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妻霸道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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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过之后,并没有在他的伤口中发现玻璃碎片。
苏浅浅不放心地问道,“医生,真的没有其他问题,那他为什么会痛?”
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扶了下眼睛,看了看苏浅浅,“伤在他身上,你好像比他还痛?”
苏浅浅顿时红了脸,不敢再说什么。
医生为薄慕言开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嘱咐道,“一定要按时用药,否则你老婆会心疼的!”
一句话,把苏浅浅的耳根都羞红了。
“谢谢医生!”薄慕言欣然接过了药,对身边的苏浅浅说,“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苏浅浅红着脸转身就跑,迎面恰好撞上一个人。
第93章 我和别人能一样吗
“对不起,对不起!”苏浅浅连声道歉。
“苏小姐,是你?”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有张斯文的脸,正对她笑着。
苏浅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意外地抬头,“杜医生!”
杜文轩扬了扬手里的资料,“我来这里会诊,你呢?”
苏浅浅犹豫了一下,“我……我陪朋友看个外科!”
“哦。”杜文轩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这几天我还想找你呢!”
苏浅浅立即紧张起来,“是不是我妈妈出了问题?”
杜文轩是林歌的主治医生,几年接触下来,两个人也算熟悉。
林歌住在这所医院的疗养区,和普通门诊有一段距离。
杜文轩多半都在疗养区工作,但有时也会到门诊这边来会诊。
杜文轩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医生,也很体谅病人家属的心情。
“是这样的,林女士最近的各项身体指标有些波动,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
这么多年以来,母亲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躺在病床上。
最开始那几年,苏浅浅还一直盼望着,她有一天可以醒过来。
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希望越发渺茫。
“那代表着什么意思,我妈妈是不是要……”苏浅浅不忍心把那个字说出来。
苏文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但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苏浅浅的心如坠深渊,母亲沉睡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等到奇迹发生。
“苏小姐,你别太担心,我查了很多医学资料,像林女士的这种情况,未必是坏事,有些即将苏醒的病人,也可能会出现某些征兆!”
苏浅浅一把抓住杜文轩的胳膊,“你是说,我妈妈有可能苏醒?”
她的声音很大,惹来周围人不由得向这边看。
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些,急切地追问道,“杜医生,你没有骗我吧,我妈妈真的会醒来?”
苏浅浅很用力,但是杜文轩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把语气放轻松,“苏小姐,理论上,是存在这种可能性的,但也可能是相反的结果!”
苏浅浅含着泪点头,“我明白,杜医生,谢谢你对我妈妈的照顾!”
“不谢,那是我的本职工作!”杜文轩谦虚地一笑,“会诊时间要到了,我得走了!”
苏浅浅目送着杜文轩的背影,内心的情绪无法掩饰。
她万万没有想到中,今天她来医院,会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尽管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也足以让她激动不已。
“你还要看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苏浅浅一回头,发现薄慕言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提着她忘在诊室里的包包。
“刚才那个是医生,我……”
苏浅浅想解释,可薄慕言却没有耐心听,“你一见到男人就忍不住聊个没完,还动手动脚,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嗯?”
“谁动手动脚了?”
“你刚刚抓着人家的手,还大喊大叫的,我想看不到都难!”
“那位杜医生有事找我,难道我连和别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那你跟我说话时,我怎么没见你还要拉着手的?”
“我……”算了算了,苏浅浅不想再争辩下去,“我拉着你就是!”
说完,她真的拉起薄慕言的手。
“这不行!”男人执拗地抗议,“我和别人能一样吗?苏浅浅你要搞清楚,你碰别的男人是越界,牵着我是理所当然!”
刚听到有关妈妈的消息,苏浅浅有些心不在焉,偏偏薄慕言又不依不饶,她的耐心被磨光了。
“你和别人当然不一样,你会吼我,骂我,为针尖儿一丁点的小事,和我大吵特吵,我还真没见过别的男人有这么小心眼的,薄慕言,你就是一大醋坛子,不对,醋缸!”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开。
“苏浅浅,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走了?”薄慕言在她身后发出警告。
苏浅浅头也不回,继续向前,完全不理会身后的男人。
薄慕言以为她会拦出租车去公司,却没想到,她只是沿着医院侧面的那条街一直向前走。
十几分钟后,到了这家医院的疗养区。
苏浅浅顿住脚步,抬头往楼上某个房间的窗口看了看,抬脚迈上台阶。
苏浅浅走进母亲的房间,默默地来到床前。
林歌还是像从前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苏浅浅甚至怀疑,杜文轩说的什么指标异动,根本不存在。
“妈妈!”她轻唤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她在林歌的床边坐下来,手伸进被子,握住母亲的手。
“妈妈,杜医生说,你有希望醒来的,你知道,我多么盼望那一刻吗?我连做梦都想着,有那么一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用餐,一起去郊外放风筝……”
苏浅浅期待着,母亲的手可以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突然间动了一下,然后渐渐地苏醒过来。
可是,她在床前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个多小时,林歌也没有回应。
最后,苏浅浅为林歌梳了头发,流着泪走出病房。
还没走出两步,就看见薄慕言正立在她的面前。
苏浅浅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跟过来,还在外面等了这么久。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索性从他身边绕过。
长臂毫无悬念地将她捞回,随即,她的双手瞬间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扣住。
“放开我!”苏浅浅带着哭腔挣扎。
而他却抱她更紧。
刹那间,泪水决堤……
第94章 薄少坐公交
“这件事,你从来没有说过!”
低沉的嗓音从她的后颈处传过来。
“我妈妈躺在这里十五年了,自从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之后,她再也没有醒来,不久我被送到乡下,和爷爷生活在一起。
后来我才听说,我父亲娶了我的继母何秀英,她还带来了一个女儿,就是苏诗瑶。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比我仅仅小了六个月。
也就是说,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的父亲已经家外有家,那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年。他把我送到乡下,也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为了把他的女人和女儿接回家,从那时起,苏家不再有我的位置!”
苏浅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说这些。
这么多年,这句话郁积在心底,成了她最痛的伤,没有人可以诉说。
今天说出来以后,她感觉心里轻松了好多。
过了片刻,苏浅浅推开了薄慕言,表情不太自然地别开了脸。
“咱妈的病,医生怎么说?”薄慕言冷不防开口。
“咱妈?”
苏浅浅诧异且极其不适应地重复着这个称呼。
“我和你现在是夫妻,你母亲,我喊妈没错!”薄慕言解释得理直气壮。
她轻轻摇头,“其实,你不必这样。”
言外之意,他和她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不需要走这个客套。
“这不是你说不用就不用的事,你不是也一样喊我爷爷吗?”
苏浅浅无言以对,算了,左右就是一个称呼,随他。
“医生也没有把握,只说醒不醒的来,全看造化!”苏浅浅把杜文轩的话,简单对薄慕言说了一遍。
“嗯,知道了。”薄慕言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后,苏浅浅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牵着。
似乎来了一次母亲的病房,氛围有些不一样了,他……在同情她?
苏浅浅悄悄地抽出手,问身旁的男人,“我们现在是叫出租车,还是给洛助理打电话?”
“就当我不在!”薄慕言低头去看被苏浅浅挣脱的那只手。
“如果你不在……”苏浅浅抬头看了看,“现在天气还不错,又过了早晚高峰,坐公交挺方便的!”
薄慕言想都没想,“公交去哪里坐?”
苏浅浅诧异地看向他,“喂,我又没说带你去!”
“我为什么不能坐公交?”男人强烈质疑。
“你……”苏浅浅压低声音,“你是吃饱了撑的,才坐这个吧?”
不知为什么,薄慕言就是感觉这女人损人的时候很带劲。
“我今天非要坐一次!”薄慕言迈开长腿,大步向前。
“喂,站点在那边!”苏浅浅上前拉住他,将他带向另一个方向。
薄慕言没有申请过乘车卡,也学着其他乘客,往投币箱里丢了一张纸币。
司机连忙喊住他,“这位乘客,你投错了!”
薄慕言指了下投币口,“我投的不对?”
司机哭笑不得,“票价每人一元,你刚刚投了一百块,我们这里不设找赎!”
薄慕言一耸肩,“不好意思,我没零钱!”
司机无奈地一摊手,那表情像是在说,真是活久见,这人脑子八成有问题。
公交车上的人不少,没有座位,苏浅浅只能握着扶手,保持身体平衡。
薄慕言个子太高,头顶基本碰到车的盖子,显得很是委屈。
公交车忽然一个紧急刹车,车里的人都不由得随着摇晃。
一个流里流气的墨镜男人,顺势贴在了苏浅浅的身上。
“喂,你压到我了!”她反感地冲身后提醒道。
可墨镜男人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还皮笑肉不笑地呲着牙,“车厢就这么大,我也没办法啊!”
苏浅浅只得尽量往一旁躲,墨镜竟然还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
这时,就见一只大掌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墨镜男人的衣领,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喂,谁在动老子?”墨镜不服气地吆喝道。
紧接着,坚硬的拳头落在了他的面门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再看那人,已满脸是血,墨镜也掉在了地上,嘴里大喊着。
“老子一没惹你,二没骂你,你个丑八怪敢打我,是不是活腻了?”
又是连续几拳落下,那人躺在地上,没音了。
“啊……”车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不好了,打人了!”
多数乘客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有人被打,都本能地惊惶失措。
“别打了,快住手!”苏浅浅连忙上前拉住薄慕言。
司机也把车停在路边,走到车厢里,指着薄慕言问道,“好好的,你为什么打人?”
“他该打!”薄慕言的唇齿间吐出重重的三个字。
“好,你有种,这话对警察说去!”司机拿起手机报了警。
“怎么办?”苏浅浅拉着薄慕言的衣角,急得直跺脚。
第95章 神反转
薄慕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轻声说道,“没事!”
有的乘客要求下车,但司机把车门关得严严的,“车上所有的人都有嫌疑,警察没来之前,谁也不许走,都理解一下!”
“我有什么嫌疑?人又不是我打的!”
“今天真是倒霉,坐个公交车,也会被困住,我说那个打人的,你连累了我们一车的人,知道不?”
车上的人都在没完没了地抱怨着,薄慕言也不搭言。
大家以为他没脾气,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有个涂着姨妈色口红的中年女人,嗓门很高,“我说打架的,我还等着上班呢,迟到了要扣工资,这损失谁来赔?”
“我!”
说话的人当然是薄慕言,车上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中年女人翻了翻眼睛,“说的轻巧,你赔得起吗?我一天的工钱好几百呢!”
车厢后面不知是谁阴阳怪气地问,“喂,看你脸上的疤,是打架惯犯吧?”
立即有人接道,“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惯犯,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人?”
苏浅浅知道薄慕言动手打人理亏,所以大家多说几句,她也只能忍下。
可这些人越来越过分,她实在忍无可忍,对着车厢后面,大声说道,“说无缘无故打人的,麻烦你把这话收回去,不了解情况乱放炮,就不怕嘴被撕烂吗?”
“哎哟喂,你又是谁呀?为什么替这个打架的说话?”
苏浅浅用手指了下地上的墨镜男,“这个混蛋刚才对我冻手冻脚,我男人教训他几下,那也是情理之中,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还随便侮辱人,这种行为就是不对!”
“他是你男人?”一个歪戴帽子的男人怪声怪气地问。
苏浅浅挽住薄慕言的胳膊,“对,他就是我男人,你有异议?”
歪帽子男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我说你一个溜光水滑的小姑娘,怎么嫁了给他,游手好闲不说,脸上还有那么大一块疤,晚上看着不害怕吗?”
“我愿意!你有时间在这闲操心,还不如回家找块镜子,好好照照自己那张癞蛤蟆都不如的脸!”
“你!不知好歹!”
苏浅浅直接怼了回去,歪帽子男人气得脸都青了,正想再说两句,警察到了。
司机打开车门,“您看,这人被打得躺这了!”
警察的身材魁梧,有点像武打片里的硬汉。
他的目光向四周巡视,车上的人纷纷都指向薄慕言,“是他打的!”
警察把目光移动到薄慕言身上,立即感到了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