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而不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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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到马市啊。
该不会是阿蒙到了吧,想到这阿福加快了步伐。
出门一看,果不其然,来的正是阿蒙。
“阿蒙你可算是到了,主上在里面等你等了好久呢。”阿福搂过阿蒙兴奋的带着他朝酒楼内走去。
有了阿蒙在,他的压力就小太多了。
“是吗?那咱们赶紧进去,别让爷久等了。”阿蒙说着加快了步伐。
阿蒙一进屋就半跪在了木乔的面前“殿下,阿蒙前来复命。”
“起来吧。”
木乔才说完话,就看到林娇一边指责茯苓边走了进来。
“你说你,怎么就把银子给落下了呢?我没睡醒难道你也没睡醒吗?”林娇一边抽烟提神,一边指责道。
茯苓低着头,一脸的内疚“小姐,是我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阿蒙下意识的回头,正好瞧见林娇戳着茯苓的脑袋瓜。他忍不住失声说道“茯苓,娇儿?你们俩怎么在这!”
林娇被阿蒙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震,她机械的转头,正巧看到背着刀的阿蒙一脸凶相的看着自己,林娇大脑瞬间宕机了。
阿蒙哥哥不是一直跟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吗?怎么会出现在边境小镇呢,怪不得今早右眼皮直跳。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谁是茯苓和娇儿啊。”
说着林娇带着茯苓转身就打算逃跑。
“林娇,除了你还有谁敢拿着你们林家祖传的寒烟杆?”
她是林娇!阿福瞬间觉得天雷滚滚,落桃竟然就是林府的那位千金,他们殿下未来的太子妃!这也太玄幻了吧,想想他之前对林娇的出言不逊,阿福瞬间有了寻死的想法。
他未来的日子,难喽~
林娇见抵赖不成,只得回头赔笑“阿蒙哥哥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呢,不过你怎么来边境小镇了。”
“我在哪儿不都很正常吗?倒是你,不乖乖的待字闺中,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做什么?”
说到这,阿蒙看了眼身边气定神闲的木乔,他瞬间明白了“难道说你是来陪太子殿下的?可是你尚未过门就和太子殿下独处,是不是有些太没规矩了?你爹知道你这么胡来吗?”
阿蒙的三连问瞬间将林娇给炸得个外焦里嫩的,“太子殿下?”
林娇颤巍巍的指着阿蒙身旁的木乔,傻傻的问道“他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那你来边境做什么?”
阿蒙忍不住的皱眉,这什么情况?
听阿蒙这么一说,林娇大脑瞬间宕机了,她傻傻的说了句“太子殿下是个哑巴?”
第二十六章林娇被拿捏
“放肆!”阿蒙的一声暴呵让林娇瞬间回神。
是了,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是个哑巴呢,原以为她把控着一切,实际上,她早已入局,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棋。
“你早知道我是谁对吗?”林娇看着木乔问道。
虽然是疑问,但口气是肯定的。
木乔点头“是。”
木乔、木牧乔怪不得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很耳熟,这可不就是太子的化名吗?真的是阴沟里翻船。
林娇自嘲一笑,果然,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除非这个人对自己还有用处。怪不得他非要留在自己的药膳酒楼,完美的身份掩饰能够让他在边境小镇不被人怀疑,因为所有火力都集中在自己这。
万事有自己在前面顶着,他什么都不用操心,当真是好计谋!
到头来,小丑竟是自己。
林娇越看越气,她对着已经傻掉了的茯苓怒吼道“茯苓,拿上盘缠我们走!”
“好”
茯苓这才反应过来,她微微屈身向木牧乔行了个礼后,才小心的走到木牧乔的身边小心的勾过木牧乔身边的盘缠。
木牧乔直接将盘缠扣下,吓得茯苓整个人都一机灵。
“木乔,不太子殿下,您能不能抬把手?”
木乔不理,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林娇说道“你回去也是为了待嫁,眼下你未来的夫君就在你面前,就没必要再走了吧。”
林娇咬牙“太子殿下也说了是未来的夫君,未来的到底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娇儿不可妄言!”阿蒙皱眉说道。
看着阿蒙一心向着木牧乔林娇气的不行她转身就要走。
“你不要盘缠了?”
“不要了!”
见此木牧乔给阿福使了个眼色,阿福硬着头皮堵在了门口。
林娇转动着寒烟杆冷笑“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吗?”
阿福强咽了一口唾沫,应该是拦不住的。他可怜巴巴的看向阿蒙“阿蒙~”
油腻声音拐了好几个腔调,别说是林娇了,就连糙汉阿蒙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
恶心!
“娇儿!”
“阿蒙哥哥,我要回京准备嫁妆啊,嫁衣、绣花鞋这些女工刻都在等着我做呢,难不你觉得我那个便宜继母会给我做?”
“我知你不善女工,你的嫁衣,绣鞋,盖头在我离京前我就已经吩咐尚衣局去做了,你安心待嫁就好。”木牧乔趁机说道。
林娇只觉得心气儿不顺,怎么就变成如今的局面了呢。一夜未眠的林娇此刻头痛欲裂,她扶着额头转身朝着药膳酒楼二楼走去。
阿蒙刚要上前阻拦就被木牧乔给拦下了“她昨夜一夜未眠,让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稍后再议。”
阿蒙不知道之前木牧乔与林娇的相处之道,但是林娇的态度实在是太过。
“太子殿下,娇娇她从小被义父宠坏了,可能有些不讲规矩,还请您多见谅。”
木牧乔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在意。
林娇那里是不讲规矩那么简单啊,简直就是天生逆骨。不过只要她肯留下来,其他的木牧乔都不在乎,也都依她。
林娇实在是太累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连鞋都没脱,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夜林娇做了很多梦,在梦中她好像看到木牧乔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她撇了撇嘴委屈的嘟囔道“黄鼠狼又给鸡拜年来了。”
那委屈的小模样委实是太可爱了,惹得木牧乔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病的还是轻了。”趁着俯身给林娇擦额头的功夫,木牧乔在林娇的耳边小声说道。
林娇和木牧乔的声音都太小了,除了他们俩以外谁都没听清他们俩嘀咕了啥。
看着林娇那瞬间变得超委屈的模样,阿福忍不住的问道“爷,你们说啥呢?”
木牧乔直接转移话题道“烧该是退了,不出意外她明天就好了,阿苓伺候好你们主子。”
“是。”茯苓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林娇本身身体就不弱,再加上茯苓的细心看护,第二日林娇就已无大碍了。
林娇睁着眼看着房梁,眼神空洞,好似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茯苓我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梦见木乔是木牧乔,是我们大恒国的太子,亦是我的未婚夫婿。”
茯苓看了眼一早就捧了本书坐在屋内一角品茶研读的木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啪,木乔合上书走过来俯视林娇“那我祝贺你噩梦成真!”
“”
时过境迁,看着近若咫尺的俊朗面孔,林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曾经,他是自己的掌柜木乔,她可以肆意放纵,但眼下,他作为太子殿下木牧乔,作为自己的未婚夫婿,自己是不是要三从四德恭恭敬敬的呢?
林娇在心里叹息,认命吧,林娇成为太子妃是你的命,你逃不掉的。
整理好心情,林娇直接翻身下床行礼“林娇参见太子殿下,之前不知道您是太子殿下,多有得罪还望恕罪。”
看在近乎跪在自己面前的林娇,木乔的心情也不甚很好,他扶起林娇道“不管我是木乔还是木牧乔,你做你自己就好。有我在,你无需拘谨。”
怎可能呢,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夫为妻纲,这不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吗?他眼下这么说,也只是敷衍自己吧。
林娇心里打着腹诽,但是面上却笑着应答道“是。”
看着如此的林娇,木乔忍不住的皱眉,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锣鼓喧天的乐器敲打之音。没一会,阿福就上来了。
他轻轻的敲门,小声道“爷,县令大人领着一帮奏乐的,带着一块匾敲锣打鼓的过来了,看样子是找咱们少夫人的。”
少夫人?林娇不高兴的撇嘴,谁是你们少夫人,嫁不嫁还两说呢!
木乔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林娇问道“你想下去吗?不想的话就叫阿福应付。”
看木乔这架势,她想回京是不可能的了,与其跟自己置气,倒不如找些乐子来。
林娇抬眸“我下去。”
等林娇换好衣服下楼时,安索求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了。看着那烫金的四个大字悬壶济世,林娇直觉的眼睛疼,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后悔自己下来了。
第二十七章 林娇恐金
但安索求丝毫不给林娇反悔的机会,他看着林娇热情的招呼道“落老板,落老板!”
林娇僵硬转身笑道“呵呵,县令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令爱的病可是好些了?”
“脱落老板的福,好了不老少呢!而且身子骨也越发的比之前硬朗了。”
看安索求那架势,若林娇是个男孩的话他就要扑上来抱着不撒手了。
“那就好。”林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硬着头皮问道“那您今日来是?”
“给您送匾啊!”安索求拍了拍旁边比他还要高出半头的匾额,一脸的骄傲“悬壶济世这四个字和落老板简直是绝配!我这还特意鎏了金色的漆,您看是不是特别衬您的气质!”
近距离看那四个能闪瞎人眼的大字,林娇只觉得更头疼了,她背对着安索求揉了揉鼻梁道“县令大人,您的心意在下领了,就是这个匾额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这店小容不下,您还是拿回去吧。”
安索求环顾了下四周,看着之前木牧乔常坐的柜台上方说道“装得下啊,落老板你看就放在哪儿怎么样?”
安索求一边指着柜台上方的房梁处,一边解释道“哪儿在大门口,人一进来就能看到,挂的高还不碍事,也不占地方,我们就挂哪儿吧!”
说着安索求带来的下人架起匾额就要往上挂,林娇只觉得自己病了一场顺带把自己的脑子都带走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安索求。
看着扶额不语的林娇,木乔担心她大病初愈再大动肝火会让病情反复,便将阿福推了过去。
“县令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老板娘她啊恐金,看到金色就头晕目眩,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这匾额就拿回去吧。”
看着直揉太阳穴低头不语的林娇,安索求小声问道“这么严重的吗,啊那我还准备金子当诊费。”
安索求转身将一排排的金锭子用布盖好,“我现在就差人去换成银的去!”
“等等!”听到有金子林娇瞬间抬头。
“怎么了落老板?”
林娇越过众人,摸着那金灿灿的金子,双眼放光。若是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悄悄回京城了。
“诊金既已送到诊所哪有送出的道理?”林娇按住金子说道。
“可您不是恐金吗?”安索求有些担忧的说道。
“诊金那是买病钱,若是这钱在拿回去,那就是把病又推回去了。”
“那可不行!”这雅儿病好不容易好了,可不能反复了,她可经不起折腾了。
“所以啊,我就为了我的病人,勉为其难的克服下恐金症,收下这诊金了,但是那个匾额~”
安索求及其上道,直接招呼着人立马将匾额搬出了大门“这匾额我现在就拿走,绝不碍着落老板的眼。”
林娇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这一排排黄金林娇还没摸热乎就被身后的阿蒙给拿走了。
“夫人,您恐金恐的厉害,爷担心您,叫我来把这个收到后院去。”阿蒙说的理所当然。
林娇看着还没捂热的金子就这么飞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瞪了眼懒懒的倚在楼梯角的木乔,咬牙对阿蒙说道“那你可要把这些收好了丫!”
阿蒙直接转身“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能放心才算是见鬼了呢!
青楼
香来将桌上的一众化妆品全部都扫到了地上,“一群废物!”
“安雅的毒怎么就破了!张显不都去给下了十全大补汤了吗?按时辰算这毒早就散到她的四肢百骸了,她怎么能活!”
头次见香来如此失态的香秀吓得浑身一抖,她跪在地上说道“府里安排的探子说是安索求连夜请了肾重药药膳楼的落桃老板过去,落桃老板施针了一夜,第二日安雅的状况就开始好转了。”
“怎么又是她!怎么哪儿那都有她!”香来双手抱头,几近癫狂。
“主上什么时候到?”
“听京城那边说主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但是具体何时能到这,还不清楚。”
“废物!全都是废物!”
砰!
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打开,只见顾三娘带着斗笠领着一个蒙面人走了进来。
“才多久没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还有一个名楼花魁的样子?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吗?”
看到来人,香来瞬间跪了下去,整个人匍匐着来到顾三娘的面前,梨花带雨的哭着“主上,不是香来不够努力,而是那落桃实在难以对付,我我!”
看着眼睛越来越红的香来,顾三娘暗叫不好,她沉声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都先出去。”
护在顾三娘身边的蒙面人有些担忧的说道“主上,她看起来有些不对劲,要不我留下来吧,以防她控制不住自己再伤了您。”
“不用,”顾三娘说道“虽然有些年头没舒活筋骨了,但是对付她还是够用的。”
见顾三娘如此坚持,他只得跟着屋子内的一众人退了出去。
眼见着屋子内的人已走光,香来便彻底的放下了尊严,她抱住顾三娘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主上求求您赐给我一颗药吧,我真的快死了。”
“你最近一件事没办成不说,还让少主在边境多年的筹划都付之东流了,少主说了,这个月你没药,算是小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