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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大宋最强县令-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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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京每到一地都没有丝毫的架子,声称自己是与贺大人一同受了官家之命的内待,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言辞恳切之至,说到动情处热泪盈眶。

    那些大人们在看了官家给贺不凡的中旨后,又看了那份所谓的手谕,果然个个动心,立即便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兵将。但大人们却又不约而同的加了“专业人才”在兵将之中,“专业人才”自然是去钦差大人那里鉴定蛤蟆杯的。

    只要钦差手里有一只正品蛤蟆杯,一切便都说得通了,派出的兵将自然要勇猛杀敌,争那功劳第一的名头。若钦差手中没有真品蛤蟆杯,兵将们便会原路返回,全当是练兵好了。

    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曾头市同样收到了钦差大人的手谕,但却没让郭京前往。曾头市一伙人都是些无法无天的,田十一担心郭京被他们给扣下,影响后续的计划。

    曾长者看着手里的钦差手谕,与史文恭、苏定还有长子曾涂商议了数个时辰,最后决定由史文恭与曾涂带领一千兵马出战。

    出战是出战,但是却不会去大名府听从钦差大人的调遣。大宋官员们是什么尿性曾长者很了解,他不想让自己的兵丁给人做炮灰,所以史文恭与曾涂将会寻个隐蔽地点驻军,寻找时机重创梁山兵马

    曾长者并没有讨好皇帝的打算,他派出兵马就只是为了杀梁山贼寇而已。晁盖毕竟是死在曾头市的,他们与梁山势必不能共存,如此好的机会当然要狠狠干上一把。

    若说各位大人们派出兵马供钦差大人调遣是为了争功的话,广济军知军堂怜喜大人,便是抱着赎罪的态度了。

    钦差手谕里并没有明说梁山是从常怜喜手里夺手的蛤蟆杯,但措辞却并不客气。从职权上搜集花石纲的钦差当然管不到知军大人,但钦差却有直接向皇帝上奏章的权利,只要贺大人在奏章里说蛤蟆杯是他常怜喜交到梁山贼寇手里的,常大人怕是立即就要卷铺盖卷回家种地了。

    为了讨好钦差大人口下留情、笔下留情,常怜喜硬是凑了五千兵马出来,还附带了百锭黄金。带兵之人,便是被“贺知县”放回去的都虞候梅易嗣。

    连中旨带钦差手谕都抛出去了,再关着梅易嗣也就没了意义,没得浪费许多粮食。所以梅易嗣便热泪盈眶地回到了家中,并将“贺知县”是皇城司亲事官的事情禀报给了知军大人。

    钦差大人外加皇城司亲事官的身份还是很吓人的,所以常怜喜才想要拼着老命赎罪。

    若不是担心把方七佛牵连进去,田十一肯定会让郭京带着自己亲事官的鱼袋一同去见各位大人的,那样成功的机率会更高一些。不过眼下的成果也非常不错,可见想拍皇帝马屁的人物,果真是大有人在。

    郭京每到一地,都会有北行司的秘谍发出秘信送到十一哥手中。田十一看到越来越多的兵马启程赶往大名府,心中愈加安宁起来,只是后面那区区十几名刀客,却反到有些让他头疼。

    从范县那间客栈以及刀客一行人的特征,很容易便能猜出是晋州之人。

    田十一始终不想让田虎知道他的儿子还活着,一来是担心自己穿越的秘密被拆穿。二来是担忧田虎会命令自己去做某些事情。

    命令可以不听,但田虎若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出身公诸于众就麻烦了。那时,就算不想造反也会被官军围剿,想不反都不行了。

    本想暗中将晋州的十几人擒下,但那伙刀客出了城之后便少了一人,估计不是学柴进派出一人躲了起来,就是已经派回晋州送信去了。

 第三百三十章 鸡骨头引发的凶案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人假扮田十一,再与晋州刀客见上一面。可寻来寻去却一个酷似之人都没找出来,田十一不禁思念起大妖精董小婉来。

    那伙刀客很是难对付,不到正午田十一便接到回报,北行司把人给跟丢了。

    田十一有些后悔,应该派出王牌军或亮剑特种战队的哨探去跟着的,北行司成立时间太短了,秘谍的军事素养远远及不上这两支最精锐的队伍。

    虽然少了一人,但总不能让一伙刀客暗中跟着自己,必须想办法找出来处理掉才行。

    当晚假商队抵达观城城外,商队租下了一家车马店。车马店很大、很旧也很破,但面积却足够大。整个车马店只有一个小套院还算精致,田十一便住在小套院之中。

    百余名王牌军士卒再加上在押的花胳膊们,扑扑啦啦分散到整个车马店才算勉强住了下来。

    刀客们始终远远地尾随着,一直没被发现,却也没有办法接近,房学度与唐昌同样十分焦急。

    这时他们却听到一个极度荒唐的消息,那支商队的少年掌柜暴毙了,据说是被鸡骨头卡住了喉咙卡死了。

    房学度与唐昌错愕了好半天也没能接受这荒唐的消息,可这年头死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别说是鸡骨头卡死的,就算被骂死、气死、噎死、撑死,睡觉时被胡子缠死,手上破个小口不治而死的都有,可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说死了,还是很难让他们两个所接受。

    商量了好一会,房学度和唐昌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去看上一眼,就算真死了也要确定一下,那少年到底是不是主公的庶出儿子田十一。

    假扮商队护卫的士卒一看就很精锐,他们手下只有十几个刀客,硬闯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房学度便制定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商队此时最大的软肋就是押着的那些个花胳膊,只要杀了看押的士卒,让那些花胳膊闹起来,客栈里立即就会乱作一团。届时再放上几把火,他们便可以趁乱混进去看上一眼。

    因为传出少年东家死讯时已过幕时,商队派了许多人出去买纸马棺木,甚至还请了唢呐匠、超度的老和尚、做法的道士回来。

    派了刀客去暗杀看押花胳膊的护卫,唐昌便带着房学度混进了乱成一团的车马店里。

    房学度是文士,这种事本不应带他进来的,但他却是晋州一行人中唯一见过田十一的。他若不混进来,便只能偷田十一的尸体出去了。再三衡量之后,唐昌觉得还是带活人进去比带死人出来容易,房二谋便扮成了一名做法的道士。

    棺木停在套院的正房之内,院子里和尚、道士唢呐匠乱成一团,热热闹闹的到有几分像喜丧。

    夜半时分关押花胳膊的院子终于乱了起来,有人大叫着“杀人啦”,还有人趁乱放起火来,一时间数个火头自车马店不同的位置燃了起来。

    院子里的和尚、道士、唢呐匠有些慌乱,当小套院的一棵歪脖子树也“呼”的一下窜出半丈多高的火头时,院子里的人便惊叫着一齐向外冲去。

    好不容易机会来了,房学度与唐昌连忙混进正房之内。此时守卫灵堂的人都出去救火了,唐昌连忙推开了棺材的盖子。没有钉住,一推便看到了里面躺着的尸体。

    唐昌推开棺材盖子时是加了小心的,预防里面藏了高手偷袭。当他看到果然是一脸色苍白的少年时,这才放下心来。

    房学度连忙探过身子来看,一见果然是主公的庶子,心里面这才确定下来。可就在一瞬间房二谋却又反应过来,确定了是主公庶子又有啥用?人都死了,自己忙活这一场,岂不都是无用功?

    毕竟是晋州数得出的谋士,刚刚想明白其中关键的房学度却又想到:这田十一,该不会是假死掩人耳目吧?

    想到这里,房二谋便将手伸进棺材之内,想要确定一下田十一是否真的死了。

    田十一假死本就做了两手准备,若是骗过晋州之人是最好的。若骗不过,也只好将他们擒下了。麻烦的是刀客里少了一人,肯定是在离开范县之前便回晋州报信去了。

    房学度伸出手去,棺材里半点血色也没有的死尸竟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坐了起来。

    房学度与唐昌吓得连连向后退去,这时的人们都非常迷信,对于诈尸这种事深信其存在。

    “你……你怎么起来了?”房学度满心紧张地问道。

    田十一抬手用力扯了一下衣领说道:“下边太闷,上来透口气,一会就回去。”

    房学度立马就腿软了,险些委顿在地上。

    唐昌毕竟是武夫,杀过不少人的杀才。虽然他心中也是害怕,却仍是“苍”的一声抽出刀来,准备不管是人是鬼先砍一刀再说。

    唐昌扬刀时自是盯着“死尸”的,在他扬刀那一刻,分明见“死尸”抬手指向了自己的钢刀。随着“死尸”点指,唐昌顿觉钢刀一沉。

    “死尸”手上未停,指着钢刀的手臂向上一挥,唐昌便觉一股大力袭来,钢刀直接向上飞去,“哚”的一声刺入房梁之上。

    钢刀钉在房梁上不停抖动,唐昌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死尸”用手一指自己的刀就脱手飞了出去,这肯定是遇到道行高深的恶鬼了啊。

    唐昌一边磕头一边许诺给十一公子送纸钱、纸马、纸美女,那边同样看到钢刀飞天的房学度,嗓子眼里发出下奇怪的声音便昏了过去。

    田十一看了房学度一眼,就知道这老家伙是因为过程惊吓导致被痰堵住了嗓子,若不施救一会儿就要憋死了。

    用袖子抹了一把梁红玉给他涂的不知什么东西,田十一边从棺材里站起来边说道:“不好玩,先救那个老家伙,再不救就死了。”

    正磕头如捣蒜的唐昌愣了一下,立即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啊”的怒吼一声就要起身扑向田十一。

 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是谁儿子

    站是站起来了,但却不知为何脖子一紧,唐昌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脖子上缠着的,正是扈三娘的红锦套索。

    之前飞天的钢刀,自然也是扈三娘红锦套索的功劳。

    房学度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白绫已经被扯掉了,十一公子却坐在棺材盖上,用力擦着半边依旧很白的脸。

    唐昌被绑在了柱子上,晋州的刀客们全都躺在地上,统统被绑成了粽子的形状。

    偷袭看守花胳膊护卫的主意是正确的,但他们没想到,今晚的护卫是方和尚客串的。放火的主意也很好,但毕竟只有区区十几人,若不是王牌军士卒默许他们放火的话,今晚怕是连股烟儿都冒不出来。

    唐昌磕头时既然叫“十一公子”,这伙人的身份也就不用拷问了。只是田十一依旧很头疼,因为房学度认得他,他却不知道房学度是谁。

    扈三娘端了盆温水进来,田十一洗了脸,再次打量起晋州来的一文一武。

    原本的田十一是木讷的,也是逆来顺受的。房学度看着如今的十一哥,实在不敢相信与原本那少年是同一个人,只是这容貌却是没怎么变的。

    有句话叫输人不输阵,唯一没有被绑起来的房学度站起身来,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尘,冲着田十一深深一揖,这才说道:“十一公子别来无恙?”

    房学度本以为田十一要么会恨意满满,一通大骂将他们杀了泄愤。要么会沮丧无比,因为被识破身份而束手束脚。但田十一的真正反应,却是房二谋始料未及的。

    “你没认出我来?”田十一边用干净的麻布擦着脸边问道。

    房学度懵了一下。啥叫没认出你来?我都叫十一公子了还叫没认出来,那什么是认出来?

    “我是与十一侄儿生得有些像。”田十一说道:“可我是你家大王失散多年的兄弟呀,你真的没认出我来?”

    “咣当!”“哗啦!”房门口传来铜盆落地的声音,水洒了一地。

    扈三娘的武功虽及不上王进之流,但也是高手。导致她失手摔了铜盆,自然是因为十一哥的胡说八道了。

    虽然之前本不知道十一哥是田虎的儿子,但眼前这架势三娘已经猜出来了。她本就在暗暗吃惊着,哪成想十一哥能把自己说成是自己的叔叔,这份不要……那个……不正经的本事,全大宋绝对能排在魁首之位上。

    房学度也是惊骇地张大嘴巴看着田十一,连地上的唐昌和那些个刀客都吃惊地抬头观望。

    大宋朝是没有标点符号的,但房二谋的脑子里仍是冒出无数个疑问出来。众所周知晋王有两个弟弟,二大王田豹和三大王田彪。至于失散多年的弟弟,真的没听说过啊!

    脑子里乱七八糟了好一会儿,房学度又仔细看了十一公子一回,这才无奈说道:“十一公子莫要诓我,公子的容貌是未曾变过的,老房还认得出来。”

    “好吧,好吧!”田十一说道:“实话和你说吧,田十一生得像我,那是因为他本就是我的儿子。我将儿子交给哥哥抚养,他却对我儿不好,我很不高兴。”

    扈三娘站在屋子外面扶着墙,这才没有摔倒。从王进到梁小妞以及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熊孩子杨再兴毕竟是个孩子,他甚至都已经相信这是真的了。

    自己说自己是自己的爹,这种事亘古未闻,所有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北在什么方向了。

    房学度再次错愕,连嘴唇都哆嗦了,这才勉强说道:“十一公子莫要诓我,您如今的年纪与面相,想假扮自己的爹还得等上几十年。”

    田十一暗暗叹了口气,心说这些个有名字的实在太难忽悠。

    房学度号称晋州第二谋士,本事肯定是有的。他再次一揖到地,说道:“大王对世子您多有愧待,世子心中不满自是常理。但您毕竟是大王的亲生子,一世人两父子,又怎可割舍血脉亲情?还请世子返回晋地,承孝于生父膝前才是正理。”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还给田十一扣了个不回晋州就是不孝的大帽子。以大宋人的认知,换了谁都可能被说服。连熊孩子都把头低下了,这便说明了这番话的蛊惑力有多强。

    田十一自是不可能被说服的,蛊惑也不可能。

    在房学度口中升级为世子的田十一,此时最大的疑问是,眼前这人是谁呀?

    身边人不可能认识这人,想知道便只能直接问了,所以十一哥便问了出来:“这位先生贵姓高名?”

    房二谋再次恍惚了一下,心说这田十一肯定是有意的。

    想是这般想,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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