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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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吃药,自幼他吃的还少吗?只是如今这一副药实在是太变态了。
虞澈吞咽着口水,缓缓抬起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绾绾,你既然来了,便喂我喝药吧!手上银针所伤,尚未痊愈,仍不能发力。”
梁绾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摇起汤勺,将药喂进他的嘴里。
苦涩的药刚刚进入他的嘴里,他差一点眼一白,昏倒在地。一瞬间整个口腔之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滋味。
久久挥之不去,不仅如此还回味无穷,惹的他胃里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但面上却丝毫不能有所变化。
万般不能在绾绾失了颜面。可是就算怎样掩盖,这生理反应是人所不能够遮掩的。
梁绾对着些细微之处,很是上心,殿下如今何其难受,她岂会看不出来。
见此她缓缓开口,“莫不殿下便一口喝下,如此这药也不会应为凉透了而失了药效。”
“不!”他挥手拒绝,如今好不容易他可以明目张胆和绾绾有独处的时间,哪怕痛苦如此,他也不愿意让绾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是梁绾那里知道殿下如此心思,自当是为了太子的颜面,不甘在女子面前因为药苦而示弱。
“酷刑”可算是过去了,梁绾见状连忙从腰间拿出麦芽糖递给虞澈,“殿下,这是臣最爱的小甜吃,倒不是殿下可否愿意一试。”
她这么说可是给足了殿下的面子,如此殿下也不会拒绝这麦芽糖。
嘴里头是苦涩的,但心里头是甜蜜蜜的。绾绾给的麦芽糖定然是最甜的。
果然麦芽入口,一瞬间口腔和心里双重甜蜜覆盖。
虞澈收回心中的小欢喜,看向绾绾,“这么晚了绾绾前来,怕是有事要与我说。”
梁绾笑了笑,开口道,“我想依照殿下的能力,佛罗门的事情,殿下一定知道,而且殿下一定会亲自出手,而我此番前来,所为就是这件事。
我希望对于这件事殿下的态度是视而不见。我希望殿下能够安心养伤,两耳不闻窗外事。”
虞澈笑了笑,话语着带着丝丝宠溺,“不行!”
“殿下,我知道这样说话十位大不敬,但臣今日还是要说。臣今日来不是来和殿下商量,而是通知殿下。”
说完梁绾便站了起来,抬手向他鞠躬道,“若有言语冲撞之意,还请殿下在我解决完佛罗门之后,再来定我的罪。臣定心甘情愿。”
绾绾你总是这样,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你还要硬生生拉远你我之间的距离。
自幼你便爱玩这一招,哪一次没有让你不如愿过。
事情成功的办法有千万种,而他看着的不是事情能否最快解决,而是这一种是否惹的绾绾不愉快。
既然结果都一样,那么过程才是他最看重的。
他莞尔一笑,亦如灿烂星河,“好,我应你的要求。”
此话一出倒是让她愣住了,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让殿下答应了。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她在我在
“殿下,答应的如此利落倒是让臣一时间愣住了。
既然殿下已然答应,臣为了心安,也为了殿下最安全。臣特意安排一人,在暮雪期间保护殿下的安全。”
梁绾微微一笑,向后招了招手,只见徐睿抱着手中的剑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连忙鞠躬。
虞澈见状微微一笑,“想必这位便是徐老将军的孙子徐睿吧!”
“没想到殿下知道的不少。”
虞澈淡淡一笑,只要是你绾绾的事,他都希望他可以知道,他不想从绾绾你的生活中消失。绾绾的一切他都很在乎。
在乎她身边的人是否安全,在乎她是否开心,在乎她在乎的在乎。
“既然这样也省了我的介绍,臭小子,我警告你,殿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说完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呢?爷爷是让我护着你。你打算做什么?一个人面对佛罗门。”
她上前重重地拍着他的后脑勺,“想什么呢!你姐姐我是这么傻的人嘛!见了人家阎王爷来催命,我上赶着要他来收我。
你真是傻的可怜。再说你爷爷是让你来护着我,如今你若是护住了殿下,便等同与护住我了。
我死了,你都不能让殿下伤了。还有好好听话,姐姐我这是带你个小笨蛋见见世面。”
说完梁绾便转过身对着虞澈憨憨一笑,“殿下,臣这就告退了。”便转身离开。
一时间房间里便只剩下徐睿和虞澈二人。
见绾绾走远以后,他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抬眼看向她,“徐睿,徐老将军的孙子,徐家人都是重情重义之辈,华裳有你徐家一族,也是我华裳之幸事。
绾绾素来爱开玩笑,刚刚她的话你全当没有听见,绾绾的性命高于我,你不负责我的安全,你只负责她。
至于我,我没有你看到的这般娇弱,绾绾她的能力我比她都更清楚她自己。
以她现在的能力与佛罗门对上,尚且有逃生的能力,但那需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并不希望她受伤,这一点之上你我都是秉持这个原理。
绾绾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担当。
我支持她想做的一切,但这之前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她不能受伤。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并不希望她出手。而我却万般拒绝不了她。
我与你说这么多,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徐睿紧紧抱着怀里的剑,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心里充满着疑惑。
“敢问太子殿下和她是什么关系?”
他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我想成为她最强的武器。”
“武器?”他甚少参入世俗人情,他明白又不明白。
可是他想要护着她的心,也可以真情实切地感受到。那样纯粹的感情。就想爷爷待他一样,没有参杂一丝的利益关系。
尽管在这一方面他是弱冠之年,但明辨是非他却清楚。
“所以殿下想要我做些什么?”
听到满意的回答,他欣然一笑,果然是个未经风尘的孩子。心性如此单纯,竟然跟在绾绾这个小狐狸身边一点滑头都没有学到。
“以我为诱饵,请君入瓮。再次之前,你的任务就是拖住绾绾,莫让她对我起疑。”
“殿下的命令,徐睿听之、授之!”
……
他如今可算是烦心透了,这种鬼怪奇谈,怎么就落到他的头上。这老天爷向来不宠爱他,这下子倒好,积攒多年,给了他一个大奖。
顾然让他调查之事,如今他断然不可亲自动手,如今他是寸步不能离开伊祁玄玉。
这让他可如何是好,且先不说如何解决佛罗门之事,暂且看看他一个大男人天天跟在另外一个大男人身边,这成何体统。
说出去这可是要落人口舌,他该如何找媳妇。
还有他一个爱吃肉的大老虎落入兔子圈,天天吃草这叫什么事?
他们不吃肉就不吃肉,凭啥不让他吃肉。这不是赤裸裸的变相囚禁。
不行他可受不了这个气,想到这他立刻白眼攻击,“我说亲爱的国师大人,您老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若再不吃肉,可要瘦成一道闪电。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国师身上背着一条人命这可会给你们伊祁抹黑的。”
听到这一条的伊祁玄玉可算有了动静,转身看向萧穆,冷冷道,“闭嘴,古有画饼充饥,如今你便画肉充饥。”
说完便转身看着手中的书,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萧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还画肉充饥,我看你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和尚。
“伊祁玄玉,我劝你最好不要把我逼急了,逼急了兔子还咬人,更何况,我还不是兔子。”
伊祁玄玉忍不住犯了个白眼,不得不说萧穆在一点一点试探他的底限,能让他做出这种表情的人,也唯有他了。
他在,他便不能静下心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没有时间有没有心情听他叭叭!
他倒也想解开,但是付出的代价不允许他这么做,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解放他,也是解放他。
“我说伊祁玄玉,你是不是不想解开,你说你让别人去找人做什么,你不是算卦很厉害,你算一卦不就能知道下手之人是谁?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听到这话的伊祁玄玉站起身转身看向他,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看着他浑身散发的冷气,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我说过算卦不是为了满足个人得私欲。
上天赐予伊祁族人这样的使命,是为了传达指示。
如果伊祁族人一旦依靠自身天赋,为一己私欲,那么很快他也会被欲望所吞噬。
被欲望吞噬的人,这便不是圣洁之躯。”
“不是,这有你说的那般夸张吗?不愿自己动手,就不动手,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伊祁玄玉轻叹一声,和这样的人他说不通,若是一般人卜卦又有何难,但这是被贪念所迷失之人。
他一旦卜卦,他的私欲便会缠到他的身,如此便非圣洁之躯。有违族规。
他将腰间的白玉罗兰竖笛扔倒他的手上。
“这是我贴身之物,出生之日祖父便将其赠予我。上面带着我的气息。尚且可以抵御一时。
你现在可以自行离开,莫要打扰我。”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反噬之力
“小姐,该喝药了!”晴儿端着药走了进来。
伊祁容晨点了点头,端起药一饮而尽,随后将外衣褪下,一旁的晴儿走上前,将端来的药膏放在一旁,缓缓走上前,轻轻将衣服褪下。
白皙的皮肤上爬满了花纹,看着着实令人恐惧。她的整个后背之上,由腰间到后背的脖颈处,爬满古怪的花纹,瞧着样式像是远古的文字,但终不得解。
晴儿如今已经见怪不怪,她本不是伊祁族人,而是小姐可怜她,才将她带回伊祁,服侍小姐左右。
她的第一次见到这个花纹的时候,她惊呆了,一瞬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是小姐告诉她,她才知道这是反噬的副作用。伊祁族人被赐予的占卜之术,预言能力,皆是不了随意使用,更不可为了一己私欲,而逆天行事。
如此行事之人轻则反噬加身,痛苦不堪,欲望缠身,重则当场去世。
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小姐身上的纹身没有这么恐怖,也就腰间爬上一点点。
那是小姐第一次为私欲行占卜之术,而为的人便是宸王殿下。
小姐为了逆转宸王殿下的命运,独自一人远赴边塞,她不知道小姐到底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按照小姐的要求在指定地点见到小姐时,小姐一身红衣,浑身是血,若不细细瞧着怕是外人定会以为血染白衣。
那一次小姐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身体多处剑伤,腿骨手骨多处断裂。
这让本就娇弱的身体更不好了,若不是椒仙草吊着小姐一口气,她都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挺过来。
再次为小姐上药的时候,原本腰间一点花纹,突然攀附到大半个后背。
如今小姐三番两次,为了宸王殿下,她的反噬越发的严重,这一次小姐更是动用禁术。
她有心想说,却又无法开口,这是小姐的执念。
她默默地为小姐上药,一旁的伊祁容晨发现她的异常,缓缓开口道,“晴儿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她顿了顿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姐,这一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小姐为此付出的太多了,药虽然有效,却也只有抑制的作用,每一次的冲击,都是寿命锐减的信号。”
伊祁容晨微微一笑,“晴儿,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很重要。
对于人而言,活的长久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怎样活着,当初如果不是殿下,我早就死在南湾桥下的湖水之中。
如今我无欲无求,惟愿殿下得偿所愿。晴儿你还未遇到那样的人,你不会真正明白我心中所想。”
晴儿没有继续开口,她知道多说无益,小姐的执念太过于深。宸王殿下从来都不明白,这一切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
她无法想象小姐拼尽全力为宸王殿下夺得一切,而最后的结局是另一个“不劳而获”的女子伴在宸王殿下身侧。
……
“我说,萧穆你怎么回事,这么多天我联系不上你,你不联系我。”紫菱等着他说道。很明显对他有些担忧。
萧穆紧握手中的白玉罗兰竖笛,一脸严肃地看着紫菱,“说来话长,我遇到的事实属诡异,你先帮我检查检查,我到底有没有什么毛病。
或者中了什么蛊术,亦或者别下了什么鬼怪的毒。”
紫菱看着神神叨叨地萧穆,半信半疑地伸出手为他把脉。
随后抬手便瞧着他的脑门。一把揪住耳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没事装神弄鬼的。
你健康的很,身体倍棒。还敢在我的面前装病,我瞧你就是忘了阁主的命令,自己一个人去哪偷吃花酒了,如今这才想到来找我。”
萧穆一把推开紫菱,一脸紧张的模样,一把抓住紫菱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手腕上,一脸紧张兮兮地模样,“你再仔细这点。”
紫菱一脸疑惑地瞧着萧穆,这也太不像萧穆的性子,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她连忙再仔细地把着脉,如此强劲有力的脉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病人。
紫菱收起手,双手环抱向后倚靠,一副审视的模样,“说,萧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穆看着这个样子的紫菱,紧皱眉头,“你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吗?”
“没有,你生龙活虎好得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很显然萧穆根本就没有在意到紫菱的抓狂,脑海里一直在反复追问道。
不可能啊!紫菱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真的有病,若不然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难道说这世上只有伊祁玄玉能解?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断然是不能离开他的身侧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