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

第6部分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6部分

小说: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明茶努力将嘴巴中的饭菜咽下去:“我唯一参加过的百亿项目还是并夕夕的百亿补贴。”

    霍成君没参与讨论,她家里有钱,资产丰厚,百亿对她来说还真不遥远。

    她低头在手机上划了半天,找出沈淮与的照片:“我还没说完呢,论相貌,二爷一点也不比沈少寒差……”

    姜舒华和赵芯见都凑上去看,赞叹不已。

    姜舒华词穷,只挤出两个字:“绝了!”

    赵芯见更是给予了最高评价:“靠,这么帅,身材这么好,不去拍三级片真可惜了。”

    杜明茶没看。

    时间快不够用了,她匆匆忙忙吃完饭,和舍友打声招呼,拎着书包离开。

    给顾乐乐做家教的时间快到了。

    司机守时地等在门外,杜明茶刚坐上车,手机响了一下。

    她终于收到淮老师的回信。

    「先培养孩子对法语的兴趣」

    言简意骇。

    杜明茶到达宽阔书房的时候,房间中只有顾乐乐一人。

    书本散落一地,他坐在书桌前,用笔暴躁地敲着桌子:“我一边学英语一边学法语,脑子都快炸了好吗?你们当我是学习机器吗?喂猪也不带这样的……”

    他噼里啪啦地倒着苦水,杜明茶心平气和地收拾好被他丢到地上、弄乱的书籍,

    同时学英语和法语的确很苦、很困难。很多人都是学会英语后,将英语完全忘掉、再从头学法语。

    因为英语和法语的单词和语法实在是太容易混淆了。

    举个例子,英语中,职业前需要加冠词,而法语就不需要。最难辨认的是,法语中修饰名词还讲究阴阳性……

    顾乐乐还是个孩子,接受不了这些很正常。

    杜明茶终于意识到这点。

    她将文具整理好后,问顾乐乐:“那咱们今天不上课,看动画片好不好?”

    顾乐乐努力学大人的模样皱眉:“你当我是四五岁的孩子吗?”

    “那你今年多大了?”

    “六岁。”

    “那咱们就看点六岁孩子该看的东西,”杜明茶掏出自己的手机,笑眯眯放在桌子上,“当当当当~法语版《小猪佩奇》!没有看过吧?”

    顾乐乐立刻抱着自己的软绵绵绵羊小坐垫,远远地离开她,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我才不要看一堆猪在泥坑里跳来跳去!”

    杜明茶淡定地打开视频,开始播放。

    顾乐乐嘲讽:“你多大了?成年人还看小猪佩奇吗?”

    杜明茶没理他,笑眯眯继续看。

    顾乐乐不屑一顾:“就算是法语版,猪叫还是he~lo!”

    两分钟后,顾乐乐忍不住往她身边靠了靠。

    他的小绵羊坐垫又搬回来了。

    杜明茶故意不看他,一集结束,又开始了第二集。

    没有哪个小孩子能阻挡住小猪佩奇的诱惑,当第三集开始播放时,顾乐乐已经开始扒拉杜明茶胳膊了,看的聚精会神。

    眼看着要播放第四集,杜明茶将手盖在屏幕上,顾乐乐着急了,去扒拉她的手:“让我看看——”

    “先学习,”杜明茶笑着看他,“上十分钟的课,就让你再看一集。”

    顾乐乐抗议:“你刚刚还说今天先不上课!”

    杜明茶面不改色:“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谎言。”

    顾乐乐沉默了两秒,才不情愿地坐回去:“……行吧。”

    杜明茶从最浅显的部分开始讲起,引用的都是方才《小猪佩奇》里的例子。

    在粉红猪小妹的诱惑下,顾乐乐终于安静地上了十分钟的课。

    但定时闹钟响起时,他立刻跳起来:“我饿了!要先去吃饭!”

    一溜烟儿跑了。

    杜明茶莫可奈何。

    她站起来,在这宽阔的书房中四处转圈。书房太大了,她沿着一路的漫画走过去,什么《末班车后,胶囊旅馆,为上司传递微热的夜晚》、《湿漉漉小兔五、连、发》、《与僧侣交、合的色、欲之夜》《甜蜜惩罚》……

    一路走到哲学书籍区,绕过最后一个书架,杜明茶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浓黑的眼眸。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合体的衬衫下身躯并不瘦弱,肩宽腰细。因姿态的问题,腹部的衬衫有自然的褶,浓黑色和严密遮挡,越发引着人想一探究竟。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新的植物香气,大概是刚刚沐浴过,衬衫纽扣开了两粒,露出精致的脖颈和锁骨。

    肌肤有些发红。

    丝质的领带被随意丢在沙发上,沈淮与抬头,平静问好:“杜同学。”

    很客气。

    杜明茶的目光无法从他脖颈上移开。

    男人脖颈很漂亮,喉结突出,离近了看,能瞧见他喉结下有一块小小的浅色疤痕,像是一颗小爱心。

    随着他说话,这枚小爱心样子的疤痕也在动。

    很性感。

    很想……摸一下。

    杜明茶悬崖勒马,及时将自己这种危险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淮老师好,”杜明茶问,“您刚刚讲完课吗?”

    沈淮与稍稍颔首:“嗯。”

    杜明茶想要与他搞好关系,试图和他寻找相同话题。

    但今天的沈淮与并没有看书,他坐在猩红色的沙发上,圆形玻璃桌上摆着一瓶酒和一个玻璃杯子。

    杜明茶对酒一无所知。

    别说什么只靠口感就能辨认出哪一年的葡萄酒了,她顶多尝出来是啤的还是白的。

    她四下巡视,不经意间看到墙上挂着的画。

    巧了,杜明茶正好认识。

    杜明茶说:“这是安德鲁·怀斯作品《海边的风》吧?”

    沈淮与淡淡应了一声。

    “没想到顾小姐竟然买下了这幅画,”杜明茶赞叹不已,“我先前只在美术课本上看过,近距离观赏果真不一样,这笔触——”

    “这幅是赝品,”沈淮与打断她,“真品现在由安赫斯特学院密德美术馆藏。”

    杜明茶:“……”

    她庆幸自己戴着口罩,沈淮与发现不了她尴尬的神色。

    沈淮与单手撑着额头,身体稍稍后倾,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孩。

    与同龄人相比,她的确有些过于瘦小了,身高倒均衡,只是……

    瞧上去有些弱。

    沈淮与并不赞同国内追求白幼瘦的审美,那样过于病态。

    他无法看清人的脸,但在他见过的人中,杜明茶的确属于偏弱小的那一类。

    苍白脆弱,却有一双明亮的、有着色彩的眼睛。

    但她是沈少寒的未婚妻。

    未来要叫他一声“二爷”。

    沈少寒今天傍晚做的丑事已经传到沈淮与耳朵中,他无意掺和晚辈的家事,只了解到如今沈少寒的父亲在和继母争吵不休,现在说不定已经从夫妻互殴发展为夫妻混合双打不孝儿子了。

    那样复杂的家庭,的确有些不适合她。

    杜明茶浑然不知沈淮与心中所想,她只觉对方看她的眼神稍稍怪异。

    轻咳一声,为了掩饰翻车,杜明茶走到第二幅画前,感慨:“顾小姐真的很喜欢安德鲁·怀斯呢,购买了这么多的赝品。这幅是《卡纳的屋子》?仿也仿的如此真实,这细腻精炼的手法,这宁远的意境,就像真的出自大师手笔。”

    沈淮与:“的确像。”

    难得听他一句赞成,杜明茶心中泛起喜悦,只是这喜悦还没有跃起,就听见沈淮与不紧不慢的一声:“因为这就是真迹。”

    ……淦啊。

    杜明茶:“如果您不会聊天,其实可以选择不说话。”

    她扶住旁侧的白墙,转身看沈淮与,深吸一口气:“淮老师,请问您有没有伴侣呢?”

    “没有。”

    杜明茶说:“我想我找到您单身的原因了。”

    ——如此直男注定要孤独一生的!

    ——一句话噎死一个人!

    ——多好看的一个人啊,可惜长了张嘴!

    看着面无表情的杜明茶,沈淮与倒是笑了。

    他站起来,经过一脸愤怒的杜明茶,在旁侧的书架前停下,修长的手指拨弄,寻找唱片:“听说你很喜欢钢琴曲,上次顾乐乐弄混了一些唱片,你能不能帮我听听、分分类?”

    音乐鉴赏啊,她的强项。

    再说了,真不懂,她还会编啊。

    巧舌如簧浪里小白龙,可不是浪得虚名。

    杜明茶精神一震,重新活过来了:“乐意效劳。”

    角落的红木柜上摆放着黑胶唱片机,沈淮与随意取出一张无任何标记的唱片,放进去。

    唱片机中,黑胶碟片幽幽转动。

    十秒过去后,没有丝毫声音。

    杜明茶凝神,开始胡诌:“这大师功底深厚啊,长达十秒的静音,目的就是为了让听者安静下来,用心聆听。”

    沈淮与站在黑胶唱片机旁,噙笑看她:“哦?”

    过去接近半分钟,仍旧没有音乐声。

    杜明茶屏息,继续乱编:“竟然大胆地采用了这么长时间的沉默前奏,留给听者无尽遐想空间的同时,还提高了听者的期待度。这设计真是精彩,绝妙!”

    沈淮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一分钟的沉默。

    杜明茶开始发挥高考写800字作文的能力,企图升华主旨:“大师就是大师,这就是大家之气,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样漫长的安静让我忍不住想起暴风雨前的黎明,像那雷雨即将到来前低飞的海燕,象征了饱受压迫的人民即将揭竿而起反抗黑暗的决心,又像情感剧烈爆发前的无声温柔。”

    沈淮与抚掌,含笑:“受教了。”

    又是一分半的悄无声息。

    杜明茶:“……”

    天啊这是什么大师!什么都不弹也能出唱片吗?

    她实在编不下去了,严肃脸:“对不起,这歌意境实在太深远了,我已经无法用语言进行解读。面对着如此高雅的音乐,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是对大师作品的亵渎——”

    沈淮与忽然低头,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唱放。

    悦耳的钢琴乐自他手下倾洒而出。

    沈淮与垂眼,浓黑的眼眸中满是笑意,注视着身体瞬间僵住的杜明茶。

    他心平气和地说:“原来我忘记插电源了。”

    杜明茶:“……”

    长达五秒的死亡凝视。

    杜明茶冷静开口:“淮老师,其实您不说话也没人将您当哑巴。”

 小骗子

    “杜明茶!”陶乐乐吃饱喝足,头顶昂首挺胸的玄凤,穿过书架走过来,“该看视频啦!”

    小孩子活力满满,嗓门也亮。

    大眼睛乌溜溜,像一个漂亮的恶魔洋娃娃。

    杜明茶忍不住想起家里的那句俗语——八九岁,猫狗都嫌。

    陶乐乐还没到八九岁,皮的程度已经可见一斑。

    玄凤呼啦啦地忽闪着翅膀,忽然俯身朝杜明茶扑过来,还在叽里呱啦地叫着她的名字:“明茶!明茶!”

    杜明茶没见识过这种阵仗,猝不及防被鸟迎面一扑,吓的忍不住后退一步。

    身后就是红木桌,刚好磕在桌棱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与此同时,桌上一晃,上面摆放的钢笔不稳,滴滴溜溜地滚落,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重一声。

    啪。

    杜明茶第一反应是去捡。

    但沈淮与先她一步俯身,将钢笔捡起来。

    杜明茶捂着被撞痛的腿,看着沈淮与凝重的脸,心骤然一沉:“摔坏了吗?”

    陶乐乐看清那钢笔,也愣住了,他伸手抓住乱飞乱扑的玄凤,紧张不安:“淮与……”

    修长的手指捏着银白色的钢笔,沈淮与仔细检查。

    随着他的沉默,杜明茶愈发担忧。

    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只听沈淮与沉声说:“笔尖、笔头、笔舌——”

    杜明茶脑子里回荡着“完了完了”。

    这钢笔竟然像少女的心一样脆弱吗?这么一下全摔坏了?

    “——竟然都没坏。”

    杜明茶:“……”

    沈淮与仔细看:“就是笔杆有些受损。”

    他脸色仍旧不好,微微蹙眉。

    杜明茶心又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这支钢笔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沈淮与叹气:“也不是多么重要。”

    杜明茶稍稍放松。

    沈淮与面色沉沉:“不过是外祖父还在世的时候——”

    杜明茶:“!!!”

    这情节她熟悉!难道是外祖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吗?是离世亲人留给他的重要遗物吗?!!!

    她将如此珍贵的东西弄坏了吗?

    杜明茶惶恐不安。

    这样珍贵的东西,完全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啊。

    在杜明茶疯狂懊恼的时候,她听到沈淮与的后半句——

    “——我在文具店买的,买一送一。”

    连起来。

    外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他在文具店买的,买一送一。

    杜明茶:“……您说话可以不大喘气吗?”

    沈淮与握住钢笔,看着她,笑了:“瞧你吓的,没事,一支笔而已。”

    杜明茶手撑着桌子,终于站稳身体。

    虚惊一场。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从地狱瞬间回到天堂了。

    ——和淮老师说话,她的小心脏,上上下下的,比坐过山车要刺激多了。

    杜明茶诚挚开口:“淮老师,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一直在骗我?”

    “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谎言,”沈淮与把玩着那支钢笔,含笑看她,“你教的。”

    杜明茶:“……”

    行吧,和他这个年纪的人比起来,她的确还算不上“大人”。

    连续被沈淮与坑了几次,杜明茶忍不住化悲愤为动力,决定去好好教育比她更小的人——毫不留情地拎了旁侧看傻眼的顾乐乐去上课。

    他比旁的小孩子更敏感,察觉到杜明茶和沈淮与之间微妙的气氛,立刻老老实实,把唧唧哇哇乱叫的玄凤关在门外,也不看粉红猪小妹了,乖乖巧巧地跟着杜明茶学习。

    期间保姆送了一次水果拼盘,杜明茶戴着口罩,不方便吃,只剥个小桔子,比鹌鹑蛋大一点点,将口罩掀开一点点,从下面往嘴巴里塞了一小瓣。

    顾乐乐好奇地歪着脸,想要看杜明茶口罩下的脸。

    只瞧见蓝色的口罩掀开,露出她皎白肌肤、小巧下巴,微红的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