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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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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发现男人的瞳孔已是浓黑如墨,满目寒冰。

    美人妖娆,千娇百媚,还说得一口娇娇滴滴的吴侬软语,即便容珺早就知晓她别有所求,依旧有一瞬的心荡神驰。

    他沉默片刻,颔首道:“好。”

    云娆脸上浮现笑意,抬起头,还想再说什么,容珺已经松开她,转身笑道:“明日恰好休沐,我随你们一块。”

    “什么?”

    云娆完全没想到容珺会这么说,霎时哑口无语,好一会儿,才找回说话的声音。

    “奴婢身份低微,公子、公子怎可如此纡尊降贵,更何况,您身上还有伤,还是奴婢自己出门就好。”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至她于死地,跟容珺一块出门,岂不是要招惹更多仇人,死得更快?

    容珺往门口走去,嗓音微冷,不容置喙:“不碍事。”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死不了。”

    待男人走远,被留在屋里的小姑娘才缓缓低下头,委屈的垮下脸,小声嘟囔:“你是死不了没错,可我会死,还会死得很惨。”

    …

    荣国公府一日之间连请数次太医,不止如此,就连钟院判的女儿钟大夫,也是一大早就被请进国公府。

    容珺一上朝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就连明帝都忍不住多关心几句:“容爱卿,朕听闻昨日荣国公府,三番四次进宫请太医,可是家中谁人不适?”

    原本流言四起,众说纷纭,不少人猜测容珺风头太盛,遭人行刺,可今日他却一如往常,瞧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这流言,自是不攻自破。

    容珺垂首作揖:“回皇上,昨日长公主殿下头风反复发作,家父心中焦急,才会惊动这么多太医,请皇上恕罪。”

    “哦?”

    明帝抬头,目光往后看了些,像在找谁。

    “容驸马与永宁的感情当真是十年来如一日的好,朕心欣慰。”

    荣国公的父亲生前官至丞相,荣国公也曾是前途无量的刑部侍郎,可惜容家十多年前曾遭逢大难,如今他就只是个五品小官,只能与后排的一堆文官站在一块,听见明帝说到他,这才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跪地磕头道:“是微臣过于大惊小怪,惊动皇上,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明帝笑笑,摆手:“容驸马待永宁好是好事,何罪之有。”

    说完,却是若有所思的各扫了荣国公父子一眼,才接着让人奏呈政务。

    一整个早朝下来,荣国公父子可说连眼神交流都不曾,下朝之后更是各走各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不是父子,而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

    陆君平虽然才刚被明帝认回,却已经被指派差事及官职,自然也在早朝上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不过他与容珺从小交好,十分清楚他家里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见容珺独自走着,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没想到却意外听见容珺闷哼一声,仔细一瞧,额间竟然还隐有冷汗。

    陆君平一下子瞪大眼睛:“你受伤了?”

    容珺笑而不答,只轻声唤:“殿下。”

    陆君平对容珺极为了解。

    容珺这个人,总是报喜不报忧,有话从来不直说,做事向来拐弯抹角,最爱以退为进,如今这一副笑而不答的模样,陆君平哪里还不明白。

 第85章 平行世界(五)

    “真的吗?”

    她的心脏仿佛被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又忍不住雀跃。

    亲人,那是她渴望了一辈子的东西,不; 两辈子。

    她忍不住伸手; 抓住男人的手臂; 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急忙追问:“真的找得到吗?”

    容珺垂眼看她,眸子微不可察的颤了下。

    她的眼睛很美,干净又漂亮; 眼珠映着曙光,更像水灵灵的黑葡萄; 光芒亮得似能将人灼烧。

    与他十二岁那一年见到时的那一双眼如出一辙。

    当时的小丫头; 浑身脏兮兮的,又瘦又小,头发都打绺,小小一个儿; 瘦到只剩皮包骨; 一看就是个乞儿。

    远远望去,五官都瞧不清; 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

    那是属于小孩子的天真无知; 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 美好而又纯真。

    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一个幼童身上并不特别,再寻常普通不过; 放到了这个小乞儿身上,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当时他忍不住想,那么一双漂亮的眼睛,身处绝境; 却未曾流露绝望之色,对未来充满向往,却不知道自己跟了什么样的一个人。

    要是她知道自己就要沦为任人宰割的瘦马,或是更惨,沦为娼|妓,从希望的云端,再次跌落到绝望深渊,那抹光芒是不是就此永远的暗淡下去?

    “公子?”男人一路都不说话,云娆的心就一直那么吊着,怦怦怦怦的跳着,怕他又只是在哄自己开心,两人回到飞羽苑,她终于再也憋不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容珺思绪被打断,目光再次回到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双眸亮晶晶的,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充满着渴求与盼望,就像那日从琳琅阁回府的马车上,问他为何要将她嫁给别人那样。

    容珺看着她,眸色骤然幽暗下来,也不管两人才刚到堂屋门口,身后还跟着许多奴仆,忽然就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吞进唇齿间,肆意啃噬吮|吸。

    这么一双漂亮明亮的眼眸,就该只看着他,不该倒映任何人的身影。

    男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她快步进到屋内,一进到内间,抬腿踢门的同时,将人放了下来。

    云娆还在天旋地转,腰肢就被一只手臂揽住,背脊重重撞上门板,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后脑勺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被温热的大掌安稳的扶住。

    男人的嘴唇重重压住她紧闭的眼睛,凌乱地往下,再次回到她微启的红唇,极富侵略性的啃咬,纠缠,掠夺,充满着十足的占有欲。

    将那天在马车上想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甚至更甚。

    不止云娆被吓得整个人都懵了,没能反应过来,她头晕目眩,本能的顺从男人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就连跟云笙和方妈妈见到被抵在木门上的娇小身影,两只纤细的手臂被高高举起,紧扣门上,亦不禁愕然地瞪大眼,其他人则是慌张的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屋外众人恍惚之际,门后倏地窜出一道衣帛被撕碎的清脆声响,方妈妈猛地回过神,面色严肃,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

    “公子怎么光天化日的就……”

    云笙在容珺三岁时就跟在他身边伺候,从未见过他如此荒唐行事,完全不敢置信,喃喃自语的同时,仍不忘赶紧去到小厨房,吩咐人尽快准备好热水。

    …

    容珺实在太了解云娆,不止了解她的人、她的脾气,更了解她所有的弱点及喜爱,云娆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男人无需任何强迫,便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在疾风劲雨中荒唐沉沦,在和风细雨里心荡神驰。

    待她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已经被男人抱进净室清洗完毕,再次回到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床榻上,被他拥在怀中。

    少女本就白玉无瑕的肌肤,沐浴过后被水光浸染得更显娇|嫩,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漂亮的粉红色,犹若海棠经雨胭脂透,媚色撩人。

    容珺垂眸,指腹轻轻摩挲她略微红肿的嘴唇,终于回答稍早前的问题:“找的到。”

    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极轻的笑意,嘶哑得叫人耳根发麻。

    云娆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怔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抬头:“真的?”

    他笑:“真的。”

    云娆怔怔的看着他,不知想到什么,亮晶晶的眸子忽然又慢慢暗了下去。

    “公子骗人。”

    “嗯?”

    少女原本犹泛羞涩桃花意的眉眼,忽地染上浓浓的委屈:“你上次也说以后都不喝避子汤,隔日方妈妈还是让我喝了。”

    许是方才曾小哭了一会儿的关系,小姑娘娇声软语中仍带着淡淡的哭腔与鼻音。

    容珺闻言,忽然沉默,微微的拧起眉。

    云娆见状,心头涌起一道不好的预感:“公子可别说这件事你完全不知晓。”

    方妈妈虽是容珺生母的陪嫁妈妈,但云娆清楚,要是没有容珺的命令,她也绝不敢擅作主张。

    要是容珺真这么说,那肯定是在骗她。

    容珺仿佛将她看透,忽然就笑了,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云娆抿着嘴不说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紧盯着他。

    真可爱。

    容珺狭长双眸浮现愉悦,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握着她的腰。小姑娘腰肢比寻常女子还要纤细,凹陷的弧度更是极为优美。

    “是我的错。”

    云娆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就知道。

    “哭什么?”容珺见她眼中浮现泪意,瞬间无奈极了,“先听我说完。”

    她小声抱怨:“分明是公子故意不一口气说完。”

    容珺笑了起来:“是,都是我的错。”

    云娆虽然被折腾一番,但没忘记在这之前,她与岑煊私底下见面被容珺撞个正着,容珺还生气了,不敢太造次,像以前那样顶嘴。

    “我那日忘记告诉你,方妈妈准备的汤药不是避子汤,那只是滋养身子的补汤。”

    云娆愕然地瞪大眼:“什么?”

    容珺摸了摸她的脸,再次翻身欺向她:“不信的话,我明天将钟钰唤来,你自己问她,但是,不能让第四人知晓,就连云笙和方妈妈都不能知道。”

    听见容珺的话,云娆不仅不开心,一颗心再次沉到谷底,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面色微白:“为何要叫阿钰来?我不能自己出门找她吗?”

    她原本想,要是容珺真的找到她的亲人,那么她暂时待在京城也是可以的,只要在容珺成亲前离开就可以,但如果他又想将自己拘在飞羽苑,哪里也不让她去,那她不要。

    男人忽然又躺了回去,握着她的手,好半晌不说话。

    天气炎热,他就只帮云娆盖了件蚕丝被,自己什么都没盖。

    他身姿流畅,肌肉因长年习武结实而充满爆发力,身上却有大大小小的许多伤疤,左手臂及右侧大腿都各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腰侧及后背也有,每一道都是功勋,却也触目惊心。

    云娆还记得自己头一次见到时,哭得心都拧成了一团,心疼得不说不出话来。

    如今再见,虽没那般难过,却也有点难受。

    “今天遇到岑大人只是意外,公子,你别──”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想试着挽救,男人却松开她,不发一语地起身。

    云娆心如死灰地看着他。

    只见容珺走到书柜前,将手伸进书柜后,不知在摸索着什么。

    没一会儿,书柜向两旁缓缓移动,露出一道口子。

    她错愕的看着容珺从里头取出红木箱,回到她面前。

    云娆抓着被子,微微撑坐起身。

    “飞羽苑所有奴仆的卖身契都在里头。”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红木盒打开,“娆儿,等找到你的亲人,我就将卖身契还你,到时我们就成亲,在找到他们之前,暂且忍耐一下,不要出门好吗?”

    “成亲?”她觉得荒唐,看着那一张张卖身契的眼中全是难以置信,“就算我找到亲人,国公爷和长公主也不可能让你娶我的。”

    容珺笑了下,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云娆看着笑容温柔的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听见他的承诺与保证,她并不觉得开心,心中反而越发失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倘若容珺说所言为真,那么岂不是表示前世他不是没办法,说到底,不是不能娶她,就只是不想。

    云娆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不想被容珺发现异状,故作困倦地躺回榻上,转过身,背对着他:“我知道了,那公子明天让阿钰过来吧。”

    不能随意出府了,得尽快和阿钰商讨新的法子才行。

    偌大的寝间静悄悄的,唯有衣服摩擦时带出的窸窣声响,容珺始终维持原本的姿势,大马金刀的坐在榻边,像是在整理被扯乱的衣裳。

    云娆原以为他会陷入沉默,或是发怒,或是不发一语的将她扔回榻上。

    没想到容珺很快就嗯了声,低声呢喃:“愿意听从安排……”

    他略微沉吟,似在思索琢磨什么。

    声音非常温和,甚至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笑意。

    容珺没有思考太久,很快,云娆就听到他轻声问道:“不是说不想嫁人,只想跟着我?”

    像是在问她,却又没等她回答就又将云笙喊了进来,让他将画像全都抱来。

    云笙迟疑片刻,转身出去,将之前准备扔掉的画像全抱了进来。

    云娆看着云笙抱着的那堆画像,微微怔忡。

    容珺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我之前的确已替你物色好几名儿郎,虽都是寒门学子,品性却很是不错,大都是贡生,前途不可限量。”

    他随意拿起其中一个画像,在她面前摊开,掠过画像上的目光似浸过冰水一般,冷淡开口:“他叫贺宇,年十六,小你两岁,还算生得清秀,身家单纯,克厉不息。”接着又随手摊开几幅,一个一个,耐心地说给她听:“这个方文浩与你同年,虽是长得粗犷了些,言谈举止却不野蛮,还算文质彬彬……”

 第86章 平行世界(六)

    云娆耳朵嗡嗡作响; 女郎却已取下帷帽,笑脸盈盈地朝陆君平喊道:“表哥。”

    “岑姑娘。”陆君平朝自己的便宜表妹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瞥了容珺一眼。

    陆君平的生母出身及位份都不高; 明帝不知出于何种考虑; 接他回宫时,居然召告天下; 说他乃温贵妃所出; 只是他出生时命中带劫,才不得不送出宫,寄养于佛寺。

    温贵妃为明帝最受宠的妃子; 除了膝下无子以外; 母家势力丝毫不逊于皇后的母家何氏。

    她为威永侯嫡幼女; 与岑家兄妹的母亲正好是嫡出的亲姐妹; 于是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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