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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28部分

小说: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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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乐乐眼睛一转,用力点头:“是啊,淮与已经忙了好久……你不知道吧?淮与的母亲这两天差点死掉。”

    杜明茶愣了一下。

    等等,不是说……淮老师父母双亡么?

    难道司机给的情报有误?

    杜明茶迟疑着问:“淮老师的母亲也在这里?”

    “对啊,”顾乐乐捧着脸,观察着杜明茶神色,模仿大人叹气,“虽然他妈妈对他一点儿也不好,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杜明茶晃了晃神。

    顾乐乐人小鬼大地说:“我听说,淮与小时候差点被他妈妈掐死,你看到他喉结上的疤了吗?那是他妈妈拿铁烫的,还不给淮与饭吃,让他吃香灰……”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凑上来,小声和杜明茶说话:“如果你脱了淮与衣服,会发现他大腿内部还有块烫出来的疤,是拿熨斗烫的。可能有点丑,你别害怕。”

    杜明茶愣了一下,才说:“……我不可能脱淮老师衣服。”

    她大概明白了。

    可能因为从未尝过母爱感觉,才会对外说自己父母双亡?

    杜明茶能从顾乐乐的说话中想像出那种局面——

    幼时的淮老师,饿到肚子发麻,喉咙和腿上都是被烫出来的疤痕,没有东西可以吃,只能被母亲抓着,往嘴巴里灌香灰。

    杜明茶的心脏骤然一痛。

    好心疼他呀。

    很想抱抱。

    “就是提前和你说说嘛,”顾乐乐双手托脸,“淮与妈妈前几天才搬过去和淮与一块住,她现在状态不好,抢救了两次……淮与连着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直守着。”

    杜明茶忽然想起来了。

    那晚,从游乐园分开后,沈淮与的确就忙碌起来。

    原来是他母亲病了。

    哪怕母亲再不好,也是他的生身父母,淮老师还是会去照顾。

    淮老师小时候过的这样艰难啊。

    她完全看不出来。

    毕竟沈淮与永远都笑吟吟的,如春风和煦。

    杜明茶为顾乐乐的授课结束后,沈淮与姗姗来迟。

    顾乐乐口中苦找不到的书包就在他卧室的枕边,小机灵鬼抱着书包笑眯眯地挥手离开,只剩杜明茶和沈淮与相对。

    还有玄凤在模仿杜明茶的声音:“淮老师,淮老师——嘎!”

    沈淮与捏着玄凤,给顾乐乐:“拿走。”

    杜明茶发现自己视线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

    他身上有股清新的味道,衬衫遮掩下,喉结、疤痕及下方的皮肤还有些发红,像是刚刚洗过澡。

    哪怕很忙,他脸上也没有什么疲态,精力充沛。

    两人一同并肩下楼,走廊上的窗开了半扇,裹着寒风进来。

    刚刚进入电梯,杜明茶忍不住打个喷嚏。

    沈淮与侧身看她:“冷了?”

    电梯平稳下降,杜明茶点了点头。

    她的手经不起风吹,有些发红。

    沈淮与垂眼看她的手:“没戴手套?”

    杜明茶老老实实:“出来的着急,忘了。”

    他轻笑一声:“丢三落四,这么大了,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

    杜明茶不服气:“那你就没有丢过东西的时候吗?”

    “丢东西倒没有,”沈淮与垂眼看她,“不过,刚刚差点丢人。”

    杜明茶没理解他的意思,疑惑地侧了侧脸:“你什么时候丢人了?”

    没有口罩遮掩,她的眼睛明亮,有着浅浅疑惑,没有泪水,一片清澈的茫然。

    嘴唇微微张开,一如幻想;只不过此刻并未容纳他,也没有生涩地用小牙齿咬。

    沈淮与喉结上的疤痕轻动,他朝杜明茶身侧靠了靠。

    他若有似无地笑了声:“你打电话的时候。”

    杜明茶心脏顿时砰砰砰地跳起来,以与他们二人之间距离为反比的增速。

    她抬头,看到沈淮与沉静的一张脸。

    他个子很高,不比那个时光矮,时光的官方身高多少来着?好像是192……

    杜明茶别过脸:“下次肯定不会忘戴手套。”

    她的手经不起冻,以前读书时候骑自行车去初中,冬天冻的手指头发红,妈妈发现后,就开始骑电动车接送她上下学。

    有次下雪,天黑,路上结冰,妈妈着急接她,骑快了不小心摔倒,衣服都摔破了,走路一瘸一拐,还不告诉她。

    晚上被父亲发现后,妈妈好一阵撒娇才瞒过去。

    不过从那之后,接送她上下学的任务就落在父亲肩膀上。

    父亲的手冻了又好,好了又冻,像是红色的小胡萝卜……

    杜明茶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有些怔忡。

    下一刻,一双温热修长的手从旁侧过来,握住她的手:“怎么这样凉?”

    杜明茶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淮与将杜明茶的手放入自己大衣外套口袋中,嗓音清淡:“小可怜,借你暖一会儿。”

    杜明茶已经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了。

    她脑子里彻底被尖叫鸡占据。

    要是现在张口,她一定会发出剧烈的啊啊啊啊的声音。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大,将杜明茶整只手都包住,严严实实。

    衣服上有着他的温度,手更是毫无保留地触碰到他的体温,口袋的位置离他的腰腹的位置很近,四舍五入,就是她已经摸到淮老师的腹肌;啊,不对,根据温度传导定律来说,也可能是摸到了屁股……

    杜明茶要了。

    她喉咙发干,听见沈淮与漫不经心地问:“听说你拍照技术很好?”

    满脑子都是淮老师翘臀的杜明茶不小心秃噜了嘴:“拍屁股技术也不错。”

    握住她手的大手骤然用力,沈淮与低头看她:“什么?”

    等等。

    杜明茶解释:“屁股,其实是皮鼓,皮质鼓简称,牛皮大鼓。我先前为江西非遗牛皮鼓的资料拍过一些照片,做了一部分文字翻译……”

    她胡扯一通,直到看见沈淮与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笑:“原来如此。”

    总算蒙混过关,保持住清纯少女形象。

    杜明茶松了口气。

    然后,她听见沈淮与含笑说:“那等有时间了,我能不能观赏你的皮鼓作品?”

    他眼中满是温和,柔和补充:“牛皮大鼓。”

    杜明茶严肃回答:“会的。”

    虽然知道对方说的是牛皮鼓,但杜明茶脑子中仍旧不争气地浮现出另外一副画面。

    她趴在沈淮与膝盖上,以or2的姿态,被仔细观赏。

    被他握着的手越来越烫,温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好热。

    热到像夏季缠绵的风和纠缠着摇晃的丝带,菡萏苞在热浪的风中互相生涩且热情地触碰,悄然半开,惹来野蜂衔蜜。

    杜明茶站在电梯中,看着壁上映出的两人身影。

    她才到他的肩膀,多一点点的距离,手被他拉着,微微抬高。

    沈淮与短暂赠与她的这一份温暖,也需要她的配合和互相迁就。

    手掌心要出汗了,身体里的水被他挤出来。

    在暴露出慌乱脉搏之前,杜明茶忽而用力挣脱,将手抽出来。

    沈淮与问:“手暖热了?”

    杜明茶胡乱应了一声。

    她完全不敢再暖了。

    再暖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触碰他。

    啊啊啊啊,为什么她会这么想要碰淮老师?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亵渎淮老师的奇怪念头?

    杜明茶深呼吸,看着屏幕上、不停在变幻的电梯数字。

    在数字由“2”变成“1”的时候,沈淮与忽而伸手,松了领带,握在手中。

    他苍白的手背上覆盖着浓黑色的领带,衬着微微凸起的青筋,如被锁链暂时束缚住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会冲破束缚,激勇而出。

    领带。

    可以捆住手捆住脚甚至用来抽打的领带啊。

    对正装控而言,被黑色领带束住的双手,很容易令她想到许多东西。

    杜明茶忽然感到有些口渴。

    她问:“怎、怎么了?”

    “没怎么,”沈淮与冷静地说,“手机有点热。”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个小剧场:

    明茶脑袋中的领带用途:领带,捆绑,或者抽打。

    实际上的领带用途:

    蒙住眼睛,沈淮与低声说:“往下坐,别躲。”

    挨个儿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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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23、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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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明茶说:“那您得换个手机了啊。”

    半晌;

    她听见沈淮与笑了一声:“好。”

    杜明茶的手和脸还是热的,电梯停在一楼。

    光洁明亮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楼道中空无一人,杜明茶手心在不住地冒着热汗。

    幸好;

    幸好没有将汗水蹭到沈淮与的手上。

    杜明茶如此暗暗庆幸着;

    跟在沈淮与身后;

    吸了一口气,走出电梯。

    她刚才仿佛被沈淮与给蛊到了。

    单独相处,密闭的空间;

    超过界线的触碰;

    他手掌灼热的温度。

    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总会让杜明茶脑袋里冒出一大堆乱七八糟、无法自抑的糟糕念头。

    杜明茶老老实实地跟在沈淮与身后,月光绰绰;

    风送来一阵淡淡绰绰的香味儿。杜明茶下意识问:“什么味道?好香啊。”

    沈淮与在她旁侧站定:“山茶花。”

    夜色浓暗;

    杜明茶仰脸;

    只看到沈淮与伸手朝旁侧指了指;

    那团红色开的正好;

    在寒风中肆意招展,花姿丰盈。

    杜明茶脑袋里忽然蹦哒出一句古人诗句。

    唯有山茶殊耐久;

    独能深月占春风。

    “和你名字一样;

    ”沈淮与垂眼,看着她头顶被风吹乱的一小撮头发;

    “很香。”

    杜明茶不解:“以前妈妈也种过山茶呀;

    没有这么浓烈的香味。”

    杜婉玲不擅长做家务;

    也不习惯照顾动植物。她种过几次山茶花,完全是续命式种法,最终由邓扶林私下里偷偷照顾。

    有盆黄色的山茶;

    绽放时竟然有一股麦子的香味,闻起来像刚烤好的面包。

    杜明茶时常怀疑这山茶父株被隔壁的麦子给绿了。

    外面的风有些大,摇动花枝,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

    “品种不同,”沈淮与俯身,在杜明茶耳侧低声说,“有些茶,生下来就比其他的香。”

    为了能听清楚,杜明茶集中注意力,全放在右耳上。

    沈淮与声线低沉,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不急不缓,犹如羽毛轻扫而过。

    热气轻抚过耳朵根,杜明茶一言不发,耳垂却控制不住地渐渐发红、发热。

    紧绷绷地站着。

    不行了。

    她的声控属性要被激发出来了。

    啊啊啊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声音会如此好听!

    她忽然间明白,“让耳朵怀孕”是个什么意思了。

    好在理智尚存,杜明茶勉强挤出话来:“原来如此……”

    他说的茶,一定是山茶花对吧。

    心中默念不要乱想,只听他问:“你的名字来源,真是明前西湖龙井茶?”

    杜明茶未曾想,初见时的自我介绍竟让他记到现在。

    愣了几秒,她回答:“不是,其实是‘明察秋毫’的明察,不过母亲说这名字听起来太男性化,所以改成山茶花的茶。”

    邓扶林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人情洞察,不可害人,也要有防人之心。

    “你呢?”杜明茶好奇问,“淮与,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有,”沈淮与笑了笑,“随便取的。”

    寒风袭来,他身姿挺拔如松,合体的衣服上满是浅浅淡淡的草木香。

    完全想象不出幼时遭受母亲虐待过的模样。

    两人在山茶花前分开,杜明茶头轻轻抵着玻璃车窗,被他握过的手悄悄放在胸口。

    虽然刚刚分开,但她已经偷偷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就像小时候很喜欢橱窗中模特身上的白纱裙。

    家庭状况一般,杜明茶没有开口向父母讨要。

    只是会在放学时候,背着书包、踮着脚尖,扒着玻璃橱窗努力往里看。

    连带着这点能见到白纱裙的期许,连放学路上的时光也变得快乐起来。

    如今,她又体会到这种偷偷的渴望。

    …

    十一月中下旬,杜明茶时间排的很满。

    不是课表,满满的全是兼职。

    杜明茶多了一项乐趣,每个周都会将自己现有的所有财产列出表格,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账单核查收支。

    她给自己准备的留学基金已经攒到五万块。

    顾乐乐的授课现在改成了一周四节,顾迤逦小姐对她的教学质量很满意,课时费每小时上涨一百块。

    等学校统一供暖的时候,冬天的第一场雪也悄然而至。

    “看初雪要去故宫啊,”姜舒华说,“每年这时候都有一堆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去拍片子,啊,对,还有角楼,傍晚拍东北角楼,黎明时候拍西北角楼,这俩在护城河对岸拍就行……”

    霍为君兴致缺缺:“这时候人太多了,过去看的不是雪,是人头啊。”

    赵芯见感冒了,她扯着纸巾,用力地擦鼻子。

    擦了一会,半翻身,瓮声瓮气地和杜明茶说:“对了,昨天下午王教授还问你了。”

    王教授教的是法国文学理论方面的课程,研究方向也是这个,他对杜明茶颇为欣赏,但杜明茶申请了为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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