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布冬连忙说不敢,“那日只因为三缺一,感觉自己还能上手玩而已。若是知道玩的这么大,自己就不会参与了。”
美妇笑笑不说话了,能让丁三爷赐坐同桌打麻将,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说明的。看来苏布冬还是不懂自己在上桌后拥有身份有多么重要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去点醒他的时候。
有一猛汉从门外进来,朝众人拱手示意。自己在台前取三支香点燃,向关公跪拜。然后入坛上主座坐下。
美妇悄悄对着苏布冬说道:“这人叫刘东,别看外表猛烈,其实心思比谁都细。”
五十人上身,身上仅余白裤头,从门外鱼贯而入。入堂手持三柱香,拜关公行大礼。
这眼前的场景在苏布冬来看,是平日在大陆生活的他所看不见的国人的另一面。华夏人自汉以来,讲的是儒家那一套“礼义仁智信”,这排在第一位的“礼”在大陆虽然尚有遗风,但是一些旧有风俗习惯其实已经消失掉了,反而是大陆以外的这些地方将这些风俗习惯给保留下来了。
特别是洪门这种最讲究规矩的地方,最讲一个礼字。若是两方大佬之间有冲突,不是要将人赶尽杀绝,而是要一起吃茶,茶吃完事情没谈拢,再说别的。如果事情闹大了,门里还会有年长的大哥来平息这件事,让两方各让一步,海阔天空。
五十人拜完关公,又拜了这堂主为大哥。苏布冬看这人年级与自己相若,但是身上气势却冲天而起。若在乱世,此人必定是一方豪杰。
苏布冬不动声色,静静的看着仪式的完成。
在扎职后,轮到苏布冬入会仪式了。
50人分立两旁,那堂主也站起来,早有手下起来将他的椅子搬走。
丁三爷让苏布冬跪在关二爷面前,跟他说了洪门规矩,又说了一些洪门金龙所要负的责任和义务,虽然这些年洪门与时俱进,不再说什么三刀六洞,但是洪门誓词也不是那么好发的,背叛洪门也不可能轻轻一笔带过。所谓洪门三十六誓,就是“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就是说你讲义气,我们大家都对你讲义气,内部不会亏待你,但是你要是个反骨仔二五仔,那不好意思,你看世界这么大,少个把人地球也照样转不是么。法律监管之外,地下世界自有一套其他法则。
然后礼成。
丁三爷拉着苏布冬的手,对众人说道:“从此苏兄弟就是我们洪门自家兄弟了。”
丁三爷此前跟苏布冬说过,洪门金龙所涉事大,今天也只是走个形式让他入会,至于客卿之位,那要洪门大爷们全到场才能决定。
所以苏布冬是顶着洪门金龙,却并非洪门金龙。
换句话说,现在苏布冬是洪门的人,但是地位也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早有那宝岛青帮来观礼之人,此时一抱拳,对丁三爷说道:“三爷,在下有一事不明。”说话的这人,是宝岛青帮的一实权人物,姓郑,名万勤,乃是青帮克字辈的人物。“万象皈依,戒律传宝”万字辈是青帮后二十四代排第一的。
丁三爷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何事?”
“这苏兄弟是生面孔,此前我也从未听闻苏兄弟的名号,为何今日在阿骨成为堂主时候单独为苏兄弟举行一场入会仪式?这恐怕不合洪门规矩吧?”
丁三爷冷哼一声:“这么说洪门做事还需要得到青帮的认同喽?”
那人一听这大帽子扣下来,立刻惊了一声冷汗,只说到:“不敢不敢,只是心有疑问,故有此一问。”
虽然说“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青帮出自洪门,但是比起洪门,名声却不好,因为青帮清朝有案底,青帮发迹于漕运,曾帮助过满清鞑子,洪门一度视青帮为叛徒,更有“由青转红,披红挂彩,由红转青,三刀六洞”的说法。后来更因为申城杜月笙、黄金荣,津门袁文会、刘广海等大流氓,让青帮的名声一直不佳。不过为了两个派别的和谐,抗战爆发后,两边的大佬都喊出了青红一家的口号,这才逐渐平息了一些原有的矛盾。不过这些历史的隔阂可不是轻易就能消除的。
丁三爷作为老派的洪门人士,对青帮一直不假辞色。此番邀请青帮的人观礼,并不代表青帮的人就能随意质疑洪门内部的决定。
48。红衣海棠
郑万勤被丁三爷几句话挤兑的抬不起头来,顿时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自己打圆场笑道:“是晚辈唐突了。”但是脸上流露一丝恨意,盯向丁三爷。
要知道人抬人抬高人,黑帮人物最重面子,丁三爷在如此场合不给他面子,等于说结下了怨。现在他的地位不如丁三爷,他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会将这件事连本带利的追回来。
郑万勤这个人,心胸不大,睚眦必报。之所以能在宝岛混得开,就是现在的宝岛政府需要他这种角色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他漂亮的做了几件事后,渐渐拥有了话语权。
苏布冬两世为人,看到郑万勤不怀好意的眼光觉得有些阴冷,不想丁三爷因为自己而招惹到什么人,于是打算一会提醒丁三爷一声。
先前被人拜做堂主的猛汉刘东此时站了出来,笑道:“看苏兄弟今日入我洪门,乃是喜事一幢,我堂下还缺一名红棍一名白纸扇,不知苏兄弟是否有意做这红棍或白纸扇?”
陈八两告诉过苏布冬,红棍就是金牌打手,香江的地下世界叫这种人为四二六,四乘二十六加四就是108,为水浒108好汉。白纸扇又叫四一五,指易经六十四篇,是社团管财务的先生。
这刘东大概是看到丁三爷亲自为这陈布东做加入洪门的接引,所以生出结交之心。
苏布冬听这刘东要让他做红棍或白纸扇,顿时哭笑不得。一来洪门金龙的地位比这些都要高,二来他不想进当局的黑名单。这些年地下世界变成社团,社团活动的人员又被当局盯上。当局也没有什么特别大权利,你不是厉害么,那我就给各国的国际刑警发一份黑名单。你想移民?来来来,给移民局解释一下你社团是什么性质的。
比如后来的香江二周中的那颗星星,就因为拍的许多电影的投资公司是新安亿,然后在香江回归前的移民就被挡了回来,而且不止一回。
苏布冬婉言谢绝刘东的招揽,丁三爷也暗示刘东别多事,在苏布冬在香江的时候要照看好。刘东顿时不言语了,他自以为在卖好,其实反而是马屁拍错了。刘东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是洪门的大爷里面今后的主要话事人之一。
仪式上的风波很快平静下去,刘东带着手下们去吃喝去了,丁三爷也因为不能久站回去休息了。只剩下陈八两和苏布冬。
“现在干嘛去?”苏布冬知道陈八两给他们买的是明天回京城的飞机票,所以多出来的时间多少显得有些无聊。
“你不是赚了1000多万么?”
“对啊。”
“是不是感觉有钱没地花?”
“你就说你想干嘛。”苏布冬没好气的说道。
“去马考城。”
马考城,赌城。
有人说马考城是天堂,有人说马考城是地狱。
因为马考城可以让你腰缠万贯,也可以让你一文不值,可大多数时候,人们还是输多赢少。
一个字“赌。”
人类天性中都带着赌性,成大事者大多数人都为自己的未来下过注。成功了,人前鲜亮,功成名就;失败了,一将无能万骨枯。
而马考城的赌桌上,就是一个见证人性的地方。
苏布冬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小时候王晶的赌片流行,赌神赌侠赌圣给了他很多快乐,但是要说他多爱赌,那真不至于。他现在的成功不需要靠赌博去证明自己有多么成功。
远离赌博,健康生活。
从直升机上下来,又有一辆车来接,将他们直接送进葡京酒店。苏布冬好奇的打量着马考城的一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儿。
侍者带领他们来到酒店中的一个赌厅,陈八两给了他些小费。葡京酒店有四个赌厅,他们来的不是最大的那个,是最豪华的那个。
苏布冬换了十万的筹码,给了陈八两五万。
陈八两撇嘴,不满道:“有没有这么小气?”
苏布冬笑道:“小赌怡情,真玩太大,不好收场。”
而在大厅的二楼的某间厅,透过窗户,两位老人正静静的看着苏布冬和陈八两。
“丁三,这么坑自己兄弟不好吧?”另外一名老人说道。
“坑?你要知道这小子硬生生从我手里抢走一个亿,就不觉得这是坑他了。”说话的这人,正是之前说自己要回去休息的丁三!
“你丁老三也有失手!”另外的老人大笑道。
丁三爷怒了:“什么叫我也有,你以为我是神仙啊,牌桌上都不会输牌的。”
那位老人则笑道:“你输正常,但是堂堂麻将圣手却输在一个完全不会赌的小辈身上,你说可笑不可笑?”
“老何,别逼我发火啊。”丁三爷怒道。
“我想不明白,既然你明知道他不会赌,为什么还要让陈八两带他来这里。”被丁三爷称为老何的人问道。
“金龙牵涉事情甚大,所以我不得不考察一下他的心性。”
“他什么心性我不知道,但是他兑换的筹码已经快没了,看样子今晚他就打算花这十万了,你说怎么办?”
“那就送点钱给他呗。”两头狐狸相视一笑。
就在两头狐狸交谈的同时,陈八两和苏布冬两个人分别下桌。五万的筹码不管是玩梭哈百家乐还是21点一会就没。很快苏布冬手上只剩下一个最低级的500元的筹码。
而陈八两更惨,一会就输光了,声响都没听到。陈八两跟苏布冬说没意思,去找别的乐子了。让苏布冬一会自己回房间休息。
这时候苏布冬发现了一名美女。
苏布冬首先看见的是两条白嫩而纤细有力的小腿。再往上,紧身的红色皮短裙勾勒出足够让大多数男人咽口水的绝佳身材。这名女子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香槟,紧皱眉头看着牌桌上的百家乐。
苏布冬给这名女子打了8分,很少有女人能驾驭出红色这妖艳颜色而不风尘。
他走到了这名女子身边。
这名女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不速之客,而是有些犹豫的将自己手上的一枚筹码转来转去。
苏布冬有些好笑,就是一局牌而已,有这么难下么?百家乐的牌桌上坐着9人,并且不限周围站课押注,除了押庄闲赢,还能押和、庄闲之间哪方会出现对子。
苏布冬之前从未玩过百家乐,所以对规则也不懂,自己手上剩下的一枚500元的筹码放到了庄家那边。
场外的人大多压的是闲。毕竟闲有8人,而庄家只有1人,按比例来说,怎么也是闲家赢的机会大一些。
于是苏布冬就成了场上为数不多压庄赢的人。
庄家开牌,一张红桃3,一张方片5,7点。
其他人开牌,最大不过7点。庄家胜利。
苏布冬的500块的筹码变成了2000块。
苏布冬连压8把庄,庄连赢8把。
苏布冬手上的2000块变成了一百二十万。
苏布冬身边的女子在苏布冬压庄第二把的时候跟注,也小赚了几十万。
赢钱对于苏布冬来说只是意外之喜,而他的注意力都在这女人身上了。
49。一线之间
“你想泡我?”秋海棠早就发现自己身边的这男人对她的注意力比牌桌上更甚。秋海棠表面上的身份是职业掮客,但是她其实是马考城警队缉毒组便衣,今天晚上她的任务是将在这里进行的一起犯罪交易人赃俱获。根据线报,某名东南亚犯罪嫌疑人将跟一名香江的托手在葡京进行这次交易,但是蹲守了几周后,她和同事们却一直没有发现这名犯罪嫌疑人的身影。多条线索已经证明这犯罪嫌疑人已经来到了葡京,但是他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今晚,秋海棠有一种预感,猎物很有可能会在今晚上出手。
“你又不是茶,我泡你干嘛?只是夜很长,我想我们是不是除了赌桌上的玩乐,也许还能有其他的活动?”苏布冬油嘴滑舌的说道。
“好啊,听说这里的总统套间不错,要不要我们去那里交流交流?”秋海棠的烈焰红唇带着几分诱惑和野性问道。根据情报,这名犯罪嫌疑人一向奢华,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顶层的总统套房。
苏布冬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是出于某种男人觉醒的本能却让他忘记了这种危险。
“是不是有点快了?”苏布冬问秋海棠道,他喜欢美女,但是这节奏不对吧?
但是秋海棠只对他笑,勾勾手,苏布冬就上钩了。
于是他去前台重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秋海棠依偎着他从电梯进了房间。
他想要动手动脚的时候,秋海棠对他美艳一笑,推着他去洗澡。
苏布冬的这番举动让厅一直看着录像的的两只老狐狸顿时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那老何大笑:“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一个妙人?我跟他比起来可差远了。不过他看女人的眼光不错,那小姑娘我觉得也挺好……”
“边去……”丁三爷没好气的说道。
刚才老何下指示荷官连输了几局给苏布冬,加上输掉其他人的,赌场大概赔了大约有千万之巨。而这些钱花出去连个屁都看不出来,还有比这更可乐的笑话么。
“我说,我能指着这笑话笑一年了,你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挺正经的,怎么一遇到女人就成流氓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看我,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但是女人,嘿嘿嘿……”老何给了丁三爷一个你懂得眼神。
“lgb!”丁三爷心中仿佛有一团火,这小子也太不给自己长脸了。
苏布冬愉快的去洗澡了,边洗边哼歌,心想这时间还是很充裕的么。可等他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却多了一把指着他的枪。
“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前一秒还温柔可人的秋海棠,一下子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