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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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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娆看着他,心中不禁浮现一抹疑惑。

    如果容珺真的没有骗她,那么就是阿钰骗了她?阿钰为何要骗她呢?

    云娆忽然被放回榻上,刚坐稳,男人便捧住她的脸,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不带任何念想,只有珍惜与爱怜,温柔缱绻。

    她心头微动,下意识地闭上眼。

    钟钰一回头,就瞧见容珺将云娆亲昵搂在怀里亲吻,小脸霎时一红,飞快地别开头。

    “药、药方已经写好,有劳容将军了。”

    容珺也曾经幸福过,但自从六岁那年母亲怀着来不及出生的妹妹离世之后,他再也不知何谓幸福,这还是他头一次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他几乎再不想离开云娆。

    但是钟钰所言极是,云娆有孕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绝不能将抓药的事托付给其他人。

    容珺骤然俯下|身,额抵着小姑娘的额,两人鼻尖碰在一块,姿态十分亲昵。

    屋内还有钟钰在,云娆的脸很快就不受控地红了起来,贝齿咬着红唇,含羞待嗔:“公子……”

    她想提醒容珺,男人却不由分说的侧过头,含住她的嘴唇。

    男人的吻极富侵略性却又不失温柔,销魂而又缠绵。

    小姑娘十只可爱的小脚趾微微蜷缩,下意识想要逃开,腰肢与后脑勺却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承受。

    “我很快就会回来。”男人声音带着笑意。

    甜蜜而又喜悦,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幸福。

    待容珺离开,屋里的两个小姑娘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是初开的桃花。

    对于钟钰没有事先商量,就撒下漫天大谎的做法,云娆其实有些生气:“阿钰再想──”

    她刚开口,嘴就被钟钰猛地捂住。

    “嘘……”钟钰倾身,凑在她耳边,用接近气音的声音说:“小声点,屋内有暗卫监视着。”

    云娆点了点头,钟钰这才松开她。

    “你就算再想支开容珺,也不能骗他我有身孕。”她凑在钟钰耳边小声道。

    她想离开容珺,但不想再骗他了,她不喜欢欺骗人,被骗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钟钰话已出口,她总不能当面拆穿好友,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她。

    钟钰也很无奈,谁叫她每次过来帮云娆搭脉看诊,容珺始终守在一旁,像防贼一样的盯着她,深怕她会把云娆偷走一般。

    她虽然也觉得撒这个谎不好,但那又如何,她早就看不惯容珺。

    容珺打从一开始就派着暗卫监视阿娆,后来还把阿娆藏在外宅,害她被人当成外室,最后,甚至将阿娆关出病来。

    要是不想办法让阿娆离开,阿娆早晚会被逼死,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先不说这个,岑煊要我给你一样东西。”

    时间紧迫,容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钟钰不想浪费时间,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包药,塞进云娆手里。

    云娆呼吸一窒,心脏飞快地跳了起来,她愣愣地盯着手里的药半晌,才看向钟钰,缓慢张嘴,无声询问:这就是岑煊说的,假死药?

    钟钰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对。”

 第3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第三十一章

    “澜清; 真没想到容将军是那样的人,之前把身边的小通房宠得无法无天就罢,听说那个小通房逃了; 找不回来之后,他居然在外边养了个外室,还为了她顶撞荣国公。”

    丞相府花园内; 假山旁的八角凉亭外,丫鬟婆子排排站,凉亭下,石桌上摆着许多瓜果糕点。

    岑时卿懒懒的倚靠在铺着软垫的栏杆上; 漫不经心的看着池中游鱼; 话里的愤恨与轻蔑,显而易见。

    眼下正值炎夏; 凉亭下的几个姑娘身边都摆着冰盆; 丫鬟们垂首不语,拿着冰丝团扇轻轻扇着。

    园内百花齐放; 各色花朵昂立其中,香气四溢,醉人心脾。

    温澜清坐姿端正; 抿茶不语。

    她对于这个“表妹”,从小就没好感,若非姑母对岑时卿近乎溺爱,她根本懒得奉陪。

    温澜清与岑时卿同年,两人同月出生,温澜清虽比岑时卿早出生十来天; 算是她的表姐; 岑时卿却从小就直呼其名。

    岑时卿显然早就习惯温澜清的沉默; 径自道:“你说,怎么那么凑巧?那个小通房刚逃,容珺就养了外室,该不会那个外室就是他身边叫云娆的那个小通房?”

    听到云娆的名字,温澜清眸色微闪,淡笑:“就算是又如何,难不成到现在你还想嫁给容珺?”

    岑时卿虽然从小就被养得过分娇纵,到底是个未出闺阁的年轻姑娘,听见如此直白的话语,忍不住脸热。

    她红着脸,抬起下巴,细声轻哼:“不行吗?”

    温澜清眉梢微挑,轻笑了下,不置可否。

    “大姐姐,”岑时卿坐直身,转头看向来到凉亭之后就始终不发一语的温释月,“您此次回京,要待多久?是不是像以前那样,陪舅舅和舅妈过完中秋又要离京?这一次能不能待时卿生日宴后再离开?”

    温释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笑容慈和:“大概……不走了。”

    “太好了!”岑时卿眉眼弯弯,“大姐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是终于决定听舅舅、舅妈的话,决定寻个好人家议亲,安定下来?”

    她这个大姐姐是个奇人,分明是丞相府最尊贵的嫡姑娘,却从小就和大家闺秀、温婉贤淑这几个字扯不上边,自幼便勇武善射,精于骑马射箭,而非女红乐器。

    最重要的是,大姐姐如此异类独行,舅舅温斯年却从未阻止反对,长女及笄之后非旦没急着帮她议亲,还许她离京四处游山玩水。

    岑时卿都不明白,她这舅舅究竟是疼爱这个大姐姐,还是早就放弃她。

    温释月面上笑容淡了些,忽然又将话题拐了回去:“听你方才与澜清的对话,你们似乎见过那位容将军身边的那个通房?”

    温澜清捧起茶盏,垂首品茶,模样十分专心。

    岑时卿想起那个身姿曼妙,模样看上去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要娇,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美得让人又惊艳又嫉妒的小通房,那日在明月轩受到的屈辱,再次浮现心头。

    岑时卿眼底闪过轻蔑,勾唇冷笑:“见过,削肩纤腰桃花面,天生一双勾魂眼,身段风骚,模样娇艳妩媚,举手投足令人骨软筋酥,是个难得的大美人,也不怪容将军一回京就被她迷得转转团。”

    这话明面上听上去像是称赞,实则不然,温释月与温澜清几乎是同时间微微一顿。

    岑时卿毫无所觉,继续说:“我看她八成就是容珺藏的那个外室。”

    她抬头,看向温释月:“大姐姐觉得呢?”

    温释月笑着摇头。

    温澜清也跟着笑:“长姐刚回京不久,怕是早就听得一头雾水,哪里清楚这些事。”

    岑时卿觉得无趣,撇了撇嘴,又继续低下头,赏荷观鱼。

    “不过……”温释月微笑,“听你这么一形容,我倒是有点想见见这位美人儿,究竟生得有多美。”

    温澜清放下茶盏,美目微弯,乌黑眸子里的笑意明媚灿烂:“清眸流盼,雪肤花貌,姿色天然,一颦一笑皆风情,澜清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昳丽绝俗的女子。”

    温释月看着岑时卿,一脸恍然大悟:“难怪此女能让时卿表妹开金口,称赞连连,也难怪能将那位貌若谪仙玉人的容大公子迷得神魂颠倒,不惜犯家规也要收她当通房。”

    “想必这两人站在一块时,定是郎才女貌,天然配合?”

    温澜清抿唇,忍着笑意,微微颔首:“是。”

    岑时卿最是娇纵,从来只有人称赞奉承她的份。

    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就只是想羞辱容珺身边的小通房,没想到她这两位表姐却像听不懂一般,居然一搭一唱,反过头称赞起那个低|贱的小通房。

    什么郎才女貌?!不过就是个小通房,也配站在容珺身边?

    岑时卿笑容微僵,难以置信的咬着下唇,脸色有些难看。

    温释月若无其事的吃着瓜果,温澜清则继续品茶。

    凉亭内莫名就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不久,岑府来了人,说是岑夫人派人来接岑时卿回府。

    岑时卿对着温家姐妹抱歉一笑:“我都忘了,母亲今日要带我进宫拜见姑母,两位姐姐可要随时卿一块进宫?”

    温澜清想到陆君平前几日和自己提过的事,柳眉微蹙,微笑摇头:“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我改日再进宫给姑母请安。”

    温释月更是夸张地愁眉苦脸:“不了不了,我可不去,去了姑母又该念叨不休,问我何时成亲,指不定又想让皇上给我赐婚,我向来孤家寡人自由惯了,还不想成亲。”

    岑时卿蓦地一顿,眼神变换不停。

    待岑时卿离去,温释月就挥手让随侍在侧的丫鬟婆子们全都退得远远,直到确定两人的交谈声不会被听见,才又开口。

    “这容大将军究竟做了什么事,否则怎么会连他的小通房逃了,都还能这么让岑时卿如此念念不忘。”

    温澜清将那日明月轩的事娓娓道来。

    温释月蹙眉:“这个容珺,倒也不如传闻中冷静沉稳、进退有度,就这么直接抱着人过去明月轩给岑时卿下面子,这不是在给那个小姑娘招仇恨吗?”

    温澜清笑了下:“可不是。”

    “只是,澜清有点好奇……”温澜清抬眸,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温释月,“长姐为何如此关心这个小通房?难道长姐已经见过她?”

    温释月微笑,不置可否。

    她虽未答,温澜清却已经猜出七八分,垂眸道:“那日爹上百味楼寻二哥时也瞧见了……她。”

    “爹怎么说?”

    “稍安勿躁。”

    “……”

    “还下了封口令,要我紧闭嘴巴,有关她的事,一个字也不许透露给二哥知道。”

    “我们的国相大人,果然沉得住气。”温释月忍不住笑,斜靠在凉亭的梨木柱子上,“这么说那个叫云娆的小姑娘,景德还没见过?”

    “二哥他……”

    温澜清想起温延清最近的情况,忽然就笑了。

    “长姐也知道,二哥为了逃避议亲,这些年做了许多荒唐事,他如今都二十有五,身边分明连个通房都没有,却经常出入烟花之地,故意弄得花名在外,惹得京城里的正经人家没人敢把闺女许给他。爹已经忍无可忍,最近变着法子想将二哥逮回家,说是就算得五花大绑也要想办法定下一门亲事。”

    温延清身为京城四俊之一,容貌自然不俗,可说极为出众,惊绝昳丽,俊美妖孽。

    他年纪轻轻就已是正四品太常寺少卿,也曾是许多少女的春闺梦中人,可惜坏就坏在他的名声与脾气,一年差过一年,京城里几乎没人敢将女儿嫁给他。

    温释月一脸同情,接着像是想到什么,摇了摇头:“也罢,景德不知道也好,否则,怕是要闹出人命。”

    没闹出人命,也要将那容家大公子打成残废。

    “长姐既然已经见过那个小姑娘,那么……”温澜清好奇,“那么你觉得她有可能就是知知吗?”

    温释月忽然叹了口气:“不好说。”

    温澜清眼里闪过失望,低头不语。

    温释月看出妹妹的难过与失落,不由得开口安慰:“元烨已经派了好几批人下江南打探,很快就尘埃落定,水落石出。”

    温家姐妹并不知道,她们口中讨论的对象此时已经碰在一块。

    岑煊今日出马又被拦驾,来人也是未经通报就自己上了马车。

    来人眸子清冷慵懒,眼尾微微上挑,浑身上下皆充满着一种张扬的漂亮、轻狂与肆意。

    目光冰冷的睨着人时,与岑煊一样,都有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与贵气。

    “元烨。”那人说,声音很冷淡,带着微微倦懒。

    “何事?”岑煊面无表情,黑眸沉沉,差点都要以为自己今日出门乘的是私人马车。

    指挥使座驾说拦就拦,放眼京城,也就只有温家父子敢。

    “人在哪?”

    温延清也是不喜欢废话的个性,跟他亲爹一个样,一上马车就开门见山。

    岑煊不语。

    “别这么看我,”温延清懒散而冷淡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这几日实在太忙,否则你找我讨要玉佩那日,我就该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冰冷冷懒洋洋的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

    岑煊自然知道他在“忙”什么。

    他嗯了声,语气难得幸灾乐祸:“听说舅舅正准备帮你议亲。”

    “……他做梦。”温延清冷冰冰的嗤笑一声,神情极为淡漠。

    “如何?确定了没?”这次开口,温延清已经敛起平时惯有的懒散。

    “派人下江南要一段时间,回来也需要时间,没那么快。”

    “人还在江南?那么远?”

    温延清微怔,随即眯了眯眼。

    “我分明听人说,前几日‘我’出现在大慈恩寺,怀里还抱着一个姑娘,那位姑娘衣着不俗,看上去就是大户人家的正经姑娘,而‘我’被三公主的侍卫拦下后,模样语气还非常嚣张,直接亮出我爹大名。”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连着被我爹追问数日,问我这次究竟又祸害了哪家姑娘,要是真占了人家的清白,他就先打断我的腿,再上门提亲。”

    “我已经事先跟你说过。”岑煊不以为然。

    “你只有说要借用玉佩跟我的身份。”

    岑煊安静的看着他,冷峻黑眸里全是“当日一切所作所为,都很符合你的身份”。

    “……”温延清不虞的低嗤一声,“我要见她。”

    岑煊:“几年前我也寻到一个不论是容貌或是年纪,都与知知极为相符的姑娘,你可还记得当时你做了什么?”

    温延清可疑的沉默了下,少顷,懒洋洋往后一靠。

    岑煊继续说:“那个姑娘也是孤女,她从小就被人买回去当童养媳,可惜她的夫家对她并不好,她的丈夫更是不珍惜她,不止风流还时常对她拳打脚踢。”

    “当时,你差点把她丈夫活活打死,后来人虽然救活了,腿也残了。”

    温延清俊美锋利的眉眼间浮现戾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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