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慧彻也回答了他的题,“师父说,今日有个功德无量的大善人要来,我有点好奇。”
柴诸:?
大善人?难成说是他?
说来这小和尚刚才还夸他是个“好人”呢。柴家也确常常行善布施,但是倒也至到“大善人”的地步吧、“功德无量”更是……
柴诸正因为这直白的夸奖生点好意思,抬眼却见那个小沙弥毫无掩饰地抬头看向楚路的方向。
柴诸:“……”
他就知道。
、……对啊!
倘若说霍兄是个聪明人、他当信,是个好人,也勉勉强强……
但是“大善人”、还功德无量?
柴诸言难尽的看过去,在看什么来。
那边楚路垂眸,和慧彻对上了视线。偷看被抓住的小沙弥立刻别了头,但片刻之后就重新转回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楚路,“师父说我有慧根,也能修功德,你能教教我吗?”
柴诸看见楚路温和笑,正心里腹诽这小子又要仗着那张脸哄小孩了,耳中却见对方从容吐两个字,“能。”
柴诸:?
慧彻倒意外,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果像师父说的,个人路有,我得要去找自己的道路。多谢施主教诲。”
柴诸:??
旁边两个好像都是正常人,这让自认为非常正常的柴诸反格格入来。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觉得刚才还担心这孩子哭了怎么办的自己简直蠢死了。
那边小沙弥已经仰张圆乎乎的脸,仍旧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楚路,又他可可说说自己的“路”,丝毫因为刚才的拒绝气馁。
说话,这么玄玄乎乎的个“路”字,柴诸觉得要是他,他也答上来。
但是,霍言这小子、拒绝得未免也太干脆了吧?
且连两次。
这小孩子待会儿要是被气哭了,他可会帮忙哄啊。
这次的拒绝对慧彻来说,显像上次样毫无触动。他“欸?”了声,脸上『露』点失望的神『色』,过好在没哭。
柴诸刚刚松了口气,却霍言紧接着了口:“我是什么‘大善人’。”
对这点柴诸倒是认的,由在心里跟着点点头。
霍言是个好人这点他承认,但是“大善人”“功德无量”之类的形容未免太夸张了,着像是形容什么“圣贤”样,点都真…………?
等等!圣贤?
柴诸突也想个人来。
因为后来被意外卷进了敬宁王事中,他本来想查的事情又暂被搁置了。
过,因为接触到严先生的情报网,他这会儿查这来应该很方便,等从安国寺回去……
他思绪正飘到这里,却被眼下的争执打断。
前面两次被拒绝都没有什么特别态度的小沙弥这次却突强硬来,那双圆滚滚的眼睛都好像瞪了大,“师父会说错,施主就是‘大善人’。”
楚路却很果断:“他骗你的。”
“家人打诳语,师父才会骗人!”
这下子止眼睛,小沙弥连脸颊都变得更加圆鼓鼓了。
心知真争论来,这小孩完全是霍言的对手,未免小和尚被欺负,柴诸由声打圆场:“或许是你接错了人呢?”
孰料这句完全没能缓和下气氛,反让小和尚气鼓鼓的脸转向柴诸。
“我过师父了,师父说今日只有你们会到。”他停顿了下又强调,“……我会接错的!”
这么你言我语,后半段路可比始热闹多了。
直到声——
“慧彻。”
和这声苍老的声音响的,还有楚路意识海中系统充满敌意地叫嚷。
【啊!现了!】
【这个害咱们加班的罪魁祸首!!】
第69章 权佞39二更 是鼓声
楚路自然是无视了意识海中系统叫嚣的【赶紧上!他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但是看见这位“老和尚”的时候,也忍不住稍稍睁大了眼,『露』出点惊讶的神『色』。
——字面意思的“老和尚”。
就连眉『毛』也已经变得花白; 眼窝下陷、面上遍布皱纹。
纵然老迈如此,但他身上却又带着一种格外慈和安定的气质; 好像让人看一眼就能得到安宁。
总之; 能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个“德高望重”的大师……
但也就是如此,才让楚路惊讶。
上次见面,这和尚这么老吗?
距离楚路上次见对方确实些年头了; 但是不管再怎么说,五六年的光景也不至于让一个人从壮年步至老年。更何况在那之前; 这和尚都不知道维持壮年的外表有久了。
慧彻早在被叫之后; 就连忙喊着“师父”,飞快地跑到老和尚身后; 只探出一个脑袋来气鼓鼓的看着对面两个人。
空通一揽着慧彻的肩膀、将藏于身后的孩子推到前面; 另一竖掌于前微微躬身,“阿弥陀佛。”
慧彻点不太情愿,但还是跟着师父一同鞠了躬。
被老和尚的气质镇在原地,心中隐约生出些猜测的柴诸诚惶诚恐。
他忙不迭侧身避过、又双合鞠了个几乎超过九度的躬; 鞠完之后又觉后悔,要是真是他猜测的那位大师,是不是跪拜更妥当一些?
楚路到是一时心情复杂。
为反派人设,他先前同这老和尚见面几次都不甚愉快,后一次见,还是握着匕首冷脸威胁对方“别多管闲事”。这会儿却是这么心平气和的氛围,还真的叫人不太习惯。他想了想,还了一个普通士人的礼节。
老和尚却对此流『露』出些意外的神『色』; 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还礼,但旋即笑意自眼底一点点漫开,“数年不见,施主可还安好?”
楚路:“……”
如果不被拉这个世界,他可能会更好。
而系统已经在意识海里破口大骂,并撺掇着宿主换它上去和这老秃驴正面对线。
总之,两边都是不省心的。
楚路嘴角抽了两下,用一个肉眼就看得出很勉强的笑容回复,“恍若隔世。”
这话说得别有深意,但老和尚却好像没有看出楚路的勉强,仍旧笑道:“见施主一切如旧,老衲便放心了。”
楚路:“……”
这大和尚一脸若无其事拱火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
空通往侧让了一步,右手伸臂于前,示意来客请进,楚路本就是来找他问个究竟的,这时倒也不跟他客气,迈开步子向内走去。
楚路在前先一步进去,空通却偏了偏头,看向一旁的柴诸,“柴施主亦请。”
柴诸一脸慌张,“我、我也能进吗?”
他觉得自己可能没这个资格。
空通微笑颔首,“我佛慈悲、渡众生之苦厄,无将人拒之门外之……施主请。”
“、谢。”柴诸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却也不敢走在空通前面,连道:“大师,您先、先请。”
空通亦不勉强,率先转身。
而后面柴诸却没第一时间跟上,而是一把抓住旁边的慧彻,半蹲着身小声问:“你你、你师父是、是空通大师?!!”
慧彻不明所以的点头,又担忧的看向柴诸额上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施主,可是身上恙?”
他顿了顿,又道:“施主,倘若身子不适,可以同师父说。师父他么都会,连医术也很厉害。”
“不不、不!”
柴诸连声拒绝,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不必劳烦空通大师……我没事,我挺好的。”
不如说好得过分了。
柴诸在小沙弥担忧的注视下,带着一脸如梦似幻的表情,脚下轻飘飘地进了那间静室。
后面的小沙弥目送他进去,满面忧愁、跟着幽幽叹了口气:这位施主明明罹患口吃,却不肯去就医。
……难道就是师父说的“讳疾忌医”?
小沙弥的忧心忡忡柴诸尚且不知,等柴诸进到那间静室的时候,屋内的两人已经坐好。
此间主人好像早就知道会客来访,正好备了三个蒲团,柴诸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那个蒲团又往楚路身后推了推,这才在这上面坐了。
楚路看了眼后一步进门的柴诸,稍稍皱了一下眉,但终究也没说么。
他抬头看向在对面端坐、一副宝相庄严的空通,直截了当道:“在下本是该死之人,就不劳大师耗费修为、将我拉阳世。”
柴诸刚刚坐下就听见一句这么刺激的消息,一时顾不得对面的空通大师,诧异的目光落到了楚路身上。
该死之人……
是什么?
柴诸心中的疑『惑』暂且无人解答,却听对面的空通缓声开口,“生死轮、本是此世常理,并非个人之可以撼动……此事是施主以往之为所结下善果、老衲亦只是略尽绵薄之。”
楚路:“……”
这意思是……说他自作自受?
楚路在小世界中,不可避免受到角『色』本身的情绪倾向影响,就如同现在,对着这个之前都屡屡坏他好事的老和尚,他实在很难生出什么好感。
他假笑道:“那还请大师再尽尽绵薄之,将在下送去往生。”
旁边的柴诸刚端起茶来还未饮,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楚路。
——这、这……这话的意思是?!
柴诸想要开口劝人冷静点儿,但是话到嘴边看见楚路这会儿的神『色』表情,却又不由顿住。
从进来以后,霍兄好像就有点不太对劲儿。
柴诸一时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或许是气质之类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反正,这会儿他不敢随意『插』话。
但、但是!
对方方才那意思是求、求死吧?他一路同行都没看出来,霍兄他竟然这么想不开的吗?
对面的空通似乎叹息了一口,但是因为没出声,所以柴诸并不分确定。
静室中沉默了片刻,终于在柴诸在不安达到顶峰,想要弄出点什么动静打破这寂静的时候,空通先一步开了口:“施主可愿先听听老衲诵经?”
刚要拒绝、却被柴诸一把拉住的楚路:“……”
楚路很怀疑对面和尚把柴诸一块带进来,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看着那张写满了“我想听”“求求你”“请务必答应”“不答应我就不撒”的脸,楚路沉默。
而一边的柴诸已经自发地把这沉默译成了默认,他正襟危坐,施了一大礼,“大师请。”
……
…………
空通为这个一切正常的世界里唯一不正常的和尚,他所念诵的经文自然也些特别效果。
明明身处狭小的斗室之中,这经文念诵声却带着如同在旷野中的辽阔悠远,随着经文声入耳,柴诸脸上原本激动的表情平复,不时转为一种宁静安和。
楚路在旁看着,深深觉得,当年要能请动这和尚在朝堂上念一卷经文,可比他那劳心费力地干活来得快捷有效了。那会儿最艰难的时候,他也不是没生起过把这大和尚绑过去念经的阴暗想法,幸而后还没到那地步。
……
…………
等到他念诵终了、却好似仍余音环绕,柴诸仍闭眼呆坐着,似尚且沉浸在方才的经文之中。
楚路:“地藏菩萨本愿经?”
便是那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发宏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的地藏菩萨,楚路总觉得这老和尚念这卷经文意有所指。
空通含笑颔首:“施主果真于佛法也精研。”
楚路:“……”
“霍丞相”这个角『色』确实对佛经了解不。
这种微妙的崩人设地方,即便是在当年走剧情的时候、也不至于被世界意识注意到。但是这个大和尚总能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精准地踩到点上,这让楚路总是疑心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空通却没对楚路这沉默么特别的表示,而是缓缓抬起头来。
他已经些浑浊的眼珠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来了。”
和他话语重合的,是一阵悠远又沉重的响声。
好像雨后阳光拨开厚重云层,又似晨光挣扎越出地面。
这声音一下一下、似击打在人的心扉之上。
原本沉浸在佛经中的柴诸也被这声音惊醒,些茫然地抬头四顾。
他总算想起这边是寺院,不由问:“敲钟了?是有么事儿么?”
却得到对面空通的含笑摇头,“非也。”
钟声并不会如此沉闷厚重。
楚路意识到什么,霍然抬头,和空通四目相对,猜想得到验证,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是鼓。”
鸣、冤、鼓。
第70章 权佞40一更 旧案重审
另一边曹砯急匆匆地赶下山去; 本来要直奔萧府,未曾想却在半路上遇见想要找的人。曹砯本欲上前,却被那阵势震在原地。
实在那边走的不只是萧予一人; 曹砯虽因不长回京、对京城中的官员不大认脸,是官服他还是认识的; 紫衣青绶这分明是三品以上大员。
而最前面的那个鹤发鸡皮、拄着楠木拐杖的老者……
腰间金印紫绶二彩; 能得此待遇的,本朝现下也只有一人,谢太师。
是这位不是早就回家荣养了吗?怎么这会儿还穿着朝服在外行走?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算曹砯再没眼力劲儿,也知道这不是什么能冲上去说什么家务私事的时候。
这么多朝中大员一同出现; 就算是在遍地大官的京城也是少见; 周围的百姓发出嗡嗡的议论声,都聚拢了过来; 巡城的官兵也注意到这状况; 立刻就有士卒到了前面去开路,曹砯却皱了皱眉。
不对、人数不对……
倘若真是巡逻的官兵,今日值守的人未免也太多了。
这些人知道什么。
曹砯抬眼四顾,立刻就从中找到了一个熟面孔; 京城的驻军有不少是北府军退下来的旧人,他能从中找到熟人也不奇怪,曹砯立刻大步上前,来到了那个昔日同僚身前,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方本来以为是上前凑热闹的围观群众,有点不耐烦的想把人拨开,认出是曹砯之后才勉强点了一下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的语气,好像他该在别的地方似的。
曹砯没回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