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

第86部分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86部分

小说: 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靳玉卿愣愣地看着他暴怒的脸,她木然地摇了摇头,不敢置信地向后倒退了半步,喃喃地问:ap;哥哥,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ap;

    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厉鬼。

    一言一行都根本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

    九年的时间,他不仅没有忘却,反而更加极端!

    他就这么给自己圈地为牢,死死地把自己困在里面不出去,凭借着自己的权势,也一同把别人一起拖进深渊!

    靳颐年攥着拐杖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他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用了很大力气才尽量平静地说:ap;我会派人送你回法国,九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ap;

    说完,他迟缓地转身,抬步离开,

    九年前的事情?

    ap;哥哥还是在怪我给嫂嫂通风报信?ap;

    靳玉卿心疼地看着他微微佝偻蹒跚的背影,又哽咽着嗓音继续说:ap;哥哥当真以为当初就是我通风报了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嫂嫂最开始真的信了哥哥的话,认为阿寒一出生就早早夭折,她还会甘心在这里被囚禁一样地生活二十年?ap;

    闻言,靳颐年顿时僵住了脚步,他用力捏着手里的拐杖,冰冷的眼眸里恍若有什么类似痛楚的神色一闪而过。

    但也只是须臾。

    下一瞬,靳颐年就丝毫没有感情地说出声,字字刻薄又尖锐:ap;所以呢?你想说什么,难道我还得感谢那个一无是处的穷书生和他的野种,感谢他们才让我能短短留她二十年?!ap;

    ap;哥哥,你难道就一定要总是这么口是心非ap;

    靳玉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冷声打断。

    靳颐年目光凌厉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咬得极重:ap;靳玉卿!你的礼数教养呢,我该怎么做需要你来指手画脚?!ap;

    口是心非?

    呵!

    他什么时候口是心非过?!

    靳颐年颤颤巍巍地提步就往主楼走去!

    ap;可是我不管还有谁能管,哥哥已经后悔了一次,如今还想后悔第二次吗?!ap;

    靳玉卿不甘放弃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透着靳家人骨子里的偏执和坚决:ap;就算哥哥会怪我,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孩子去遭受那么多,所以这一次,妹妹依旧绝对不会袖手旁观!ap;

    妹妹?

    ap;你还当我是哥哥?ap;

    靳颐年闻声无情地冷然一笑,他凛冽的目光顿时更是深沉了几分,冷冷地说:ap;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要怎么救他?!ap;

 第233章 怎么会是沈言渺

    a城最好的私人医院。

    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多个小时。

    所有人几乎都昼夜不分。

    手术室里,仍旧不断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血浆送进去一袋又一袋,沾满鲜血的绷带端出来一堆又一堆。

    傅司夜刚一接到靳承寒回老宅的消息就立刻马不停蹄地往靳家赶,他心知肚明此番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甚至不会容易全身而退。

    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结果会坏到这般地步!

    傅司夜总认为比起普通人平淡的生活,他至少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又死里逃生过的人。

    他也闻过血腥,缝过深伤。

    但是像这样惨烈惊骇的,他是真的没有见过。

    父亲几乎下狠手打死自己嫡出的儿子,根本闻所未闻,荒谬至极!

    铃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

    ap;大哥ap;

    傅司夜一脸木然无措地接通电话,昔日里放荡不羁的一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担忧和焦灼,他一开口说话全都是后怕的轻颤:ap;医生说如果不是还有一口气吊着,人就没了!ap;

    靳承寒,没了?

    老三,会没了?

    傅司夜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将他这位三弟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像靳承寒那么桀骜不驯又不可一世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能委屈自己跪着受完这么一番酷刑!

    ap;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就是想不明白?!ap;

    傅司夜眸底一片通红地倏然嘶吼出声,那一张别样帅气的脸颊上全是愤怒和不解,他大声地继续问道:ap;大哥,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按照老三的意思到法国吧,你说老三到底看上她什么,到底看上她什么了?!ap;

    谁知道呢?

    席胤湛仿若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沉稳淡漠的脸上也是难得几分薄怒,却还是忍着淡淡地出声说:ap;阿夜,我马上就回国,先好好照顾阿寒,其他的ap;

    他说着,忽而顿了片刻,才继续出声:ap;至于其他的,等阿寒醒了,再让他自己定夺吧。ap;

    ap;定夺?还有什么好定夺的?!ap;

    傅司夜本来就不是怎么能耐住性子的人,更何况此刻他还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他立即怒不可遏地低吼道:ap;我可不是老三,沈家的人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父女既然能先后把事情都做绝,我可不会像个冤大头一样去当救世主!ap;

    他恶气狠狠地说完,就用力地将电话挂断。

    手术室的门依旧紧紧闭着,手术中那烫红的三个大字,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熄灭?

    傅司夜紧紧将手机握进掌心,一双眸子里全是冷漠和决绝。

    他可不是靳承寒,他不认识什么沈廷松,不珍重什么沈言渺!

    靳老头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沈家该灭就灭,有的人该死就去死好了,他什么都不再会插手!

    根本就不值得!

    什么都不值得!

    ap;老三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搞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是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ap;

    傅司夜死死地瞪着手术室的方向,他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ap;你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但她却随时随地都可以变成全世界最恨你的人!ap;

    所以,靳承寒没赌赢!

    甚至根本就是一败涂地!

    靳承寒睡觉向来浅其实很少会做梦,但这一次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每一个场景都光怪陆离,令人陌生又迷惘。

    他听见有一个女孩将他跟前跟后一口一个哥哥脆生生地叫着。

    紧接着,要么是撒娇,要么就是撒泼。

    靳承寒真的很想看清她的样子,但是眼前却总是蒙着一层厚重的浓雾,他越往前走那雾气就越是浓重。

    他怎么用力也看不清楚那女孩的轮廓,却隐约望见她好像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哭,那隐忍又悲痛的低泣声,几乎每一下都狠狠捶在他胸口。

    闷得发疼!

    闷得发慌!

    靳承寒在梦里忍不住急不可耐地大声喊,他如墨的眸子里满是焦灼和迫切,冷峻的侧脸紧紧地绷起,大声问道:ap;你到底是谁?!ap;

    那女孩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她倏而缓缓地从膝头抬起脸颊。

    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忧伤又怯懦地望向他,左眼眼底恰到好处地缀着一颗泪痣,让整个人看上去更是软软糯糯。

    惹人疼爱。

    下一秒。

    靳承寒漆黑的瞳孔霎时间就惊诧地瞪大,他几乎像是傻了一样怔在原地,一张薄唇歙动好几次,才几不可闻地发出声音。

    ap;沈沈言渺?ap;

    为什么会是沈言渺?

    怎么会是沈言渺?

    ap;沈言渺,你过来。ap;

    靳承寒竭力压制着心里所有的疑问,以及此刻半分不能挪动脚步的急切,他尽量放软了声音向她招招手,轻声说:ap;乖,快过来,不准再哭了。ap;

    我靠近不了你,所以你快过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受了什么委屈。

    都不准哭,也不准难过,我可以给你怀抱,也可以义无反顾带你离开!

    沈言渺却好像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她只是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声泪俱下地说:ap;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好了,就不会再哭了,我被困在这里真的很痛苦,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ap;

    她冰冷无情的声音犹如利剑一样,一字一句扎在他心上。

    鲜血横流。

    靳承寒这一下彻底没有了任何反应和表情,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决然转身离开的纤瘦背影,尽管任凭他再怎么声嘶力竭地吼,她也没有回头。

    ap;沈言渺!沈言渺!你不准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ap;

    靳承寒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立马就将她抓回身边,但是他整个人却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样,半步也动弹不了。

    什么叫他走了就好了?

    什么叫做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做什么了,他到底怎么让她痛苦了?!

    低奢整洁又一尘不染的病房里。

    ap;滴答滴答ap;

    靳承寒双目紧阖静静地平趴在病床上,透明的药水顺着软针一点一点滴进他的手背,那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因为高烧而泛着异样的潮红。

    自他肩膀蔓延至后背的层层叠叠的纱布绷带底下,盘踞满了一道又一道刺目狰狞的伤疤。

    靳承寒密密匝匝的眼睫倏然开始不安地颤了又颤,他微微干皴的薄唇不停地翕动,不知道在嗫喏着什么。

    傅司夜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于是连忙丢下手机就弯腰将耳朵凑近。

    结果下一秒,他却抓狂地捶上墙壁,帅气不羁的脸上难得的躁郁:ap;疯子,真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蛊?ap;

    沈言渺沈言渺!

    自己都快死了还在嘴边惦记着。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一针镇定剂打下去,直接把人捆回美国。

    傅司夜几乎想也没有多想就一拳砸在了墙上的急救按钮,很快就有医生护士严阵以待地出现在病房内。

    傅司夜无语地瞪了一眼病床上几乎在黄泉路走了一遭的人,他恶声恶气地吩咐道:ap;再给他打一针镇定,看样子他是快醒了!ap;

    ap;这ap;

    医生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的为难,他战战兢兢地说:ap;傅先生,靳总已经强制镇定休息五天了ap;

    而这五天里,翻天覆地发生了太多事情,连整个a城都闹得沸沸扬扬。

    要是等到靳总醒来知道一切的那一天,他们恐怕都要小命不保。

    ap;五天就五天,一个才从重症病房出来的人,休息五天难道浪费时间了?!ap;

    傅司夜立马脸色一沉冰冷似铁地出声,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威胁和狠厉,他说:ap;老三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都不用其他任何人出手,我自然会替你们做个了断!ap;

    ap;不敢不敢。ap;

    医生被他这一副模样吓得不轻,整个人哆哆嗦嗦几乎连话都说不利落,他赶紧从药盘里拿出一支强效镇定药剂。

    下一秒,尖细的针头缓缓刺进靳承寒青色的血管里,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却没有半分要醒来的意思。

    窗外黑云压城,摄人心魄。

 第234章 说好不让她久等

    瓢泼大雨,整整一天一夜。

    翌日,夜幕渐沉,华灯初上。

    ap;傅先生,我们保证放下文件就走,一定不会吵到靳总休息的!ap;

    方钰和几位助理个个怀里抱着文件,堵在病房门口急得满头大汗,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绝望表情。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医院,可是每一次都会被傅司夜毫不客气地轰了出去。

    ap;我再说最后一次,马上离开!ap;

    傅司夜脸上的表情不耐烦到了极点,再不给丝毫商量的余地,他气势强硬地就要将病房门关上。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能出现在老三面前。

    否则,免不了又是一通腥风血雨!

    难道一个个都是嫌他命太长,还要他再死一次吗?!

    ap;傅先生,这是靳总特意交代的命令,麻烦您通融一下好不好?ap;

    见状,方钰立即着急地想要去拦门。

    密切关注沈家的一切这是靳承寒交代的任务,他们根本就不敢怠慢。

    更何况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靳总还在昏迷,但是他们的任务和使命却不能懈怠。

    哪怕不能阻挡事情的发生,但是将文件和信息送到靳总面前,这是最起码的!

    方钰情急之下根本什么都顾不得,怀里的文件撞在门上不小心砸了一地。

    ap;噼噼啪啪ap;

    一顿乱响。

    找死是不是,敢在他耳边吵来吵去!

    靳承寒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他下意识地就抬手敲了敲脑袋,然后一双黑眸缓缓地睁开,警惕地环顾打量着四下的环境。

    鼻息间全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埋在他手背上的半截输液软针还未拔去。

    靳承寒所有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一身狼狈的离开靳家老宅的那个下午。

    可是现在,窗外一片漆黑,很明显不是什么午后。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快要炸开一样,整个人都麻木虚浮没有什么力气。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不好受!

    ap;快点都给我走,别让我再把你们丢出去!ap;

    傅司夜压根儿还没察觉到靳承寒已经醒来,他继续刻意压低了声音呵斥,随即就毫不留情地将病房门沉沉关上。

    听到傅司夜的声音。

    靳承寒先是微微怔忪了一秒,等到意识稍稍回笼,他这才没有什么起伏地发问:ap;你要把谁丢出去?ap;

    ap;呵呵,没有啊,没什么人!ap;

    傅司夜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都是一僵,他连忙心虚地干笑两声,立即嬉皮笑脸地转开了话题,说:ap;老三啊,你可算是醒了?想喝点什么,想吃点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ap;

    ap;我睡了多久?ap;

    靳承寒并没有要回答他的话的意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然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傅司夜连忙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一脸紧张地说:ap;老三,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ap;

    ap;再啰嗦一句,你就给我出去!ap;

    靳承寒坐在病床边不为所动地打断他的话,一双黑眸在房间四处梭巡了个遍之后,他皱着眉头问:ap;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ap;

    傅司夜:ap;ap;

    不是,兄弟啊,你这一脸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