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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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淡淡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身为北辰主,我自然要为少主解忧。开门!”
伊祁承影却上前一步,展开手,拦在她的面前,“回北辰主的话,属下奉了少主之命,除了少主,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伊祁容晨倒也不恼怒,依旧风淡云轻,“的确该如此,只不过,这人都不在林熙阁之中了,我瞧承影怕是昏了头。”
听到这话的伊祁承影连忙转身推开门,果然房间之中空无一人,餐桌至之上只残留着带着温度的饭菜。窗户大开,他却没有注意到一点异常,属实难得。
他连忙对伊祁容晨鞠了一躬,快步离开。
“小姐,你是如何得知他离开了。”
“第一向他这样轻功了得之人,只要醒了,他一定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凭伊祁承影这点功夫,想要瞒住他,岂不容易。
第二预感,天赋越高之人,她对事物的预感便越强,体质便越弱。
而伊祁承影正因为天赋极差,所以才能够成为伊祁玄玉贴身护卫。他的预感自然是不能够的。
如此他才会没有察觉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一个时辰以前:
“你家少主呢?”
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将饭菜摆放好,继而走到他的面前,“少主说了,对你要好好照料,但人却半步不得离开林熙阁。”
“这什么鬼!!!”
可惜了,这伊祁承影绝不是听他哔哔赖赖之人,继而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连忙开口道,“既然这样,你总得解开我身上的绳子,莫不然,你这是打算亲自喂我。”
伊祁承影微微皱进眉头,转身看了一眼,满眼精明之人。
上前一步,点中他的穴道,随后解开他的绳子,“莫要耍些花招。”说完便转身离开。
萧穆看着离开的伊祁承影,忍不住吐槽道,“无趣!无趣!当真是毫无趣味!”
他活动活动手脚,伸了个懒腰,走到桌前,看着满满一桌的的绿色食品,大声抱怨道,“我说你们这是把我当兔子养吗?
就算养兔子,人家都知道给点肉,让它长的白胖白胖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虐待。”
他叫屈着,但很显然无人理会他,能吃便吃,不吃便饿着,等何时饿怕了,便知道这饭菜有多香了。
见没人理会他,他也懒得叫唤,省点力气吧!
他扒拉扒拉菜碗,哭着一张脸,好家伙当真是一丁点油水都没有。
这气他可不愿意受着,爱谁谁,本小爷他不伺候了。
说完便强行运气,将封印的穴道大开,拍了拍衣服,指着门外伊祁承影的背影,小声说道,“就这!
我瞧你还是长点心吧!以为我这就束手无策了。”
他白了一眼门外的伊祁承影,快速转身,走到窗前。
之前他偷闯伊祁族府,小锦鲤已经将其中守卫换防的时间地点,和如何早就告诉他了。
他可都记得,巧了,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瞧瞧推开窗户,透过细缝,他看见窗外的护卫。
当上天有心与你站队,自然是事事都顺你意。
巧了,这时辰正好吻合,这个点就是他逃离的最佳时机。
他嘴角微微一笑,顺势翻墙而出,踏着他这巧妙的轻功,顺利逃离林熙阁。
……
伊祁玄玉站在顶楼之上,俯瞰整个皇城,手中紧握着白玉罗兰竖笛。
今日乌云笼罩,将满天的星空遮挡住,他无法夜观天象。
收回眼神看着墙上的日历,按照父亲的预言,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他不知道知道真相的众人,能否抵御这一次的兵变。
当初终究是父亲起了善念,若非如此,又怎会留有如此之大的后患。
祖上的谋划也将实践,两事相撞,但求莫要伤了华裳的基业。也莫要辜负先人们的牺牲。
就在这时他好像感应到什么,低头看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竟然跑了出来,扰人烦忧,这也是他第一次直勾勾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这样的行事风格
刚说他幸运,如今可算是倒霉透顶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这里,他就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后颈处一阵刺痛。
他越是要离开,这便越疼痛,他险些站不稳脚步,好在他连忙扶住一旁的小摊,这才面前稳住。
他坐在一旁的台阶之上,伸手摸着自己的后颈,可惜他什么异常都没有摸到。
他也不知道伊祁玄玉对他做了些什么,让他如此难受。他那时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答应了。随意让他上手。
这下好了,没有诅咒,也有了,他也不知道这伊祁玄玉对他搞了什么鬼。
要不然好好的,他为啥就莫名其妙感到难受。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他的赶紧离开,他得找到紫菱好好帮他检查一番。
他扶着墙缓缓站起,刚走上一步,便疼得难忍,这下子他可能真的动不了。
只能让紫菱来找他了,想到这便从腰间拿出玲珑,刚要准备发送消息,可就在这时,一只白净修长的手,紧紧抓住了他。
他手的力度让他忍不住松开手,而手中的玲珑也顺势掉落在地,他皱紧眉头,抬起头想要看清来者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
看着眼前的伊祁玄玉,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怎么又是他,他怎么这么粘手。
他一把甩开他的手,险些摔倒在地,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一碰他,他瞬间后颈处便没了疼痛,好像从他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减轻了不少疼痛。
看来果然如他所料,他一定对他做了手脚。
他连忙后退两步,指着他,眼中冒着火光,“说,你这个卑鄙小人,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我一旦离开你,我的后颈处如此疼痛,反而一旦靠近你,我便缓解疼痛,甚至丝毫感受不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怎么国师大人这是敢做不敢认?”
看着他眼底的怒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走上前,一把掀开他的衣领。
更加鲜艳的花纹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一时间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萧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主,一把推开他。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纤弱。轻轻一推,便差点将他推到在地。
“怎么,你这是又想做些什么?国师大人如此斤斤计较,倒显得有些难看。”
他拍了拍衣服,抬眼看向他,眼底的震惊消失殆尽。
他缓缓开口道,“情况有变,你必须呆在我身边,直到我解开花纹,否则你将有生命危险。”
“此外,我若是斤斤计较之人,你早就死了,用不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损伊祁荣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从此刻起,你必须呆在我身侧。”
“我偏不。”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然而伊祁玄玉却没有丝毫阻拦之意。
萧穆每迈开一步,他都感觉到后颈传来的疼痛,他离他越远,他的疼痛之感便越强。
到最后他不得不开始相信他说的话,眼看着他就要摔倒,伊祁玄玉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他靠近的一瞬间,疼痛便消失大半。
“如今,你可相信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穆推开他,直勾勾地盯着他,他要质问清楚。
他对他下了什么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古怪之事?
“我说过这是伊祁人对你下的诅咒,但是我没要想到的是,她竟然动用禁术。
如果找不到对你下咒之人,你便只能带下我的身边。
你与其在这里怒目圆睁不如好好想想谁对你如此痛恨。”
说完便转身离开,今晚之言,怕是比他前半辈子说的话都要多。
但其中有一点骗了他,如果不能找到下咒之人,最后的结局,不是他死,就是与他对咒之人。
今日他贸然形势,让咒语开始发作,他的血液渗透花纹,这才让他多半行了对咒之人之行。
……
“师姐,好巧啊!”
“不巧,我在这等你!”
“师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左倾翎瞪了她一眼,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
“你让梁熤传信于我,自然便能猜测得到。若是连你这点小把戏都猜不明白,如何做你的师姐?”
梁绾笑了笑,将手边的糕点推向她,“师姐,这点心意不足挂齿,还望师姐手下。”
“有事左倾翎,无事宁璇,说吧!你这个小狐狸,这又打算让我做什么?”
“嘿嘿!!!”她有些不厚道地笑道。
“师姐放心,绾儿断然不会让师姐做一些难为师姐之事。
不知师姐可听说了,佛罗门来了暮雪?”
左倾翎收起玩笑,一脸严肃地看过去,点了点头,“是听到这么个传言,但目前无一人见过他的踪迹。”
她点了点头,紧紧盯着左倾翎,“师姐,要知道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是真的,那佛罗门便留不得。”
左倾翎倒是有些震惊听到她这样的话,不过想了想,这话也就她能如此“口出狂言”。
“师姐,佛罗门的出现不仅仅威胁到了殿下,同样也威胁到了暮雪。如今你我都卷入其中。
我想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昆白二侠的厉害。只要师姐和我联手,我相信要想智取他佛罗门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绾儿说的话并不无道理,佛罗门既然出现在暮雪,那便是危险,与其等着他发作,倒不如先发制人。
暮雪才步入正轨,这个时候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绾儿的实力她都看不透,如果此刻她们联手,未必杀不了佛罗门。
瞧着师姐的表情,她就知道十有八九,她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
“你真的觉得这幕后之人,便是佛罗门。”
她微微一笑,拿起一块糕点,看向左倾翎,“师姐,这是与不是本没有这般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死。
不论是北漠和他再次合作,亦或者是华裳人与他合作。他的存在无异于是一个危险。
既然他背后之人一直不愿露面,那我便斩了他露出在外的所有“手臂。”
等急了,他迟早会坐不住,乖乖于我见面。于我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
师姐我这么年轻貌美,这点时间可有的事,我可等得起。”
左倾翎笑了笑,这样行事作风,当真是太梁绾了。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九十六章 自是应了你的要求
“殿下你怎么起来了?”牧原一脸担忧地看着虞澈。
但他却轻轻摇了摇头,他躺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让人如此放肆。佛罗门的消息他已然听说,但这幕后之人却另有此人。
他和那人交手过,他可以很确定那个人一定是华裳人。故而华裳有人动了邪念。
能让佛罗门听他号令,可见此人之前定是与他有过攀联。而想要他的性命之人,为的不过是王权之位。
虞御、虞棋、虞麟都是可疑之人,这幕后之人无非就是他们几人之中。
不管是谁,佛罗门必须死,杀鸡儆猴,必须让他们知道华裳的储君只能是他。
“牧原,沐辰可回消息了?”
“回殿下的话,沐辰大人,来消息,但是白晔公子拦下了,说是要让殿下安心养伤。”
说曹操曹操到,白晔端着药走进来,一旁的牧原见状连忙退下。
白晔走上前将药放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殿下,可真厉害,让属下我不得不佩服。”
听这话也明白,虞澈连忙开口,“小白,百密未免一疏,百密总有一疏。”
白晔冷声一笑,“殿下既知道自己百密总有一疏,怎么还敢孤身一人。
殿下未免也太过于自信。殿下不是不知道诀灵草对你危害有多大。
臣苦口婆心,百般劝导,殿下总不肯听臣一言,这魄罗草是苦,是难以下咽,自从灵川那一次,臣就心有余悸,好不容易找到有效的方子。
殿下倒是越活越回去,这药你是不吃也得吃,若不然,殿下,属下我也没有办法,臣还是告老还乡,殿下另寻良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心中怒火难烧,此番境况如此严峻,皆是因为殿下胡闹。
虞澈瞥了一眼碗中之药,这扑鼻而来的苦涩味,让他忍不住向后退。
这药且先不说能不能起效,暂且说说,这是给人喝的吗?他还未进门他便闻到着苦涩之味。
与其现在活受罪,倒不如万事皆小心。
“小白,沐辰的信息。”
白晔转过身看着虞澈,气不打一出来,“殿下,等什么时候把药喝了,您再来找我拿。”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他刚要开口阻拦,这门便被推开,白晔见到来者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梁绾,殿下说这药太烫,一会再喝,但我着实有些繁忙,你就代我看着殿下把药喝下。
对了,最好一勺一勺喝下,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
说完他便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眼神,便转身离去。
梁绾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刚转过身,便闻到一股很强的苦涩之味,让她下意识的作呕。
她强忍着难受,吞咽着口水,一身端庄的样子走上前,但是越是靠近她的表情控制越发的失败。
她也不得不佩服,殿下还能如此神态自若。
她故作微微一笑,忍不住的收起鼻翼,端起汤药,“殿下,我瞧着也不是很烫,不若殿下现在就服下吧。”
别看虞澈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但是是事实,如果不是绾绾在场,他不能失了仪态,他定然要将汤药扔的远远的。
可是如今倒好了,小白这小子,到玩的一手的借刀杀人。明知道,只要是绾绾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但是这药怕不是要治他的病,而是要他的命!!!!
他不怕吃药,自幼他吃的还少吗?只是如今这一副药实在是太变态了。
虞澈吞咽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