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神医-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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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飞昂和陈坚的关系摆在那,不离开也没人会说三道四。
霍飞昂之所以没走,其实也是抱了看热闹的想法,因为他也很纳闷,通过陈坚和柳传志在电话里说的那几句,完全可以断定,陈坚和柳传志是不认识的。
既然不认识,陈坚为何能一口叫出柳传志的名字?
而柳传志在听到陈坚的话之后,这么高兴,又这么着急的要立刻来见陈坚?
“陈医生,你跟我师父认识?”谢小庸凑到陈坚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坚干脆利索的回答了谢小庸三个字:“不认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的?”谢小庸不死心的问道。
“我只知道有个会一针施针手法的叫柳传志,只不过是试试的,没想到还真是你师父。”陈坚看了谢小庸一眼回答道。
事情显然没陈坚说的这么简单,不过,从陈坚的回答来看,他显然是不准备告诉自己什么的。
谢小庸咧了咧嘴,想问点什么,却又没问出来。
“等你师父来了,一切就都清楚了。”陈坚淡淡的说道。
听到陈坚这话,谢小庸一脸苦涩的笑容,自己师父来了,当然什么都清楚了,只不过,看陈坚这样子,自己貌似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谢小庸不再多说什么,自己臊眉耷眼的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的等着自己的师父过来了。
柳传志的家也在海港,但是,自从他不再开医馆之后,就搬到了乡下老家去养老,这一来一回,差不多得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两个小时对陈坚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因为陈坚很忙,来义诊的病人不在少数,陈坚一直都在很认真的给人看病。
对谢小庸来说,这两个小时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他坐在那里,也没人搭理他,当真是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就走,可却又必须留在这里等他师父到来,真是尴尬之极。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陈坚还安排了慕筠竹,吴振海,霍飞昂等一众没走的朋友去吃饭,唯独没有搭理谢小庸,让他更加尴尬,饿着肚子坐在那里。
当然,饿肚子的不仅仅是他,陈坚忙的也没空去吃饭。
不过,蒋格格负责招待慕筠竹等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给陈坚和秀儿带回了午饭。
即便是过了午饭的时间,可陈坚和秀儿还是吃上了午饭。
唯独谢小庸,一直饿着肚子在等着。
看到这一幕,谢小庸在心里叹气不已,心里很明白,人家这是故意的,就是这么晾着自己,让自己臊眉耷眼,尴尬的要死!
丢人丢大发了!
谢小庸在心里哽咽,脸上却是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了,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坐在那里!
398 一针的由来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折磨人的事情,等待就是其中之一,不知道结果的等待,更是比知道结果的等待还要更胜一筹。
谢小庸此时虽然隐隐猜到了一点什么,但是不敢确定,还属于不知道结果的等待,这两个小时的等待,几乎要把谢小庸给折磨疯了,恨不得自己的师父立刻赶到,不管是好是歹,给自己一个痛快的答案。
其实,这个世界最折磨人的,莫过于对死亡的等待。
假如一个人知道自己哪一天的哪一刻会死,从知道的那一天的那一刻开始,对这个人就是一种折磨!
或许一开始不会有什么,会选择该吃吃,该喝喝,但一切总归会走到等待着死亡来临的这条路上,这种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没有之一。
谢小庸只感觉自己此时的情形,就跟这种最折磨人的情形也没什么区别了。
好在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是很容易过去的,哪怕是对谢小庸来说,是那么的漫长,两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是过去了。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出现在了同仁堂的门口,走进大堂后,一眼就看到了陈坚,立刻快步走到了陈坚的面前站定,不住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坚,好一会才说道:“像,真像!”
谢小庸此时已经走到了这个老头身边,低声道:“师父!”
很显然,这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就是谢小庸的师父柳传志。
陈坚笑着站起身来,朝柳传志拱了拱手,说道:“柳老!”
“不敢当,不敢当!”柳传志摆手说道:“你就叫我的名字就行!”
“刚才在电话里是跟柳老开个玩笑而已,可不敢真的直呼柳老的名字。”陈坚笑着说道。
陈坚和柳传志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着实让在场的众人更加疑惑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陈坚早就认识?”谢小庸早就想知道答案了,看到两人这份亲热劲,立刻在两人说话的空档插了句嘴,问了出来。
在场的众人都好奇的看向了柳传志,等待着柳传志的答案。
柳传志哈哈一笑,说道:“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他叫陈坚,我是第一次跟陈坚见面,但是,从他的穿着,我就可以断定他是谁。”
说到这里,柳传志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一针的施针手法是谁原创的吗?就是他陈家人原创的!”
柳传志说这话的时候,朝陈坚问道:“按年龄算,应该是你爷爷吧?”
“是我爷爷没错,可这一针的施针手法,也不是他原创的。”陈坚笑了笑,说道:“一针的施针手法,是古籍记载的,我爷爷不过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而已,真正发扬光大的,还是柳老。”
柳传志脸上浮现了回忆的神色,说道:“当年,我不过是个医术不怎么样的中医,开了家中医馆,都开不下去了,当时有个病人被我误诊,差点就酿成大祸,也是我福缘深厚,碰到了你爷爷,是他救了那个病人。”
柳传志说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你爷爷救了这个病人,实际上也是救了我,我也没什么可以回报你爷爷的,就留他在我的医馆吃了顿饭,住了一晚而已,可你爷爷却把刚刚整理的一针的施针手法心得,以及那本记载着一针施针手法的古籍给了我,后来我潜心学习和研究,这才算是靠着一针的施针手法,混了口饭吃,我做梦都想着报答你爷爷,等我医术小有所成,去找你爷爷,听到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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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传志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说的很是出神,全是肺腑之言,听到陈坚的咳嗽声,柳传志立刻回过神来,住嘴不说了,看向了陈坚,看到的就是陈坚给他使的眼色。
陈坚这个眼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柳传志不要说了,再说下去,就牵扯到陈坚家里的事情了。
柳传志人老成精,自然懂的陈坚的意思,立刻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爷爷可还安好?”
“我爷爷身体很不错。”陈坚笑着说道:“我来海港的时候,爷爷曾说过,海港有个开医馆的老头叫柳传志,是他的老友,只是我一直没找到能对上号的人,倒是听到过‘一针王’这个医馆,但是医生却不是柳老,我也就没再刻意找柳老了。”
“老了,不服老不行,几年前我就不再开医馆,回乡下养老去了。”柳传志笑着说道:“我早就说过,一针王这个称号太过了,可这小子不听,开个医馆叫这个名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也是我关了医馆,回乡下养老的原因之一。”
谢小庸开医馆也不过就是几年前的事情,之前一直在自己师父的医馆里坐诊,按照柳传志的想法,是想让谢小庸继承他的医馆的,可谢小庸却嫌自己师父的医馆名字不够霸气,明明医术这么好,干嘛不取个霸气的名字?
师徒两人在这件事情上有所分歧,谢小庸后来提出要自己开医馆,柳传志也没加阻拦,也并没有询问谢小庸要开的医馆叫什么名字。
当谢小庸的医馆开张,柳传志才知道谢小庸给自己的医馆取名为一针王。
很快,柳传志就关了自己的医馆,回乡下养老去了。
谢小庸可从来没想过这些,只是以为自己师父是因为年龄大了,才关了医馆回乡下养老的,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师父,我”谢小庸一脸难堪的神色说道。
柳传志摆了摆手,打断了谢小庸的话,问道:“你现在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了?在头顶百会穴用一针的手法施针,你做的到吗?”
“做不到。”谢小庸实话实说道。
“别说你,我也做不到。”柳传志沉声说道:“一针王,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听到自己师父的训斥,谢小庸惭愧的低下了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已经人到中年了,脾气性格还是这样,难成大器。”柳传志看着谢小庸,说道:“你以为你今天够丢人了?跟你说,陈坚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399 物归原主
柳传志环指一圈回春堂的大堂,说道:“整个大堂内,已经没有一个中医同仁,我想是被陈坚给支走了吧?”
柳传志人老成精,看到眼前的大堂内没有中医同仁,就猜到是陈坚支走了他们。
不然的话,别说同行相忌,就是基于看热闹的心理,这些海港的中医同仁,也是不会离去的。
谢小庸点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就是陈坚在给你留面子。”柳传志沉声说道:“不然的话,这些中医同仁在,我来了还是会说同样的一番话,你的脸朝哪里搁?你以后还怎么在海港的中医圈子混?”
“谢谢陈医生了。”谢小庸看向了陈坚,真诚的向陈坚道谢。
陈坚摆了摆手,示意谢小庸不必客气,但是,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陈坚之所以对那些中医同仁下逐客令,的确是出于照顾谢小庸面子的方面去考虑的,毕竟,陈坚已经确定了,谢小庸就是柳传志的徒弟。
只是,谢小庸自己理解不到陈坚的用意,反而还是柳传志到来之后告诉他,陈坚也已经是无话可说。
如果谢小庸之前能想到这一点,先对陈坚道谢,而后再询问陈坚和柳传志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坚是会告诉他的。
既然自己照顾了谢小庸的面子,但是,谢小庸还在不自知,那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传志不再搭理谢小庸,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不大的包裹,郑而重之的把包裹放在了桌上,一层一层的打开包裹。
看的出来,柳传志对这个包裹是很看重的,因为包了好多层,严严实实的。
包裹最后被打开,里面是一些手稿,柳传志把这些手稿拿到了一侧,露出了最底下的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本书不仅仅是很破旧,而且书边已经有些残,通过残了的书边可以看的出来,这本书一定被柳传志翻了不知道多少遍,才会形成这样的状态。
“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古籍,这些手稿也分两部分,少的这点是你爷爷当年写下的心得,厚的这些是我研究之后的心得,现在,一并物归原主。”柳传志看着陈坚说道。
陈坚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要,既然是爷爷送给柳老的,这些自然就都是柳老的了,柳老收好就是了。”
柳传志同样摇了摇头,说道:“你爷爷写下的心得,相当于是总纲,我研究的这些心得,不过是根据你爷爷写下来的心得,详细到了施针的手法,说起来,这些都是你们陈家的东西,我不能据为己有,也正是这个原因,虽然我收了徒弟,传了一针的施针手法给他,但是,这本古籍和这些心得,我却从来没有给他看过。”
谢小庸此时对陈坚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师父说的是实话。
即便谢小庸不表态,陈坚也知道柳传志说的是实话。
陈坚笑了笑,说道:“柳老,哪有你这样收徒弟的?既然收了徒弟就不能藏私,你这完全就是藏私的行为。”
陈坚是以开玩笑的口气说出的这番话,让原本逐渐变得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
“我这哪里是藏私?”柳传志笑了,说道:“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哪有拿别人的东西传授给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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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柳传志还在坚持,陈坚不由得笑着问道:“那按照柳老这个说法,一针的施针手法,是我爷爷发现的,也是他最早整理的,后来给你也就给你了,你怎么能拿来传授给徒弟?从这里你就做错了!”
“说的没错。”柳传志苦笑一下,说道:“我本来就没有以一针的施针手法收徒的资格,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当年我去找过你爷爷,却没能找到!”
柳传志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对陈坚点了下头。
陈坚明白柳传志的意思,他没找到自己爷爷,还听闻了一些消息,不由得也对柳传志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柳传志这才继续说道:“这一针的手法在治疗疾病上,还是有着很显著的效果的,找不到你爷爷,我如果不收徒的话,担心这门施针手法会失传,这才做了这样的决定,收了谢小庸为徒。”
“既然是这样,那柳老就不必再坚持了,这些研究心得,和这本古籍都是你的了。”陈坚笑着说道:“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的道理?”
“那我不管,总之,我今天把这些交给你,就算是交给了你爷爷。”柳传志说道:“这一针的施针手法,我用了快一辈子了,足够了,不能再把这些据为己有了。”
听到自己师父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谢小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人家都说不要了,自己师父还坚持个什么劲?
陈坚看到谢小庸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笑着说道:“既然柳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收回来了。”
陈坚说着话,把这个包裹朝自己身边拉了拉。
柳传志满意的点了点头,仿佛是做完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样,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看到陈坚真的收起包裹,谢小庸的无奈的深出一口气。
陈坚看向了谢小庸,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无奈?很可惜?很想看看这本估计,和你师父的研究心得?”
“是!”谢小庸理直气壮的回答:“古籍和你爷爷的研究心得,可以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