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第1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眼中最肥的肥羊。
如此大一支商队进城,自然瞒不住别人的眼睛,结果王牌军假扮的商队刚刚安顿下来,讹钱的青皮花胳膊就已经登门了。
大宋的花胳膊还真是无处不有,而且因为胳膊上的纹秀既单调又难看,还没有皮卡丘等后世的可爱小动物,一直不被十一哥所喜欢。
二十余个花胳膊围了废弃的大宅子,大声嚷嚷着商队霸占了他们家的宅子,让管事儿的出来给他们个说法。
无非是要钱而已,自然不能为了这点小事惊动到十一哥。花胳膊开口就要十贯钱,这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如果讨价还价一番,给个三贯五贯花胳膊也会乐得够呛了。
但天赐军向来都是把士卒往傲气里培养的,没有傲骨的军人是不配成为真正军人的,没有傲骨的军伍,也只能算是一支乌合之众。天赐军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整支天赐军中最让人羡慕、最骄傲的王牌军呢?
花胳膊们拾起张团结扔下的十贯钱,心里立即美得开花一样,因为这是肥羊。
既是肥羊自然要多啃下几两肉来,花胳膊们立即声称,这十贯钱是兄弟们的喝茶钱,还要一百贯的吃酒钱。
给十贯钱既是为了避免麻烦,又是不屑于跟花胳膊们计较。狮子大开口要一百贯钱,那便是给脸不要脸了。
既然这些个泼皮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自然就要给他们点厉害尝尝了。
守在宅子门口的仅有四名士卒,加上张团结也不过五个人而已。就是这五个人,将二十余个花胳膊狠狠痛扁了一顿,还拿回了刚刚给出去的十贯钱。
杀惯了人的士卒对付一群泼皮实在是太轻松了,但下手却是拿捏了分寸的。花胳膊们看起来鼻青脸肿十分凄惨,但却没有断胳膊断腿的,连吐血的都没有,都是些皮外伤而已。
花胳膊屁滚尿流地走了,张团结五人也没当回事,不过是教训些泼皮而已。若要真的论起实力来,这支假扮的商队都足以攻陷整座县城了,又怎么可能把些泼皮放在心上。
待到商队安置好了,却又发生了些始料不及的变化。几名出去采买的士卒是空手回来的,而且脸上还带着些抓痕。
原来士卒们出去采买肉食与青菜的时候,街上的人家竟然被人胁迫不敢卖给他们,最后还涌了十几个妇人出来,一番围攻之下,士卒们因为不敢打妇人,有两个还被抓破了脸。
听说自家士卒被人欺负了,以十一哥护短的性子自是不能善了的。于是王进便带了个皇城司的鱼袋,带了一队士卒直接去了县衙。
此去大名府自然要用到皇城司的假身份,假圣旨也不知要抛出去多少份,此时已经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了。
知县大人见了皇城司的人很客气,也同意交出闹事的泼皮,但却迟迟不见效果。却原来,这知县竟也是个没有实权的。
夺权这种事古已有之,一县的知县换得太勤,一些个盘踞在当地的县丞或是县尉经营日久,再加上都是当地望族出身,总是能和知县大人掰掰手腕。有些个出身有背景的,便真的能力压知县大人一头了。
这范县的地头蛇,便是县里的县尉。这位县尉大人虽是不能力压知县大人,但却牢牢把持住了县里的武力,青皮花胳膊几乎都是他的爪牙,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猖狂。县尉大人不同意,知县大老爷自然交不出闹事的人来。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城内的街道上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声音是百姓们从未听到过的。趴在门缝墙头等处观瞧,却发现是些全副武装的军卒,也不知何等样的军卒能练到数十人如一人的地步。
田十一先是下令守住城门,又让士卒们在街上跑了一圈,这才来到县尉的府上。
此时县尉大人早已得到回报,也知是皇城司的人,匆忙调了全县仅有的五十名马步弓手护住了自己的府第。
王教头只身进了县尉府,出示了比知县大人品阶还要高的都知鱼袋,限令县尉天亮前交出闹事的花胳膊,还有那些个抓花了士卒脸的妇人。
县尉当即傻了眼,他也知道常孝敬自己的那些泼皮惹了皇城司的人,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官啊。
左右不过是些泼皮,县尉大人自然不会为了几个泼皮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天光放亮以后,田十一洗漱停当,看到了县尉送来的两百贯赔罪钱,院子里跪了一地的花胳膊与妇人。
北行司已经收集到县尉的罪证,并且送到了知县手中。知县既然能和地头蛇县尉分庭抗礼,就说明不是个笨蛋,有了这份罪证,他自然可以借机扳倒县尉整肃全县治安。
跪在地上的花胳膊有些不好处理,打一顿就放掉有些太轻,而且会继续作恶。杀掉的话太过草菅人命,而且既然已经摆出了官面的身份去大名府,自然不能明着违抗“宋刑统”。
带兵去大名府肯定不会进城帮着梁中书守城的,主动权必须要抓在田十一的手里,这才有可能打败梁山贼寇。
陈兵城外肯定有许多活要干,田十一向来反感大宋朝的民夫制度。既让人干活又不给钱,连饭也不让人吃饱,这几近于谋杀了。
于是乎,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花胳膊们便成了随军的民夫。那些妇人是不能带着的,但却必须给她们个教训,让她们长点记性。家里有钱的出钱赎回去,没家的家里也可派人来代替她们做民夫。
第三百二十八章 郭专家
有一妇人跪在地上不断哭嚎,说自己多么多么的可怜,但田十一仍就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可怜永远不能成为做恶的理由,何况她们害过的人与她们的可怜,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你可怜你就去找谁呗,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
如果今日遇到的不是王牌军而是普通的商队,还不知他们会有多少恶毒的手段在后面等着呢。
王牌军穿街而过,百姓们一边欢呼一边夹道相送,由此看出这些个花胳膊果真称得上是“当代最可恨的人”。
百姓们夹道欢送,昨晚自西城而入的一行刀客便躲在客栈的二楼上。他们已经打探过了,知道是有人招惹了皇城司的察子,遭到了报复。
“哼!这些个狗贼。只知道欺辱百姓。”唐昌一边骂着,一边把窗子开了一条缝,偷偷看着穿街而过的假商队。
本以为是老一套的官军模样,可带兵多年的他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虽然看似一支普通的商队,可那些个护卫明显是一支有着无穷傲骨的军伍。
那些士卒挺直的腰背、平静的面容、森然的眼神、稳健的步伐,让唐昌看了一眼便舍不得把目光移走了。
“好精悍的军伍,也不知是何人所领。”唐昌说道:“若是大王麾下有这样一支军伍,何愁不能取宋而代之?”
房学度作为晋州第二谋士向来轻视武夫,但听了唐昌的话仍是忍不住心中好奇凑到了窗子跟前。
就在此时,李登科匆匆跑到十一哥所乘的马车旁,低声说有秘谍送了情报过来。田十一掀开车窗的布帘接了秘信,客栈二楼的房学度与唐昌同时看清了田十一的容貌。
“是他……”
房学度只惊呼出两个字便卡住了,因为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据传已经死了的田十一,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成了皇城司的走狗,而且还是高级走狗。
唐昌却是没见过田十一的,连忙低声向房学度询问。听说那少年便是大王的庶子田十一,唐昌一阵摇头,言说房先生一定是看错了,窝囊废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压服住这么多精锐的士卒?
房学度细细想了想,也觉得有些恍惚,不敢确认刚刚那一眼到底有没有看错。
在晋州,田十一确实是不被看中的,将领们认得他的也是极少,但晋王田虎的那些个谋士们却大多见过田十一几面。因为原本的田十一是个读书人,又偷偷去参加过解试,而且还考中了,谋士们好奇之下见一见这位十一郎自是有情可原的。但原本的田十一太过木讷,谋士们见过之后便对他再无兴趣了。
默然思忖半晌,房学度仍是放不下心来,坚持着要跟着商队去看一看。
他与范权向来不和,对于范国丈晋州第一谋士的名头很是嫉妒,一直想取而代之。太子田定自杭州回来后,自是说过假田十一的事情,房学度当时便颇多不解,今日见到面貌如此酷似之人,自然要跟过去看个究竟。
这次晋王派房学度与唐昌文武二人去梁山交好,本就是以房学度为首的,唐昌拗不过房二谋,也只好让刀客们快些准备一下,偷偷跟在商队后面出城。
刀客们前脚刚离了客栈,便有北行司的人进入客栈之中。房学度那一声“是他”,虽然是在二楼惊呼出来的,但连扈三娘和梁红玉都隐隐听到了,就更别说王进、方和尚、杨再兴这些高手了。
十一哥掀开车帘,楼上有人惊呼“是他”,用哪只脚都能猜出是有人认出了十一哥。
王牌军沉默地出了城,缓慢而坚定地向大名府行进着。田十一看着李登科呈给自己的秘信,觉得把郭京这个大骗子哄到身边来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造假行骗这种事交给郭道士果然没有错。
古代行骗是一个技术度很高的行业,与后世那些个所谓的骗子相差极大,郭京在这一行可谓是家学渊源。
郭道士在得知自己要冒充传旨的太监后,立即央十一哥为他寻来许多书籍,闭门十余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十一哥伪造的圣旨颇多瑕疵。
他说瑕疵是给“小骗子”留着面子的,直说的话就是漏洞太多,几乎可一眼识破。
因为只伪造了赵佶的私印,所以便只能写出假的中旨来。
圣旨是朝廷正式下达的诏书,是经过皇帝与朝廷共同认可的,每一份圣旨都必须经过朝廷的备案,并且有一名以上宰相的附署,才具有效力。而中旨则是皇帝发出的命令或诏令,不通过中书门下,直接交付执行。因此,中书门下可以不认可中旨,中旨仅是在皇帝自己管辖权力范围内的一些人或事情做出一些奖惩,或者褒贬。
不同品阶官员所领旨意用的布料和角轴也是不同的,开头前两个字的内容和所写的位置也是不同的,还有便是印玺所盖的位置也有很大的讲究。
朝廷为了避免伪造圣旨也有相应的一套手段,接了圣旨后一般还要缴旨,就是事情办完后要去备案,而内阁部门要把留档的圣旨核对。如果没有留档的圣旨,将会按照伪造定罪。
郭京林林总总说个不停,直把十一哥说到头疼这才停下来。最后,伪造圣旨的任务自然便落在了郭道士的头上,反正去传旨的是他,出了问题也有他自己顶着,容不得他不用心。
冒充传旨的内待是最难的,因为太监没胡子,童贯那种异类实在是太少了。
郭京不仅剃光了胡子,还用大姑娘“开脸”的方法绞掉了所有的胡茬根,光溜溜的下巴看起来果然有几分神似。
在田十一带人离开定陶县的时候,郭京就带着假圣旨与一队假扮成禁军内卫的士卒,踏上了生死未知的传旨之路。
郭京并没有像原本计划的写上十几份中旨,他带在身上的便只有一份,除此外还有制使大人的十几份手谕。制使便是钦差,因为是中旨,不敢称制置使,不然手谕的效力还会更高一些。
伪造的中旨是写给“贺不凡”的,中旨之中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到梁山贼寇,只是写明由贺不凡“提领搜集玻璃花石纲一应事宜。”
第三百二十九章 麻烦的刀客
贯穿整个大宋朝,钦差实际上是没权利调兵的,要有枢密院的手令才行。更何况这位制使大人奉的是中旨,那些个防御使、兵马都监、知军、知府甚至是节度使大人们,完全可以无视郭京伪造的手令。
因此,是否能获得利益,便成了那些大人们会否出兵的关键。
利益从何而来?给钱的话十一哥没带那么多钱,有钱也不会给他们,所以“制使贺不凡大人”,便给那些手中有兵权的大人们画了一张饼。
投其所好得制其命,大人们想要升官,自然要讨好当今的皇帝陛下,投其所好便是条捷径。
制使大人的十几份手谕都是出自于郭京之手的,手谕里没有命令的言辞,反如多年不见的老友般言辞亲切。
手谕里写明,官家派贺不凡来寻找玻璃花石纲,贺不凡也幸不辱命,找到了一对极品的正嘴蛤蟆杯,比官家手中那一只的品相还要好上数倍。但梁山贼寇太过猖狂,竟是夺走了其中一只。为了补救,制使立即放出风去,声称梁山夺走的那一只是赝品,同时暗地里伺机从梁山贼寇手里夺回那一只蛤蟆杯。
最后面自然就是许愿了,请求某某防御使、某某兵马都监、某某知军等官员,派出得力战将与精锐士卒奔赴大名府,听从钦差大人调遣。夺回蛤蟆杯之后,哪位大人派出的兵将功劳最大,将一对蛤蟆杯呈给赵官家时,便可以与钦差大人的名字并列,说明是两人共同找到的。名字没能并列的大人们,只要派了兵将出战,钦差在写奏章的时候,自然也会说明这位大人在某某方面做出了哪些突出的贡献。
为了取信于有兵权的诸位大人,手谕中还说明,可以派人到大名府附近来找钦差大人,查验一下钦差手里的那一只蛤蟆杯,以证明一切都不是虚言。
梁山夺了一只赝品蛤蟆杯这事传了多日了,整个京东路早已经人尽皆知,就算是河北东路亦有许多百姓耳闻。手谕中真真假假说了一番,再有一只真品蛤蟆杯在田十一手里供他们随时查看,那些个贪婪的大人们一定会相信这件事的。
只要他们派出兵将交由钦差大人调遣,后面的事自然就要好办许多了。田十一不需回京复命,说些空话再写个假奏章让他们过过眼瘾,之后便拍拍屁股走人了。等到那些大人们发现自己上当的时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贺不凡这个人,也不知那些大人们到时会做何反应?
郭京每到一地都没有丝毫的架子,声称自己是与贺大人一同受了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