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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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公子终归在战场打滚多年,身上难免|流露一些威严的肃杀之气。
“这……”
张妈妈环顾了下四周,装模作样的哎哟了一声:“如今大公子都醒来了,居然还不见云娆那丫头来伺候您,这素来丫头惯会贪睡偷懒,怕是还在自己的屋里睡着,您不如就先──”
“退下。”
许是常年驰骋沙场的缘故,容珺笑起来虽然很温柔,温和儒雅,却自带一股咄咄逼人的强大气场,给人一种冷淡的疏离感。
此时笑容满面的下着逐客令,反倒更令人不自觉地感到惧怕。
张妈妈笑容微僵,咽了口涶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容珺突然似浸了冰的眼神看得坐立难安,冷汗直流。
容珺失笑:“张妈妈是在等我亲自送你们出去?”
他慢条斯理的抬手,摆了个“请”的姿势。
容珺为当今天子亲封的大将军,素手一挥,便有几十万将士齐齐单膝跪地,张妈妈哪里有胆接话,身旁的丫鬟更是齐齐惶恐跪地。
待张妈妈一行人都离去,容珺才又将贴身小厮云笙给唤了进来。
云笙和云娆一样,从小就伺候容珺身边,忠心贯日。
他先是让人去烧热水过来,准备沐浴洗漱,最后才同云笙吩咐:“让张识带一队人过来,守在院外,寻空将院里的人全换了,至于刚才没出面制止张妈妈的,直接叫人牙子来,全部发卖。”
云笙应是,犹豫片刻,面色担忧地问:“那云娆姑娘……”
“我自有安排,不必担心。”
云笙不再多问,离去前却又被容珺叫住:“先派人去一趟明晖堂,请钟大夫过来。”
“是。”云笙微怔,随即眉眼弯弯地退下。
回屋,容珺见人仍藏得严实,一如既往的乖巧,眼里浮现一抹难得笑意。
大步上前将人解救出来。
暑气蒸人,锦被里头的小姑娘早就浑身都被汗珠浸透,几绺发丝贴在脸颊两侧,红彤彤的双颊冒着热气。
犹如出水芙蓉,明媚艳丽的教人挪不开眼。
容珺看她这样子,心里莫名生出了愉悦,忍俊不禁:“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说到一半忽地噤了声,握着铁笛的手指节青白。
好半晌,才又笑道:“我已经让云笙备水,待会你先清洗。”
云娆和他对视着,觉得有些不真实,像是还在做梦。
小姑娘不说话,容珺起初不以为意,仍兀自说着,直到她下榻跪在他面前,恭敬的低下头。
他怔了一怔,低眸看她:“这是在做甚?”
他的表情依旧是带着浅浅微笑的儒雅模样,语气却是强硬又不容拒绝:“起来。”
云娆不为所动,双手掌心向下,额抵着手背,姿态恭敬至诚,敛目道:“奴婢不敢,奴婢昨晚一时胡涂,犯下错事,请公子原谅。”
容珺看着她,眼底有情绪翻涌,却又稍纵即逝。他单膝蹲下来,温声说道:“昨夜我虽醉了,却还记得所有事,你何错之有?错只在我,起来罢。”
云娆微微一怔,察觉出容珺心情似乎不错。
即便长公主再疼容珺,国公爷知道这件事,也定要发一顿脾气,犯了家规,必动家法,他居然一点也不担心?
如今整个国公府都在长公主眼皮子底下,昨夜两人动静不小,怕是已有人报到长公主跟前,否则张妈妈不会这么早过来。
长公主没在夜里马上带着人过来,早上才让张妈妈转述那些话,一来,是给容珺台阶下,二来,怕是在敲打提醒他。
云娆垂眸想了想,道:“没有抵抗,没有阻止,没有喊云笙进来制止公子便是奴婢的错。”
她昨夜被折腾一整宿,浑身都疼,尤其腰腿酸得厉害,跪没一会儿,身体就不受控地发起抖。
不明就理的人,怕是要以为她在害怕或撒娇。
小姑娘天生丽质,五官极其精致,未施粉黛,也足够惊艳,如今低垂着头露出的半截脖颈,更是红花遍布,莹白的肌肤犹透着羞怯的胭脂色,柔腻似酥。
屋内四处都是胡闹过后的痕迹,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瞧得出昨夜发生何事,遑论容珺这个当事人。
容珺闻言,准备扶起她的手顿住。
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我既要了你,便会好好待你,但只能暂且委屈你当通房,待日后……”
云娆有些恍惚,前世容珺不是一心想把她嫁掉?现在怎么又要收她当通房?
这走向与前世完全不同,云娆不由得急了起来,磕磕巴巴的打断:“奴、奴婢不敢!”
容珺安静的听她说,始终笑着。
“奴婢身分低微,能被公子带回国公府当丫鬟已是高攀,公子就当──”
突然,她被人扣住手腕拉起身,还未站稳就被拽到怀中,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跟着笼罩下来。
容珺看上去温文尔雅,似玉冠文臣,如今只着一件单薄中衣,却是将他颀长又不失健硕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显出几分武将独有的刚毅和野性。
臂膀宽厚结实,抱着她的手臂更是强健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云娆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表情一片空白。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她脚下忽地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往他怀里倒了进去,双颊绯红,媚|色自来。
这落在容珺眼底,无疑是投怀送抱,更像是在撒娇。
云娆心中气恼,却很清楚,这是身体对他的记忆。
想推开,却反被他顺势抱得更紧。
男人慢慢低下头来,温热的呼吸掠过额头,落在她的眼皮上,鼻息微重,似想与她耳鬓厮磨。
云娆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一种噬骨的恐惧从心底窜遍全身。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那如何挣扎都无用的窒息感与绝望。
她抬起手,胡乱推搡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让她成功挣脱。
云娆乱着气息连退数步,再次跪地:“奴婢……奴婢不愿当公子的通房,请公子责罚奴婢!”
朝罗汉榻上的小姑娘走去时,始终看着她,黑眸灼灼,深邃而幽暗,压制着强烈而又隐晦的侵占欲。
云娆别开眼,秋水明眸,含羞带嗔,忍不住暗忖容珺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看似谪仙玉人,实际上却比谁都不正经。
钟钰说了,容珺这一走最少七天跑不掉。
云娆十分清楚男人对自己的独占欲及掌控制有多强,肯定又会像前世每一次出远门那样,临走前都得将她狠狠折腾一番才肯罢休。
“公子怎么突然就要离京,要离京多久?”她语气故作失落。
话未落,男人的气息已经压了下来,她下意识偏过头躲开,温热落到玉白脖颈,泛起丝丝痒意。
容珺轻笑了声,以为她是在不开心,闹小脾气,无奈又宠溺的轻抿一口。
男人站直腰身,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与耳根,勾着她的耳朵玩,居高临下的垂眸看她。
“要去巡营,五日后回。”
五日?怎么跟钟钰说的不太一样?不过五日也够她离京了,不是什么大事。
第84章 平行世界(四)
“担心我了?”他又问了一次。
她不吭声; 他就又继续问,异常的执着,像是没有听到答案绝不罢休。
云娆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别过头; 别扭的应了声:“是。”
容珺忽然就满足的笑了起来; 拉起她的手; 眼里带着几不可察的幸福,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同时,嘴唇贴上她的手背; 温柔而又亲昵地亲了亲,似得到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吻来得猝不及防,绵密的温热触|感带起一阵颤|栗; 云娆错愕的看着他; 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他怎么这种时候了还……
容珺松开她; 眉宇间骤现一抹淡淡的隐忍之色。
他别过头,低声道:“去吧,让云笙去请大夫。”
云娆下意识握住手背,抱手起身; 耳边全是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急忙离开的同时,错过了男人满足而又愉悦的低笑声。
太医嘱咐容珺最少卧床三日,容珺嘴上虽笑着应好,翌日却是一大早就让云娆为他更衣,准备上朝。
云娆再三劝阻无果,最后索性放弃,乖乖替他换上朝服。
没想到她不劝了,容珺反倒问她:“怎么不问我为何坚持上朝?”
“奴婢不敢。”
她前世很少会问他这些事,就算真问了; 容珺也从来不答,如今更不会开口自讨没趣。
容珺待她极好,两世皆然,前世也不算负她,只是有些人一开始就注定有缘无份。
她和容珺便是如此。
还是得快点想办法出去找钟钰才行。
云娆正想着准备什么借口好,突然就被容珺拉进怀中。
她吓了一跳:“您身上还有伤!”
想挣开怀抱,偏生男人充满侵略的气息霸道地冲进她的鼻端,不盈一握的细腰登时就不受控的软了下去。
云娆恼怒羞窘难当,闭紧了嘴不再吭声,只恨自己的身体怎么就如此不争气。
美人白皙若雪的脸颊微红,含羞待怯的投怀送抱,容珺显然很是受用,笑着低下头,轻啄她眉心两下。
“我刚回京不久便受皇上重用,还是与七皇子有着八拜之交的义兄,如今有许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国公府,等着国公府出事犯错,准备揪我错处。昨日国公府频繁的请太医过来,想必已惊动不少人,今日我若告假不上朝,那么昨日我与容子扬做的浑事怕是瞒不住,到时御史言官定要参上一笔。”
容珺说完就将人松开,张开双臂等着她继续。
云娆有些意外,容珺以前从不和她解释这么多。
她眼睛微微睁大,若有所思的看了身姿清隽挺拔的男人一眼,拿起一旁御赐的嵌玉金带替他束上,弯下腰,熟练地系上佩玉、四色鹤花锦绶、金绶环等物。
“公子何时做了浑事?”她垂着眼,随口说:“您不必担心,云娆身份低微,在外人看来,不过就是个贱婢妄想攀龙附凤爬了床,断不会污了您的名声。”
到处都有想靠着攀龙附凤翻身的人,就连皇城也免不了,世人早已见怪不怪,没人会怪容珺,更何况比这些还要难听数十倍、数百倍的话,她前世都听过,早已不在意。
小姑娘说得云淡风轻不以为意,容珺却因为她的话,想起什么,眼睛里骤然涌起许多的情感。他略带狼狈的偏过头,抬手用虎口压住眉眼,鼻息跟着加重,略带压抑。
云娆鲜少见他这般模样,似是在忍耐着什么,看起来很不舒服,甚至痛苦,不由得紧张地问:“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公子您还是回去休息──”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猛地一拽。
他的动作总是毫无预兆,教人措手不及,每每回过神来,已是动弹不得。
“公子?您怎么了?”
男人看着不壮,胸膛却很结实,推也推不开,云娆脑袋被牢牢的摁在他的胸膛上。
像抱着最珍惜的东西,舍不得松手。
云娆虽是动不了,却注意到锢着自己的手臂微抖,就连他的身体也都微微发颤,不由得心中一惊。
“您很疼吗?”
“可是伤口又裂开了?”
“奴婢再让人进宫请太医可好?”
“公子,您别吓奴婢,您说说话。”
“您到底怎么了……”
少女的声音圆润甜美,尾字绵长的拖音自然而动听,温软动人,听着她的声音,男人逐渐平静下来。
他垂眼,安静的看着焦急追问不停,每一句话都是关于自己的小姑娘,无声的笑了起来。
那温柔到极致的凤眸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浓烈侵占欲。
这样就好,眼里只看着他,心里只牵挂着他,就算后悔,也不要试图逃开,这一次,不要再做任何傻事。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薄唇紧抿,长睫半掩,漆黑的凤眸深不见底,指尖轻缓地抚上少女的后颈,温柔地抚|摸着她酥|滑|玉|嫩的肌肤,来回摩挲,就如两人今生第一次见面那般,眷恋而又亲昵。
云娆没法抬头,自是瞧不见男人微微玻鸬南脸に校撬廖藜傻穆阌敕杩瘛�
再不走就要赶不上早朝,容珺松开她,清隽的眉眼再瞧不出任何端倪。
云娆替他整了整朝服。
容珺瞧出她的心不在焉,以为她被自己方才的失控吓着,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了?”
云娆的手顿了下,鼓起勇气开口:“奴婢、奴婢明日想去找阿钰,想请公子给我出府的令牌。”
她人好好的,钟钰也不能没事就往国公府跑,她得想办法出门,找钟钰好好计划离开国公府的事才行。
“怎么突然想去找钟钰?”
男人温热的大掌突然从她的脸颊滑到耳根,最后落在后颈,温柔摩挲。
云娆已经想好说辞,故作羞涩地垂下长睫,雪腮泛起淡淡绯红:“奴婢想和她一块去买些新的衣裳及首饰,还想,还想……”
容珺记得暗卫回报给他的那些话,她和钟钰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
他低下眼眸,看着少女欲言又止,满面羞红的模样,面上笑意渐浓,眸色却是渐冷,默了会儿,才又问:“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云娆低着头,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异样。
她轻咬朱唇,纤纤玉指娇|羞地勾着他腰间玉带,细声道:“还想亲手挑选礼物,送给公子。”
“之前不是一直不想当我的通房,想通了?”
容珺捏了捏她的耳朵,轻笑了笑,嗓音温润如昔。
两人曾有过无数次缱绻,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动作,便令云娆耳根不受控的烧了起来,一如既往,柔若无骨的跌进他怀中。
她忍着恼怒羞|意,闭上眼,鸦羽似的睫毛飞快地扑扇,说起违心之论的话:“奴婢哪有不想,之前奴婢只是舍不得公子挨罚,如今您都为了奴婢受了家法,伤成这样,奴婢心疼都来不及,哪可能不愿跟在您身边。”
完全没发现男人的瞳孔已是浓黑如墨,满目寒冰。
美人妖娆,千娇百媚,还说得一口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