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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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茶琢磨了一下,自动把二弟替换成二爷爷。
然后按照沈从蕴的年纪,也脑补出一个长着白发、一脸慈祥温厚的帅气中老年人。
邓老先生问:“他怎么没来?”
“这也是他提议的,只可惜——”沈从蕴微微皱眉,声音稍低,“白女士又自杀了。”
邓老先生面色凝重:“怎么……唉!”
“自从叔叔过世后,白女士的状态开始越来越差,”沈从蕴叹气,“这是今年第五次了,二弟赶去医院,刚才打电话说情况暂时稳定,性命没什么大碍。”
邓老先生说:“那就好那就好。”
一提到白静吟,沈淮与的母亲,邓老先生就忍不住皱眉。
当初,沈父强行在婚礼前夕抢走白静吟的事情闹的轰轰烈烈,后期更是用了些手段,逼白静吟不得不与他结婚。沈淮与在两人婚后第六年降生,但夫妻二人关系并未因孩子而好转,矛盾愈发激烈。白静吟后期不停出轨、将情人带回家中亲热……
反倒是在沈父死后,她和那些情人统统断了联系。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白静吟精神上并无问题,却频频选择自杀。有一次,沈淮与去夺刀,反倒被母亲捅了一下,养伤养了许久。
沈从蕴没有请来沈淮与,倒等来沈少寒与他父亲沈既南、继母梅又纤。
还有沈克冰。
一进来,沈既南就主动笑着与邓老先生聊天、寒暄,问候他老身体。
邓老先生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简单敷衍几句。
他牢牢看好杜明茶,免得被沈家那俩小子给拱了。
沈既南特意挑今天这个时间来,自然是有事相求。
他最近听闻邓老先生有心认杜明茶回来,还惦记着两家联姻能拿到的好处。
“……少寒虽然有了女友,但我们家还有克冰啊,”沈既南微笑着说,“克冰和明茶年岁相当——”
邓老先生问:“你拉屎拉多了,把脑子也拉出来了?”
沈既南强自镇定:“老先生,您消消气,我明白您还在意少寒和云茶的事,但我先前也不知道,现在已经打过了孩子。我儿子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烂货?”邓老先生冷笑,“我劝你啊,有条件的话,努努力,再生一个吧。”
沈既南:“……”
几句话被驳了干干净净,沈既南只能寄希望于两个儿子。
希望他们能够争点气,认清现实。
晚饭很快开始,杜明茶的座位被安排在邓老先生左侧,她的左侧位置空着。
原本是预留给传闻中的沈二爷爷的。
正对面,是沈克冰及沈少寒一家,遥遥隔开。
杜明茶很喜欢这个位置安排。
她刚刚在和淮老师聊天,淮老师似乎在忙,发了个“稍等”后,再没有踪影。
杜明茶没有回复。
聊天记录中最后是他的那两个字。
这样看起来,就像他在等待她的回应一样。
她收好手机,只听见自己被沈既南笑着点了名:“明茶旁侧位置空着,很孤单吧?要不要让克冰陪你过去聊聊天?”
邓老先生不干了:“聊个屁,吃饭。”
沈既南:“……”
他无奈,只能苦笑着看向沈从蕴:“我也是好心,想着明茶单身,帮她找一个合适的男友。”
沈从蕴徐徐笑起来:“不用非从少寒和克冰两人里面选,咱们沈家单身男人多,可以让明茶慢慢挑,挑中哪个就选哪个。”
邓老先生面色凝重,陷入沉思。
沈家啊。
先排除掉辈分最长、不相匹配的沈二爷,再排除与本家几乎无来往的沈岁和,排除掉沈从蕴那个疯子一样的儿子……
等等,沈家的这些男人,好像没什么适合作为伴侣的。
杜明茶放下刀叉,平静凝视他们:“抱歉,我有喜欢的人。”
一言既出,满座俱寂。
沈从蕴微微皱眉,话还没说,就被沈既南叫走。
一同离席的,还有邓老先生。
整个桌子上,只剩下这些小辈,以及梅又纤。
沈少寒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眼看杜明茶,眼底晦暗不明,忽而问:“明茶,你之前有没有去过学校广播站替班?”
杜明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没有。”
沈克冰却冷笑一声,不屑一顾:“你那心上人是谁家的公子?攀上什么高枝了?”
“和你们的生活圈没有丝毫交际,”杜明茶说,“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
沈少寒手指敲了杯子:“大学老师?那得比你大多少岁?”
杜明茶:“没多少,我不在乎。”
“不在乎是因为你不知道,”一听是普通大学老师,梅又纤心理平衡,甚至有些得意自矜,捂着嘴笑,“年纪大的男人啊,找年轻的姑娘就是没什么本事。等你上了年纪,他身体也不行了,只能天天吃药养病。说不定事业不行,生活不行,老男人哪方面都不行——”
沈既南恰好在这个时候过来,听到最后一句,皱眉看着梅又纤:“你说谁不行呢?”
梅又纤笑容一僵。
沈少寒碰翻杯子。
杜明茶愕然。
沈从蕴和邓老先生对视一眼,保持安静。
沈克冰见势不妙,他连忙起来,试图为母亲解释:“说的是身体不行,只能靠吃药——”
啪!
沈既南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恼怒不已地又给他眼窝一拳:“龟儿子,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一个小小小剧场:
杜明茶现在还不明白,出厂时间久了的手机有些失控是什么意思。
直到癫狂过后,她才知道。
出厂时间久的手机,不仅花样多、好奇心旺盛,电量还很持久。
失控起来还要命的疯,关都关不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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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22、领带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沈既南没想到自己的私事再次被不争气的儿子和妻子爆料出来;
一张老脸憋的通红,话也没脸继续多说。
沈克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愤怒的老父亲爆锤两拳。
梅又纤心疼儿子;
慌忙地上去劝慰。
猝不及防听到长辈的秘辛,杜明茶尴尬地低头喝水,试图假装没有听到沈既南刚刚的话。
余光中看到沈少寒微微后仰;
坐在椅子上,手指搁在桌上。
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他的脸上只有平静。
最终还是沈从蕴主动出声,制止了这一场闹剧。
一顿赏菊宴;
在杜明茶眼中;
和赏猴宴差不了多少。
闹了这么一出;
沈既南也没脸再提什么“两个单身儿子任君挑选”的事情了,灰溜溜的,和梅又纤一样;
头都不好意思抬。
邓老先生见不得孙女独自挤地铁回去;
让人开车送她回学校。一路上;
邓老先生好几次看杜明茶;
那些话憋在喉咙中,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口。
最终;
也才勉强憋出来一句:“明茶;
你说自己有心上人;
真的还是假的?”
像气球被扎破一个小洞;
邓老先生剩下的话也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那人在哪里工作?今年多大了?读博?哪里人?”
一连串的问题把杜明茶问住了。
杜明茶低头看手指:“假的。”
邓老先生重重松口气。
就在方才,沈从蕴亲自和邓老先生谈,说什么以后可能还会成为一家人的话,把邓老先生弄的惴惴不安;
忍不住猜想,是不是又有沈家人看上了明茶。
要真是这样,那明茶还有心上人……
真让老人家两难。
一边认为这是可以和沈家、进而和沈二爷拉近关系的好时机,一边又怕棒打鸳鸯、重蹈覆辙。
邓老先生闭了闭眼睛。
他试探着问:“明茶,你觉着沈家人怎么样?”
杜明茶如实回答:“感觉他们有些过于守旧。”
邓老先生继续说:“当初你父亲原本是要和沈从蕴的小妹结婚,谁知道……唉,明茶,算了,你不喜欢他们家,咱们就不和他们来往。”
杜明茶终于侧脸,看向自己的爷爷。
方才骂人时候中气十足,现如今,在昏暗的车厢内,邓老先生的疲态终于显露出来。
黑色染发剂末端是遮不住的白发,脸颊上皮肤松弛,眼睛浑浊,上了年纪的老人眼神不太好,他看人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眯一眯眼睛。
杜明茶轻声说:“谢谢您。”
邓老先生别过脸,良久,他又说:“给你打钱你就留着自己花,别和我这么生分。说到底,我还是你爷爷——”
“谢谢您,”杜明茶说,“我知道。”
她一直存着那些钱,一点儿也没动过。
花了别人的钱,要吃亏的啊。
父亲一直这样笑着教育她。
不想受限于人,就不要多受恩惠。
邓老先生不说话了,他低头,心中止不住的懊恼要涌出来。
险些将他彻底吞噬。
他当然知道明茶在避讳什么。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的伤疤刚刚处理好,在药水的涂抹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在太平间,杜明茶跪在床前,正在仔细地为已经没有生命特征的父母擦拭脸和双手。
车祸时,父亲邓扶林用身体护住了杜婉玲,当场重伤而亡。
杜婉玲被送往医院后才咽气,唯独坐后面的杜明茶幸免于难,只脸上受了些伤。
这个大难不死、却骤然失去双亲的少女,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哭,只是仔细地为面容受损的父母净脸、整理头发。
护士请她离开,她就小声地恳求,恳求再留一会。
那时候邓老先生正为丧子而悲痛,再加上他讨厌杜婉玲,对她的女儿难免有些迁怒。
如今……
看到这孩子好处的时候,杜明茶却不肯与他亲近了。
另一侧,沈少寒没有回家。
他回学校,去了广播站。
这个时候的广播站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窗子散落在桌子上。
沈少寒趴在先前曾与别云茶共同翻译过诗词的地方,闭上眼睛,无声地叹口气。
只有在这里入睡,他才能够暂时躲避噩梦的困扰。
现在这个位置是赵芯见的,最近广播改到七点半开始,而近几日赵芯见身体不适,都是杜明茶替她广播。
沈少寒会在明日七点离开,避免和杜明茶相遇。
刚刚趴下,胳膊肘被硬物硌了一下,发痛。
沈少寒蹙眉,起身。
他摸出来一个笔记本。
这是一份极为详细的翻译笔记。
上面是熟悉的笔迹,无论是法语,还是中文,都与当初沈少寒通信时的一模一样——就连在书写完法语后点一大一小两个小点的习惯,也一模一样。
沈少寒心脏狂跳。
他翻到扉页,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名字。
只有一个茶字。
…
时光后来陆续发了几条微信,想约杜明茶出来看电影或者看篮球比赛,都被杜明茶拒绝了。
这场联谊活动并没有让舍友脱单,毕竟整个宿舍人都是莫比乌斯恋爱观——一直在“呜呜呜好想谈甜甜的恋爱啊”与“哈哈哈哈单身真爽不谈恋爱嘛事没有”的矛盾循环中。
为此,霍为君精准地下了个定论:“我们不是想谈恋爱,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分享日常、可以一起享受第二杯半价、可以拥有快乐h的家伙罢了。”
杜明茶没有附和。
从那天之后,她将近一周没有见到沈淮与。
沈淮与没有再去静水湾,也没有再去照顾顾乐乐。
只有玄凤,头顶着嫩黄色,理直气壮地模仿着他的口气叫她:“明茶,明茶啊,明茶过来,嗯,明茶再往下一点。”
杜明茶有些头疼:“乐乐,请你不要教玄凤说些奇怪的话好吗?”
顾乐乐闷头写作业:“不是我教的。”
他忽然放下笔,思考一下,笑着去缠杜明茶:“明茶明茶,你可不可以给淮与打个电话啊?我忘记妈妈送我的书包放在哪里了,你问问他好不好啊?”
杜明茶被他闹的没法子,也有点点忍不住。
——可以光明正大给淮老师打电话了耶。
她有些不安、且雀跃地拨通号码。
很快,对方接通:“明茶?”
隔着手机,他的声音听起来与往日有些不同,像是……刚刚睡醒,有些沙哑的调子。
“淮老师,”杜明茶问,“您现在很忙吗?在做什么?”
“不忙,”沈淮与说,“在喝茶。”
喝茶……啊。
茶。
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些糟糕的东西,杜明茶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清清嗓子,将乐乐的问题问了出来。
顾乐乐眼巴巴地看着她。
“书包啊,”手机那段传来水声,哗哗啦啦,像是人从浴缸中坐了起来,“你现在在静水湾?我过去。”
杜明茶干巴巴地说了声好,将手机放下。
顾乐乐正双眼亮晶晶地望她:“淮与是不是马上过来?”
杜明茶点头:“是。”
顾乐乐欢呼一声,杜明茶侧侧脸,疑惑地问:“就这么想见到他?”
顾乐乐眼睛一转,用力点头:“是啊,淮与已经忙了好久……你不知道吧?淮与的母亲这两天差点死掉。”
杜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