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来了七七快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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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那个。”
她指着黄花梨书桌上的黄花梨木笔筒,是一整枝黄花梨木整体雕刻而成,古朴自然又精致典雅,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有高低错落三个筒身,设计图纸需要用到很多笔,这个笔筒放她书桌上正合适。
第151章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在他们谈话间,卿尘却如风一般飘进了密室,拿走了人头盖骨化石边上的一摞书信,时间紧迫,他并未去看清楚是什么书信,然后掌心一挥,一摞一模一样的书信出现在原处。
而后一瞬间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三人身后。
见这二人似乎相谈甚欢,慕容戚戚准备问卿尘是不是也要自己也帮忙挑一个,因为她还看上了书桌上的仙鹤烛台。
她走近了卿尘,鼻尖是一阵甜腻的蜜香味,虽有沉香遮住了大半,还是很重,这个味道让她视线模糊了一瞬,周遭景象迷幻了片刻,她立即跳开,捂着鼻子嫌弃的说:
“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用这么腻的熏香,红尘阁的姑娘都没你这么有情调。”
卿尘转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他很是无辜的说:
“我从来不用熏香啊!”
“还装傻。”
“我真没有用熏香,我身上是纯天然的味道。”
楼下大黄叫声越来越凶悍,慕容戚戚没有过多耽搁,通过卿尘得到了仙鹤烛台,便提议早点回去。
蓝宸予听了听外面若有若无的猎鹰鸣叫声,便和林瑾玄辞别,临走时慕容戚戚硬着头皮带走了那颗人人盖骨化石,还偷偷地把头盖骨化石边上的那摞书信换走了。
她在机密室收拾笔筒时,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拿走了古籍中的信件,然后在取头盖骨化石时,换走了那头盖骨边的摞书信,虽然不知道这摞书信是不是有用,带走了总是好的。
三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客客气气的辞别了大方的玄公子。
林瑾玄并没有跟着三人一起离开,他回到了空荡荡冷清清的密室,看了看头盖骨化石边上的的信件,又看了看头顶的天窗,露出了一抹阴险的冷笑。
和南魏来往?这种小事,怎值得他花时间去做?
和南魏来往的书信?怎么会值得藏在云瀚楼里。
慕容戚戚和卿尘呆傻,蓝宸予虽然失忆,也不至于傻到这个份上,他算尽心思来到机密室,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人本想直接飞走,考虑到大黄还在一楼,只好去了一楼接大黄,江玉赫没能过得了园林的阵法,早就带人在庭院等着他们出来了。
三人一狗顺着钢丝过了园林,却被江玉赫给拦住了。
江玉赫怒目而视,凶巴巴的说:
“竟然是你们!私闯白屿岛的禁地,那可是死路一条,说,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慕容戚戚又累又困,打了个哈欠,指着大黄:
“大黄抓野兔,跑进云瀚楼了,我是来唤大黄的。现在大黄找到了,我们该回去了,还请江大人让行啊!”
“唤大黄??满口胡言乱语,休想糊弄本官,说,谁让你们来的!”
“真是来唤大黄的,不信你问大黄,是不是大黄?”
大黄果然点了点头,跑到江玉赫身边蹭了他几下,江玉赫不好把大黄踢开,只得说:
“云瀚楼是禁地,除了江南四座,任何人不得擅进,今天你们是唤大黄也好,心怀不轨也好,不说明白了,休想离开。”
这时林常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身穿着红色狐皮大氅,精致的黛眉沾上了细微的白霜,面上的脂粉被风吹干裂开了几道口子,玫红色的唇脂泛起了一层皮屑,站定身形,尽力平息因着急喷薄而出的气息。
江玉赫看到急急赶来的林常念,有些诧异:
“林小姐,你怎么来了?”
第152章 允许她做二夫人
林常念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蓝宸予手里正牵着慕容戚戚,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后退了两步,惊呀的喊着:
“戚姐姐,你怎么可以牵着宸公子的手?你怎么可以做对不起瑾玄哥哥的事?蛇毒的事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吗?我现在再给你道歉,好不好?”
她摇摇欲坠的身形,咬着嘴唇眼里溢出了真切的失望,仿佛慕容戚戚做出了天大的坏事。
慕容戚戚打了个哈欠,并没有在意她说的话:
“你不必道歉,我没有放在心上。”
“戚姐姐,我是来帮你的,你不是喜欢瑾玄哥哥吗?我愿意”
林常念转身扑进了月儿怀里,抹了两把眼泪,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头坚定的说:
“我愿意,在我和瑾玄大婚之日,允你同时进门,做林府的二夫人。”
一个哈欠打了一半,慕容戚戚怔了一下,允许她同时进门,做二夫人?
她冷冰冰的说: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云瀚楼说这些晦气的话干嘛?我不会跟你抢瑾玄哥哥的,你放心好了。”
“戚姐姐你虽从良了,以前做的事并不光彩,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娶你做正妻的,做林府的二夫人,是你最好的归宿,也可一雪你的前耻,你应该很满意常念给你做的安排,对不对?”
她当然不会让慕容戚戚做林府的二夫人,只是想借机羞辱她一番罢了。
慕容戚戚她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对瑾玄哥哥死缠烂打,现在竟然又勾搭上了夏朝的皇帝,还私闯云瀚楼,这又是一个好机会,林常念捏了捏手中的金羽令。
江玉赫不满意了:
“你没有权利给戚戚任何安排,云瀚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尽快离开,别耽误本官处理公务。”
蓝宸予对江玉赫说:
“天色已经太晚,我娘子冷了,还请江大人放行,我们回砚星楼休息,有什么公务明天再处理吧。”
江玉赫看了看花魁困倦的脸色,对身边的守卫说:
“也好,你们严守砚星楼,确保他们三人不可离开砚星楼半步,等到明天玄公子来了再做处置。”
“不可!!玄公子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擅闯云瀚楼,擅闯着格杀勿论,念在你们和瑾玄哥哥是旧相识,今天就不必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江大人,即刻把他们押入地牢!”
林常念挡在了几人前面,举着玄公子的金羽令,厉声说着。
瑾玄哥哥竟然是江南四座之首的玄公子,她才知道这事不久,心里激动的不能自已,这下可太好了,她不仅是林府的女主人,高陵城的城主夫人,连白屿岛都是她的了,而这一切,决不能让慕容戚戚分走了一杯羹。
瑾玄哥哥不是要造反吗?
她今天就帮瑾玄哥哥一把,把他们统统送进地牢,暗中把他们给杀了,瑾玄哥哥就可以当皇帝了。
她就是皇后了,多好的前程!
所以她偷走了瑾玄哥哥的金羽令,来对几人发难,她想着眼神更加坚定,凶狠的看了一眼江玉赫,俨然已经把自己当皇后看待了。
江玉赫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烦躁:
“这,这”
卿尘诧异的说:
“玄公子是林瑾玄?林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林瑾玄不过是个小小的城主,玄公子可是功高盖主威震江南的大人物啊!”
“没错,瑾玄哥哥就是江南四座之首的玄公子。”
第153章 流放百行山喂妖怪
卿尘恍然大悟状:
“江大人出现在此,也是奉玄公子之命了?”
“不,不是,,”
江玉赫暗道这下完蛋了,近日江南闹得沸沸扬扬的,都是玄公子要造反的流言,没人知道玄公子是谁,而他作为江南四座唯一一个以真实身份出现的大众人物,已经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他瞥了眼面色沉沉的蓝宸予,他失忆了,他还记得自己是夏朝皇帝吗?
就算他不记得了,那卿尘也不是个善茬,如果他们现在对自己发难,其他的不说,仅仅一个失职之罪他都未必能承受。
这个林常念跑来瞎凑什么热闹!
他只好闭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糊弄过去就好了。
江玉赫默默的降低了几分存在感。
然而林常念再一次点了他的名:
“江玉赫大人,还不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江玉赫恨不得把她丢出去。
空气一片寂静,两方都不可得罪,他只好说:
“白屿岛有白屿岛的规矩,几位闯进了白屿岛,的确是有违岛规,不过戚戚姑娘身体不好,怎么可以关进地牢呢,就暂且关押在砚星楼吧。”
“擅闯者死,你要违抗玄公子的命令吗?玄公子的金羽令在此,你们立刻把这三个大逆不道之人押进地牢!”
林常念把金羽令举得高高的,对着满庭院的守卫发出了命令。
守卫们认出了金羽令,可是江大人也在,江大人都没有发话,他们怎么敢乱动呢!
卿尘冷冷的开口:
“江大人,助纣为虐是谓何罪,你可知道?”
江玉赫知道面前人的身份,只好继续浑水摸鱼:
“本官只是代为打理着白屿岛的鸡毛蒜皮的琐事,其他的,本官一概不知啊。至于玄公子,下官根本不知道玄公子是谁啊!”
“江玉赫,你怂什么?只要你一声令下,今天他们插翅难飞。”
“你闭嘴!!”
卿尘走近了江玉赫,摇摇头故作为难地说:
“是满门抄斩好呢?还是流放百行山喂妖怪好呢?既然江大人说了不认识玄公子,那便是不认识吧,可林小姐说的很明白了,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玄公子,就是,高陵城知府林瑾玄。江大人身居高位,疏忽职守藏贼引盗,是罪责难逃,给你个机会将功补过,林府就交由你处置如何?”
听此话,江玉赫又是为难极了,这个卿尘,总是跟他过不去,不就是没给够运输费吗?
有必要一直为难他吗?
当下他只能说“是”。
林常念一愣,举着金羽令的手僵了僵,缓缓的放了下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戚戚一直困困怠怠,脑子里只想着砚星楼温暖的房间,铺了毛绒绒的厚厚的毯子的被窝,暖烘烘的小火炉,小傻子烤的红薯和梨
听到处置林府,慕容戚戚立刻就不困了,那不就是处置林瑾玄,小傻子皇帝一直没有发话,他是什么意思呢。
管不了他是什么意思了,卿尘说要么是满门抄斩,要么是流放百行山喂妖怪,任何一种都不可以!
她急急地说:
“不可!!江大人,林小姐,你们今天不就是为了擅闯云瀚楼的人而来的吗?我们没有擅闯,我们是光明正大的进云瀚楼!”
说着她拿出了半个手掌一般大的金羽令,和林常念手中的一模一样。
“我就是容公子,四座之一的容公子,江大人,你说我可不可以进云瀚楼?”
江玉赫来不及诧异,立刻点头,机灵的招呼着守卫:
“自然是可以,绝对没问题,快,把容公子和她的客人请回砚星楼。”
第154章 真假一辨而知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金羽令,你的金羽令一定是假的!”
林常念再一次摇头,这次摇头带了几丝僵硬,她猛地跑近了慕容戚戚,想要夺走她的金羽令,慕容戚戚不动声色的闪开。林常念她这样无理取闹,会害死林瑾玄的。
她用眼神示意林常念,声色俱厉的说:
“林常念!闭嘴!”
林常念被她突然而来的凌厉震慑住,呆了片刻,慕容戚戚她为了瑾玄哥哥一直讨好自己,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拿来送给自己,今天竟然如此之凶,凶的她不由得心生了惧意。
林常念后退了几步,慕容戚戚对着江玉赫点头示了个意:
“有劳江大人把林小姐送去白屿宫一趟了。”
继而她拉了拉小傻子的衣袖:
“今天真是好累,我实在困得很。”
蓝宸予一直保持沉默,转头瞥了一眼面色不佳的娘子,她今天破了多个阵法,又被石头人吓到,她需要休息。
他想着便拉着娘子准备离开,林常念并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还没等到她开口,卿尘走近了蓝宸予,低声的说:
“不可以再拖了,林瑾玄很快就会发现密室丢了东西,我们已经暴露,今天须要劈点油水。否则等他做足了准备,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蓝宸予何尝想不到这一点,但他更多的考虑到了他娘子,那人对娘子有恩,他不想陷娘子于不义。
他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白屿岛和云瀚楼再也留不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今天就做个了结也好,他想着对卿尘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
“点到为止。”
卿尘想赶紧把这麻烦事了结,毕竟他还要追求花魁呢,蓝宸予假装失忆,借机每天围着花魁团团转,把麻烦事都推给了他去做,他得赶紧了结此事,然后今年岁除带花魁去他的老家百行山,热闹的过个年,他看着江玉赫说:
“戚戚,她说你的金羽令是假的,我们怕是出不去了。”
慕容戚戚淡淡的开口:
“金羽令不会有假,这个不用担心。”
“你的就是假的,别装了戚姐姐,你怎么可能是容公子,又怎么可以用伪造金羽令这种卑劣的手段进云瀚楼呢?以后想进来就找妹妹来借,知道了吗?”
慕容戚戚忍住扇她的冲动,压住怒意说:
“常念,别再任性了,快点回去!”
卿尘开口:
“金羽令是真是假,不难分辨,江大人不是也有一块吗?拿出来三块做个对比,真假一辨而知。”
江玉赫后了,在江府和宵夫人秉烛夜谈不知道有多好,就应该假装不知道,不来白屿岛的,卿尘之前暗中找过他多次,他并未下定决心是归顺朝廷,还是继续给玄公子做事。
他抬头看了眼六楼,云瀚楼的信号那么明显,玄公子不可能不知道,他刚刚有意给这三人放水,做做样子就放他们离开,借机卖蓝宸予和卿尘一个面子,也好继续保持着他中立的态度。
谁能想到,林常念大半夜的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真是令他生气恼怒。
江玉赫拿出了怀中的金羽令,卿尘一把夺走,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