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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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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所以,也化把灰。ap;

    靳颐年不疾不徐地缓缓说出声,紧接着,半点没有迟疑就将手里的照片丢进火盆里,相纸在高温里不断蜷缩燃烧,直到镜头里那个笑容嫣然的女孩全部都成了灰烬。

    一张又一张。

    ap;就埋在棠山底下。ap;

    靳颐年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在火苗的映照下,看上去温和健康了不少,他云淡风轻地缓缓说:ap;不用立碑,我就再也不是靳家人了。ap;

    ap;……ap;

    方管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只能这么呆愣愣地听他说着,他一向看不懂靳老的爱恨,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就对一个样样都算不上多么出挑的女人掏心掏肺。

    也可能就是在戚纾蓝身上消磨完了他所有的仁慈和宽容,所以,他才能对其他每个人都那么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对大少爷是,对大少奶奶是,对沈家是,甚至就连自己唯一血肉至亲的二少爷,他也可以不闻不问这么多年。

    ap;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有可能,你想的没错。ap;

    靳颐年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开口,他一张接一张照片字画扔进火盆里,顿时燃起高高的火焰,像是能把他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ap;我靳颐年这一生虽然不算多么光明磊落,却也无愧于心,可唯独对于那个孩子,我是有愧疚的,我不明不白地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一天也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ap;

    顾曼骂他薄情寡义,骂他自作自受,他都不否认,因为她说的没错,他会生气不是因为什么恼羞成怒,他只是想着能多护小戚一分便是一分。

    骂他可以,咒他可以,所有的罪过都可以是他来扛,也只能是他来扛。

    ap;阿寒既然已经提到了顾听白,想必他是已经查到了些什么,这孩子向来聪明过人,虽不是我亲生的,却像极了我。ap;

    靳颐年闻着刺鼻的烟灰忍不住轻轻了两声,他的喘息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却还是固执地要把手里的字画烧完:ap;林景明算个什么东西,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查到我瞒了二十多年的旧事,最多不过是被人挡了替死鬼而已。ap;

    ap;老爷猜得没错,林家确实冤枉,但也不算冤枉。ap;

    方管家不敢懈怠地听着他每一句话,他小心地帮他挡开浓重的烟灰,谨小慎微地继续说:ap;顾……不是,二少爷从前有一个很相爱的女友,是个演员,但是大概六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而这一场意外似乎跟林小姐有点关系。ap;

    靳颐年似乎对于这样的恩怨纠葛并不觉得多么意外,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看着一点点暗下去的火焰,沉声说道:ap;既然他想借刀杀人,那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如就尽点心力,林家也是时候改个姓了。ap;

    方管家跟了他几十年,当然明白他这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不过一个小小的林氏国际银行,靳老若是想让他改名换姓,那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

    ap;可是老爷,如果这样一来,大少爷和林小姐的婚事……ap;

    ap;呵!ap;

    靳颐年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冷哼一声,他苍老的脸庞上全是轻蔑和不屑,冷声冷气地开口:ap;一个杀人犯,怎么配得上我的儿子,阿寒的婚事我自会打算。ap;

    方管家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世上名门望族的大家小姐多得是,想要嫁进靳家的更是不计其数,不论怎么安排,在外人眼里都是佳话一段,所以他很细致入微地询问:ap;老爷,那需不需要帮您整理一份合适的名录出来?ap;

    ap;不用。ap;

    靳颐年有些吃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前的火盆几乎已经被灰烬堆满,他重新将那一把黄铜色的小钥匙连着平安符一起挂会颈间。

    一举一动间,不经意露出酒红色的平安符边角上,那个歪歪斜斜用金色丝线刺绣的颐字,那是戚纾蓝最早学会刺绣时候,完成的第一件作品。

    那时候还没有那些剪不断的恩怨纠葛,女孩兴奋地将手里的平安符拿在他面前晃了晃,信誓旦旦地说,等到她刺绣学得再精湛些,就把他名字的三个字都绣完。

    靳颐年隐在眼镜背后的一双寒眸沉了又沉,他蓦然如释重负地深深叹了一口气,柱起拐杖,步履蹒跚地往门口走去:ap;我有些乏了,林家的事,还有阿寒的事,你都赶紧去安排吧。ap;

    方管家听得有些不明所以,他赶紧寸步不离地跟了上去:ap;老爷,林家的事情我马上就去处理,但是大少爷这边……还请您明示。ap;

    他需要去处理什么事情?

 第449章 为什么偏偏是你

    夜色渐沉,整个伦敦城都笼罩在一派凝重死寂的朦胧中,一切看上去都么灰头土脸,死气沉沉。

    沈言渺一言不发地站在绵软的海滩边,她一双水晶般漂亮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不远处浅浅着岸的海浪,垂落肩后的长发被咸涩潮湿的海风吹拂翻扬。

    这个季节,入夜是冷的。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站着。

    ap;别看了,你看不到的。ap;

    景黎南和煦清浅的声音骤然从她身后响起,他身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眸色淡淡的:ap;就算你丈夫真的如你所说,会不惜一切代价在伦敦寻找你的下落,他也未必能找到这里。ap;

    他说得信誓旦旦且无比笃定,对于自己的容身之处有着极大的自信。

    ap;你没骗我。ap;

    沈言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一样,她黯淡的目光依旧落在暗沉的海面上,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缓缓开口:ap;你的确是医生,也的确与伦敦大学无关。ap;

    ap;没有必要。ap;

    景黎南也同样淡淡地回答,他说话好像习惯了这么言简意赅,也不管别人是不是能理解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沈言渺却听明白了,他是在说,骗她没有必要。

    ap;对,是没有必要。ap;

    沈言渺也沿着他的话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她缓缓将目光从漆黑一片的水面上收了回来,俏丽的脸颊上表情很淡很淡,继续说:ap;毕竟,你对我的一切背景都了如指掌,或许对于你口中那一位老师的所有计划,也都一清二楚。ap;

    沈言渺说着深深呼了一口气,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被人当成了猎物,却还半点没有察觉:ap;你知道自己需要找到一个什么样的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知道该去哪里遇到她,也知道为什么偏偏要选她,但是……ap;

    沈言渺恬淡的声音倏然顿了顿,她微微抬起一双眼眸,望着那一张夜色中棱角分明的侧脸:ap;你应该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你吧?ap;

    闻言。

    景黎南波澜不惊的脸庞上几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怔然,他这样并不算明显的表情变化,就已经无声地证明了沈言渺的猜测是对的。

    他对于老师的所有谋划的确都一清二楚,也深深明白,自己在这一场戏码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老师交给他的资料上说,那个女人姓沈,就在伦敦,会不定时出现在香林公园散步,他明白老师意思,所以每天都去那里,反正一定能够遇到她。

    这几乎是他所有的任务安排,想法设法去遇见一个女人,按照老师给的提示,以她可能会感兴趣的衣着和性格去接近她,再用口袋里的镇定香剂迷昏带走她。

    景黎南曾经一度觉得比起执行任务,这更像是要他出卖色相去勾引一个女人,他个人从心底里对相貌这个东西并不过分看重,说到底不过都只是一副皮囊而已。

    不管是好的,坏的,等到埋进青泥里,都逃不过数十天就会腐臭溃烂的下场。

    他最开始也不确定过,他并不认为这世间每一个女人都会是以貌取人,比如他即将面对的这一位沈小姐,从她的所有经历来看。

    这个女人聪慧过人,才华横溢,行事风格也是少有的果断决绝。

    可是老师说,只要是他,就一定不会失败。

    景黎南那时候也很想追问一句为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作罢,老师对他恩重如山,他从有记忆以来就对老师惟命是从,这一次也并不打算例外。

    可是现在。

    景黎南却突然改变了心意,他莫名奇妙就很想听听,听这个女人解释清楚,自己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荣幸,才能凭借寥寥几句话,就瓦解她所有的冷静和理智。

    ap;沈小姐看上去是打算改变策略了。ap;

    景黎南侧了侧身影回过头,也同样目光平静地望向她,他并不否认,自己现在对这一张楚楚动人的脸颊,颇有兴致:ap;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景某都会奉陪到底。ap;

    沈言渺却倏而不以为意地笑了,她烟粉色的唇瓣轻轻勾起,笑意却并不到眼底,那不知道该说是嘲讽还是凄绝的微笑,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ap;是我一时大意了,不论是哪一点,你跟他们都不一样。ap;

    沈言渺双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她小巧的鼻尖被冷冷的海风吹得有些泛红,那一双澄澈的眸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的,跟着微微通红一片:ap;景先生应该只知道我先生是靳承寒,却从来没有见过我先生的照片吧?ap;

    她用的是问句,语气却笃定无比。

    景黎南也无可厚非地跟着点了点头,他清浅的眸光几不可见地深了深,冷静的声音里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答非所问:ap;靳家财团继承人,家世显赫,年轻有为,却从来低调不显山露水,沈小姐看人的眼光很不错。ap;

    ap;他的确很好。ap;

    沈言渺也不否认他的话,她甚至很是骄傲地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双黯然无光的眼眸,仿佛只有在听见有关靳承寒的话语时才会活泛几分:ap;不过,景先生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吗?ap;

    闻言。

    景黎南沉稳定然的脸庞上猝然有一抹震惊闪过,他清浅的眼眸飞快闪了闪,脑子里明明好像已经有了什么答案,却还是抱着不知打哪里来侥幸心理:ap;如果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只依靠天生的基因编码相似,那很难。ap;

    ap;不难。ap;

    沈言渺却不温不火否定了他的话,她深深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开口:ap;景先生如果看过我的手机屏幕,那就会明白,自己跟我先生到底长得有多像。ap;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有这么一张脸,是上天给他多大的恩赐一般。

    景黎南突然就冷冷勾唇笑了声,他抬腿上前一步,整个人都正正面对着沈言渺,那一张无可挑剔的俊颜上,有着跟靳承寒生气不悦时如出一辙的表情。

    只不过这一双眸底少了几分无可奈何,却多了几分冷漠疏离。

    ap;沈小姐的意思是想告诉我,我在所有预先写好的桥段里,仅仅就只是一个凭脸存在的路人甲?ap;

    景黎南的声音很冷,比以往他每一次开口都要凛冽,不依不饶又咄咄逼人:ap;哦不对,我甚至不是凭脸,我是凭借别人的脸,是这样吗?ap;

 第450章 也会打结会断线

    沈言渺也毫不畏惧就直直看向他的眼眸,她心里有自己的谋算,打着一个根本不知道能有几分胜算的赌约。

    不过景黎南现在的反应,却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走错这步棋。

    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人会心甘情愿想要成为别人影子,一辈子活在阴影黑暗里。

    更何况,面前这是一个相当自负又目中无人的木偶人。

    他看上去没有什么喜悲,无欲无求又无怨无悔,但即便是木偶,被人提来提去时间长了,也会打结,也会断线。

    ap;景先生自己觉得呢?ap;

    沈言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还当律师的时候读遍人性心理,所以深谙此时此刻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什么样的话,才更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冷漠。

    轻蔑。

    不屑一顾。

    沈言渺曾经以为这些过于极端的表情,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可等到真的实践起来,好像也没有多难,信手就能拈来。

    还真是……近墨者黑。

    沈言渺暗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默默决定,以后一定要慢慢改掉靳承寒总是那么不可一世的坏毛病。

    容易带坏好孩子,唉!

    景黎南自始至终没有接话,他只是眼眸微眯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高兴是这样的表情,不高兴也是这样的表情。

    还真是个木头。

    不对,木头长在树上的时候,还知道跟着风动一动,这男人根本就是个木墩!

    沈言渺有些气馁地垂了垂眼眸,她觉得挑拨离间这一招可能是行不通了,正皱眉苦恼着该怎么换个思路早早脱身的时候,景黎南却突然出声了。

    ap;我的时间,从来不会用来思考这么无聊的问题。ap;

    他脸色冷凝地淡淡出声,下一秒就转身朝着房子走去,并且不疾不徐地撂下一句:ap;我只答应老师负责看着你,但不负责你的死活,你要是想等我熄灯门禁,然后活活冻死在海边,那就继续在这里站着吧。ap;

    混蛋!

    等我自由,一定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沈言渺有些气恼地咬了咬唇,她宁愿对方是靳承寒那样的脾气,生气会吼,开心会笑,像景黎南这样不冷不热的人,心思实在难以琢磨。

    她每一拳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明明用尽了力气,到头来,却只会因为用力过恨,让自己摔的狼狈又难堪。

    冻死在海边?

    她还有老公孩子等她回家,好端端的,她干嘛要自虐把自己冻死在海边。

    沈言渺心有不甘地慢步跟了上去,她脚上还是踩着拖鞋,在软绵绵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不深不浅的脚印。

    轰隆隆——

    头顶似乎有飞机航行而过。

    沈言渺不禁抬头望向了藏蓝色的天空,那一架飞机似乎飞得并不高,也不知道是刚刚起飞,还是准备落地,红色的航行灯在云层里一闪一闪。

    沈言渺不知不觉就傻傻盯着那一架飞机看了好久,她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似有若无地低声呢喃:ap;靳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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