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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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夜:ap;ap;
不是,兄弟啊,你这一脸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啊?啊?
ap;那你还想要找谁,我都给你叫过来。ap;
傅司夜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懂他的意思,又继续云淡风轻地说:ap;老三,你受个伤面子可大了,大哥专门请了席伯母回国替你看伤口,现在他正在处理别的事情。ap;
靳承寒很敏捷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他眉头微蹙地追问:ap;什么别的事情?ap;
如果是因为他受伤大哥才回的国,那么除了等他痊愈以外,还有什么更大更重要的事情,非得要现在去处理。
ap;就是ap;
傅司夜在心里无比气恼自己这张藏不住话的嘴,脸上却还得端着笑,他含含混混地回答,说:ap;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ap;
闻言,靳承寒英俊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他眉头一拧不悦地说:ap;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就把沈言渺一个人给我留在法国不闻不问?!ap;
席胤湛不管去哪里都一定会带着席伊若,那么,沈言渺岂不是一个人被留在了国外。
ap;ap;
傅司夜简直要被他缜密谨慎的推断能力给彻底打败了,他不禁苦恼地抓了抓亚麻色的短发,说:ap;老三,你有这能力,不去fbi简直就是可惜了啊!ap;
ap;少给我废话!ap;
靳承寒立时就坐不住了,他有些吃力地踩着拖鞋从地上站起来,又满脸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奇丑无比的病号服,说:ap;这是什么鬼衣服,马上让人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去找沈言渺!ap;
早跟她说好,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不然那个女人又该说他出尔反尔,是骗子了!
ap;老三!ap;
傅司夜立刻忙不迭地上前拦在他面前,苦口婆心地说:ap;你听我说,现在还不能出院,你ap;
他的话还没说完。
咚咚咚
病房门口,立即又有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方钰诚恳又焦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她说:ap;傅先生,我把所有重要文件的电子版都发到靳总邮箱了,如果靳总醒了,请您务必一定让他看一下!ap;
ap;shit!ap;
傅司夜不由自主暗暗在心里低咒了一声。
不撞南墙不回头。
老三手底下的人,怎么都跟老三一个德行!
ap;你刚才就是要把方钰丢出去?!ap;
靳承寒英气的眉宇瞬间拧成了死结,他神色不悦地睨了傅司夜一眼,然后长腿一迈,就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能让方钰追到这里来,一定不会是小事!
而且看傅司夜这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咯吱一声
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方钰正要继续敲门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等看见来人后,她脸上一时间满是劫后余生如释重负的表情,几乎是惊喜地连忙说道:ap;靳总,您总算醒了!ap;
ap;怎么回事?ap;
靳承寒漆黑的眸子立时狠狠一滞。
却不料。
他话音刚落。
傅司夜就马上冲过来,气愤愤地叫嚣道:ap;怎么回事都不关你的事!天塌了都不关你的事!不想我再给你注射镇定剂,你就马上给我回去休息,right not;
傅司夜被他气得不轻,一着急连英文都飙了出来。
第235章 你终于回来了啊
靳承寒听着他的话不禁怔忪了半秒,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立刻咬牙切齿地反问,一双黑眸里火光迸射。
摄人心魄!
ap;镇定剂!傅司夜,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ap;
敢给他用镇定剂!
所以他到底睡了多久?!
ap;你管我吃了什么?!ap;
傅司夜一副大不了豁出命去的样子,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只针筒,振振有词地威胁道:ap;总之,你现在就是不能离开医院半步嘶ap;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扼住。
傅司夜不禁疼得闷哼一声。
靳承寒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针剂摔在地上,英俊的脸颊上满是愤怒和紧迫,他恶气狠狠地质问:ap;所以,我到底睡了多久了?!ap;
而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值得方钰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ap;多久多久?不过就七天而已,能有多久?!ap;
傅司夜心里的火气也顿时涌了上来,他用力将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ap;要不是看在你是病号的份儿上,我会就这么不动手不还手?!ap;
七天?
靳承寒一双幽黑的眼眸立时深了又深,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片刻,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蓦然转过身就朝着方钰厉声问:ap;快说,是不是沈家出事了?!ap;
方钰几乎是脸色有些沉重地赶紧点了点头,她尽力长话短说地汇报:ap;靳总,就在您当天受伤后,沈氏实业就被靳老以财团的名义收购,第二天一早沈家遭了一场大火,无一人生还!ap;
闻言。
靳承寒幽黑的瞳孔骤然不断紧缩,直到只剩下一片绝望和心寒,颀长的身影几乎是站立不稳地微微晃了晃,他倏而涩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呵!
收购沈氏?
无一人生还?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圈套啊!
这一切都还是老头子的圈套啊!
调虎离山?
是他蠢,是他高估了老头子的仁义慈悲!
还以为儿子会和母亲有什么不一样?
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信了老头子的鬼话!
ap;那,沈沈言渺呢?ap;
话一出口。
靳承寒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旁人的潦倒,自己如今也窘迫困顿至此。
可是,唯独只有这么一个人,才会让他连问都不敢问起。
ap;太太现在,在南庄ap;
方钰如实地回答交代,她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像是惋惜,又像是同情。
靳承寒早就什么也管不得,他脚下只踩着一双白色拖鞋就往外冲去。
傅司夜急忙想要上去拦住他,结果却被靳承寒狠狠一拳挥倒在地上,他咬牙切齿地说:ap;我警告你,别再跟来,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ap;
ap;靳承寒,你他妈疯子啊!ap;
傅司夜被他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狼狈地摔倒在地上,他气恼地抬手狠狠擦了一把嘴角,果然是殷红一片血迹。
靠!
他为他担心受怕,他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
傅司夜心里简直要替自己委屈死了,他立马不解气似地继续大声嚷嚷:ap;好啊,你要死那就去死好了,别指望我再管你一次!ap;
方钰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奢华的黑色跑车在公路上急速行驶,半个小时后到达南庄。
别墅楼里,灯火通明。
ap;靳先生,您可算是回来了ap;
吴妈听见响动立即就迎了出来,她眼眶泛红一脸难掩的悲伤,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抽泣哭了起来:ap;少奶奶她,已经好几天滴水未进了,席太太正在楼上陪着她,可她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理人。ap;
靳承寒几乎能够想象到吴妈口中她此时此刻的样子,一定乖巧安静到就像是橱窗里的水晶娃娃。
精致剔透,但是毫无生命力。
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ap;知道了。ap;
靳承寒只是沉然淡淡地说道,他此时此刻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背后伤口的疼,他无端就只是觉得冷,冷到好像是被人一头冰水浇下。
寒气侵入骨髓。
四肢百骸都冰凉一片。
靳承寒特意将身上的病号服都换掉,从头到脚一身黑色地往楼上走去,这每一个铺着厚重地毯的台阶都像是刀锋一样。
走得他胆战心惊,痛彻心扉!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微微半掩着。
席伊若正准备去帮沈言渺端一碗热粥上来,她刚刚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就看到靳承寒颀长的身影正好走到门口。
ap;三弟。ap;
席伊若又连忙将门轻轻合上,她几不可闻地问候了一声,接着继续轻声叮嘱说:ap;沈小姐目前的情况不是很好,她心里压着很多事儿,可是怎么也不肯说出口,如果一直这样忍着,迟早会伤着自己。ap;
靳承寒闻声无力地垂了垂眸,他放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起,只是说了一句:ap;我明白了,多谢大嫂。ap;
ap;好,那我就先下去了。ap;
席伊若是个心思极其细腻的人,她将该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就一秒钟也不多停留地转身离开。
毕竟,不管是心病还是外伤,都需要药。
而沈言渺的药,只能是靳承寒,不会是他们其他任何一个人!
靳承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很久很久,他才终于用力攥了攥手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缓缓地将门推开。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沈言渺就这么安静沉默地坐在床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雪白雪白的连衣裙,外面又怕冷似地加了一件藏青色的针织线衫。
那一头漂亮的长发随意在身后挽了一个低马尾,头发上别了一只同样雪白的小花戴孝服丧。
靳承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又消瘦了许多的俏丽脸颊大半天,好像生怕自己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了一样。
ap;对不起,我回来晚了。ap;
很久。
靳承寒低沉喑哑的声音才骤然响起,打破了一屋子的沉寂。
沈言渺闻声立时抬起一张苍白憔悴的小脸儿,她拼命用力地扯了扯唇角,给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淡淡地说:ap;靳承寒,你终于回来了啊。ap;
这是靳承寒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每一个都再也寻常不过的晚上,温暖的灯光下,她一脸欣喜地抬眸望向他。
说一句。
靳承寒,你终于回来了啊,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那是他无比渴望的家的样子,有温度,有笑容,最重要的是,有沈言渺!
可是现在。
他最渴望的一切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最真实地发生着。
靳承寒却半点儿都感觉不到开心和高兴,只剩下莫名无尽头的惊悸和惶恐挥之不去。
第236章 伯仁却因他而死
这一路上。
靳承寒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她所有质问和怀疑的准备,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言渺竟然会这么出奇的平静。
山雨欲来。
更让人心慌。
ap;是,我回来了ap;
靳承寒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暗光影动,好看的喉结在颈间缓缓地滚动几下,他才好似鼓足勇气一样向着她走去。
灯光下,男人颀长的身影,无比沉重缓慢地朝她靠近。
沈言渺自始至终都只是无声地抬眸望着他,一张恬静若水的脸颊上看不出什么喜悲,平静得宛若一潭池水。
无波无澜。
可是。
这不是她该有的反应!
这根本就不是她现在该有的反应!
靳承寒竭力压抑着心里莫名的慌乱和仓皇,好让自己看上去能够镇定一些,他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微凉的脸颊,喑哑着嗓音问:ap;沈言渺,这些天,有没有想我?ap;
ap;ap;
沈言渺依旧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英俊的脸庞,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只是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又好像,生怕一出声他就会离开一样。
靳承寒也不急不恼耐心到了极点,他根本就不管自己才死里逃生过来,硬是扛着后背伤口重新扯裂开来的剧痛。
眉头皱也没皱一下。
靳承寒就微微俯身坐在床边,下一瞬,他抬起手臂揽着肩膀就把她拥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绵软的发顶。
ap;吴妈说,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胃病要是又犯了怎么办?ap;
靳承寒用力紧紧地将人抱进怀里,他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自顾自地说着:ap;沈言渺,你明明那么讨厌吃药看医生,怎么还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ap;
沈言渺仍旧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不挣扎,也不给他什么回应,一双水亮的眸子里半点儿看不出往日的灵动鲜活。
这样的她,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不会哭,也不会笑。
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麻木更为准确!
靳承寒打心底里太过于害怕这样的她,就跟风雨中的浮萍一样,他看得见,却留不住。
ap;沈言渺,你看着我!ap;
靳承寒放松了抱着她的力气,他修长的手掌珍宝似地捧起她的脸颊,两个人即将分崩离析的边缘,只剩他一个人不死心地拖延着时间。
靳承寒发誓一般铮铮地说道:ap;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说过不会骗你,就永远也不会骗你!ap;
ap;沈言渺,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还给沈家一个公道!ap;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重,生怕她不信一样,一双如墨的眼眸里全是紧张和迫切。
沈言渺黯淡木然的眸子里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微光浮动,她抬手缓缓覆上他还贴着医用胶布的手背,纤细的指尖顿时传来凉意沁骨。
戴在她白皙手腕间的那一串银杏手链在空中碰撞,泠泠作响。
ap;我想了ap;
沈言渺忽然没头没尾地就说了这么一句,她娇俏苍白的脸颊上恍若勾起了一抹笑意,接着继续自言自语似地低声说:ap;过去的几天里,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ap;
ap;我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可以不要你的解释,甚至都不用你的承诺,只要你出现,只要你出现我就一定相信你!ap;
ap;可是你没有!你一直都没有出现!ap;
沈言渺拼命让自己能够说得平静,事到如今,她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应该流眼泪的必要,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沿着她的脸颊淌下。
ap;沈氏破产的时候,爸爸遇难的时候,我家破人亡的时候,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