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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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纹事关伊祁清誉,他身为少主必须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萧穆,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着林熙阁,我这人不喜欢谎言。你若再插科打诨,伊祁的刑罚是出了名的。”
可怜的萧穆自己也觉得委屈,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我说国师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家和万事兴嘛!我这人平日里不着调,但是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有些决断的。”
他哭丧这一张脸,“国师大人,小的冤枉啊,我发誓除了国师大人我谁也不认识。再说了,如果不是那一次要帮小锦鲤办事,我发誓咱们俩一辈子都不会见面。”
咱们俩一辈子都不会见面!!!
这话一出,让他的内心一阵,感受到深深地刺痛之感,简直莫名奇妙,内心一阵烦躁,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打破内心的平静。
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现在不想和他多言,“承影!”
只见门外的承影收到讯号,连忙都进来。
“少主有何吩咐?”
“用刑!”
“是,少主!”
一旁的萧穆顿时傻了眼,这说动刑就动刑,这年轻人,也太不讲武德了,夺笋呀!
“国师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动刑我看就不必了吧!”
很显然这话他根本不为之心动,眼看着夹棍被承影拿了进来。
他吞了吞口水,不行!不行!这要是上身了,岂不是要了他半条小命。
“我说!我说!我全招了!”
这是的伊祁玄玉这才抬手示意他停下。
“说,谁?”
他哪知道是谁?简直莫名其妙,可是她现在要保命,必须随便说一个。
关键是他真的不认识伊祁家的人。这让他临时编一个人肯定不行!
他记得伊祁一组有三个很重要的角色。
族长、望舒和北辰。北辰为女子,他一男的肯定不认识女子,族长是这丑小子的父亲,那他肯定不能说是他,那他只能对不起他了。
“望舒!对就是望舒。”
他还在洋洋自得感叹自己聪慧时,显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
只见一旁的伊祁承影开口道,“放肆,竟敢污蔑少主。”
“什么少主不少主,我说的是望舒,望舒,你听不懂人话吗?”
很显然他没有看到一旁伊祁玄玉的脸色。
“望舒乃是我们家少主,少主乃是国师,怎么你撒谎之前,不该了解清楚吗?”
什么!!!!
他转身看向伊祁玄玉,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他……他……这不是直直的望墙上撞!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和伊祁家的人扯上关系,再加上凌闻阁从来对京都的事,嫌少耳闻,除非特意了解,否则他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还有谁知道他一个人占了三个位子,他这个人简直不厚道。也不为其他人着想,他看要不是北辰必须是女子,他都要抢过来。
这下子伊祁玄玉是真的不愿再听他废话连篇。
他抬了抬手,一旁的伊祁承影便知道了,拿着手中的夹棍,走上前,萧穆还想要反抗几句,哪里料想到,他直接从衣袖之中,拿出一块毛巾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他好像怕他把毛巾吐出,又拿出一根绳子,将毛巾紧紧捆在他的脸上。
萧穆想要挣扎开手上的绳子,可却白费力气,只见伊祁承影将夹棍放在他的腿上,双手用力拉扯。
剧烈的疼痛感一下子传来,直冲凌霄。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先说一句,他可不是爱哭鬼,他这是天生泪腺发达。
他想要发出声音来缓解疼痛,可是口中别紧紧塞住毛巾,一句话一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伊祁玄玉抬头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萧穆,一瞬间竟然产生了心疼之意。
简直让他不能想象,可是嘴却快过脑子,“承影够了。你先退下。”
承影见状点了点头,连忙离开。
他缓缓走上前,将塞在他嘴里的毛巾拿出,顺势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萧穆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立刻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伊祁玄玉,你不可理喻。”
他抬手指了指他脸上的泪水,萧穆见状薅起他的袖子,一边擦一边说道,“我郑重声明,我不是疼哭的,我是泪腺发达。
男子汉大丈夫,从不轻易落泪,我这是身理缺陷,可不代表我怕了你。”
“还有伊祁玄玉,不要以为你是国师,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冤枉好人?
我都说了,除了你,我不认识伊祁族人,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警告你伊祁玄玉,兔子惹毛了,还知道咬人,要不是看在你国师的身份上,我早就动手了。
我要动气手来,你绝无招架之力。你听明白了吗!!!!!!!”
伊祁玄玉难得听人说这么一大段的废话,他上前一步将他的衣袖扯开。
吓得他一激灵,“你干什么?我可没有特殊癖好。”
“那你怎么会有这个花纹?”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九十三章 诅咒
“什么花纹?你简直莫名其妙!”
伊祁玄玉也懒得和他绕口舌,拿起一旁镜子,递到他的身边,通过镜子,将他后颈后的花纹折射到镜面之上。
他原以为是伊祁玄玉的无中生有,当他真正看到镜中的花纹,他瞬间蒙住了,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个花纹。
“这!!!!”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
他抬头看向伊祁玄玉,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
看着他眼底的疑惑和惊讶,也明白他这的确不是装的。
他将手轻轻抚摸在花纹之上,眉头微微紧锁。
“国师大人,你倒是说话呀!这花纹一事,我想你一定清楚!”
他收起手,低头看向他,缓缓开口道,“这是诅咒!”
“诅咒???”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出诅咒二字!这听起来有些无稽之谈。
他眉头紧锁,刚刚他仔细看过这个花纹,颜色极深,藤蔓之上花开五朵,这代表着,天的诅咒是施咒者带着极强的怨念。
从中也能看出,施咒者天赋也是一等一,这是双生咒,所谓双生咒,是指将咒语架在两个人之上,使毫无关系的两人一生牵绊。
这种牵绊并不好,其中一方必定要以死亡结束这场诅咒。
“你现在好好回忆,是否有见过或有伤过伊祁族人。”
“没有!我都说了没有,你为何就是不信!”
萧穆瞪着眼,紧盯着他,果然占卜之人都神神叨叨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这纹身,他的确不知道从何而来,是谁这么缺德,竟然近身,还在他身上留下这么一样鬼东西。
这件事事关伊祁声誉,他身为少主,未来的族长,这件事他定然不会轻易揭过。
既然现如今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他也只能先将这诅咒消退。
他缓缓走上前,“你别动,我将你的诅咒消除。”
虽然他萧穆半信半疑,但这伊祁玄玉的人品他还是挺愿意相信,毕竟他可听说他是一个把规矩看的比命还重的人。
“好!我且信你一回。”
说完萧穆便侧坐过来,将自己的后颈展现在他的眼前。
伊祁玄玉见状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银色的刀刃划破他的指尖,只见一滴血滴在花纹之上。
萧穆先是感受到宛如被蚂蚁夹了一下,但到了后来,随着他血液不断的滴落在他的后颈之上。
他能明显的感受到疼痛之感,他咬紧牙关,眼白瞬间染上红色的血丝。
眼眶之中参杂着丝丝泪水,这是他的生理反应,他无法避免。
伊祁玄玉手起手,从腰间掏出五枚铜板,只见他轻声低语道,“低头。”
萧穆见状乖乖低下头,见此,伊祁玄玉才将手中的铜板一枚一枚地码放在他的后颈之处。
沾染上血液的铜板显得格外有光泽,他后颈的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
见到白净的后颈,他淡淡收回眼,可是下一秒,他一口鲜血翻涌而上。
他知道消除这个诅咒是一定会招到反噬,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会有这么大的反噬。
他眼前一黑,顺势倒进萧穆的怀里,这可让人一旁的萧穆大为惊叹。
一时间到显得有些慌乱了手脚。
他刚想要开口,后颈处一阵刺痛,萧穆也顺势倒在地上,怀里抱着伊祁玄玉。
刚刚消失的花纹再次出现在他的后颈处。
然而更为严重的是伊祁玄玉的后颈也出现了相似的花纹。但他的好像又有所不同,因为它在完全显现之后的半刻钟又完全消失。
……
伊祁容晨好好打坐之中却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一旁的晴儿见状连忙走上前扶起她,“小姐,你没事吧!”
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但是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却显得格外的吓人。
晴儿见状连忙从衣袖之中拿出药丸,递到她的手中。
“小姐,你快服下。”
伊祁容晨见状连忙抬手将药丸服下,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反噬如此强硬,看来有人这是要强行去除她的诅咒,而且此人天赋应当和她一样,亦或者比她还高
她想来想去唯一能想到人便是伊祁玄玉。看来他们俩应该又见面了。
她真的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她要高高在上的国师,少主,跌落尘埃。
她的痛苦,是他强加在她的身上,他也要让他尝尝她的苦,这样才算的上公平。
伊祁玄玉你一定不会想到我偷用禁术,这世间只有我这个设咒之人才能解开他。除非你放弃生命。
不过她可不希望看到这个场面……
想到这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伊祁玄玉缓缓睁开眼,可他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当光亮照进来的那一刻,他看到五条蛇向他游了过来。
他想动却动弹不得,只见那蛇很快攀爬到他的身上。一条接着一条,不断地缩紧,
让他有些喘不上气,他越是,挣扎,他们便缩的越紧。
每一条蛇都对着他,吐着舌信子,仿佛要将他吞进肚子里。
他想要拔出腰间的匕首,可是此刻的他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他的这个举动好像惊动了这群蛇,他们转过身,紧紧盯着他。
突然之间张开嘴,獠牙露出在外,牙齿上的珠水冒出。一口咬向他。他连忙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这才发现刚刚不过是一场梦,对于普通人来说,梦不过是所思所梦,然而对于伊祁族人来说这是前兆。
天赋越高之人,在梦境之中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
而他梦中的蛇,或许是一种象征,看来他应该被什么缠住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近来的梦境大多都是不详的象征,以他对事物的灵敏,他可以感觉到这天下或许不太平。风雨飘摇。
当年先祖的预言或许在一点一点灵验着。但愿他们所做的一起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伊祁承影推开门,见到清醒的伊祁玄玉连忙走上前,“少主你醒了!”
对于突然昏迷,他们伊祁之人鲜少担忧,因为这是预兆降世,但该准备的一样也不能少,每一次预兆的降临。
都是以伤害元气为主,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伊祁人的寿命不长,而且天赋越高越难长寿。
伊祁玄玉点了点头,从他的手中接过药丸,“他人呢?”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逃离林熙阁
“回少主的话,人还在林熙阁。”
伊祁玄玉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接过伊祁承影的外衣。
“承影,现在是几时?”
“回,少主的话,戌时!”
他点了点头,从一旁拿起白玉罗兰竖笛别在腰间,随后补充道,“好生招待。仔细看着。”
“是,少主!”
“小姐,果然不出所料,少主的确带了一位男子回到林熙阁,按照时间的推算,这个点少主应该前往摘星揽月阁。
而他现如今还别关在林熙阁,由伊祁承影看守着。伊祁承影为人执拗,他只听少主的话,小姐若想进去,怕是有些困难。”
伊祁容晨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面前的画像,那是她的母亲,要知道她母亲犯了严重的族规,她的一切包括画像,都不可能留在族中。
这个是她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亲自画出,供奉在暗阁之中。
从前她怨恨极了母亲,而后当她真正明白母亲之痛时,她瞬间便释然了。
她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像母亲一样得偿所愿。可惜的是她爱上的人太高贵了。
只要她还顶着伊祁的姓氏,她便一日都不能如愿。如今她所求惟愿殿下能如愿以偿。
同时她还要向族规挑战,这样不公的待遇,这样非人的待遇,她一刻都不能再忍受了。
是时候有人该发起挑战了,她一定要向伊祁玄玉证明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喜欢没有过错,若人不能够随心所爱,那活着就如同提线木偶。这样的人生已经毒害了太多人了。
这一次,她偏偏要堵上一把,伊祁玄玉,我到要瞧瞧,你会怎么做,爱而不得。
我到要瞧瞧,他的性命在你心中到底比不比得了这腐朽的族规。
我到要瞧瞧,你又该如何自处。
“晴儿,我们去见一见他这个希望的曙光。”
“是,小姐。”说完便上前扶起伊祁容晨。
自从知道那个天选之人是萧穆以后,她便开始着手调查他,他可比她想象中要有趣的多。
一个手上沾满血液之人,却能笑的如此人畜无害。再也不提起他那把尘封已久的剑。
她也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属下见过北辰主。”
“我听说少主带回一人,不知可否关押在林熙阁?”
“是!”
她淡淡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身为北辰主,我自然要为少主解忧。开门!”
伊祁承影却上前一步,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