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神医-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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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实话跟你说,你儿子贤臣呆在我身边没用,只会耽误了他的大好人生。”陈坚说道:“他还年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陈医生了。”郭建国一脸感激的样子说道。
但凡忠厚的人,都不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人,这种人会把别人给的恩情记在心里,记一辈子,如果有用到他的那一天,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的。
陈坚笑了笑,说道:“如果你没有别的意见,我就让萧老爷子带他走,现在就走。”
“好。”郭建国点了点头,转而看了郭贤臣一眼,只是对郭贤臣也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对郭贤臣说。
郭贤臣有些犹豫,一步一三回头的看着郭建国。
“你不用担心你爸爸,我会留他在回春堂,直到他的身体彻底恢复。”陈坚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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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郭贤臣这才答应了一声,快步跟着陈坚出了回春堂,走向了萧升荣的车子的方向。
“萧老爷子,你还欠我一件事,你走了也不一定再回海港,你就一并把欠我的这件事情也还了吧?”陈坚笑着说道。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萧升荣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问道。
萧升荣欠陈坚的这件事情已经不少时间了,陈坚一直没有开口,也不曾想好要让他帮忙做什么事情,却在开业的当天想好了,萧升荣本能的认为不是一件容易做的到的事情。
陈坚一指身边的郭贤臣,说道:“把他带走,给他一个机会!”
“就这么简单?”萧升荣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简单。”陈坚很肯定的说道。
萧升荣看了看郭贤臣,再次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陈坚再次给出肯定的回答。
郭建国和郭贤臣是来治病的,之前跟陈坚并不认识,萧升荣目睹了这一切的全部过程。
而现在,陈坚要他做的事情,竟然是帮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郭贤臣,给他一个机会,也就是让他参军。
这件事情对萧升荣来说,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他怎么都不会想到,陈坚让他做的事情竟然会是这个,心里诧异的很。
“既然你确定,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萧升荣点了点头说道,他已经连续问了陈坚两次,陈坚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陈坚转而看向了郭贤臣,说道:“记住一句话,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跟着萧老爷子到了燕京以后,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
“我记下了。”郭贤臣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陈坚拍了拍郭贤臣的肩膀,说道:“不要单纯的认为我是这么好心的人,我将来是要到燕京去开医馆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希望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不会让陈医生失望。”郭贤臣一脸郑重的神色,点头说道。
陈坚看向了萧升荣,说道:“老爷子,给他一个机会足以,其他的,你就不要多管了,人这一辈子想要有出息,要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我懂。”萧升荣点了点头,说道:“机会我会给他的,剩下的,全看他自己了。”
“去吧!”陈坚对郭贤臣说道。
郭贤臣点了点头,钻进了萧老爷子那辆挂着燕京军牌的车子。
“萧老爷子,就到这里了,我不送你了。”陈坚说道。
“好,刚才你可说了,是要到燕京去开医馆的。”萧升荣爽朗的笑道:“等你在燕京开医馆的那天,我一定亲自去道贺。”
陈坚点了点头,目送萧老爷子和萧玉柔上车,而后看着这辆挂着燕京军牌的车子,缓缓驶离,直到从他的视线当中消失,陈坚转身走回了回春堂内。
“刚才那位,是燕京的萧升荣老爷子吗?”慕筠竹走到陈坚身边,低声问道。
陈坚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不认识?”
慕筠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听说过他的大名,但是没什么交集,毕竟,他是军方人物,而同仁堂不过是卖药的商人,只是商品是中药材罢了。”
“原来是这样。”陈坚点了点头,他一直还在纳闷,慕筠竹也是从燕京赶过来的,她又是同仁堂的少东家,竟然跟萧升荣不认识,原来是这么回事!
396 偷师嫌疑
一众海港中医圈子的同仁都还没走,陈坚就这么跟慕筠竹旁若无人的交谈了起来,仿佛当他们是空气一样,实在是令人相当尴尬的一件事情。
其实,他们早就感觉到尴尬了,从陈坚确定了郭建国的鼠毒疮,他们就已经开始有些尴尬了。
但是,即便是尴尬,他们还是留了下来,因为他们想见识见识陈坚是如何治疗这种鼠毒疮的。
说的再明白一些,他们想要偷师。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再好的如意算盘也会落空,陈坚施针只用了一根银针,而且还是直接在百会穴施针,最后甚至刺进百会穴大半根银针,这种施针手法,他们是不敢的。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萌生退意,知道再继续留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毕竟,今天是陈坚的回春堂开业,他们过来既没有送上红包礼金,甚至连个道喜的花篮都没有送,医术又不如陈坚高明,再留下来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
这些家伙之所以还没走,完全就是因为人有一种从众心理,看到没人走,一时之间都选择了留下。
或者说,这些家伙谁都不愿意充当第一个离开的,因为越早离开的,也就越没有面子。
“陈医生!”就在陈坚跟慕筠竹交谈的时候,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而且,听口气还不怎么友善。
陈坚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是最早来的那个谢小庸,不由得问道:“谢医生有什么事?”
“我想请问陈医生,你刚才施针所用的手法是怎么回事?”谢小庸不客气的问道。
“施针手法?”陈坚疑惑的看着谢小庸,问道:“谢医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谢小庸冷笑一声,说道:“这是我一针王的施针手法,请问陈医生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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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谢小庸这是在质问陈坚有偷师的嫌疑!因为他从来没见过,除了他这一门,有人用一根银针施针的手法!
听到谢小庸的话,陈坚一脸好笑的样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谢小庸,说道:“一针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中医里有这么大名号的施针手法?这施针的手法到了什么出神入化的地步,能称得上‘王’字?”
陈坚这话明显是在讥讽谢小庸,因为整个海港,就只有他的医馆叫做“一针王”,其他开医馆的,都是跟陈坚的回春堂类似的名字,比如什么保济堂,济世堂之类。
不等谢小庸说话,陈坚又继续说道:“还有,谢医生口口声声的说‘你一针王’的手法?我就纳闷了,这施针用一根针的手法,是你谢小庸原创的吗?”
陈坚问出了后面这个问题,导致谢小庸无法就陈坚前面讥讽他的话反驳,只能是先回答陈坚后面这个问题,才能继续质疑陈坚偷师的问题。
谢小庸瞪眼说道:“这手法不是我原创的,是我师父传授给我的,我是他唯一的传人!陈医生,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
“满意!”陈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只要承认不是你原创的就行,不过,这施针的手法既然是你师父传授给你的,那又是不是你师父原创的,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啊,你最好找你师父问个清楚明白,然后再来问我!”
谢小庸这一手施针只用一根银针,每次只在一个穴位施针的手法,的确是他师父传授给他的。
而谢小庸是他师父唯一的弟子,谢小庸倒是没问过他师父,这种施针手法是不是他师父原创,但是,除了他师父,谢小庸从没见过其他人用过这样的施针手法,心里早已经认定一根银针施针的手法,是他师父的原创!
此时,被陈坚尖锐的问出这个问题,谢小庸才发觉自己这么多年,根本就没问过自己师父这个问题。
谢小庸的师父虽然还健在,可却年事已高,早已经不再继续开医馆,谢小庸每年都会去看望自己的师父,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自己师父又收徒的事情。
所以,谢小庸很肯定,陈坚的施针手法,肯定不是自己师父传授给他的。
陈坚问出的问题,根本就难不住谢小庸,因为现在的通讯实在是太发达了。
谢小庸拿出了手机,说道:“我可以立刻求证我的师父。”
“请便。”陈坚不屑的说道。
“如果我师父说是他原创的,那就请陈医生给我一个解释,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施针手法。”谢小庸冷笑说道,同时拨出了他师父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小庸啊,怎么想起给师父打电话了?”
“师父,我问你一个问题,咱们一针的手法,是不是你原创的?”谢小庸开着免提,冷笑的看着陈坚问道。
“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谢小庸的师父诧异的问道。
“是这样的,海港来了一个年轻人,今天开了一个医馆叫回春堂,他救了一个病人,用的正是跟我们一样的施针手法。”谢小庸对着电话说道。
“哦?有这么巧的事?”电话那边的谢小庸的师父,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似的,没有回答谢小庸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陈坚冷笑一声,走到了谢小庸的身边,对着电话大声说道:“柳传志,你想明白了再说,你这个徒弟,准备冤枉我偷师呢!”
听到陈坚的话,谢小庸大吃一惊,他可从来没有说出过自己师父的名字,没料到陈坚竟然一口叫出了他师父柳传志的名字,而且,说话还是相当不客气,直呼其名!
要知道,谢小庸的师父柳传志,今年已经是八十多了,完全就是陈坚爷爷辈的人物,陈坚竟然会这么不客气的直呼其名,很能说明问题。
“你是?”柳传志显然不知道陈坚是谁,狐疑的在电话那边问道。
“我就是你徒弟所说的来海港开医馆的年轻人,我姓陈!”陈坚对着电话说道。
“哈哈哈哈!”电话那边传来了柳传志大笑的声音,只听柳传志兴奋到异常的声音响起:“一针的施针手法,不是我原创的,谢小庸,赶紧来接我,我要去见见这个年轻人!”
397 丢人丢大发了
自从谢小庸跳出来质问陈坚,在场的海港中医圈子的这些家伙,都明白谢小庸质问陈坚偷师的嫌疑。
偷师在任何一个圈子,都是不地道的行为,尤其在这类讲究传承的中医圈子,练家子圈子,更是完全不会被容忍的。
所以,在场的这些家伙,也不打算走了,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留了下来,准备继续看热闹。
只要谢小庸能坐实了陈坚偷师一事,陈坚在海港中医圈子就臭名了,立刻会被这个圈子排挤出海港的。
可是,事情的发展当真是一波三折,谢小庸质问陈坚之后,陈坚先是质问谢小庸施针手法是不是他的原创。
得到谢小庸不是原创,而是得自师父的传授之后,陈坚又质疑这施针手法,不是谢小庸师父的原创。
谢小庸随即拨打电话给他师父,要证明这种一针的施针手法,是他师父的原创。
可没料到,与陈坚素未谋面的柳传志,也就是谢小庸的师父,听了陈坚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竟然一口说出这种施针手法不是他原创,还异乎寻常的兴奋的要见陈坚!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唯独可以证明的一件事情,就是陈坚没有偷师,因为谢小庸的师父,柳传志已经亲口承认了,这种一针的施针手法,不是他原创的。
更有一些聪明的,甚至在心里隐隐猜测,这种一针的施针手法的原创,似乎与陈坚是有着关系的。
不然的话,谢小庸的师父柳传志,不可能在听到陈坚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立刻就说出这种一针的施针手法,不是他的原创,而且还是很高兴的说出这番话。
当然,这种事他们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谢小庸整个人已经傻了,傻站在原地,彻底惊呆掉了,甚至连他师父的话都没有回答!
电话那边的柳传志听不到谢小庸的回答,立刻大声说道:“谢小庸,你听见了没有,现在立刻过来接我,我要见见这位陈医生!”
“啊!”谢小庸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对着电话说道:“我听到了,师父,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你。”
柳传志得到谢小庸的回答,这才满意的挂上了电话。
谢小庸收起电话之后,目光复杂的看向了陈坚,他本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再加上他对自己师父的了解,本能的就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出现了偏差,自己貌似要自取其辱了。
陈坚懒得再搭理谢小庸,转身走了开去,朗声说道:“各位,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如果准备留下来吃午饭,那就请去我安排好的酒店,如果不准备留下来吃午饭的,还请自便吧!各位也都是开医馆的人,相信你们的医馆也很忙,就不必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很明显,陈坚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陈坚都已经这么说了,即便是想要看看谢小庸的师父来了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也不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了,这些家伙都客客气气的跟陈坚告辞离开了。
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前来,临走却对陈坚这个主人变得客客气气的,今天陈坚开业的结果,已经可想而知了。
谢小庸此时已经排了他的徒弟梅少祁,开车去接他的师父柳传志了,所以,谢小庸并没有离开。
另外一个没有离开的,海港中医圈子的人,就是霍飞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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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飞昂和陈坚的关系摆在那,不离开也没人会说三道四。
霍飞昂之所以没走,其实也是抱了看热闹的想法,因为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