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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22部分

小说: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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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显然找了一阵子人,满头大汗,不由分说,上来就要拉杜明茶的手。

    啪。

    沈淮与拿着吧台上的宣传册,打在罗布生的手背上。

    罗布生疼的迅速缩手,手背上方,赫然一道红色的痕迹。

    沈淮与淡声说:“规矩点。”

    罗布生讷讷不敢言,他越发猜不透沈淮与的身份,揉着手背:“……卡座那边人少,你们过去也清静点。”

    他心里纳罕。

    艹啊,今天真他妈的见鬼了。

    怎么这个男人比他老子还恐怖?

    好在沈淮与没有再度拒绝,他一手端着杜明茶未喝完的酒,一手牵着她,去了开好的卡座旁。

    罗布生叫了两个男性朋友过来,一见到杜明茶,个个就像饿狼见到小嫩鸡崽似的,几双眼里都要放光,一口一个“明茶妹妹”。

    他这两个朋友也怪,一个是秃头,嗓子又粗又尖,像刚净了身入宫的小公公;另一个脸色青白,嗓子细细,像刚出土的老太监。

    罗布生更是一口气开了五瓶轩诗尼XO,每人面前都摆了一瓶,摩拳擦掌:“咱们玩点什么?骰子?”

    说这话的时候,罗布生偷瞟沈淮与。

    “你们玩,”沈淮与姿态懒散,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杯子,“我不会。”

    杜明茶讶然看他。

    这世界上还有他不会的东西?

    罗布生松了口气,他极力邀请沈淮与:“来试试呗,就当玩,咱们也不赌什么,就喝个酒。”

    再三劝说下,沈淮与终于勉强点了头。

    穿着兔女郎服饰的侍应生端骰盅过来,半跪着放在桌子上。

    骰盅是陶瓷质地,触感冰凉,一人三个骰子。

    沈淮与掂了掂手感:“挺沉。”

    罗布生暗笑他不懂道,不知道这骰盅被偷偷动过手脚。

    沈淮与拿的那个有问题,再怎么摇都摇不出大的点数。

    开始玩了两把,果不其然,沈淮与输的一塌糊涂,不得不喝了两杯酒。

    罗布生摇着骰盅,看向杜明茶,微微挑眉:“师妹,来玩玩?”

    杜明茶皱眉。

    她父亲邓扶林年轻时候研究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不仅仅限于摇骰子的技巧。后来他闲的无事,将这个手艺传授给杜明茶。在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后,杜明茶也能成功地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她忍不住去看沈淮与,后者手指正搭在胃部,轻轻皱眉。

    杜明茶想起昨晚醉酒的他。

    淮老师胃不好,喝不了太多酒。

    心里疼了一下,骤然泻出哗哗啦啦的怜惜。

    杜明茶干脆应下:“行。”

    罗布生笑起来:“师妹真豪爽。”

    他朝旁侧人使个眼色,对方忙不迭地往杜明茶面前的杯子里倒满酒。

    满到溢出来,顺着杯壁往外淌了些,流到黑色木桌上,像一汪毒药。

    罗布生斥责:“你看看你,就算师妹痛快,你也别倒这么多啊。万一师妹输了,这不就成了我们欺负人?”

    杜明茶打断他:“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要玩就玩。”

    她又不傻,一眼看出来罗布生和他朋友这是一个打一个捧。

    一个唱白脸欺负,另一个□□脸捧着,和pua似的。

    泡妞的技巧这么老套,完全唬不住阅尽言情小说的杜明茶。

    杜明茶拿过骰盅,这瓷质的东西上面还残存着沈淮与的体温,她忍不住抬头看眼沈淮与。

    后者手指轻按额头,正垂眼看她,眼睛浓暗,睫毛长长,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杜明茶垂首,捏着三枚骰子,选择好面,力道适中地抛到桌面上。

    骰子以她预想的角度旋转,瓷质的骰盅覆盖上去,杜明茶晃了三下,停住。

    对方也恰在此刻停下。

    同时打开。

    556,232

    杜明茶输了。

    她愣住。

    不可能,她还没失手过。

    “师妹啊师妹,”罗布生笑着,“愿赌服输,喝吧。”

    杜明茶脑袋里乱糟糟的,她疑心自己方才是不是抛掷的力度不对,不然怎么可能会掷出这样小的数字?

    但容不得她多想,盛满了酒的杯子就在眼前。

    杜明茶准备伸手。

    沈淮与先她一步拿起杯子,从容不迫:“我替她喝。”

    杜明茶惊愕。

    他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杯子,这满满一杯40度的酒,沈淮与安静地全部喝下。

    杜明茶望着他的喉结,看着他脖颈上的线条,咬牙:“再来。”

    她绝对不可能再失手。

    罗布生求之不得,笑眯眯:“行啊。”

    第二局,杜明茶又输了。

    沈淮与继续喝了一杯。

    已经四杯了,他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那是酒精催发出的痕迹,话更少了。

    杜明茶意识到不对劲,丢掉骰子,沉脸:“这骰子有问题。”

    罗布生主动将他的三个骰子扔过来,嬉皮笑脸:“那咱们换换?”

    “不——”

    “明茶,和他再玩一局,”一旁静坐的沈淮与忽然出声,“最后一局。”

    罗布生眼睛闪着精光:“那咱们就玩个大的,要是你输了,你们俩一人一杯;我要是输了,我和我兄弟们一人两杯,怎么样?”

    沈淮与应允:“这办法不错。”

    杜明茶忍不住了,她贴近沈淮与,悄悄在他耳侧低语:“干嘛和他们玩?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东西有问题吗?”

    音乐嘈杂,她几乎是贴在沈淮与身上说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睛中满是担忧。

    离得如此近,近到杜明茶听到沈淮与呼吸忽而不稳,声音也有些沙哑:“没事,有我呢。”

    杜明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着对淮老师的信任,她重新投了骰子,正准备摇晃骰盅时,一双大手,忽而盖在她的手上,将她的手、以及骰盅完全覆盖住。

    杜明茶仓皇回头,看到沈淮与沉而暗的一双眼。

    他喉结微动,完全捏着杜明茶的手,却是在和对方交谈:“我帮她晃。”

    罗布生知道骰盅做过手脚,全然不怕:“行啊。”

    杜明茶只感觉到沈淮与的手心滚烫,炙热,比她温度要高许多。这双手也不同于看上去那般白皙优雅,他的骨头是硬的,指腹也是硬的。

    坚硬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指缝,杜明茶被他捏的有些疼了,忍着声音。整只手完全是在他的带动下晃动,像是身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引导着她的手运作,等到停下时,仍旧不曾松开。

    杜明茶脉搏剧烈,盯着沈淮与修长的一双手,瞳孔放大。

    “打开,”耳侧只听沈淮与的声音,“看看怎么样。”

    杜明茶依言打开。

    三个六!!!

    她惊住了。

    杜明茶虽然有把握摇出三个六,但如沈淮与这般,操纵着别人的手也能摇出这个数字……

    不能想象。

    毕竟多一个人的手,就多一分力道的不确定。

    对方也惊呆了:“怎么可能???”

    罗布生第一反应是沈淮与出老千了,这骰盅被动过手脚,怎么可能摇出这么大的数字?

    还是三个!

    可对上沈淮与的目光,他又不得不把话咽下去,憋青了脸。

    三个人面面相觑,只觉诡异,又不敢指出。

    每人都憋气喝了两杯酒。

    “再来!”罗布生僵着脸,“再来一局!”

    刚刚肯定只是巧合,再来一次……杜明茶一口酒都没喝呢!

    快到嘴的鸭子,不能就这么跑了。

    “再来得加码,”沈淮与看着他们,“谁要是输了,就把剩下的酒全喝光。”

    杜明茶急切叫他:“淮——”

    沈淮与没看她,只在桌子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是让她安静的意思。

    罗布生只觉这招正中下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热血冲上头,脱了外套,撸起袖子就玩。

    沈淮与仍旧是三个六。

    罗布生摇出三个一。

    罗布生炸了,他气的把瓷盅丢在地上:“老子不玩了!你他妈的使诈!”

    沈淮与抬眼看他,声线仍旧淡淡:“不玩了?”

    对上他的视线,罗布生忽而哑声,他忍不住看了眼杜明茶,咬咬牙,拿起桌子上的轩诗尼,眼一闭、心一横,抄起来就对瓶吹。

    酒液是冰凉的,酒精辛辣,又冷又辣的刺激着咽喉一路往下,才灌了半瓶,罗布生实在撑不住了,丢下酒,跑去卫生间,难受地干呕。

    剩下两个“大小太监”,一动也不敢动。

    沈淮与视他二人为无物,站起来:“明茶,我送你回学——校。”

    最后一个字说的艰难,他身体晃了下,站不平稳,吓的杜明茶立刻伸手去扶他,胆战心惊:“淮老师,您没事吧?”

    “还好,”沈淮与靠在她身上,垂首,闭着眼睛,轻叹,“是我酒量太差了。”

    “不不不,”杜明茶越想越后悔,“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和他玩中间那两把,不然你不喝那两杯,应该也没事……走,我送您回去,小心脚下。”

    杜明茶扶着沈淮与,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往外走。

    等两个人离开后,吐的一脸苍白的罗布生才过来,他脸色很差,刚才差点把胃都吐了出来。

    一看卡座上人没了,罗布生气的一脚踢开碎裂的瓷盅:“那男的谁啊?”

    剩下两人慌忙摇头,都表示不知道。

    倒是秃头小心翼翼提建议:“你不是和沈克冰关系好么?沈克冰姓沈,后面可有沈二爷……”

    正议论着如何通过沈克冰找人的这些家伙,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敬畏的沈二爷,此刻在杜明茶的搀扶下,刚刚离开酒吧。

    时间已经很晚了。

    11点55。

    风吹的脸冷,杜明茶打了个哆嗦,问沈淮与:“淮老师,您现在是回静水湾么?”

    沈淮与:“嗯,你随便找个出租车把我塞进去就行。”

    他试图松开杜明茶,往外走:“没事,别担心,我可以的——唔。”

    刚走几步,身体摇摇晃晃,又险些摔倒。

    杜明茶立刻扶住他,用肩膀撑起他沉重的身体。

    愧疚感更重,责任感也越发浓。

    她说:“您都醉成这样,别逞强了,我送您回去。”

    这边是单行道,回家要去反方向坐车。杜明茶扶着沈淮与艰难地走出去,忍痛用滴滴叫了车。

    呜呜呜打车费好贵哦,都够她吃一个月的冰激淋了。QAQ

    很快有司机接单,但这边堵车严重,预计十分钟后抵达。

    杜明茶无意间发现沈淮与喉结一直在动,立刻猜测到了——醉酒后的人口渴。

    她将沈淮与暂时扶到公共长椅上坐下:“淮老师,您先坐一会,我给您去买瓶水。”

    沈淮与刚说了不用,杜明茶已经将包和手机塞到他怀中,转身往旁侧的711便利店跑。

    或许是怕耽误司机时间,她跑的很快。

    杜明茶推开便利店玻璃门,走进时,她放在沈淮与怀中的手机响了。

    沈淮与坐正身体,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备注。

    「被爱妄想症」

    笑了一下,沈淮与点了接受通话,外放。

    手机中,传出沈少寒的声音。

    “明茶,祝你生日快乐。”

    手机彼端的沈少寒,如今是又饿又累,疲乏不堪。

    自凌晨起,他就跟随沈淮与身边的人离开帝都,乘机前往哈尔滨。

    十月中旬,帝都还是晴朗的秋,而哈尔滨这边已经入冬,今日最高温度才8摄氏度。

    虽然不至于下雪,但阴阴郁郁的冷雨从凌晨下到傍晚,沈少寒完全没准备厚实的外套,只幸好大部分时间在室内。

    他此刻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外面雾蒙蒙、雨泠泠的黑夜。

    守到凌晨,等到十二点过,才拨通杜明茶的号码。

    本来不抱期望,但意外的是对方很快接通。

    她所在的那端声音嘈杂、喧闹,隐约能够听见人聊天时发出的笑声,还有和缓轻扬的音乐,听起来不像是在学校。

    “……祝你生日快乐。”

    沈少寒声音微涩,祝福着她。

    但是,他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回应。

    是个男人,声线低沉、慵懒。

    “谢谢,她现在很快乐。”

    “别在这个快乐的日子逼我骂你,小狗崽子。”

 19、春日梦境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刚吐完的罗布生;

    忍不住给沈克冰打了电话,恰好;

    对方也在工体附近酒吧。

    沈克冰最讲义气,—听朋友添油加醋地说被人欺负、使老千,立刻出来。

    罗布生有—双三寸不烂之舌,先是几句话捧的沈克冰飘飘然,再苦兮兮地说自己准备泡的妞被这男人给拐走。

    几句话下来,沈克冰拍拍他肩膀:“人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

    罗布生的狐朋有偷偷跟出来的,报了位置;

    沈克冰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赶过去。

    遥遥只看—穿西装的男人在打电话,身材挺拔,沈克冰眯了眯眼;

    —时间没认出来,只问罗布生:“是他?”

    “嗯嗯,”罗布生四下张望,没看到杜明茶身影,他也没往心里去;

    直戳戳开口,肯定;

    “就是他;

    在酒吧里出老千、灌我酒;

    还带走了我看上的妞。”

    自觉有人撑腰;

    说话也多了几分底气。

    沈克冰冷笑—声:“在这里还敢这么猖狂?是得给他点教训。”

    罗布生心中暗想;

    沈家的人就是不—样,说话也这么有底气。

    要是他也有个沈二爷,刚才指不定就已经得手了美人……

    沈克冰走过去,恰好那人也打完了电话。

    沈克冰说:“喂;

    刚刚就是你……二爷???!!!”

    罗布生愣了—秒。

    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克冰瞬间变了脸,从趾高气昂变得毕恭毕敬,声音细若游蚊:“二爷,您怎么在这儿?”

    罗布生定定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合不上了。

    沈淮与只淡淡瞥他—眼,视线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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