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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第7部分

小说: 手拿甜文女主剧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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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乐乐好奇地歪着脸,想要看杜明茶口罩下的脸。

    只瞧见蓝色的口罩掀开,露出她皎白肌肤、小巧下巴,微红的唇……

    猝不及防被人对着脑壳敲了一下,疼的顾乐乐立刻双手捂头,皱眉看沈淮与:“你做什么?”

    沈淮与敲敲他的桌子:“要专心。”

    顾乐乐不敢忤逆他,悻悻然低头,继续做习题。

    沈淮与坐在他旁侧、杜明茶的正对面,顺手拿起杜明茶为顾乐乐准备的法语手绘本,随意翻几页。

    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捏了几瓣橘子递过来。

    沈淮与抬头,看到杜明茶亮晶晶的眼睛。

    像是藏了夏夜池塘上的破碎月光,摇曳轻碎。

    注视久了,竟让人起了些不堪、罪恶的念头。

    想要这双漂亮的眼睛,流出眼泪。

    幸好她并不是他唯一能看清脸的人。

    沈淮与移开视线,垂眼看她的手。

    “这个橘子超甜哎,”杜明茶目不转瞬地注视他,目光温柔,人畜无害,“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橘子,淮老师,您要不要也尝尝?”

    她的眼睛很诚恳。

    是那种“骗你我就是小狗”的纯正诚恳。

    有了这点色彩缤纷的笑意,连带着她手中的橘子瞧上去也格外甘甜可口。

    沈淮与伸手接过:“谢谢。”

    杜明茶笑眯眯。

    沈淮与刚咬了一口——

    就像将一百颗青柠檬浓缩成小片集中释放,唇齿间满是炸裂的酸味。

    “唔。”

    他皱起眉,轻轻吸一口冷气。

    咬不动。

    牙齿已经倒了。

    忍了忍,他面无表情地咽下。

    立刻给自己倒水。

    杜明茶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水,笑了,凑过去,满眼无辜,恶趣味地问:“淮老师,橘子甜不甜?”

    离得过近,超越长辈与晚辈应有的距离。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水果香或奶糖味,而是……少女自然而然的幽幽体香。

    沈淮与不恼,喉结动了动,握着水杯:“小骗子。”

    “淮老师,”杜明茶眼睛弯弯,以牙还牙,学着他刚才的口吻,“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谎言。”

    “叮铃铃——”

    桌子上的定时闹钟响起,家教时间到了。

    陶乐乐站起来,说声“杜明茶再见”,一溜烟儿跑了。

    杜明茶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朝沈淮与挥挥手,眉眼弯弯:“淮老师再见~”

    她肚子饿的咕咕叫,水果也不充饥,早就忍不住了。

    这次回学校,是去吃根烤肠好呢?还是去买泡面……

    终于成功坑了沈淮与一次,盘算着夜宵吃什么的杜明茶心情舒畅。

    下了楼,除司机外,还有个始料未及的人在等她。

    她的堂兄,邓言深。

    邓言深已经等了近半个小时。

    夏天的风有点冷,他起初在车里等,后来又怕错过她,就守在楼下。

    冻的手有点发白。

    杜明茶和他们“断绝关系”已经近一周了。

    邓言深心里面的气也渐渐消散了。

    平心而论,他刚见到这个堂妹的时候,也觉着她可怜。

    但杜明茶性格并不像她外表展露出的这般柔弱。

    她实在是太倔强了。

    只不过是改个姓氏而已,她怎么会这样固执呢?

    邓言深实在想不明白。

    他不是没有过妹妹,邓斯玉是从小就养在他家中的,懂事多了,让往东她不敢往西,叫她撵狗她绝不——

    虽然还没让妹妹撵过狗。

    杜明茶不一样,和他有着血缘关系,而且她父亲当年还是优才生,曾是爷爷给予厚望的接班人。

    可杜明茶却丝毫没有尊敬兄长的意思,完全不会听邓言深的话。

    尤其是有温顺乖巧、百依百顺的邓斯玉做对比,邓言深忍不住觉着杜明茶有那么点不合心意。

    和他理想中的妹妹差距太大了。

    杜明茶刚走时,邓言深也没放在心上。

    她一个孤女,没钱没势,无依无靠,在外面吃多了亏也该回头。

    哪里想到,杜明茶真的铁了心不回来。

    倒是邓言深忍不住想起,杜明茶刚住进邓家那几天,他晚上熬夜,杜明茶会默默地洗了水果送过来。

    他那个时候,也是真心想做一个好哥哥。

    思绪稍稍回转,邓言深看着眼前的杜明茶。

    “回家吧,”他放缓声音,“你还在上着学呢,晚上做兼职,不累吗?再说了,今天沈少寒那事已经闹开了,你要是想和他——”

    “不想,”杜明茶皱眉,“我说过啊,我对他没想法。”

    不期想她竟如此果断拒绝,邓言深愣住。

    “哥哥是为你好,”他说,“其他的先不说,沈叔叔是真心疼你。坦白来说,沈家近些年生意蒸蒸日上……”

    楼上。

    隔着玻璃全封的阳台,沈淮与低头,看着楼下杜明茶瘦小的身形。

    以及旁边看不清人脸、也无法从体型判断身份的男人。

    “好像是杜老师的哥哥,邓言深,”沈淮与身侧的助理白修仔细看了阵,“前些日子和杜老师吵架了。”

    视线中,邓言深忽然后退几步,像是生了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难怪,”沈淮与若有所思,他侧身,“你去厨房问问,今天晚餐吃什么。对了,刚才做的玫瑰酱饼干不错,给她装一些送下去。”

    白修愣了下:“她?”

    谁?

    沈淮与看他一眼:“别说我送的。”

    白修福至心灵,应了声,转身离开。

    旁侧的顾乐乐努力冒出一个头。

    他仰脸,不解:“淮与,你干嘛说谎?你那支钢笔是姥爷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一个物件,坏就坏了。”

    沈淮与手搭在顾乐乐脑袋上,垂眼往下看。

    邓言深走之后,杜明茶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才朝车走过去。

    刚拉开车门,白修追上,将一个大盒子递过去,笑吟吟:“杜老师,这是刚烤好的一些甜点,先……咳,给您送过来。”

    杜明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抬头往上看——

    沈淮与已经避开了。

    她只看到顾乐乐,人小鬼大的趴在玻璃前,朝她用力挥挥手。

    杜明茶笑了一下,她礼貌向白修道谢:“麻烦你替我谢谢乐乐。”

    白修愣了愣,继而漾起笑容:“好的。”

    这不过是二爷对晚辈的一点小小照拂,不用自己名义送,应该也是为了避嫌。

    毕竟以后杜明茶还要嫁给沈少寒,他那样守规矩,必然不会和杜明茶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不过——

    以前二爷给无血缘的异性晚辈送些东西,也没见这样避嫌啊?

    就像是……要刻意掩盖什么。

    …

    深夜。

    灯光璀璨如白昼,客厅中铺设着印有绿荫玫瑰藤蔓的纯羊毛地毯。猩红色的沙发上,梅又纤斜坐着,正拿一方小丝帕不停擦拭眼泪。

    她是沈克寒的生母,沈少寒的继母。

    听见门响,她捏着丝帕,泪眼盈盈地看过去:“淮与,你可总算来了。”

    论辈分,她需要称呼沈淮与一声叔叔。

    但梅又纤比沈淮与还要大上许多岁,便跟着丈夫沈既南一起,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沈淮与问:“少寒呢?”

    一提到沈少寒,梅又纤的眼泪又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在书房呢,和既南在一块。我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也绝对没有出过轨,怎么既南凭了捕风捉影的几句话,就认定我——”

    沈淮与打断她:“查出传播谣言的人了?”

    梅又纤眼泪秒收回,不确定地开口:“大概吧……”

    沈淮与往书房的方向走,梅又纤紧跟其后,满面怒容,咬牙切齿,手帕都快拽烂了:“说不定这些都是杜明茶搞出来的鬼。我听小菁说了,那天杜明茶就在广播室,一定是她在背后恶意引导。”

    沈淮与声音淡淡:“事情没出结论前,别胡说。”

    冷不丁被沈淮与这么一声斥责,梅又纤愣了愣:“这不是胡说呀,有事实依据的。杜明茶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少寒喜欢云茶,才故意陷害他们俩,让云茶说漏嘴——”

    “说漏嘴?”沈淮与看她,“这么说,别云茶说的事都是真的?”

    梅又纤拿着手帕擦眼泪:“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想说的是他们学院的群,上千人在呢,杜明茶说不定就趁机匿名散播谣言……”

    且不说别云茶惊慌失措的那段录音,学院群中那些谣言才是惹沈既南动怒的真正源头。

    学院群里有一个大号,把沈家人编排的一无是处,偏偏还是真假混着来。

    什么沈少寒与继母私通,什么沈少寒亲生母亲养小叔子,还有什么沈既南年纪大了每次同房都得吃壮、阳药才行——

    最后这个就是真的。

    那个匿名者连沈既南吃的药品牌名字也说出来,一字不差。

    气的沈既南把沈少寒关起来打了一顿。

    梅又纤哭哭啼啼,认准是杜明茶背后搞鬼。

    毕竟对沈家了解那么深的人,也没几个。

    “可怜我的克寒啊,今天都没脸回家了,”梅又纤哽咽,“沈少寒和杜明茶搞出来的事情,连带着我儿子在学校也抬不起头来……造孽啊……”

    沈淮与没理她,迈进书房,摘下手套,露出苍白修长的一双手。

    沈少寒还在跪着,膝盖下是一块硕大坚硬的冰。

    膝盖处的西装裤湿了一大片,冷的他牙齿都在打寒颤,哆嗦着,嘴唇发青。

    沈淮与从他身侧经过,不动声色地将冰踢开,用手套拍拍他肩膀,轻骂:“小畜生,别跪了,过来。”

    沈少寒跪的时间久了,一时间腿软哆嗦,站不住,差点摔倒。

    他扶着桌子,上下牙齿冷的打寒颤,格格作响。

    感激地看过去,只瞧见沈淮与挺拔的背影,衬衫纯白,无一丝尘埃。

    沈既南坐在椅子上,怒目圆瞪,气的要拍椅子,被沈淮与拦住:“查出来了?”

    “嗯,还没看,”沈既南脸色沉沉,闭了闭眼,“你和少寒看吧,我心窝子疼。”

    此刻,打开的电脑中,储存着法语学院群中所有的聊天记录。

    不过是摘掉马甲、实名后的。

    从第一个人将录音上传,到老师及时制止流言传播。

    这段时间内,所有发言人的记录都被保存下来,进行调查、取证存档。

    沈既南预备着起诉造谣者,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

    梅又纤双眼红肿:“一定是杜明茶。”

    沈少寒艰难地走过来:“肯定是她。”

    沈淮与瞥他一眼。

    这房间里,沈淮与辈分最长,沈既南让出位子,他没坐。

    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沈淮与点开存档。

    众目睽睽下,映入眼帘的,竟是沈克寒的名字。

    梅又纤口中“可怜的、没脸回家的”大宝贝亲生儿子。

    沈克寒:「你们是不知道沈既南有多贱啊,都他妈的不起来了还想着透女人」

    沈克寒:「每次都得吃好几颗药也不怕死在女人身上」

    ……

    梅又纤脸色发青。

    她慌乱极了,喃喃着不可能,颤抖伸手,划了好几下,终于看到杜明茶的名字和发言记录。

    不过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杜明茶:「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说这些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杜明茶:「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也拿出来编排,当这是法外之地吗?」

    沈克寒:「呦,舔沈少寒的母狗出来护着了?」

    沈克寒:「看沈少寒透他老母你羡慕了?」

    哪里还有平日里乖巧听话的模样,网络上的沈克寒就像个疯子,在不停输出污言秽语。

    梅又纤已经快站不住了。

    沈既南颤抖着手指她:“看看你教养出的好儿子!!!”

    他老连挂不住,气急败坏,转身就走,梅又纤又羞又恼,也不哭了,捂脸离开。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沈淮与和沈少寒两人。

    沈淮与皱眉看他,不悦:“少寒,旁人不信杜明茶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不信?”

    沈少寒移开视线:“因为杜明茶一直对我死缠烂打,她太想得到我,太爱我了……因爱生恨,散播谣言,也是她能做出的事。”

    沈淮与冷笑一声:“你放什么屁?明茶那孩子就不会说脏话,你竟敢拿满嘴生殖器的家伙和她相提并论?你看看,就算是匿名和人吵架,她也没有说一个脏字!”

    这样说着,手指划过触屏板,更多聊天记录暴露在两人面前。

    杜明茶:「牛子小小,说话吊吊。」

    杜明茶:「你他爹的才会喜欢沈少寒那条自大狗!」

    瞳、孔、巨、震。

 口罩

    今天晚上,杜明茶没买烤肠,也没买泡面。

    她拆开送来的礼盒,里面有一盒蓝缎带包装的巧克力,包装盒散发着宝石一样的光泽,里面只有九片巧克力,图案是色彩斑斓的落叶。还有烤好的玫瑰酱饼干,夹着蔓越莓干和碎核桃仁的酥饼,表面刷着金黄色蜂蜜、内里是香喷喷甜丝丝馅料的面包……

    都用精致的塑料盒装起来。

    赵芯见惊叹:“这哪里是熊孩子啊,分明是小天使。”

    杜明茶狐疑不决——

    顾乐乐真的这样细心吗?包了这么多甜点。

    还有她最爱吃的玫瑰酱饼干耶。

    杜明茶将这些甜点和舍友一块分享,不过其他人都没动巧克力,只拿走一些不容易存放的小面包。

    教小孩子上课是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杜明茶的肚子已经饿了好久。

    她几口吞完两个面包,舌尖上满是菠萝清香和淡淡的甜,饥饿的胃得到暖暖的抚慰。

    杜明茶用湿巾擦干手,打开书桌前的灯带,长长伸个懒腰,开始敲键盘,写老师留下的作业。

    夜晚很安静,舍友都默契地戴着耳机。

    网上提交作业后,杜明茶才拎着浴篮和姜舒华一块去洗漱——c大的宿舍楼只有少部分提供宿舍内独立淋浴,更多的是每宿舍楼设一个同时可供十八人使用的浴室,用简易的隔帘隔开。

    今天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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