一跳地开始头痛,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可以去休息了吗?”
靳承寒大概是总算得到了想听的答案,终于肯高抬贵手,好心放她离开。
沈言渺一步比一步沉重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终于还是淡淡地说:“林小姐刚刚才新晋影后,备受外界关注,商场这种地方总归过于招摇,以后还是尽量少去的好。”
说完,沈言渺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书房果不其然传来了瓷器砸地的声音。
沈言渺疲惫地闭了闭眼。
如果再慢一步,靳承寒会直接把那花瓶砸在她身上也说不定。
别说只是一张林之夏替靳承寒系领带的照片,就算是有别的亲密证据,她又能怎么样?
难道能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指认自己丈夫婚内出轨?
她不会的。
从一开始就舍不得。
翌日清晨。
“叮铃铃”
床头闹钟猝不及防地响起,沈言渺闭着眼睛,轻轻敲了敲隐隐发疼的脑袋,耳边却还是不断萦绕着靳承寒昨夜那一声怒气横生的“沈言渺!”
其实不想惹他生气的。
但,偏偏每次碰面,都免不了针锋相对,不欢而散。
靳承寒照旧早早就已经离开,望着空荡荡的餐桌,沈言渺几不可见低落地抿了抿唇,一抬眸却看见桌子中央摆了一束叫不上名字的鲜花。
粉色的,有点像玫瑰,却又没有刺。
沈言渺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靳承寒向来不喜欢这些,南庄上下无人不知,可是今天
“吴妈,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客人要来吗?”沈言渺望着那一束粉花发问。
吴妈一边帮她摆整齐碗筷,一边笑着说:“少奶奶您忘啦,今天是您和靳先生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刚好花圃里新花开得正好,我就剪了一些摆起来,看上去也热闹一些。”
闻言,沈言渺握着勺子的手指僵了僵,一口热粥下肚,浑然无味。
胃里明明火辣辣的空无一物,却再一口都吃不下去。
索性直接回了事务所。
沈言渺刚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姑娘小含就敲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摞文件,说:“沈律师,关于林之夏小姐的律师函以及处理方案已经完成了,您先看看。”
沈言渺草草看了一遍,用林之夏的名义,以从前一桩完全不相干的恶意诽谤事件为由起诉。
以一儆百,敲山震虎。
这样的小媒体断然不会再轻举妄动。
百利无害。
沈言渺思索了会儿,说:“就这样吧,但是切记一定不能涉及到这一次林小姐被偷拍的事情。”
小含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沈律师是林影后的粉丝吗,从前关于明星绯闻的案件您从来都不多过问的。”
闻言,沈言渺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有些难堪地开口:“也不算是,只是家里有人很爱她。”
第4章 怎么死都不知道
也许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沈言渺一整个上午都昏昏沉沉的,纸上的字全都跳来跳去半句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关于靳承寒和林之夏。
听说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听说林之夏曾经为了靳承寒受伤连命都可以不要。
如果不是因为她出现,才子佳人,实属一对璧人。
沈言渺难得有些自嘲:“原来也并不是全然不在意啊。”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时分,事务所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言渺所认识的靳家人并不多,眼前这位便是其中之一。
“二叔,您怎么过来了,快请坐”,沈言渺周到地招待。
西装整齐却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冷声一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说:“做靳家的少奶奶,最起码得分得清孰轻孰重,也怪阿寒不懂规矩太过纵容你,要是被人传出去,我靳家唯一的少奶奶却是一个替人打官司的,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他句句带刺,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言渺轻轻敛了敛笑意,说:“二叔教训的是,都怪我过不惯豪门闲赋的生活,才在父亲的默许下得以继续经营n。况且,我与承寒的婚事外人并不知晓,自家人当然不会闲话太多传出去,二叔大可以放心。”
闻言,靳启淮脸上的表情顿时好不精彩,明明心里已经气得要死,但是碍于靳父的面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咬牙说道:“看来出身小门小户的家教确实不怎么样,如今阿寒都被你带成了什么样子,目中无人,不尊长辈!”
沈言渺总算听出了其中深意,这靳启淮大概又是在靳承寒那里受了气,才跑来她这里撒火。
还真是蠢得可以!
倒了杯茶水搁在桌子上,沈言渺淡淡开口:“二叔可能对承寒还是不太了解,任何事情,但凡是他不愿意做的,谁劝也没有用,同样,如果是他认定的,那谁也改变不了。”
言外之意,靳承寒就是看不惯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靳启淮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就差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地放话:“只不过一个区区沈氏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跟靳家攀亲。我听说阿寒跟林家千金走的可是近得很,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言渺微微轻笑,云淡风轻:“多谢二叔提醒,我会注意的。”
靳启淮一肚子火气不仅没撒,还又添了堵,愤愤地踹门离开。
沈言渺轻轻叹了口气,疲惫地垂下头,这一番折腾下来,午饭也没有心思吃了,不如趁空闲尽快把林之夏绯闻的处理方案拿给靳承寒过目。
正值中午时分,路上交通并不顺畅,车子走走停停地向前挪着。
又是一盏红灯挡在面前,沈言渺耐心地等在路畔,目光不经意一瞥,看见商厦巨大的ed屏幕上正放着某个名牌手表的广告。
眼前不知道怎么就闪过了林之夏踮着脚替靳承寒系领带的一幕。
直到已经站在明净的柜台前,沈言渺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举动。
送靳承寒手表?
以什么名义?
结婚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