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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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楼,直接问薄慕言,“你为什么让人取走我的被子?”
薄慕言从ipad屏幕里抬起头,“你见过谁家的被子放在地上?”
“那是我们提前说好的,你拿走了被子,我怎么睡觉?”
“我要休息了!”薄慕言不打算再理会她,转身上床躺下。
苏浅浅追过去,掀开他的被子,“喂,你不能……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人失去重心,滚落在床上,和那个男人一起包裹在被子里。
苏浅浅挣扎着想起来,可耳边却传来男人的闷哼,“别动!”
“怎么了,你?”她怀疑,他又在故意搞事情。
薄慕言表情痛苦着说,“手!”
苏浅浅这才注意到,他受伤的那只手正好结结实实地压在她的身下。
“那还不许我动?”她立即移开身子。
薄慕言锁着眉头,虚弱地抗议,“痛!”
“是不是伤口崩开了?我帮你看看!”苏浅浅动作不敢太大,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手。
“嘶!”男人的眉宇锁得更紧。
昨天为他处理伤口时,用小镊子将刺进皮肉的玻璃碎片一一取出,他没喊过一声痛,看来现在是痛得厉害。
苏浅浅捧着他的手,不敢再动,试探地问,“情况这么严重,去医院吧!”
薄慕言用下巴示意了下身边的位置,“躺下来!”
“啊?”苏浅浅不解其意,她躺下对他的伤有什么好处?
“快!”男人轻声催促。
苏浅浅不敢多问,只能按他的话,乖乖躺下来。
随即,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身上。
苏浅浅扭着脖子一看,薄慕言那只受伤的手,正搭在她的后背上。
“这……”
“别说话!”
薄慕言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细碎的发丝上,有点痒。
“这样会好一些!”
他的话就像有魔力,将她的姿势按了定格键。
苏浅浅真的不再说话,完全忘了他在隔壁对她说的那些话,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门心思地为他缓解疼痛。
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薄慕言微闭着眼睛,不时地瞥瞥身旁的苏浅浅,心里暗暗发愁。
如此拙劣的伎俩,这女人都看不破,智商堪忧啊,也不知以前被人骗过多少次。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苏浅浅清了清嗓子,悄声问,“能不能换个姿势,麻了!”
身边的男人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抬起自己的手臂,“可以!”
苏浅浅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还没缓过神来,那只手又落了下来。
这一回,手掌恰好落在她胸前,这个位置有点……最关键的问题是,她每呼吸一下,他的手便随着起伏一次,感觉就像他在有节律地抚摸她。
苏浅浅越来越不淡定了,但这样却只能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他也渐渐地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低哑着嗓音问,“你怎么了?”
“你压得我,我呼吸不畅……”苏浅浅口干得厉害。
“我哪有压你?”身边的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低语。
苏浅浅指了指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还说没有?这只爪子……”
话才说了一半,那只手凌空抽走。
苏浅浅正准备起来,忽见男人身体一跃,以最快的速度支撑在她的上方。
四目相对,除了彼此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别的。
随着男人身体的渐渐下移,苏浅浅感受了他的重量,眼睛睁得更大了。
最后,他把身体完全附着在她的上面,苏浅浅的呼吸全乱了,挣扎着喊道,“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嗓音迷离而又充满魅惑。
“给我演示一下,现在这样才算压到!”微凉的嘴唇似乎擦上了她的鼻尖,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但还不算真正地压到,如果你还不懂的话,我可以……”
“我懂,都懂了,你快起开!”苏浅浅用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捶打。
男人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又将身体放低了一点。
苏浅浅只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在怦怦乱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喉咙里飞出来似的。
薄慕言垂下头来,与她无限接近,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浅浅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就要烧起来。
迷乱之际,耳畔忽然响起大提琴般低醇的声音,“浅浅……”
他又叫她浅浅,这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时,有种玄妙的效果,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荡漾起来。
“嗯?”她微不可闻地回应他。
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暧昧,她不能和他这样,却又不受控制。
“浅浅,在这个府里,如果你连我都不信,就更不要轻信其他人。”
她困惑起抬眸,触及到一双如海般深邃的墨眸。
他在提醒她,不要轻信别人。
那么,薄慕言,我可以信你吗?
第91章 战争的借口从来不是女人
与此同时,薄家西府。
客厅里的吊灯关了,壁灯昏黄的光线照射在薄慕川温润如玉的脸上。
“爸,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们轻易亮出底牌,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坐在对面的薄振年,手里夹着香烟,用力吸了一口,“儿子,你不会是心软了,以为薄慕言会念手足之情,善待你?”
薄慕川的唇角勾出一个淡淡的弧度,“我没那么幼稚,他对我怎样,我心里清楚!”
柳芳薇仔细地涂上护手霜,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按摩着,“振年,慕川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懂得分寸,这次的事,我同意他的观点。
现在,趁老爷子对我们还信任,就让薄慕言尽情发挥好了,和李氏的这场争斗,根本就是两败俱伤,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到时候就看老爷子的态度了!”
薄振年对着烟缸弹了下烟灰,“你想置身事外,谈何容易?我们一向代表老爷子的立场和李氏集团交好,现在李华年公开和薄慕言叫板,有不少公司已经表态,坚决和李氏站在一起,没有态度的,就会被李氏清除掉,我们也一样!”
“我倒不这么认为!”薄慕川思索之后开口,“我们需要李氏的支持,但同样,李氏也需要我们,那些急于表态的,都是一些指望李氏过活的小公司,而我们和李氏不存在依附关系!”
薄振年摇头,“如果薄氏集团在你我父子手里,那么你的话没错,但事实上,是这样吗?”
柳芳薇似乎明白了薄振年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这一次,没有和李氏集团站在一起,以后就只能靠自己和薄慕言斗?”
薄振年吐了一口烟圈,“多年来,我之所以在薄家立有一席之地,那是因为依仗老爷子的关系,有了李氏这个靠山,否则,以薄慕言这种连老爷子的意见都不在乎的人,就算直接把我逐出薄氏,也不是不可能!”
薄慕川听出了弦外之音,“爸,您是说,大哥这次表面上是向李氏发难,实际上是在对付我们?”
薄振年的脸隐在烟雾背后显得异常阴暗,“你想想,他会因为只是看不顺李华年,就当众打伤他?当然,别人会以为,这是公子哥之间,为了一个女人在争风吃醋,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就像著名的特洛伊战争,美女海伦只是一个借口!”
“浅浅!”薄慕川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他不该这么做,她是无辜的!”
柳芳薇看着自己的儿子,旁敲侧击道,“慕川,我知道苏浅浅是你的学妹,但她身份低微,老爷子是考虑到薄慕言的实际情况,才为他订了这门亲事,否则,她这样的女人,恐怕一辈子也进不了薄家的大门!”
“妈,浅浅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这样说她!”一向听话的薄慕川,直接装母亲怼了回去。
这让柳芳薇心里越发感到不安,“慕川,如果你为了打探薄慕言的消息去接近她,我并不反对,但分寸要把握好,你将来要娶的,一定是在事业上对你有所帮助的大家闺秀,何况,她已经嫁给了薄慕言!”
“爸,妈,时间不早,我先去休息了!”薄慕川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柳芳薇很是恼火,向薄振年发牢骚,“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只是说了两句苏浅浅,他就不爱听了,这样的眼界,怎么和薄慕言抗衡?”
“年轻人一时上头也是有的,你也不必上纲上线,等找个机会,我跟他聊聊!”薄振年似乎没有那么担心。
“但愿他是一时兴起!”柳芳薇无奈地叹气,“对了,李氏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薄振年沉声说,“我是担心薄慕言有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柳芳薇诧异地看向他,“难道他想……收网?”
薄振年狠狠地吸了两口烟,“那倒不至于,他现在还没这个实力!”
柳芳薇皱起秀眉,“那你还担心什么?”
薄振年低声道,“他本人羽翼尚未丰满,但如果找人帮忙的人,就不一定了。”
柳芳薇想了想,“薄慕言接任总裁以来,独断专行,不可一世,虽然公司发展迅速,可是他那个脾气,几乎快把全锦城的人得罪光了,连李光年这样的人,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打到骨折,还有谁会帮他?”
薄振年眼角的皱纹在昏暗的光线中也深刻了几分,“南家!”
“南家?”柳芳薇连连摇头,“并没有听说薄慕言和南家有任何来往,南远辞这个人也低调,从不参与商场上的争斗,没必要插手这件事的!”
“这件事乱猜也没有意义,明天确认一下!”
柳芳薇不以为然,“这种机密的事怎么确认,难不成你直接去找南远辞?”
薄振年把烟摁在烟缸中,“苏浅浅!”
第92章 你好像比他还痛
苏浅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薄慕言的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喊大叫,而是轻轻拿开他的胳膊,将自己从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刚要悄悄下床,就听身后传来男人略带嘶哑的声音,“今天这么淡定,没有怀疑我昨晚对你做什么?”
苏浅浅莞尔一笑,“人总要成长,你对我没兴趣,明白了这个道理,当然放心你不会把我怎样!”
看着这个迷之自信的女人下了床,走进洗手间的背影,薄慕言捏了捏自己发麻的胳膊,暗自腹诽:
这女人够无情的,打着为他缓解疼痛的旗号,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整晚,早上说翻脸就翻脸!”
可悲催的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吐槽,否则,她又会吵着去睡地铺。
天知道,搂着她睡觉的滋味有多舒服,她发丝间的清香味道很诱人,他昨晚悄悄把头埋进去,还半梦半醒地睡了一小会儿。
当初爷爷硬是把一个不相识的女人塞给他,他满心排斥。
因为那多半是受了二叔薄振年的蛊惑,借机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本来是苏家的小女儿苏诗瑶,谁知道阴差阳错,苏家嫁过来的却是苏浅浅。
在接亲之前,薄慕言让洛修调查过苏家。
从照片上看,他要娶的那位苏诗瑶说不上难看,但也算不上漂亮,他没太在意。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当晚就要把人赶出去。
可那晚,当苏浅浅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时,他立即认出她是苏诗瑶的姐姐。
那双眼睛很特别,他在苏家的资料照片上看过一眼。
很显然。苏浅浅比她的妹妹漂亮很多。
不知是因为她的香囊太特别,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明明知道这女人是薄振年安插的眼线,他还是临时改变主意,让她留下。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女人已经多次触及他的底线,强行搬到他的房间,还瞒着他做了不少事情。
这要是换作别的女人,说不定死过好几回了,但他就是没有把苏浅浅怎么样。
并且,现在还要想方设法地将她骗到床上,和他同榻而眠。
以他的睡眠状况,几乎是整夜看着身边的人呼呼大睡,而自己却因为怕吵醒她,一点都不敢动。
这种拘束的感觉很累,但他愿意,他就是愿意被她压到手臂发麻。
他特别想看到她窘迫的表情,和对他吵架的样子,还有她关心他时的眼神。
刚刚没有如愿,心里还有点失落,薄慕言怀疑自己得了受虐症。
他伸出手,抚上自己的左额,抚摸那道伤疤的沟壑。
如果没有了这道伤疤,这女人会爱上他吗?
“薄慕言,你今天有点反常,这都几点了,还赖在床上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苏浅浅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床前。
薄慕言看了看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还是有点痛!”
“是吗?我看看!”
苏浅浅俯下身,小心地捧起他的手,试探着活动着每一个手指,“这个疼吗,这个呢?”
薄慕言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弄得苏浅浅很是紧张。
“会不会是玻璃碎片没有清理干净,残留在皮肉里,造成了感染?我们去医院!”
苏浅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薄慕言从床上拉起来。
薄慕言当然不想真的去医院,“没那么严重,可能是昨晚睡觉压的!”
苏浅浅拿过他的西装,替他套在身上,斩钉截铁地道,“不行,必须去!”
薄慕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玩大了。
看到苏浅浅坚定的态度,对他那是真关心。
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在逗她。
于是,在去浅浅的安排下,周叔将他们送到医院。
下车后,苏浅浅嘱咐周叔,“大少爷来医院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让爷爷担心!”
“是,大少奶奶!”周叔连声答应。
苏浅浅吩咐周叔先回去,自己带着薄慕言进了诊室。
看着苏浅浅忙碌的身影,薄慕言的心情还不错。
医生检查过之后,并没有在他的伤口中发现玻璃碎片。
苏浅浅不放心地问道,“医生,真的没有其他问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