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而不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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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什么不破不立?人命关天的大事岂容你拿来当儿戏!”杜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他转身对着安索求抱拳道“县令,草民认为您还是等等隔壁的张医师来看吧,毕竟他是宫里出来的,总比一个乡野丫头靠谱的多。”
看着满脸犹疑的安索求林娇直接收拾起身“既然安大人不信小人,您这边还有高人相助,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见安索求不回话,林娇乐的自然,她随意的行了个礼,也没等人请,自己屁颠颠的就出去了。
门外,郑虎忍着疼痛站在一旁,见林娇出来后,郑虎立即围了上去,“老板娘,怎么样啊!”
林娇摇了摇头“县令请了高手坐诊用不着我了。”
郑虎有些失落,“啊,这样啊,那也有劳老板娘跟我走这一遭了。”
林娇摆摆手,“我看你这手一直耷拉着,没事吧?”
郑虎捂着右臂强笑“没事,老板娘我送您回去吧。”
“事儿都没给你办成,你还愿意送我回去?”
“这是两码事。”
从这一点上来看,郑虎倒也没那么讨厌了。林娇接着转烟斗的空档,对着郑虎的胳膊肘点了一下“那谢谢郑虎大哥了。”
到了药膳酒楼门口后,郑虎停了下来,声音内充满了内疚“老板娘对不起。”
林娇回眸一副无知模样“对不起什么啊?”
“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前途拉你入局,”郑虎一脸的懊悔模样“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了,想着再上一步的话,或许阿花他们家就能将她许配给我了。”
看了眼满脸懊悔的郑虎,临进门前,林娇忍不住说道“其实,姻缘这东西很巧妙的,若她是你的命定之人,不管别人如何动作,她最终都是你的。”
“命运的齿轮在不停的转动,没有人能够改变它的轨迹。挣扎只不过延缓了它转动的速度,到了最后,都只能认命。”
回到了酒楼,一切照旧,店内依旧有着些许时刻,阿福在后边忙着做菜,而茯苓则是依旧忙前忙后的送菜,好似她们不准备走了一般。
要说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原本应坐在柜台内木乔此时正坐在林娇往常最喜欢角落里面,好似是在等她归来。
林娇打趣道“怎么?你是提前坐在这适应当老板的感觉吗?”
木乔将早已温好的清酒递给林娇,并在早已写好的字递给她看“来几局?”
看着几张用毛笔画出来的棋盘,林娇眉眼弯弯,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是在这里下了一盘棋,然后才一起开的这肾重药酒楼。
林娇点燃了一锅烟,食指在棋谱的正中央花了一个圈,这也算是有始有终了吧。
与上次不同的是,林娇总感觉木乔在牵着自己下棋,她想破局却怎么也冲不出他的钳制,每每当她要暴躁起来的时候,木乔又会收走这张画纸从新开始新的一盘,叫林娇有力无处使,憋闷的很。
林娇想要叫停却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这棋吓得委实有些憋闷。
林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频频望向外面,烦啊~
木乔看的出林娇已经耐心告罄,他加快了下棋的速度。林娇眼下已经完全不带着脑子和木乔下棋了,纯粹就是跟着木乔的步伐下。
终于在林娇要彻底炸毛的前一秒木乔下完了最后一手棋。
木乔将所有棋谱按着顺序摆放,林娇下意识的望去,五张棋谱摆成了一句话:别走好吗?
林娇瞳孔一震,强扯出一抹微笑“太晚了。”
不管是我们的相遇,还是你的挽留,都太晚了
看着径自上楼的林娇,再看看自家如木头般坐在角落的木乔,阿福估摸着自家爷八成是没留下来林娇。
阿福担忧的看着木乔问道“爷,您没事吧?”
木乔麻木的摇了摇头,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给了阿福。
阿福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飞鸽传书让阿蒙必须于明日林娇出发前赶到这里。
“好的爷,我这就去办!”
夜晚茯苓早早的打包好了行囊,只待明天天一亮就出发了,林娇更是早早的歇下了。
夜半子时,林娇他们睡得正香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阿福还以为是阿蒙来了,赶忙爬起来开门“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起先还担心你不能在爷要求的时间内来呢。”
说着阿福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来人阿福吃惊的瞪圆了眸子“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第二十四章 县令急召
郑虎喘着粗气说道“阿福兄弟,县令府出大事儿了,县令大人急着找老板娘过去,烦请你家老板娘再跟我走一趟吧。”
阿福正愁不知道怎么能拖住林娇叫她明天晚些出发呢,郑虎这来的太是时候了,简直就是及时雨。
“郑虎大哥你先进来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娘!”
阿福将楼梯跺的砰砰作响,那架势恨不得将整儿个楼的人都吵醒了。
阿福来到林娇的门前,将林娇卧室的门敲得咚咚直响“老板娘,老板娘,快醒醒,出大事儿了!”
阿福敲了好久都没得到回应,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大喊出声,只听到屋内传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林娇一巴掌挥到了门上。
看着眼前瞬间摇摇欲坠的房门,阿福忍不住的冒出一滴冷汗来。若不是有这么门挡着,他怕是直接就被打飞到一楼去了吧。
“你丫的是不是想死!”
嘚,这下谁都别睡了。
木乔和茯苓从各自的房间披着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娇拿着寒烟杆抵着阿福的喉咙,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阿福身子蹦的倍儿直,生怕一哆嗦就怼上了林娇的寒烟杆“老板娘,我也不想吵你的,但这不是事出紧急吗?郑虎大哥急吼吼的来找你,说是县令急召。”
林娇显然是不太想管,但是这大半夜的来找人,只怕是那安雅病情恶化了,到底是一条人命,身为医者,她没想着悬壶济世却也不能放任不管。
林娇收回手,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叫他等着。”
没一会林娇就背着一个小箱子收拾利索的出来了。
一直等在门口的茯苓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那我们明天还回吗?”
“一切照原计划进行,你等我回来便好。”
“是。”
听林娇这么说之后,茯苓才算是放下心来,边境不可控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唯有回到京城才能叫她安下心来。
见郑虎将林娇待了过来,安索求踉跄的跑上前去迎接,声音颤抖的说道“落老板您可算是来了!您快看看小女吧,她快要不行了!”
见着一屋子因为内疚而低下头的众人和急的满脸通红的安索求林娇倒也没落井下石说些难听的话,而是直接抓起安雅的手开始诊脉。
脉象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虚弱,林娇顾不得其他,直接掀开了床边的纱帘。
看着嘴唇隐隐发紫的安雅林娇眉头紧锁,这毒原本只是潜伏在安雅体内,眼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开始朝着安雅的四肢百骸扩散,还好临走前林娇趁人不注意在安雅的心口扎了一针护住了她的心脉,不然安雅怕是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
“你们给她乱吃了什么?”林娇一边将针灸带拿出来,一边不快的问道。
起先还趾高气昂的杜化现在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他老实的说道“是刘医师说安雅小姐这是自小体弱,体质过需才导致的晕厥,叫我们给安雅小姐喂了些乌鸡参汤等滋补的药材。”
“”林娇强忍着火气问道“那刘医师人呢?”
“刘医师诊断完就回去了,”杜化说完又补充道“发现安雅小姐状况不对之后我们就已经派人去请他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赶来了吧。”
看着杜化等人林娇真的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医术不精就算了,脑子还不行,很明显这刘医师就是把他们当成替罪羊了,谋财害命之后就逃之夭夭了,这些人却还沉浸在刘医师是救世主的美梦中。
“县令大人,令爱的情况现在非常不好,您若是信我,我就先给她洗胃,然后施针镇住毒素,到时候再以药物辅之,您若是不信我,我可以先施针护住令爱的心脉,等到刘医师前来诊断。”
安索求现在还哪敢不信林娇啊,他连连点头“我信,我信!还请您快快开始,一定要救小女一名啊!”
“还有一事需要县令大人协助。”
“但说无妨!”
“我需要您将前院那些四季不败的鲜花全部铲除。”
“什么!”安索求显然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要求,“落老板,这花乃是一位贵人相赠,我确实不能这么草率的就铲除了。”
“我能问一下吗?为什么要铲除这些花呢?”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林娇一边准备催吐的东西一边解释道“县令大人可能不知道,这些花在西伊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催命花,算是一种慢性毒药,如果种植的是同一颜色的花的话,只要伤口被触碰到花蕊就不会中毒,若是混色相种就会慢慢中毒,多则十年,少则三年就能让人因心脏衰竭而死亡。”
“至于为什么鬼小姐这么快就毒发了,我想是因为你们总是喂她大补的药材吧,她体弱无法吸收,又经常接触这些花,就会促使毒素的发酵,加快了她的中毒。”
安索求听的心惊胆战,他青着脸说“多谢落老板为我解惑,我这就叫人把这些花铲除了!”
这老头看起来对自己的女儿倒是挺好的。
谈话间林娇这边也做好了准备,她转了转手腕看着低头的众人问道“你们谁来给我搭把手?”
安雅的贴身丫头月饼刚走上前来就被林娇制止了“你不行,如果催吐时你受不住跟着一起吐了,我可照顾不过来。”
月饼只得退到一旁,沉默了些许时间后,杜化上前一步道“我来吧。”
“好。”
林娇直接将盆递给了杜化,杜化半跪在床榻前看着林娇将安雅扶了起来。
只见林娇深处食指和中指顺着安雅的腰部渐渐往上滑去,到了喉部时,她猛地一按,一口污血从安雅的口中喷了出来,端着盆的杜化首当其中被喷了一脸。
杜化顶着一脸的污血愣是没晃一下,随后安雅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吐,杜化依旧纹丝不动的端着盆子,好似他没被吐到一样。到了最后,林娇都险些受不住的想吐了,但杜化却好像没事人儿一样。从这点来看,他也算是个称职的郎中,就是太古板,医术太差了。
第二十五章 太子殿下是哑巴
过了许久后安雅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了,不过林娇没说叫杜化放下,杜化竟也没擅自做主的放下。
林娇见差不多了,也不好意思在捉弄杜化,她咳了咳道“可以了,你把盆放下,去收拾收拾吧。”
杜化见林娇将针灸带铺开,他说道“你还需要帮忙吗?”
林娇一愣,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暂时不用了,你去收拾下吧。”
一套针法施完,天已泛白。林娇脸色苍白,双手都有些发颤,“令爱应该无大碍了,我给你开个方子,照着方子上的药抓着吃,不出半月,她应该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看着明显气色好转的安雅,安索求直接给林娇行了个大礼“谢谢落老板了!”
林娇摆摆手,起身就要去开药方。许是长时间盘着腿,林娇起身还没站稳就摔倒了地上,若不是她一直带着的面纱是特殊面料制成的,这一跤定能让她搓的自己满脸是血。
“落老板,您没事吧!”安索求弯腰想要去搀扶林娇,林娇却一个侧身躲开了。“没事,只是坐久了。”
林娇费力的站起来走到安桌旁,一边念一边写道“柴胡、黄芩、法夏、党参、天花粉、知母、黄柏、茯苓、怀牛膝、杜仲、生甘草”
林娇恍惚的写完之后有些精力不济的说道“杜化你看看我念得这些药我都写上没有。”
杜化接过方子看了许久后点头道“分毫不差。”
林娇这才算长舒了口气,“县令大人若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可是落老板这药还没熬出来呢。”
安索求有些不安,现在他除了林娇谁也不信。
林娇指了指杜化说道“这点小事叫他熬就好了。”
安索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林娇累的脸色发白,他又不好意思开口了,“那落老板我先叫人送您回去休息吧,这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林娇出了门,郑虎依旧等候在一旁。看着林娇的脸色不好,郑虎也没问她里面的情况,而是擅自人用县令府的轿子将林娇抬了回去。
回到药膳楼,林娇原本想趁着大家都还没起睡个回笼觉的,但她没想到的是众人因为担心她在楼下等了一夜,而茯苓更是将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摆在楼下。
“你们这是给我践行呢?”林娇强打起精神打趣道。
看着那收拾好的行囊,林娇说道“既然都已经收拾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茯苓看着林娇苍白的面孔心疼的不得了,她开口道“小姐,不然我们明天再走吧,晚一天也不打紧的。”
阿福跟着附和道“是啊,你现在的状态看着好虚弱,不如好好歇歇,反着也不差这一两天的。”
林娇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现在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待会我们去叫辆马车吧,到时候在马车上休息便好。”
见林娇执意要走,阿福也不好挽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背着两个包裹朝着城东的方向去了。
“爷,阿蒙还在来的路上,要不要派人去马市那边招呼一声,让他们拖延一阵时间?”阿福看着端坐的木乔,小心的询问道。
木乔摇了摇头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小荷包道“她们会回来的。”
是了,忘了带钱的话她们是寸步难行,肯定要回来的,到时候在拖延她们一二应该就能等到阿蒙来了。
正这么想着呢,门外就传来一阵马蹄疾行的声音,阿福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暗自纳闷,林娇她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吗?不应该啊,就算是跑步也该是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到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