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整一下午,小腿肚子的肌肉站到快要僵硬,事情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大家纷纷就座,用餐。
她们被划为工作人员,桌子安排在最靠近门的一侧。
和那些媒体记者的位置用屏风隔开,彼此之间互不打扰。
老师和他们这些小翻译地位不同,在更高级别的宴客厅中。
杜明茶和学长在的桌子上全是一些陌生的工作人员。
杜明茶累的嗓子痛,不怎么想说话,偏偏学长罗布生还可劲儿地暗示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酒吧玩。
还说那里面如何如何,企图说动她一块参加。
罗布生已经读研了,论起来要叫他一声师兄,家境优渥,一身的巴黎世家,自持富家子弟,说话也有意无意地炫耀自家的房产多少。
杜明茶没理他,过了一阵,他自己也觉无趣,开始玩起手机。
杜明茶刚吃了几口,忽然听见顾乐乐的声音:“明茶!”
她放下筷子,顾乐乐迈着小短腿吧哒吧哒地跑过来,欣喜地看她:“我听栀子阿姨说看到你,还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的也在啊。”
杜明茶还没问“栀子阿姨”是谁,旁侧的罗布生倒是凑过来,笑着逗顾乐乐:“这孩子长得真好看,你亲戚家的啊?”
顾乐乐人小鬼大:“我是她外甥。”
罗布生仍旧拿着手机,笑眯眯,不以为意:“外甥啊?那你劝劝你阿姨,晚上跟我去酒吧玩呗。劝成功了,我给你钱。”
顾乐乐笑的天真无邪:“不要脸的,我又不缺你那俩臭钱。”
罗布生:“啊?”
他疑心自己听错了,仔细看他,笑容也少了。
杜明茶没理他,柔声劝顾乐乐:“今天谁带你来的?先回去吧,我还要工作。”
“不要,”顾乐乐眼睛咕噜一转,忽而伸手指着罗布生,“我要在这里看大哥哥的手机!大哥哥手机上有不穿衣服的漂亮大姐姐!!!”
整个餐桌顿时安静。
吃饭、聊天的人都停下动作,以奇怪的目光看向罗布生。
小孩子声音清脆响亮,这么一声下来,罗布生脸都僵了。
脸红脑胀地关掉手机上的浏览器,罗布生恼怒地伸手要去拧顾乐乐耳朵:“你这熊孩子——”
顾乐乐猫着腰,飞快地跑走了。
杜明茶拦着要去追的罗布生,声音平静:“童言无忌。”
罗布生看了她一阵,怒气上涨,冷笑:“好哇,合着是你教他说的,可真有你的。”
周围餐桌上的人方才已经注意到这边动静,纷纷看过来,罗布生余光瞥见,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可能把杜明茶怎么着。
他悻悻然坐下,脸色阴沉。
杜明茶下午说了太多话,口渴难忍。
她伸手去拿杯子,罗布生忽然踢了一下她的脚。
手一抖,杯子中的茶水立刻溢出来,流淌在餐桌上,不慎溅到罗布生的裤子上一滴。
罗布生立刻横眉竖目,变了脸,说:“杜明茶,我这裤子可是巴黎世家的。”
杜明茶放下杯子,抽出纸巾,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
“你知道这裤子多少钱吗?这可是我买的限量联名款,”罗布生指责她,“被你这么一滴,整条裤子都报废了!”
罗布生心里清清楚楚,眼前的女孩是个孤儿,没有人会为她撑腰,她也赔不起。
一个侥幸跟着老师做事的新生,下个项目都不一定带她。
这样的一个女孩,再好拿捏不过了。
先威逼再利诱,罗布生这一套拿捏的炉火纯青,成功过多次,不信她不就范。
餐桌上工作人员都保持安静。
他们既不认识杜明茶,也不认识罗布生。
纵使看出来罗布生在故意仙人跳,也不好发声。
瞧见杜明茶不说话,罗布生凑过去,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又笑起来:“不过你也别怕,毕竟咱们跟着同一个老师,以后或许也是同门师兄妹呢。只要你今晚跟我出去玩——”
“玩什么?”
一道成熟低沉的男性声音,打断罗布生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看到一高大俊美的男人走来,黑色平驳领外套,白衬衫,烟灰底白斜纹领带,戴一副黑色的手套,还未取下。
面容平静,唯独目光锐利如刃。
他走到杜明茶身后,摘下手套,注视着罗布生:“再说一遍。”
罗布生不知来人是谁,无知者无畏,他指指旁侧的杜明茶:“她弄脏了我的衣服,我让她赔钱。”
“天经地义,”沈淮与淡淡说,“是该赔。”
杜明茶愣住,她看着沈淮与,有些难以置信。
不对。
淮老师应该不会这样。
而罗布生心里面乐开了花。
看来对方和杜明茶没什么关系。
罗布生心中暗暗松口气,他盯着杜明茶:“没钱赔也行,正好今晚我朋友放我鸽子,她陪我去酒吧玩也算抵了。”
沈淮与漫不经心地问:“弄脏你衣服,就得陪你去酒吧?”
虽然对方省略了部分,但正好合上罗布生心意,他下意识点头:“没错。”
杜明茶隐隐约约意识到沈淮与要做什么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挖坑让别人跳。
满肚子坏水。
沈淮与示意经过的侍应生停下,从他手中托盘中取出一瓶刚打开的红酒。
下一瞬,一整瓶红酒倾倒在罗布生头上。
哗哗啦啦。
红酒是刚从冰中取出来的,冰寒透肌,酒气弥漫,无法消散。
从头发到衬衫、裤子、鞋——
众目睽睽,罗布生被从头浇到底。
这半个房间瞬间陷入安静。
罗布生还未醒过神来,这陌生的英俊男人就将手套重重扔到他脸上。
啪。
被皮质抽打的刺痛从脸颊上传来,眼睛被打的睁不开,罗布生打了个寒噤,终于意识到害怕。
沈淮与微笑:“真巧,我今晚也想去酒吧玩。”
第18章 醉酒
罗布生打了个寒噤。
他做多了坏事; 至今没惹上大麻烦,最基本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比如说第一天就观察好杜明茶没什么靠山、摸透了她的家底,知道她在读书外做着许多兼职。
这样的女孩; 从头看到尾; 清清楚楚。
可罗布生完全看不清楚沈淮与的来头。
罗布生家里面是原本过的懒洋洋苦哈哈、后突然靠拆迁暴富的那一批; 从父辈到他,都养成炫耀吹牛的习惯。
穷惯了乍富,总会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先前没有的东西; 衣服鞋子非名牌不穿; 恨不得把价格标签裱起来挂脖子上。
他习惯性的先去打量沈淮与的衣着,看不到丝毫logo或者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无多余配饰; 腕上倒是有块百达翡丽; 光华内敛。
罗布生有块高仿的; 下意识地想对方多半也是假的。
沈淮与说话语调温和,不曾有丝毫的倨傲; 罗布生却没由来心生些许惊惧。
不怒自威。
他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这个词语。
重新审视对方; 罗布生没有发火; 扯了纸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东西,低声问:“这位先生,您这是……”
“不是要去酒吧玩?”沈淮与的手漫不经心搭在杜明茶椅子顶端; 手指侧边距离她的衣衫不足1,摘去手套的一双手修长苍白,他说; “一起。”
罗布生知道自己该拒绝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但对方气势过盛; 令他不敢违背,犹豫再三,才忐忑不安地应下来。
他大概真真切切地昏了头。
可目光一对上沈淮与的眼,罗布生就忍不住低头。
罗布生这一身酒气的,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出去,侍应生领着他去换衣服,杜明茶才抓紧时间拉住沈淮与的衣服,低声问:“淮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完全弄不明白沈淮与的目的。
虽然是帮她……但为什么要去酒吧啊。
“来帝都这么久了,还没去过酒吧?”沈淮与笑,“刚好,今天有监护人陪同,你可以放心地玩。”
杜明茶震惊:“什么监护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沈淮与含笑,“叫了我这么多声淮老师,我也该尽尽职责。”
杜明茶条理清晰地反驳:“那你先前还叫我‘杜老师’呢。”
“那你也是我的监护人,”沈淮与从善如流,“今天还得麻烦这位聪明的监护人,陪我这个好奇鬼去酒吧里玩一把。”
按照计划,杜明茶今晚本该住在君白中,好好休息一晚之后,明天早上再回学校。
杜明茶知道自己该乖乖留在酒店里,关门后哪里也不去。
可沈淮与的话实在太具有诱惑性了,以至于杜明茶进行了长达三秒钟的艰难抉择,仍旧选择点头:“好哇。”
和沈淮与一起去酒吧,与和罗布生一起去酒吧,完全是两个概念。
杜明茶先前看小说时候,对酒吧这个高频率出现的场所一直保持着高度好奇。
在全网严打之前,小说中的酒吧一直是个极为神秘且淫、乱的地方,黄赌毒烟酒,合法生意一样不沾,有的甚至还在酒吧中搞穿越、重生、走/私军火、暗杀、选举总统。
鲜网中的女主在酒吧中卖、身或者卖别人的身,前者走柔弱不堪金丝雀np线,后面那个走妖娆妩媚小狐狸np线。
绿色的晋江则更偏好1V1,大部分女主往往在失恋或求之不得后去酒吧买醉,进而和真正的男主发生一夜那个啥情,部分还会因此再揣个崽。
全网严打后,小说中的酒吧正规多了,虽然还会有一夜那个啥但基本会“此处省略3247字”,大部分小说的男女主在酒吧中互相撩拨就是憋着不走肾,急的杜明茶想穿书按头绑他们去床上。
……
接受清水文荤文洗礼后的杜明茶,长这么大,竟然一次也没有去过这小说中必备圣地。
刚好,附近就有一家,连车都不用坐。
还有可靠的淮老师全程作陪。
陪吃陪喝陪玩。
简称三陪。
杜明茶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机会。
在换衣服的空档中,罗布生趁机给自己的狐朋狗友打电话,直言约了个漂亮小师妹过来一起“耍耍”,可惜有个陌生男人看上小师妹美色,也跟着过来。
只觉那陌生男人不好得罪,罗布生不敢轻举妄动,连环call狐朋狗友过来把关,做僚机。
去的不是清吧,是夜店。
刚进去,就有人拦下杜明茶:“我们这里禁止未成年人进入。”
杜明茶:“……”
她听见身旁的沈淮与笑了一声。
没由来脸热,杜明茶不得不掏出身份证,给那人看:“我成年了!”
四个字铿锵有力,对方仔细核对年龄,才连连道歉,放了杜明茶进去。
罗布生正四下张望自己的僚机,沈淮与却扯住杜明茶的衣袖:“过来,带你去看些未成年能看的东西。”
杜明茶说:“其实我也不介意看点成年人该看的东西。”
酒吧里吵闹的厉害,舞台上,常驻歌手唱的癫狂。杜明茶听了半天,惊愕地发现对方竟然在唱小红莓的《zobie》。
今天周五,许多上班族选择在这个时候放松,也有不少高校学生。
方才进来时,杜明茶清晰地看到海报上的字。
女孩子进来不需要缴费,而男人则需要付钱。
吧台前是三角拱形柜子,满满当当摆着酒和调制饮品。干苦艾酒、香槟、奎宁水、节食可乐、杜松子酒、伏特加……
灯光幽蓝如鬼火,五个皆穿黑西装戴红色领结的调酒师站在柜台后,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金发碧眼,正在往郁金香形状的雪莉杯中注入橙红的酒液。
沈淮与停下脚步,杜明茶正看的着迷,一不留神撞到他的后背,立刻捂着鼻子,疼的轻哼一声。
沈淮与笑了,看着她头发被撞的翘起:“想喝?”
杜明茶谨慎发问:“很贵吗?”
“倒不是价格的问题,”沈淮与不动声色伸手,挡在她左边,“一个有道德感的男性,不该请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女孩喝酒。”
侍应生端着木质托盘紧挨着沈淮与的胳膊蹭过去,杜明茶没有发觉,仍旧仰脸看他。
……行吧,看来他的意思就是不给她喝酒了。
“幸好我没道德感,”沈淮与忽而笑了下,将她头上翘起的呆毛压下去,“走,没道德的成年男性想陪你喝一杯。”
人太多了,杜明茶拽着沈淮与的西装外套。
为了防止和其他人碰到,杜明茶不得不努力贴近他,近到能感知到沈淮与身上的温度。耳侧的嘈杂在此刻仿佛全部离开,杜明茶只听见他漫不经心地问:“你喜欢什么口味?蜂蜜?还是牛奶?”
杜明茶说:“牛奶。”
沈淮与告诉调酒师:“一杯LightWhite Rsian,谢谢。”
他选择的是杜明茶方才一直在看的金发碧眼调酒师,对方姿态优雅地为杜明茶调酒,手法如行云流水,但杜明茶如今心思并不在调酒师身上了。
沈淮与坐在高脚椅上,这里的吧台设置偏高,杜明茶坐上去后,两只脚几乎离了地。
低头看,沈淮与还需要微微屈膝,狭窄的空间似乎容纳不下他的腿。
这难道就是身高的差距吗!
沈淮与的腿笔挺,修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有种隐隐压抑的禁欲美感。
好好看。
他的臀部也好翘好翘哦。
身体曲线怎么会如此好看!
如果旁人是“orz”的话,那沈淮与就是“or2”了!
杜明茶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调酒师微笑着将酒杯递到面前:“请慢用。”
她这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双手去触碰杯子:“谢谢。”
沈淮与为她选的酒浓度很低,甜酒配牛奶,后者的比例远远大于前者。
杜明茶小小的尝了口,浓郁的奶味儿四溢。
好喝耶。
还未来得及发表第一次在酒吧喝酒的感想,就听见罗布生的声音:“师妹,你们俩怎么还在吧台?卡座都开好了,找你们好一阵。”
他显然找了一阵子人,满头大汗,不由分说,上来就要拉杜明茶的手。
啪。
沈淮与拿着吧台上的宣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