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锦衣娘子 >

第105部分

锦衣娘子-第105部分

小说: 锦衣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变着法的夸于瑾,顺便坑点经费。

    成帝马上允诺:“朕会提醒于瑾,该置办的多弄些,不要吝啬,国库再紧你们查案的银子还是有的。”

    婵夏换了一把锯子,总算是切开了。

    取下脑组织,放在切板上,到这一步,成帝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婵夏切脑叶,动作虽然是专业,但成帝一下就想到了白日里吃的核桃,胃里开始止不住的翻腾。

    明明她切的是别人的脑子,可不知怎么的,成帝看了就有强烈代入感,婵夏切一下,成帝脑袋刺痛一下。

    实在呆不下去,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婵夏此时已进入状态,连成帝什么时候出去都没留意。

    外面隐约有些嘈杂声,婵夏面不改色,继续冷静解剖。

    渐渐的,窗户外传来火光点点,有人在墙外往这边射飞火箭。

    一时间喊打喊杀喊护驾的,嘈杂一片。

    打闹了一会,声音平息,常公公尖锐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打我们厂卫的主意?都给我压下去,惊扰了圣驾,你们是别想好了!”

    解剖是缓慢的,两个时辰过后,婵夏终于结束了一切,将死者重新缝合回去。

    去隔壁的盥洗室消毒清洗,等她焕然一新的走出去时,才知道刚刚有人来袭。

    虽然抓到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审问,但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想抢回于瑭尸体的人。

    全部被收拾了。

    厂卫这边于瑾早就暗中布防,面上做出人员不多的松散假象,实则大量布防。

    成帝被于瑾引过来,说是微服私访,实则也有大批暗卫护着,俩好并一好,打的对方落花流水,活捉了一大片人。

    婵夏这才顿悟。

    于瑾总说她是小狐狸他才是老狐狸!

    故意勾起成帝的好奇心让他带人过来看婵夏验尸,此举不仅能增加捉贼的成功率,还能让成帝亲自把这次的主谋拿下,最重要的是,成帝在这,婵夏就无危险。

    他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婵夏。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击中要害,不给对手翻身机会。

    这下于渊和太傅都被于瑾钉死了。

    “夏大人,陛下让你天亮入宫——临走前,还对咱们百般夸奖哩!”常公公今儿在御前长了脸,感觉太监生涯已经到达了巅峰。

    “督主回来了吗?”

    “没,只捎人传了句话。”常公公为了模仿于瑾的声音,故意压低嗓音,企图制造出爷们的效果,“让阿夏不要等我先睡,天亮一起入宫。”

    “恩,也是有些累了”婵夏伸手扶腰,解剖真是体力活,尤其是费腰和颈椎,有时候她特别佩服于瑾,连续解剖一天站着也没见着他腰疼。

    腰,真好。

    时间太晚,回府太折腾,婵夏准备留在这凑合一会,见她要走,常公公忙叫住她。

    “夏大人,里面那人死因到底是什么啊?身在火场却没烧伤,难不是有人施展了什么妖法?”

    除了常公公,其他人也围成一圈,眼巴巴的等着她解谜。

    这一晚,除了忙捉贼外,厂卫剩下的弟兄都好奇于瑭是怎么死的。

    “想知道?”婵夏那久违的童叟无欺地微笑又出来了。

    常公公点头如捣蒜。

    “口好干啊,督主最近都没什么好茶——”

    “我马上差人送去。”常公公已经习惯了婵夏这时不时的挖坑。

    “喏,我从不离身的探案记录簿,你自己看,写的可清晰了。”

    常公公如获至宝,翻到最新一页,大声地读了出来。

    “死者尸斑青紫,瞳孔缩小,有同房痕迹。头部未见外伤痕迹,头皮完整无损,桥脑可见暗红色凝血块,其余脑组织不见异常。心、肝、肺、均不见损伤。结论:xg激素失调刺激脑血管肿瘤破裂引起猝死。”

    读完后,常公公久久沉默。

    这字,单个拿出来都是认得。

    放在一起,这说了个啥?

    现在收回给夏大人的茶叶还来得及吗?

    婵夏收回本,拍拍常公公的肩膀:“我可是童叟无欺的好姑娘,我这师门不外传的秘术,只换一点茶叶,不过分吧?”

    常公公和众人:呵呵。

    一斤好茶叶哦,看了个寂寞。

    敢不敢说几句大家听得懂的人话?

    “哦对了,常公公,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局,赌死者生前跟哪个女人在一起?”

    “身处教坊司,自然是与那里的女乐了。”

    “常公公赌二斤茶叶,各位兄弟有没有加注的?”婵夏吆喝一嗓子,赚小钱钱这事儿,从来都不嫌多。

    于瑭的死,说白了就是跟女人混,情绪激动,导致脑血管瘤破裂,猝死了。

    现在问题是,最后一个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第216章别谈感情

    婵夏睡了一宿,醒来时就看到了于瑾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等着她了。

    进宫的车上,俩人交换调查结果。

    于瑾对婵夏查出的结论并不算惊讶,他昨天发现于瑭时,大概已经判断出几个结果,意料之中。

    “现在全厂卫的人都在赌,说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必然是教坊司的女乐,但我笃定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女乐没必要在密室里。”

    “虽然我不知道那女子是何方神圣,但或许与这次火灾有关?”

    “你与人赌时,没这么说吧?”于瑾问。

    婵夏摇头:“我只说不是女乐。”

    于瑾满意。

    “很好,没给家里输钱。”

    他这话里有话,婵夏一听就明白了。

    “你是说,这次火灾,与于瑭,或是跟于瑭在一起的那个女子无关?”

    “正是。”

    于瑾把他的调查结果讲给婵夏听。

    婵夏瞠目结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按着时间线还原。

    当日,有个神秘女子来到了教坊司,与藏身密室里的于瑭温存后离去。

    于瑭却因过度激动,导致脑血管瘤破裂猝死在密室中。

    而此时的教坊司外面却是一片歌舞升平,没有人察觉,危险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

    “经我现场调查,排除了人为纵火的因素,这是一起意外事故,着火点,是教坊司楼上的花魁姑娘的房间。”

    于瑾娓娓道来。

    这花魁姑娘,平日里没别的嗜好,就喜欢养些金鱼。

    寻常的陶瓷缸不用,用了个价值千金透光的琉璃缸,这个琉璃盏起了放大镜作用,白日里阳光足,放大镜聚光聚热,点燃了房内的某种易燃物,最后酿成了火灾。

    这解释,婵夏觉得不可思议。

    “火是在晚上燃起来的,晚上哪来的光?而且那琉璃缸是昨日才添的吗?怎么可能平日里无事,就昨日燃起来了?”

    “花魁养的鱼平日里有专人伺候着,每日定时放在光线下晒固定时间,再挪走。昨日花魁出局,照顾鱼缸的丫鬟偷懒,没挪鱼缸,充足的阳光,加上一点点的巧合,终究酿成大祸。”

    光有鱼缸和阳光,聚光产生的热能量集中在地面,这热量不足以达到木地板的着火点,不足以酿成火患。

    当天一定是有燃点比较低的物体在聚光点上出现,而这个易燃物,极有可能是纸。

    花魁平日里写的书画之类的,被风吹落在地上,纸燃起来后,又点燃了衣服或是被子之类的。

    于瑾在废墟上发现的木头灰烬的位置也的确是靠近窗户。

    平日里这木质衣架不会放在这里,那日该是特意挪过去晒衣物之类的。

    于瑭与那女子在密室里混时,花魁房里,已有星星之火。

    “按着你这个说法,着火点在楼上的棉被上?”

    婵夏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念头,那童叟无欺的微笑又出来了。

    于瑾一看她俩眼叽里咕噜转,就猜到了这丫头打算坑她,也不正面回复她,只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说道:

    “我只跟你赌着火点是棉被。”

    “咱们打个赌啊,不赌别的,就赌100两银子?”

    “我的银子都给你了。”

    婵夏不接受他的拒绝,拽着他游说:“你可以写欠条,你想想看啊,男人出去,没有一点银钱喝花酒哪儿行啊?你给我写欠条,你赢了我就给你100两银子啊。”

    为了达成两辈子坑不成他的成就,婵夏是豁出去了。

    于瑾满脸为难,被她劝了好久,总算“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婵夏取出随身的小本,俩人当面签字画押。

    看着白纸黑字上的龙飞凤舞,婵夏犹如找到了他的巨大把柄,就怕他耍赖抢回去,将小本拿在手里,神清气爽,眉飞色舞。

    “于瑾!你也有今天!这次你输了,起火点如果在楼上,楼下的人怎么会跑不出去?给我拿银子!”

    婵夏伸出手,跟刚刚谨慎卑微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反比,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小人得志?”

    于瑾挑眉,对她的行为做出精准评价。

    “白纸黑字,别跟我谈感情,我没有感情!拿银子,没有银子就把你玉佩给我,你玉佩不给,你那狐皮大氅也行,我啥都收!”

    “哎。“于瑾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这嘚瑟的啊。

    伸手比了比她手上的纸。

    “你看仔细,我赌的是什么。”

    婵夏瞪大眼睛,上面写一行字:于瑾赌纹银100两,着火点是棉被。

    “没错啊,我赢了!别赖账,亲夫妻明算账。”给我银子这几个字,就差被她写脸上了。

    “着火点的确是棉被,但不是楼上。”

    于瑾一句话将婵夏的得意打碎。

    “于瑾!你为了100两银子,良心都不要了?你别告诉我被子自己长腿跑楼下了?”为了100两银子,婵夏是彻底翻脸无情。

    “被子是不可能自己长腿,但完全可以人为。”

    “???”

    “被子燃烧,引起了杂役或是其他路过的人的注意,当时很可能烧的不多,他们将火踩灭后,注意,是踩灭,而不是用水熄灭。”

    于瑾有条不紊,婵夏渐渐凝重。

    “他们看到火苗没了,就以为熄灭了,将被子抱到楼下杂物间,那杂物间比较靠外,理由是,花魁被子里面的蚕丝金贵,想着熄灭后再修补下。”

    “所以,看得见的火灭了,其实还有零星的火星,那杂物间可燃物多,一点点引发了大火,门被堵住后,楼下楼上的人都跑不出去——”

    婵夏接了于瑾接下来的话,话还没说完,人反应过来了,伸手就要拽那张纸撕掉。

    于瑾比她动作快,仗着自己身高比她高,举起那个本。

    “100两,请给我喝花酒的钱。恩,我发现你说的没错,男人出去,不能没有银子。”

    婵夏气得脸都鼓起来了。

    她输的不是钱,是尊严!

    想算计于瑾,没想到算计不成,还被这个老狐狸算计了!

    “好督主,你这样坑我一个可怜的小人物,你觉得良心过得去吗?”婵夏开始走苦情路线。

    于瑾模仿她刚刚的口吻。

    “别谈感情,恩?”

 第217章一切巧合都是蓄谋已久

    “督主、夏大人,你们可来了,陛下已经问了两次了。”四喜蜡黄着脸,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婵夏问:“公公昨日可是噩梦连连?”

    四喜愁苦着脸:“可不是么,吓死我了。”

    梦到一群人拿着锯子要切他的脑子。

    “这个药你拿回去,连吃两日,包你药到病除。”婵夏掏出一瓶药,四喜忙不迭接过,连声道谢。

    看于瑾走在前面,四喜压低声音对婵夏说道:“一会进去仔细些,陛下刚发了脾气。”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御书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

    “混账!这写的是什么,狗屁不通!”

    成帝骂骂咧咧。

    四喜跟婵夏交换了个眼神,看吧,脾气大的很呢。

    “陛下,督主和夏大人来了。”四喜通报。

    于瑾领着婵夏进去,就见着御书房地上一片狼藉,白玉的笔筒、纸镇散落在低,奏折被摔得乱七八糟。

    四喜忙指挥几个宫人打扫。

    成帝气鼓鼓的坐在龙椅上,看到于瑾劈头盖脸的说道:

    “他们这是把朕当成傻子愚弄吗!岂有此理!”

    常人见皇帝生这么大火,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于瑾只淡定的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臣昨日便跟你说过这样的结果,你这样气大伤的只能是你自己。”

    “太傅一早就过来找朕,说于渊痛失爱子,伤心糊涂了,就觉得死者有些像于瑭,这才过去骂你几句,现在人已经卧床不起,可能命不久矣了,这种狗屁不通的话拿来糊弄朕!”

    之前拿于瑭诈死糊弄成帝,现在事迹败露,又死皮不要脸的说婵夏解剖的那个不是于瑭,只是长的相似。

    “厂卫连夜审问,已经查出昨晚惊驾的都是于府的旧部,他们只一句于渊伤心糊涂就想打发了,太不要脸了!”婵夏怒。

    成帝一拍桌子,用手指了两下,对,就是太不要脸了!

    “朕这个天子是纸糊的?接下来,他是不是要告诉朕,于渊惊虑过度,死了?”

    诈死这种事儿,有一就有二。太傅现在仗着新帝刚登基,根基不牢,张嘴就胡说,气得成帝一股火无处宣泄。

    成帝又牢骚了几句,这才问起俩人的调查结果。

    听到于瑭是死于脑血管瘤破裂,成帝不顾身份的痛斥。

    “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

    刚还在暴怒,下一秒又转怒为喜,夸了于瑾和婵夏一番后,这才让他们回去。

    出了宫,婵夏忧虑道:

    “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陛下这性情中人虽是励精图治,可这情绪起伏太大,大喜大怒控制不住自己,于龙体无益啊。”

    先帝压根没想过让成帝继位,也没以帝王方向培养他,成帝在格局这块倒是挑不出毛病,也懂得重用贤臣。

    可成帝这命短却始终是悬在大燕头顶的一把刀。

    “情绪起伏过大,的确会引起一些心身疾病。”

    “心身疾病是啥?”

    “当人感受到压力过大时,会产生焦虑情绪,当焦虑情绪不断发酵,使大脑皮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