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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2部分

小说: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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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靳承寒手表?

    以什么名义?

    结婚纪念日礼物?

    太自作多情了吧!

    最后到底还是买了,银链黑盘的男士商务手表,价值不菲。

    财团总部前台并不认识沈言渺,公事公办地问她是否有预约,沈言渺思索了两秒,只好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方钰秘书?”

    很快,一个着装得体的女人就出现在沈言渺面前,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恭敬地问候:“太沈小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一声太太在舌间绕了一圈变成沈小姐。

    沈言渺淡淡一笑,瞬间明白了她能成为靳承寒任期最长秘书的原因。

 第5章 沈言渺一文不值

    靳承寒在开一场很重要的跨国会议,沈言渺只好留在办公室等他结束。

    靳家财团总部位于最繁华的金融街中心,就在这里,掌控着全球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

    毫不夸张地说,从这个窗口扔出去一块砖头,随随便便就能砸死一个亿万富翁。

    而靳家,就这么高高耸立在巅峰之上。

    靳启淮有一句话说的总归没错,区区一个沈氏怎么能跟靳家攀亲呢?

    其实说实话,沈言渺自己也不明白。

    她到底是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进了靳家的门?

    沈言渺还从来没有认真参观过靳承寒的办公室,简洁又不失奢华的装潢,低调严肃,就连休息室也是一片清冷,一盆植物都不曾看到。

    唯独床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婉的女人,那是靳承寒早早就离世的母亲,与靳承寒有着一双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眸。

    沈言渺不曾见过这个传闻能让靳父一往而深的女人,但想必定是美好的不可方物。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依稀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沈言渺赶紧转身想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靳承寒冷厉的声音:“二叔倘若对我的决议有所微词,大可直接来财团找我谈,我这个当晚辈的,就是再不通人情,也总不至于把您赶出去空惹外人笑话。”

    原来是再跟靳启淮说话。

    沈言渺缓缓停下脚步,觉得还是等他们谈完再出去。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靳承寒又继续说:“至于沈言渺,一个两年被我扔在南庄不闻不问的女人,我身边哪一个女人不比她有分量。难为二叔会纡尊降贵去找她,可当真是委屈您了。”

    即使对于靳承寒身边女人络绎不绝的事情早就清清楚楚,但听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口,沈言渺还是觉得心里针刺一样得疼。

    她开始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偏偏挑了这个时间过来。

    “都怪二叔眼拙了,还以为你能同意娶进门的女人总会有点不一样”,靳启淮连忙伏低做小地陪着笑脸。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个侄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靳承寒冷冷一笑,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不屑地出声:“是不一样,比起那些名家千金,一个小小的沈氏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沈言渺当然也是。娶了她,我既能不听老头子的摆布去联姻,还能在厌烦的时候毫无忌惮地丢掉,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是二叔目光短浅了”,靳启淮额上开始冒汗,却依旧好声好气。

    一墙之隔,沈言渺怔怔立在原地,掌心几乎被她攥出血,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地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仅有的破碎尊严就这么被靳承寒当着外人狠狠踩在地上。

    原来她用了两年时间悉心维护的婚姻,在靳承寒眼里就像是一块可有可无的抹布,随时都可以弃如敝履。

    沈言渺拼命强迫自己不要再听下去,可靳承寒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怎么也隔绝不断,一贯的盛气凌人,一贯的咄咄逼人。

    “既然二叔都已经知道自己目光短浅了,那以后就把心思多多花在财团上,别总盯着一个一文不值的女人。”

    靳启淮脸上霎时间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垂死挣扎着,嚷起嗓子想要为自己挽回一丝颜面,说:“靳承寒,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别忘了我是你的长辈!”

    靳承寒冷嗤一声,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您不是我的长辈,您以为您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你”

    靳启淮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只得红着脖子甩门离开。

    沈言渺只觉得浑身发冷,五月份的天气,她却止不住的颤抖,耳边不断回响着靳承寒凛冽的声音,她就这么呆呆地僵在休息室门后。

    不知进退。

    从一开始不就是她先心存算计吗,现在靳承寒这样说,就更是各取所需而已,她应该感到轻松的,至少不用那么心怀歉疚。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心痛?

 第6章 诚实得让人恶心

    直到休息室的门蓦地被人打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言渺惶恐地连连后退好几步。

    微微泛红的眸子就这么直直撞进靳承寒幽黑的眼底,他眉头微蹙,冷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沈言渺怔怔僵在原地,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起,直至骨节泛白,才艰难地出声:“林小姐起诉娱乐周刊的方案已经整理出来了,就在办公桌上,你先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尽快实施了。”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靳承寒冷漠地反问。

    沈言渺竭力掩起所有情绪,好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垂着眼眸点了点头:“对,如果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抬步从靳承寒身侧走过,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靳承寒冷冷出声。

    “沈言渺!”

    她闻声滞下脚步,却头也没回:“还有什么事吗?”

    靳承寒顺势后退一步,跟她面对面而立,就这么居高临下盯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靳启淮可不是什么好人,唯利是图,处处想着分一杯羹,你既然非要做花瓶,那也请做一只安静的花瓶。”

    沈言渺的脸色白了又白,指甲几乎陷进掌心,却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出声就忍不住的轻颤:“你放心好了,财团的事情我原就不懂,所以什么也不会多说。”

    顿了顿,她又继续解释:“至于二叔来事务所找我的事情,如果不是刚好被你知道,我也没打算跟你提起,更没想掺和你们之间的恩怨纠葛。”

    靳承寒薄唇轻抿成线,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冷声说:“那最好,沈言渺,我的事情,你管不起,也没资格管!”

    沈言渺苦涩一笑:“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清楚。”

    靳承寒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捏上她的下巴,沈言渺被迫抬起头,一直不敢看的那一张脸终于还是映入眼底。

    心脏狠狠一颤。

    靳承寒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许久,薄唇轻启,说:“人人都说,当一个人甘愿卑躬屈膝处处忍让的时候,就必定是有利所图,就好比靳启淮。”

    他说着,又强势地向前逼近半步,气魄慑人:“那你呢,沈言渺,两年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沈言渺鼻尖忽而一阵酸涩,泪水开始控制不住地在眼眶打转。

    为了什么?

    如果说只是为了每天能够看他一眼,如果说只是不想离开他,他会信吗?

    他不会信的!

    与其说出来自取其辱,倒不如给自己留有最后一丝体面。

    用力眨了眨眼睛,眨掉所有泪意,沈言渺自嘲一笑,云淡风轻地说:“还能为了什么,嫁入豪门,下半生衣食无忧,是无数女人的梦想,我也只是个俗人而已。”

    意料之中的,她的话成功激怒了靳承寒,那人一步步向她逼近,颀长的身影自带迫人的气场,此刻更是升腾着怒气。

    他满目鄙夷地看着她,就好像看着路边的垃圾,一字一句逼出牙缝:“沈言渺,你诚实得真叫人恶心!”

    沈言渺难堪地咬了咬唇,不反驳,也不争辩,只是低头从包里掏出那一块包装精致的手表递到他面前,说:“送给你的。”

    靳承寒浓眉紧锁,一双黑眸寒潭般深不见底:“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7章 有什么权利拒绝

    沈言渺眼里还噙着泪,却依旧苦涩地扬起嘴角:“这两年,谢谢你容忍这么恶心的我了。”

    靳承寒愣了两秒,眸色深沉复杂。

    他见过法庭上口若悬河的沈言渺,见过逼婚时义正言辞的沈言渺,也见过媒体前强势逼人的沈言渺。

    但是,眼前这个眼眶泛红,努力故作坚强,却又好像不堪一击的沈言渺,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左心房有一处莫名强烈地跳动着,几乎压过了他所有的理性。

    猝不及防的,靳承寒猛然向前一步,将人困在墙壁和怀抱之间。

    颀长的身影旋即欺身而上,淡淡的木香气息顿时占据沈言渺所有呼吸。

    靳承寒低头,准确无误地咬上她的唇瓣,不是亲吻,只是撕咬,带着怒气,泄愤一般。

    砰

    沈言渺手里的手表应声而落,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沉闷又压抑。

    直到阵阵疼痛刺激着感官,饶是沈言渺再想强装镇定,也忍不住痛呼出声,用力推上他的胸膛:“唔疼你放开放开我!”

    沈言渺不明白,她不过是说了他想听的答案,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靳承寒却不依不饶,一只手将她作乱的胳膊反摁到身后,冷然一笑:“放开?沈言渺,是不是时间太久,你都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只要我想,你有什么权利拒绝?”

    她的抗拒,让他无端心生恼火,所有的理智涵养顿时烟消云散。

    随着大手用力一扯,沈言渺身上那一条长裙应声而裂。

    在他面前,沈言渺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迫承受这并不温柔的亲吻,直到所有的呼吸被夺去。

    沈言渺开始慌了,拼命想要挣开他的桎梏,声音几乎带着哭腔:“靳承寒,你停下,你这是婚内强暴,犯法的!”

    “呵!”

    靳承寒冷嗤一声,丝毫不以为意:“沈大律师尽管去告好了,正好我也想知道究竟哪家法院敢审判我靳承寒?”

    一句反问,嚣张狂妄,不可一世。

    沈言渺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嗓音喑哑且微颤:“既然是这样,那两年前,为什么还要同意跟我结婚?”

    在靳家面前,任何人都不值一提,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律师。

    可笑的是,那时候她竟然还妄图用法律要挟靳承寒,现在想想还真是蠢得可以。

    闻言,靳承寒幽黑的眼眸骤然深沉了几分,阴鸷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素白的脸颊上,脸色隐隐带着愠怒,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下一秒,他冷冷一笑,语气轻蔑:“我还以为我刚才对靳启淮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你还想要听到什么样侥幸的理由,比如,我对你情有独钟吗?”

    一时间,空气里几乎静谧到了极点。

    许久,沈言渺才用力扬起一抹苍白的苦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敢这么想。”

    “你最好永远都这么有自知之明”,冷冷地丢下这一句,靳承寒抬手理了理颈间微乱的领带,然后推门离开。

    自始至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沈言渺仿若被抽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沿着墙壁缓缓蹲下,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轻颤。

    纤白的手指轻轻攥上自颈间垂落的那一块古银色怀表,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挲着,像是触碰着什么稀世珍宝。

    许久,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几乎泪不成声:“如果不是靳承寒该有多好啊”

    包装精致的手表就那么孤零零地被丢在一边,如同她一样,在靳承寒眼里从来都是一文不值。

    用力闭了闭眼,沈言渺站起身,弯腰将那一份讽刺的结婚周年礼物扔进了垃圾桶。

 第8章 她要留在他身边

    林之夏的案子十分顺利,被告方本就是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八卦期刊,主编一收到律师函,就立马亲自登门道歉,也干脆地交出了偷拍底片。

    案件处理得漂亮利落。

    沈言渺却半点感觉不到开心。

    林之夏一直以来从不避讳提起自己的家世背景,在这个资本为王的世界,纵观整个娱乐圈,哪里有人敢得罪她。

    即便是偶尔有不长眼的,也早早就被林家出面摆平。

    而这一次,林之夏却偏偏舍近求远找到她,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正牌妻子亲自出面处理丈夫的花边新闻。

    对一个女人的最大羞辱也不过如此了。

    可她别无选择。

    她只要留在靳承寒身边。

    “把想你变一半,另一半是你的呼唤”

    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

    沈言渺看着来电显示微微一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秦大小姐今天怎么突然有空打给我啦?”

    话落,电话那端立马传来一道忿忿地女声:“沈言渺,你还敢问,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呃”

    沈言渺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装傻:“知道啊,5月6号嘛?”

    果不其然,对面的人抓狂了:“啊啊啊!沈言渺,我要跟你绝交!”

    那悲切的语气就差指着鼻子骂她狼心狗肺。

    沈言渺乐得好笑,随即正了正色,淡定地说:“绝交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我这生日礼物恐怕是白买了。”

    对面那人态度立马来了个360度大转弯,嘻嘻笑着说:“我最亲爱的渺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啧啧,瞧瞧这塑料姐妹情。

    临近下午的时候,沈言渺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某个高档会馆的地址,还贴心地连带着行车路线附在后面。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进来:“沈大路痴,本姑娘的生日party你是来呢,还是来呢?”

    沈言渺无语地笑了笑,回了一句:“你这算哪门子的选择题?”

    会馆在近郊,等沈言渺一路到达,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见她停车,秦暖安立马开心地扑了过来,嘴里虽然埋怨着她怎么这么慢,所有的举动却是护短得不行。

    她拉着沈言渺站到人群中央,特豪气地说:“都给我听着的,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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