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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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闻言眉头紧锁:“这……本王尽量吧,只是依道长所言,这妖怪像是和城主府……有什么关系啊。”
天衡子不接他的话茬:“此事还不确定,贫道也不过是猜测附近有妖物而已,具体的还要等到拿到地图以后才能确定。”
“也好。”燕王说道:“道长为国为民劳心劳力,等此事结束之后本王必将上报朝廷,请皇上大大封赏道长。”
“出家人何谈封赏与否?”天衡子摆手:“只要天下安定,百姓平安,便是贫道的造化了。”
燕王大悦:“道长果真是心系苍生啊。”
天衡子还有其他事情:“王爷言重了,贫道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告辞了,至于地图的事……就麻烦王爷了。”
“应该的。”
燕王起身准备送客却被天衡子拦住了:“燕王不必多礼,贫道自己去就好,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怀阳城内妖物居多,燕王虽是皇室中人,自有龙息相护,只是出门还是要多多注意。”
“好。”燕王点点头:“道长的话本王自会遵守的。”
天衡子颔首不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天衡子的背影,燕王目光幽深:“去把城主府的地图拿过来。”
跟在燕王身边的小厮头上开始冒汗:“王爷……这……”
“嗯?”燕王转头:“怎么,不知道那图放在哪里?”
小厮犹豫了半天,最后咬咬牙说道:“那图被两位公子拿走了……”
“你说什么?何时本王的东西也可以随便让人动了?”燕王转过头:“立刻拿回来,然后送到天衡子道长手上,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被天衡子发现了,本王也保不住他们。”
小厮冷汗直冒,他知道燕王这次怕是生气了:“是,王爷,小的这就去通知他们。”
“还有,把那陵墓的图纸一并送到天衡子手上。”燕王冷冷的说道:“日后若是还有这种事,断手还是掉脑袋,你自己看着吧。”
“是。”小厮顿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等小厮走后,燕王坐回太师椅上,右手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过了半晌,颇有些玩味的说道:“天衡子啊天衡子,我可是把刀都送到你手上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天衡子又去了怀阳城里香火最鼎盛的庙里,趁人不备,用法术取走了一捧香灰。
其实这些事都是很简单的,他吩咐弟子去做也无不可,只是魔族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他的那几个弟子就是乘个十倍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除非将所有的弟子都派出来,但是这般实在是太显眼了。
天衡子十分苦恼,自己明明带了弟子做事,怎么到最后事事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了呢?
说到底,还是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弟子。
容丰作为他的大弟子,实力在一众年轻弟子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只是他这次运气实在不好,一出来就碰上了女魃。
女魃这东西实在是不好惹,正神碰到了都得绕着走,他区区一个凡人,又能耐人家何呢?
天衡子回去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店,这店里卖的正是清欢最爱吃的烧鹅,原本他路过这种地方是眼睛都不会撇一下的,但是如今为了清欢,他倒是停住了脚步。
那烧鹅店的老板没有见过天衡子,再加上天衡子这长相其实也不像一个道士,反而更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衣不染尘,不食人间烟火。
人总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
于是就在天衡子跨进烧鹅店的一瞬间,老板眼睛就亮了。
他搓搓手:“不知这位公子要些什么?”
天衡子原本是很不喜欢这种气息的,但是如今因为清欢,他反倒觉得其实这种味道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一只烧鹅。”天衡子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这荷包昨日还是清欢给他挂上的。
老板见过财大气粗的,但也没有见过直接掏出这么大一锭金子的,他有些为难的说道:“公子……你这银子……我实在是找不开啊。”
若是换了以前的天衡子,可能就不让他找了,只是他想到清欢每次抠抠搜搜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有多少找多少吧。”
没办法,谁叫清欢给他装的都是金子呢?银子都在清欢手里。
“行!”
老板也是个实诚人,掏了掏口袋,最后只掏出不到那锭金子一半的钱:“公子……要不然,你多拿几只烧鹅回去吧。”
最后,天衡子的乾坤袋里装了整整二十只烧鹅……
不过他要早些赶回去,清欢还等着他喊她用午膳呢。
只是走到一片瞧不见边的空地时,他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苦苦相逼
“阁下既然已经跟了贫道一路,如今正是无人的空地,又为何躲躲藏藏不肯现身呢?”
一阵黑烟拂过,昨晚那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缓缓从黑烟中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从我出府的时候你不就跟着我吗?”天衡子是想尽快解决这些事的,清欢还在府里等着他呢。
若尘右手幻化出一柄剑:“你既然知道我跟着你,那你也应该清楚,我为何要跟着你吧。”
天衡子转身看着他,无奈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你说,我是该喊你凌虚子好呢,还是喊你师弟好呢?”
“师兄真是了解我啊,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能认出我。”若尘歪了歪头,嘴角浮现一抹邪笑:“看来,你什么都清楚了。”
“我该清楚什么?”天衡子看着他:“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与你们为敌。”
“当日东海一战,你就该知道,我们早就站在对立面了!”若尘有些激动,脸上黑色的纹路随着他的情绪开始暴涨,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其实你现在回来也不是来不及,我可以帮你向主人求情,我们一起共谋永生不好吗?等主人的大业一成,这天下都会是我们的!没有人可以再操控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天衡子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明知我如今只想和清欢一起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我会让你知道,这个女人……她不配和你在一起。”说完,若尘就举起了手里的剑刺向天衡子,天衡子也不躲,若尘见状心里的怒气更甚,凭什么他就是世人眼中的善?凭什么他什么都要高过他一头?他就是要天衡子知道,他才是对的!他才是最强的!!只有他才配和他站在一起!
剑离天衡子还有两寸的位置就不能再前进,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扯了开来,天衡子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过是想将我的魂魄剥离开来,然后将我的尸体练成活尸,再将我的魂魄注入其中,永远受你的控制罢了。”
天衡子的声音淡到像是在同他讨论今天天气不错,而根本前进不了的剑锋让若尘极度暴躁,但是他还是好言相说:“没想到被你猜出来了,不过没关系,你知道了也好,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你看我上次被清欢杀了都没事,不就证明了我得到了永生吗?我怎么会害你呢?是不是?”
天衡子摇摇头:“你也只能自欺欺人了,你的尸体早就已经腐坏了,所以你需要不断的找新的身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们找了这么多僵尸,都只是为了实验你们所谓的‘永生之术’吧,而你,也不过是他们实验中最成功的一枚棋子。”
随后,他想起昨日那具死尸:“还有那个尸体,也不过是被你寄生过后的躯壳罢了,你之所以搞出这么多事情,只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
“是。”若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的说法:“后来我们发现,道术越强的人练成活尸的可能性就越大,师兄,你可是如今道界实力最强的人啊,你说说……他们会放过你吗?嗯?如今女魃大人已经出来了,光是她一个人,就能将人间搅乱,要是妖魔道里的妖都出来了,师兄你觉得你还能躲过去吗?倒不如现在就加入我们,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天衡子原本也只是诈他一诈,什么练活尸,什么永生之术,什么被附身的人,不过都是他根据若尘从未再用过自己尸体,以及和他口中念的话猜的。
只是没想到,真的让他给猜中了。
其实魔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他练成活尸,让他虽然有灵智,但是又不得不受困于他们,成为他们手中杀人的利剑。
他是天界的战神,若是连战神都归于魔界了,一旦魔界和天界对上,天界自己的气势就已经输了一半。
事到如今,天衡子已然明白,这场仗,已经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了。
他右手掐诀,纯钧剑瞬间化成无数道剑影从他身后升起:“我原本是不想与你为敌的…”
若尘身后扬起无数黑气:“你知道的,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而且你杀不死我,我的魂魄在我主人手里,只要我的主人还在,你就不可能杀死我。”
天衡子隔空取了一剑,剑气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凌厉:“我虽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将你的躯壳废掉,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才现身,想来也就是因为和你契合的尸体实在难找……就算我现在杀不了你,但是至少也能钳制你一段时间,而这些时间对我来说,够了。”
若尘顺势后退,天衡子举剑主动向前刺去,若尘如今有魔功辅助,若是真正和天衡子打起来,其实也不一定会落了下风,而且他和天衡子一起长大,对天衡子的招式也是再了解不过的,虽然天衡子已经尽量在走偏招了,可到底是太过了解了,两人一时间竟打的不分上下。
天衡子不欲再拖下去,若是等到魔族来人支援了就麻烦了,若尘亦是这么想的。
他来,自然也不会是单枪匹马的上,他清楚,若是真的和天衡子对打,他不一定能打的过他,所以他一早就已经找好了帮手。
就在天衡子的剑阵要将他困住的时候,他大喝一声:“清雨,救我!”
天衡子闻言加快催动手中的剑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清雨从暗处射出一支箭,和那日东海中出现的箭一模一样。
天衡子微微侧身躲了开来,但是那箭似乎已经有了灵智,拐了个方向又朝着天衡子冲过来。
若尘正和天衡子的剑阵对抗,身上已经有不不少地方被剑气划开,最深的伤口依稀都可以看到森白的骨头。
饶是这般,他也不肯放弃。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想要杀天衡子,就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了。
清雨也从暗处出来,上次天衡子杀了她的分身,使她神魂受损,本是不该这个时候就出来的,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她绝不能就这么看着它溜走。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围堵
清雨提起剑朝着天衡子冲过来,天衡子不得不分神去对付她,而若尘也乘机从剑阵中挣脱了出来。
天衡子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们拉开距离,剑阵也随之退到了他的身后。
清雨看着天衡子冷笑道:“你觉得你能逃的了吗?”
天衡子用纯钧剑的剑身划破自己的手掌,以血为媒:“那又是谁给你的错觉,觉得我一定打不过你们呢?”
清雨拍了拍手:“你太过自大了,我亲爱的止辞上神。”
随后,四周瞬间涌出无数怪物手里举着冰冷的剑朝着天衡子冲了过来。
清雨就在站在外面,看着被怪物包围的天衡子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想要你的身体,你觉得我们会什么都不准备就出来了吗?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呢?这样我们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
天衡子的血逐渐蔓延,染红了整把纯钧剑,他松开握着纯钧剑的手,纯钧剑依旧稳稳的立在半空中,随着他双手不断的结印,他身后的剑阵逐渐归一,回到纯钧剑上,此刻纯钧剑的剑身逐渐开始变的庞大起来。
清雨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他是在做困兽之斗,可等到纯钧剑的剑气逐渐成形也很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快,快把他给我拿下!”清雨指挥着那些没有灵识的怪物,让它们先去消耗天衡子的战斗力,随后自己右手重新持剑,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衡子的动作,只要他一有破绽,自己就持剑而上。
那群怪物听到清雨的话动作亦是越发激烈,眼看着他们长长的指甲就要碰到天衡子了,天衡子两手翻飞,暴涨的剑气瞬间就将周围一圈的怪物都震了开来,就在怪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断成了两半。
剩下的怪物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踩过同伴的尸体就要前进。
如今的天衡子被纯钧剑气所包围,若尘和清雨都不敢贸然前进。
一旦碰到那剑气,他们的下场很有可能会和那些怪物一样。
若尘和清雨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方才打斗时天衡子已经是在藏拙了。
清雨比若尘的反应快一些,再加上她和止辞也算是熟悉,知道他不会贸然行事,他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引出他们,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快走!”清雨大喝一声。
“不行。”若尘知道一旦错失这个机会,再想要杀了天衡子就很难了:“我不能走,现在不杀他,以后几乎就不可能能杀的了他!”
天衡子此刻已经将剑气开始往外扩散了,剑气所到之地,哀嚎不止。
“你!”清雨气急败坏:“你如此贪功冒进,终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
若尘不听她的话:“我和你之间,可不存在什么上下级的关系。”
言下之意,就是你根本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事,也没权利置喙我做的事。
说完,他就将剑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鲜血瞬间从他身体之中喷涌而出,他强撑着一口气:“以我之名,献己之祭,唤吾门之道,破!”
一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地上,无数藤蔓从破土而出,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想要撕裂天衡子。
“不可伤他躯体!”清雨阻止。
藤蔓在地底吸收了太多的尸气和怨气,光是冲天的怨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