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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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回馈大抽奖会在剪裁仪式过后启动,此时每一区域都有西楼请来的说书人在讲古,区域内还备了免费的茶水,一些宽敞的区域甚至还钉了些简易的条凳。
同时,许多三乡会的人还在区域内卖着冰棍、“三油”和各种小吃,田十一竟是不放过任何一点可以赚钱的机会。
一个身体圆滚滚四十余的贵人击掌赞道:“这西楼的掌柜也不知是何人,如此手段尽皆用于钻营之道,实是可惜可叹。”
旁边一名小官连忙附和道:“王侯此言大善,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这西楼的掌柜有这些手段却甘于商贾之道,实是令人叹息、不耻。”
这位王侯本是王全斌的后人,其名王少物,世居杭州多年。
王少物王侯爷听了那小官的话,却愠笑着说道:“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若帝王家不肯买,你又待如何?”
那小官本想拍几记马p,若能傍上侯爷这棵大树,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借个阴凉,哪成想却被一句话给怼了回去,只好讪讪笑了两声,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王少物这话颇有几分十一哥的风采,若二人相见的话,怕是会引为知己。可惜十一哥此时却躺在船上,一边捶着腿,一边痛苦地哼哼着。
要说腿疼这事,竟是与他给方百花画的画像有关。
……
昨日回了别院没一会儿,田狗儿便宝贝一般捧着裱好的素描作品跑了回来。
走时大家都知道十一哥是带着百花姐去画像的,如今见田狗儿将画捧了回来,哪有不看的道理。
方百花初时并不想给众人看,但见一个个都眼巴巴的,更有特意为酒楼开张而赶回来的牛小沫和凯瑟琳软磨硬泡,百花姐姐这才同意让众人看上一眼。
将素描作品裱起来,放在后世绝对算得上新奇特了,放在宋朝却又顺理成章。
百花缓缓打开卷着的肖像,厅堂里立即小震了一把。
只见画里的方百花略低着头,似是有几分羞涩,像极她平时低头害羞的样子。那一直被百花本人所嫌弃的傲人身姿,却被画得更加凹凸有致,竟是连这些女孩子们看到眼里都喜欢起来。
很快,众女的目光便从方百花的画像转到十一哥身上。
众所周知,十一哥是百花姐十一根枝杈的摇钱树。摇钱树自然会摇钱,只是前几日却又突然摇起诗来,让众人震惊了一次。
如今,十一哥竟是又摇起画来。
“十一哥,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牛小沫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将众女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见十一郎被众女追捧,方百花心里却美得不要不要的,就好像被追捧的是她自己一样。
结果,百花姐姐的高兴还没过三息,就听十一郎回答道:“你十一哥,不会生小孩儿。”
第一百零六章 一言燃爆少女心
男人自然不可能生小孩儿,每个人都知道,十一哥这是间歇性无赖病又发作了。
百花姐再次被十一郎气到头疼,连忙转移话题道:“小六与和尚去哪了?”
说到小六小六到,和尚却没到。
原来今日一大早,方小六不顾堂兄的反对,硬是拉着沉迷于大槐树的方和尚去找陆和尚。
徒劳无功找了一天,两人只好返回别院,结果走到半路时,方和尚便独自离去,再度去槐树下乘凉了。
方小六进来后先是冲着田无赖用尽全力“哼”了一声,以发泄她找不到陆和尚的怒气,随即便看到了姑姑的画像。
“呀”!
小六惊叫一声,随后细细地看了起来。
方小六确实是聪明的,没用任何人指点,她立马猜到这是田无赖给姑姑画的。
抬头望着田十一,小六老大不客气外加理直气壮地叫道:“我也要。”
这话一出口,众女齐齐望向十一哥。
如此好看的画像,哪个女孩子不想要啊,只不过不好意思说罢了。如今方小六开了口,只要十一哥给小六画了,难道还能不给牛小沫画?小沫画了还有艾玛和凯瑟琳,还有云娘……
“哼”!田十一立即还以颜色,冷哼一声说道:“有个叫方小六的天天对我冷哼,我才不给她画画。”
小六一听,立即表示她也可以叫方小七,毕竟方小七没招惹过十一哥。
“啪”的一声,却是方百花在侄女的p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不为别的,就为方小七从小就夭折了。
方小六揉着p股噘着嘴,瞪着田十一道:“我也要。”
“哼”!
田十一以冷哼作答。
小六见蛮横不讲理达不到目的,立即决定用更加蛮横不讲理的办法,声称明日酒楼开张要去当众唱曲。
不谓侠是挺好听的,小六唱功也是一流的,只是真的不敢让她上台啊。田十一真的很怕西楼之内上演无良权贵强索民女为妾的戏码。
方百花也有些头疼,侄女为了帮自家十一根枝杈的摇钱树和家里闹翻了,如果自己再过于严厉的话,这孩子就更可怜了,是以一直没有出声劝阻。
十一郎看着一根筋的方小六也有些无奈。小六与亲爹爹反目帮助自己,这份情又哪里会不记得。只是贸贸然给别的女孩子画画,百花一定会不高兴的。
方小六存心找茬,又说不让唱歌那就端盘子好了,反正就是要到酒楼里面耍几圈,除非给她画画。
田十一一个头变成两个大,左一句出水芙蓉,右一句天然美女,无论怎么哄方小六就是不答应。
事情最后还是以小六胜利为结局,只不过不是今天画,而是改天。
眼见方小六大胜而归,牛小沫立即可怜巴巴的过来,也想要一幅副像。
牛小沫是天赐军的大功臣,十一哥抱着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心理,只好答应下来。
眼见十一哥今日里好说话,云娘、艾玛和凯瑟琳连忙过来施礼。
十一哥哀叹,只是轻轻说了声好。一抬头,却惊恐地发现三十几个女孩子都在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
田十一一个头立即变成三个大,刚想要转身逃命,不料百花姐姐此时却同样不高兴起来。
若是十一郎只答应给方小六画画,百花并不会生气。若是再加上个牛小沫,百花勉强也能接受,毕竟那是自己的通房大丫鬟不是。只是十一郎却又接二连三应下众女的请求,自己那张画看起来立马就显得特别可怜。更何况,百花姐姐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丫头,难免会有些小性子。
“我明日要去酒楼主事。”方百花语带怨气地说道。
十一郎正被众女纠缠得心烦,听百花说要去主事,立即回头发怒道:“你凑什么热闹?不要仗着自己丑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言燃爆少女心。
方百花怒视着十一郎咬牙道:“合着你是因为我丑才给我画像的是吧?”
田十一心说要玩儿完,话也不答转身就跑。
原本受了气只会脸红跺脚的方百花,今日却是气得狠了,竟然抬脚迈步追杀出去,撵得田十一绕着别院整整跑了三圈。
十一郎一边逃命一边在心中不断教训自己:“可以让女人羞涩脸红,但千万不要让女人愤怒脸红。万一要是做错了,那铁定要倒霉啊!”
方百花追杀十一郎心中也很纠结,因为十一郎跑得太慢了,自己很容易就能追到。
最大的问题是,追到了怎么办,踹十一郎一顿吗?不行,那样太暴力,太不女人,而且刘氏也不能让。最最重要的是,百花这心里面,咋就感觉舍不得下脚呢?
想来想去,方百花有了决断。
打不得你难道还累不得吗?我就不快不慢追着你,累死你个讨厌鬼十一郎。
当田十一终于被累到躺在地上耍赖之时,方和尚却适时赶了回来。方百花借坡下驴,哼了一声红着脸跑回房去。
方和尚已经向别院里的人问清了来龙去脉,连忙和田狗儿一起搀扶十一哥回去休息。
将十一哥送回房内,方和尚吭哧瘪肚了半天,这才小心问能不能帮他的朋友也画一张。
大槐树的事在别院里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正恼火着的十一哥不客气说道:“好啊,只要你能娶回来,给她画十张都行。”
方和尚脸红了半天,觉得娶回来到是好,只是当初爹娘将自己交给十三叔时早已言明,一切事情都让十三叔做主,这婚事当然也要十三叔点头才行。
以玉三娘家小门小户的身份,方腊一定不会同意的。更何况这玉三娘还差点成了十一嫂,方十三就更加不会同意了。
将田狗儿与方和尚赶了出去,田十一喊艾玛来给他揉腿。
田十一一边享受着艾玛的服待,一边嘀嘀咕咕说方家的女子都是母老虎、暴力狂。等他说得累了,就想让艾玛端碗茶水过来。
一转头,不知何时揉腿的人已经换成了方百花。
第一百零七章 堵人之后再堵心
田十一心中大骇,就想将腿抽回来,怎奈百花姐姐从小练武,只是轻轻一按便让十一郎无法逃命。
方百花咧嘴笑道:“跑那么远,一定累坏了吧。”
说着,百花再度帮十一郎揉起腿来,大半个别院都听到了十一哥的叫声……
说来也怪,双腿虽然被方百花揉得又痛又酸,可第二日起床后不仅不痛,还有些很舒服的感觉。
田十一心知方百花一定用了特殊的按摩手法,甚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推拿过血。
“看来百花那丫头还是很疼我的。”十一郎心中暗暗想到。
一开门,田十一吓了一跳,因为方百花竟然站在门外,瞪着十一郎说道:“你说我丑?”
招惹女人的报应是立竿见影的,昨日被好一通追杀与揉掐自不必说,今日一大早方百花就再度来找茬。
别院里刷牙漱口的人们继昨晚之后,再度有幸观赏了百花姐追杀十一哥绕场三周的精彩大戏。
跑完三圈,十一郎摊在地上,方百花哼哼笑着要走。田十一突然说道:“明天早上,我自己跑还不行吗?”
方百花强憋着笑迅速跑开了,心情一下子好到了极点。因为她不仅逼着十一郎同意锻炼身体了,而且还抓到了他的弱点。
十一郎的弱点是什么?百花姐不打算告诉别人,她只会在心里小心地揣着,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用。
若是能说出来的话,百花姐姐一定会开心地说道:“这货就是天生牵着不走打着走的懒虫。”
……
昨晚至今晨的悲惨十一哥不想再回忆,他此时最关注的是自己的酒楼。
看着散落在岸边各处的官绅富贾们终于向酒楼围拢过去,田十一没精打采地说道:“惠王来了。”
方百花点头、方和尚点头、李芬利之父点头,都对田十一的话表示信服。
李骑士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是十一哥准备应对意外情况的手段。万一酒楼三楼的题目被人解答出来,十一哥准备用他顶锅。
船上众人唯有方小六对田无赖的话表示怀疑,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
看了小六一眼,田十一心中暗叹了声“方家女子太暴力”,这才说道:“地位最高的人永远都是最后到场,别问我这是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
人未到礼先至,这本就是大宋人的美德。
田狗儿站在西楼门外,大声地唱礼。此唱礼自然非是彼唱礼,而是大声喊出某某老爷送了什么礼物。礼物价值越高的人,自然就越有面子。
听到田狗儿唱礼,游船上众人全都爬去了船边,侧耳仔细听着。
方百花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浓,方小六越听嘴巴张得越大,田十一却是越听眼睛瞪得越圆。
“这酒楼开张,咋还能收到这么多贺礼呢?”田十一小声嘀咕着,心里的惊讶快要赶上小六越张越大的嘴巴了。
若说田十一是惊讶,远远听着唱礼的惠王就是惊骇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平头百姓开了间酒楼,为啥收的各色礼物都快赶上为自己祝寿的贺礼了?
惠王今日前来,除了那张赌约文契可是没带任何礼物的。如今大家伙都送了礼,自己堂堂王室宗亲却空手而来,这脸上实在是过不去。
回头瞪了孔管事一眼,孔管事心领神会,连忙安排人回去准备礼物。结果安排的人还没走,王爷身边的侍卫却跑了过来,在孔管事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孔管事心中一惊,王爷竟是要将那件东西送出去,这西楼的掌柜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惠王并不知道西楼掌柜的面子有多大,他只是觉得自己的面子丢大了。
丢掉的脸必须找回来,时间上已然来不及,所以也只能从礼物的贵重程度上想办法了。回王府取礼物是要时间的,而那些送了礼物的官绅富贾们,此时却已经围扰了过来。
眼中看着围拢过来的各级官吏,还有满脸谦卑环绕在外围的豪商巨贾,耳中听着西楼门前的唱礼,惠王心里有些堵。单单这些贺礼就已经超过七千贯钱了,这场对赌还没开始,就已经以田十一的完胜而告终。
至于贺礼算不算酒楼的收入?堂堂王爷,好意思和一个平民少年打文字官司吗?
输赢是小事,王爷的面子是大事。要知道王爷的面子不是他自己的面子,那是大宋赵氏皇族的面子,谁敢随便丢了去?
因为自己的礼物还没到,所以惠王的脸色不是太好,笑容有些尴尬。
众多送了重礼的官绅富贾们见了惠王的表情,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官绅富贾们看来,惠王为啥会尴尬,那自然是因为王爷心中的小心思被大家堪透了嘛。
从王爷的表情里就看得出来,这西楼的掌柜一定与王爷关系密切,想来跑不了女子或是私生子一类的,要不然他堂堂王爷又怎么会尴尬呢!
至于那位大诗人“西楼”,自然也是惠王用天大的面子求来的诗词了。试想,若不是关系好到如胶似漆的地步,又有谁能舍了天大的面子,去求来那么多名传千古的诗词呢?
一时间官绅富贾们围着王爷见礼问候,恭贺声如潮水涌来。
西湖岸边此时呈现出极为诡异的一幕,开张的酒楼唱礼不断,门前除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