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来了七七快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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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很可怕的,不是锋利的钢齿,就是毒蛇毒蝎子,掉下去可比考试考砸了可怕千万倍啊!
大殿上空隐身的卿尘也暗自捏了把汗,没想到人族的机关如此复杂,他不懂乐理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看样子五楼的机关更为复杂,照这个速度,怕是林瑾玄赶来了也到不了六楼。
识时务者为俊杰,做大事者不能太光明磊落,更不能死认着一条路走到黑。
这四楼的机关他都不想破,直接把慕容戚戚掳了带到六楼,让她破最后一关不就好了。
蓝宸予是个愚钝的死脑筋,他必须做个灵活的果断的利落的助攻。
所以卿尘暗自下了决心,破了四楼的笛阵,待会直接上六楼,五楼的机关,就让它见鬼去吧。
费了大半夜的时间,砚星楼中逃跑的小动物,除了大黄,已被尽数抓回,宋海镜和其他守卫把小动物送进了砚星楼,锁进了各自的笼子。
宋海镜望着四楼里闪闪烁烁的星光,心湖不再波动,只要他们不闯下大祸就好。
一众守卫走出了砚星楼。
原本如泉水泠泠的八音盒旋律,竟然添了两抹如流云霁月般悠扬动听的笛音,夜凉吹笛千山月,路暗迷人百种花,优美的旋律层层下落,来自敞开的心扉,绮叠萦散,飘零流转。
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欢快有趣,如潺潺流水般延绵不绝,如长空万点花瓣纷纷飘散,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的上升到有着星辰与皎月的深空里。
白屿岛的人都被这富有情趣,怡人心脾的曲子深深吸引住了,仿佛置身于美丽的梦境,让人陶醉,霎时间整个心田开满了鲜花,让人兴奋,穿越了悠悠岁月的时空,依然如昔
两抹笛音此呼彼应,配合默契,一曲结束一个音都没有弹错,金曲玉声的浓烈熏染,同声自相应,同心自相知,两个人凝视着彼此,这一眼穿越了千年。
紫玉墙缓缓移开,二人准备上五楼。
卿尘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挡住了二人去路,卿尘拉过了蓝宸予在一旁说了番话。
慕容戚戚惊讶极了,卿尘是怎么进来的?还出现在了他们前面!
随机,蓝宸予把慕容戚戚拉到了四楼的廊台,白屿岛的人散去了一些,还是有不少裹着棉袄看热闹的,估摸着时间应是到了凌晨,的确要抓紧时间了。
蓝宸予伸手揽娘子入怀,娘子的腰又细又软,抱着真舒服,手下禁不住捏了一把,慕容戚戚面色一僵,刚想怒骂他一通,整个人突然就飞起来了,飞出了四楼的廊台,踩着楼角飞到了五楼的廊台。
他们并未停下,踩着五楼的廊台栏杆,继续往上飞到了六楼的廊台,廊台绕着六楼一圈,绕着六楼飞了一圈,六楼不大,大概有十米的长宽,四面无窗,只有楼顶开了几扇小天窗,不足以一个人进去。
三人从廊台走进了六层的阁楼。
这是一个三米宽左右的走廊,往里走并没有看见大殿,看到了从五楼通往六楼的楼梯,楼梯的对面是一个石门,看来想进六楼,还要通过这扇石门。
慕容戚戚上前仔细查看了石门,堵得死死的,石门和墙壁依然是由青石打造,打磨的很光滑,看了拍打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任何可以开门的机关。
第148章 请君入瓮
慕容戚戚焦思苦虑,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这个石门,她焦虑的说:
“石门机关有很多种,我们现在只能一种种尝试了,而且工具也不太齐全。”
“扑棱棱”的几声,一只矫健的猎鹰飞了进来,落在了蓝宸予的肩头,猎鹰鸣了几声,而后蓝宸予眉头一皱:
“不好,江玉赫已经到了白屿岛。”
慕容戚戚着急:
“那怎么办,进六楼的唯一入口就是这扇石门了啊!”
蓝宸予摸了摸娘子的小脑袋,安慰的说:
“没事的,慢慢来,不着急。”
慕容戚戚瘪瘪嘴,语气略带撒娇:
“你说的轻松,我又累又困,现在只想回砚星楼睡觉。”
“娘子再坚持一会,回去我给你炖鸽子汤补补。”
卿尘实在忍不了了:
“你们到底是来破阵的,还是来谈情说爱的!!”
二人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或许他也是困了累了饿了,导致脾气不好,只好闭嘴不再说话,研究着石门。
卿尘走到石门边上,不过是个小小的石门,不配耽误他们宝贵的时间,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石门,掌心暗中发力,悄然间,石门竟然化成了一堆粉末,簌簌簌的落了满地。
而后他就走进了石门,慕容戚戚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这是什么操作,如此剽悍简直出神入化。
六楼依旧无灯,卿尘点亮了夜明珠,三人看清了这间密室的摆设,四面墙都是青石打造的橱柜,摆放着各种钟鼎宝器,秘府典籍,兽首铜像
中间是有一张黄花梨木书桌。
想来林瑾玄不是个收藏爱好者,这些琳琅满目的宝贝是用来分散来人的注意力,三人没有在这些藏品上浪费过多时间,只寻找着想要的东西。
果然慕容戚戚在书桌的一本典籍中找到了几封书信,她喊来了二人,打开查看了一番,却不是他们的想要的信件,三人又是找了许久,依然一无所获。
六楼的机密室俨然只是一间藏着奇珍异宝的藏宝室。
一楼庭院有有异动响起,大黄的叫声在云瀚楼中回荡着,卿尘出去查看,原来是江玉赫带着一众守卫穿过庭院正往云瀚楼里赶来。
慕容戚戚着急,翻遍了整个机密室,也没有找到所谓与南魏来往的信件。
难道信件根本就不在机密室,或者机密室中还有隐藏的密室。
慕容戚戚锐利的眼神扫过机密室,目光停留在一个游乐场的模型上,鬼使神差的她走了过去,伸手去取模型,没有取的下来,她顺时针把模型旋转了一圈,果然有机关。
一面石头橱柜墙缓缓移开,出现了一扇门,她赶紧走了进去,密室内摆设和机密室一般无二,只是书桌前坐着一个戴着白玉面具的人,室顶的天窗是打开的,阴冷的月光透过天窗洒下了昏暗的月光,投射在椅中人身上,明明暗暗犹如鬼魅。
慕容戚戚呆住了,她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椅中的人,正是玄公子,戴着面具没有穿斗篷,看身形,像极了林瑾玄。
她轻轻走近,试探的喊着:
“瑾玄?”
椅中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一般,慕容戚戚心里暗道不妙,这是请君入瓮之计?
林瑾玄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再藏着掖着了,问个清楚,他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她对另外二人示了个意,二人便离开了密室。
离开之前,蓝宸予的视线落在了密室橱柜上方的一个简单朴素的青石匣子上,他摸了摸猎鹰的脑袋,退出了密室。
第149章 还带了客人啊
她捏了捏衣角,踌躇犹豫的靠近了两步,再一次开口询问:
“是瑾玄吗?”
椅中的人依旧没动,也没有回应。
她撇撇嘴,不满的说: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不就是破了你的云瀚楼阵法吗?大不了,我我,我废寝忘食呕心沥血重新再给云瀚楼布个阵就是了,有必要生闷气不理人吗?”
听此话,椅中人手指动了动,面具下阴影中的犀利的眼睛盯着她毫无歉意的脸,口口声声说蓝宸予是个白眼狼,她才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三年来对她她有求必应,处处照顾着她,宵旰忧劳的遍请名医给她治病,她却开门揖盗引狼入室,竟然帮着外人来盗取他的机密,真是个得鱼忘笙上树拔梯的小坏东西!
椅中人还是不说话,慕容戚戚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她也很了解林瑾玄。
似乎毫不在意的四下打量着,有个橱柜的角落的确有一摞书信。
突然她手扶着桌角,秀眉紧蹙,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密密麻麻的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
林瑾玄一看她犯了老毛病,立刻就坐不住了,起身上前便把她扶到了桌边椅子上。
慕容戚戚面色痛楚的缩在椅子里,眼角划过几丝精光,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白瓷药瓶,却被林瑾玄一把夺走。
与此同时,慕容戚戚摘下他的面具,果然是林瑾玄,好啊,骗了她那么久,如蓝宸予所说,遮遮掩掩隐藏身份,建立白屿岛联合江玉赫,又设计兵器战车图纸,他一定不安好心。
林瑾玄一愣,继而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今天她必须为民除害,不对,必须拯救失足少年,劝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她刚想义正言辞的开口,林瑾玄却恢复了往日的神色,笑意盈盈的说:
“不是说了,不许再吃药了吗,连这点小痛都忍不了。”
他说话就像一阵有重量的清风似的,把她的思想给吹偏了,快说出的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瑾玄收走了药瓶,看她的脸色有所好转,身上也不颤抖了,笑了笑:
“怎么如此顽劣,跑到云瀚楼来了?”
“我就是好奇,上来玩玩,对不起啊,瑾玄”
她有些愧疚。
“戚戚想来云瀚楼玩,跟我说就好了,我陪你上来,云瀚楼那么危险,你孤身一人,多危险。”
“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两个朋友在外面”
林瑾玄朗声笑着说:
“还带了客人啊,你怎可如此不懂事,让客人在外面候着呢,快去请进来。”
他说着去点了灯,慕容戚戚攥着拳头,走出了密室,看着欣赏藏品的二人,她表情不停变换着,最后是一脸我妈不让我跟你们玩的表情,把二人请了进去。
密室的书桌对面是一排红木长椅,长椅上铺着柔软的红色毡垫,长椅前有小桌,上面竟然有有茶水,还冒着热气,慕容戚戚更是忧心了,这是摆明了知道他们要来啊。
三人并排坐在了长椅上,慕容戚戚揪着衣角,万分的后悔,怎么就进了云瀚楼呢?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都怪大黄!
都是大黄不听话,跑进了云瀚楼,她又不能看着大黄死在了云瀚楼里,只能闯进来救它。
林瑾玄又是笑意盈盈,像只狐狸一般,他指着身边的椅子,温和对慕容戚戚说:
“过来,坐我身边。”
她看了一眼那椅子,没有毡毯看起来很凉,连忙摆摆手说:
“不必了,我坐在这里挺好的。”
说完,又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低着头不再说话。
第150章 喜欢什么尽管说
林瑾玄一点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仿佛这种笑已经在他的脸上生根发芽,慕容戚戚抬眼瞄过去,越看越觉得这个笑又虚假又渗人。
以前怎么没这么觉得呢?
“几位干劲冲天的破了云瀚楼的重重机关,特意来到六楼,参观我的收藏室,可有看到什么喜欢的宝贝?”
慕容戚戚立即开口:
“对呀,瑾玄很大方的,你们看上了什么尽管说就是,我看上了那个!”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指向了角落的一摞书信,而后自觉暴露了目的,把手指挪了点位置,指向了书信旁边用红木托着的用玻璃封存着的人头盖骨化石。
顿觉后悔,她要头盖骨化石干什么!
而另外二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注意到了那一摞书信。
蓝宸予抚了抚她后背,给紧张不已的娘子顺了顺气,直言说:
“我倒是真看上了一件宝贝,就是不知道林城主是不是说话算话,肯不肯割爱见遗了。”
他说着又拉起了娘子凉的像冰块的手,传达给她安定之意。
林瑾玄看了看头盖头化石,又看了看戚戚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只好应允:
“你什么时候对冷冰冰的老古董化石感兴趣了?难得你喜欢,喜欢就带走好了。”
而后他又看向了蓝宸予:
“什么宝贝?你说。”
蓝宸予起身,往密室外走去,慕容戚戚松了口气,小傻子拉着她的手,她还以为他要的宝贝是自己呢,她可不想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况且,她没几年可活,死了是要回现代的。
小傻子人单纯感情也纯粹,如果他爱上了自己,自己又中道崩殂,岂不是害了他一辈子。
蓝宸予走到橱柜一处,视线落在镶嵌在玻璃中的一件发黄破裂的金绢,因时间过于久远,只留存下来了一扉:
“林城主也是性情中人啊,这件藏品,是金刚经。”
这是一千年前人妖大战中,妖王失败后,他命妖王抄写的,是楚漓的亲笔所写,流落了千年,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林瑾玄若有所思:
“这是夏朝始祖皇帝的真迹,据说是始祖黄帝亲笔所写送给妖王楚漓的,意在点化妖王,读金刚经能够发菩提心,明心见性,直指本心。”
他说着拿起一边的小鸡毛掸子,扫去了玻璃上的灰尘,继续说:
“我倒觉得金刚经另有深意,读金刚经让人在遇到的失败的时候不消沉,因为你看到的失败不过是一个假象,不过是一个游戏,人不应该被一个游戏打倒。”
蓝宸予笑了笑,没想到,修炼了几千年的妖王没有明白金刚经的深意,还死要面子歪曲事实,说是自己写下来送给他的,而这只有百年寿命的凡夫俗子,却看透了他的用心良苦。
果然文化和悟性,跟物种无关,跟年龄也无关。
慕容戚戚看出来了林瑾玄似乎很喜欢一扉金刚经残卷,拉了拉小傻子说:
“好不容易来一趟云瀚楼的藏宝阁,要这老皇帝手写的残卷作甚,挑点精致稀罕的宝贝,值钱的也行呀。”
摸了摸娘子的小脑袋,对她说:
“要不你给我选一个?”
慕容戚戚四下看了看,没有她喜欢的金银珠宝玉石翡翠,都是些老古董,她欣赏不来也不感兴趣。
“我想要那个。”
她指着黄花梨书桌上的黄花梨木笔筒,是一整枝黄花梨木整体雕刻而成,古朴自然又精致典雅,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有高低错落三个筒身,设计图纸需要用到很多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