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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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凑上前去仔细端详,叶尖果真是被烧焦了,这草的颜色比较深,若是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她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周围的环境,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行了容垣,快点开门吧。”清欢说道:“方才有人来过了是吧。”
此刻容垣已经确定了门外的就是天衡子他们,和其他几个弟子对过眼神,这才放心撤下了灵力。
而听到清欢的话,容垣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对,师娘,方才有人假扮师傅师娘回来,也是说自己开不了门,我等谨记师傅离开之前的话,没有将人放进来,没想到他们最后恼羞成怒要强攻于我们,幸好我们一直有所警觉,及时放下屏障,这才没有让他们得逞。”容垣心里十分自责:“而且他们学师傅师娘真的学的特别像,差一点我就让他们进来了。”
清欢的关注点果真是奇奇怪怪的,别人一般会关注为什么你最后又没有把人放进来,清欢关注的是他们是怎么学自己和天衡子的。
容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难不成给他们学一遍?
最后还是天衡子出面缓解了尴尬:“可曾知道是什么人?”
容垣摇摇头,将当时发生的事又具体说了一遍:“师傅师娘走后不久,我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一听,发现是师傅师娘的声音,你们只说是有东西忘记拿了,要我们开门,当时我和容道他们觉得事情不太对,所以就用灵力将门稍微挤开了一道缝,奇怪的是我们只能看见师娘一人但是却看不见师傅,可师傅的声音确是有的,最后我们决定用透视符一看究竟,没想到却看到了一株长满锯齿的藤蔓,而师傅的声音就是从藤蔓中发出来的。”
“那妖发现我们知道他们的样子之后直接暴起,眼看着他们要闯进来了,还是容道及时将屏障放下。”容垣说着低下了头:“是弟子没有做好……”
“可是变成了清欢的样子?”天衡子此刻没有心思听他的忏悔。
容垣点点头。
清欢闻言说道:“幸好你们命大没有让他们进来,方才假扮我的那个,应该就是女魃了。”
因为神之血脉是不可能被复制的,女魃曾经怎么也算是神界的一员,所以能假扮她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们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有神血的人,因此他们只假扮了她一个人,不过这种法术最多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辰,而且短期内不能再使用,那株藤妖是妖身,所以变不成天衡子的样子,也就只能假扮一下天衡子的声音了。
事到如今,魔界的想法已经很明朗了。
首先,他们用普通人的死将清欢他们几个引走,只留下几个小的好对付一些,等到天衡子和清欢几个人一离开府邸,他们就乘机进来把这些小道士都杀光,然后再伪装成这些道士的样子,等天衡子他们一回来,就瓮中捉鳖将他们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就算不能一举将他们全部杀光,也能重创他们,让他们暂时失去反抗的能力。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天衡子早就已经猜出了可能会有这茬,所以才吩咐了容垣他们不要随便开门,虽然后来容垣是差点把人给放了进来,但是好在屏障放的及时,他们没有成功。
天衡子设下的这个屏障乃是上清宫的护山大阵之一,方才朝歌那几拳都没有砸出个好歹来已经说明了问题。
清欢正是担心那些人已经闯了进去,然后故意留在里面引他们进去,这才先让朝歌打几拳试试手,看看这屏障还在不在,只要屏障还在,就说明里面还是安全的。
此刻,那个捕头已经将天衡子的话带到赵无痕面前了,赵无痕听到天衡子他们准备先去找妖的时候,心里冷笑。
原本还以为这天衡子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容垣还在后怕之中,他想到容丰的惨样,又想到刚才差点就进来的女魃,心里不住的发颤。
尤还记得那妖怪发怒时的样子,饶是隔着厚厚的屏障他们都能感受到狂卷而来的腥味。
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道士,之前东海一战已是让他们倍感震撼,清霞镇里天衡子以血开路更是让他们心中大定,后来又有苍蓝镇一战,数不清的僵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堆积如山的尸体臭到让人几乎快要昏厥,这些事那件说出去是小事?
但是如今那几乎要将人撕碎的灵力还是让他们忍不住心生恐惧。
这,便是上古之神的力量。
哪怕是受了重伤,但是依旧可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见着容垣脸色惨白,清欢摇摇头:“你们无事就好,以后不要随便给人开门就行。”
容垣点点头。
清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年纪还小,有些事做不好也没关系,师傅师娘不会怪你的啊,只是敌人太狡猾了,你以后总归是要多注意注意的,不能再犯这样的错了,吃一堑长一智嘛。”
容垣看了一眼天衡子,其实按着天衡子原本的规矩,他今日擅自将门打开一条缝,差点让那妖怪溜了进来,是该要罚的……
天衡子神色不辨喜怒,清欢也知道这个时候得由着天衡子来,虽然今日容垣犯的虽不是什么欺世盗名的大错,但是带来的后果却不是他们能承担的,所以该罚的还是要罚,不然也难以服众。
“如今正值大敌,此事便先记下,回宫后再议。”
“多谢师傅。”
容垣松了口气,但是心里依旧无比自责。
众人其实都没什么心思去管容垣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大敌当前,他们必须尽快解决女魃之事。
天衡子先回了书房,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如今女魃已经对他们出手了,这屏障虽能护住他们一时,但是他们总不可能一直被困囿于此,若是一直坐以待毙,只怕敌人都没有出手呢,他们自己就先坐不住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发现
夜已过半,一长发女子端坐在山坡之上,从背影来看,身姿窈窕,绝世飘渺,应是一个美女无疑,一阵微风拂过,将女子的细发吹乱,在月光之下,竟是惊人的好看。
只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打破了美好的一幕。
他走到那女子身边坐下开口:“青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女子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顾自的坐在山坡之上,男子也是好脾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青衣,方才主人传来命令,要我们立刻行动。”
良久,青衣发出冷哼:“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本座行事。”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天衡子必须要杀。”
青衣拨弄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轻纱:“可是我不想杀他……怎么办?”
“那就由我帮你去杀。”
青衣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杀天衡子?哈哈哈哈哈,就连清雨都杀不了他,你以为你凭什么杀的了他?而且,先不说你能不能杀了他,就是他那座宅子里的屏障,你能破的了?那可是以龙脉为媒介布下的阵法,不过你要是能攻的进去,这天下啊,你自己当主子就好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让人听了忍不住酥了骨头。
那男子显然也没有抵达住这种诱惑,哪怕是她在嘲讽自己,但对她的话依旧买账。
他涨红着一张脸:“就是拼上我的命,我也一定会帮你达成任务的。”
青衣站起身,语气冷冽,让人忍不住发寒:“你呀你,你觉得本座会怕你们家主子吗?还达成任务?真是可笑呢,就他那种货色,也配命令本座?”
这话简直嚣张到了极点,但是她偏偏就是有这个实力说这话。
“可是……”男子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青衣转过头看着那男子,眼里满是不屑:“若尘,你难不成真以为我会受制于你的主子?你的主子难道不知道本座的心气?他将本座从妖魔道中送出来,本就没指望我能帮他对付天衡子,他不过是想利用本座将这天下搅乱罢了,你说说你,你怎么能天真成这个样子呢?”
那被叫做若尘的男子也站起身,对上青衣的目光,坚定的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帮你杀了天衡子的。”
说完,那男子就转身离开。
青衣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帮自己杀了天衡子,还是他自己本身就想杀天衡子。
不过结果是什么她并不在意,她只是想闹的天下不宁而已,并不想和天衡子起太大的冲突。
她又不是真的蠢,天衡子可是正神,杀了他,自己也难逃一死,以命换命的事她可做不来,而且他自己本身实力就强,再加上他身边还有一个清欢……啧啧啧,想要杀他,可是难上加难哦。
转回头看着残缺的月亮,她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时间越来越来近了呢……你,做好准备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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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和玄冥从天衡子的书房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朝歌忍不住感叹:“熬夜脱发啊。”
昨日他洗头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比以往掉的还多的头发就不住心疼,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虽是天地灵气孕育而出的没有父母,但是这好歹也是他的头发不是?
而且这么多这么长的头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回来。
清欢已经睡着了,脑袋就枕在天衡子的腿上,夜里他们商谈事情的时候清欢就跟没有骨头一样,偎在天衡子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他们谈的太温柔了还是怎么样,居然把清欢给催的睡着了……
朝歌一脸黑线。
天衡子从身边扯了一块毯子给清欢盖上,玄冥神色不善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太气人了!!
清欢睡醒的时候朝歌他们已经回去了,天衡子索性就当打坐了,等到清欢醒的时候天衡子还在打坐的状态。
她先是摸到了身上的毯子,随后又摸到了硬硬的床板,这好像……不是她的床吧?
清欢动了动身子,天衡子才缓缓睁开眼睛。
“今日这么早就醒了?”
清欢听着从自己上方传来的声音,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躺在天衡子的腿上就睡着了。
她支起身子,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
天衡子将腿放开,他如今这个姿势本就不是打坐的姿势,清欢又躺在上面睡了一觉,两条腿都已经麻的不行。
清欢刚刚睡醒,意识还没有清醒,抱着毯子坐在塌上看着天衡子发呆,天衡子亦是回看过去。
两人……就这么互相盯了半天。
最后还是天衡子先下了塌。
“时间还早,你不如先回房补觉?”
清欢摇摇头:“我要和知观在一起,知观陪我补觉。”
若是以前,天衡子兴许就陪她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乖,我还有事,办完再来陪你可好?”
清欢想了想,还是没有熬过困意:“那我就在这里睡了……”
说着,她就抱着毯子作势又要躺回去。
天衡子犹豫了一下,将一个抱枕垫在她的脑袋下:“等会儿用膳了我再喊你。”
清欢合上眼睛,困意上头,她是真的懒的动。
朝歌和玄冥还在睡觉,他却要准备今晚要用的东西。
昨日和朝歌他们商量的时候,玄冥将土地公同他讲的话告诉了天衡子,天衡子却发现这话和他早上听到的高度重合。
随后又想到那个热心的大娘,天衡子隐隐明白了什么。
而他现在要去一趟燕王府,找到燕王。
燕王手里定然会有城主府的地图,只要能看到城主府的全貌,他就能知道女魃藏身的陵墓到底在何处。
容垣一夜没睡,一大早就拿着扫把在门口扫地,看见天衡子匆匆忙忙的要出门,话也不敢多说,只是喊了一句师傅。
天衡子看着容垣颓废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还在为昨天之事自责,他无奈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总要做好以后的事才行。”
容垣心里一动:“多谢师傅教诲。”
这几日容熙一直和糖醋他们在一起,夙篱将他照顾的极好,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想家想爷爷的举动,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还是念着他爷爷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仇敌相见
容垣心想,接下来的时间他倒不如多陪陪容熙,两人怎么说也算是老乡嘛。
而天衡子出了府便直接往燕王府去了,虽然他心里很清楚,魔界的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但是这件事无论交给谁去做他都不放心。
毕竟现在外面有强敌在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他们一口。
到了燕王府,燕王听说他的来意之后确实犹豫了一会儿。
他虽是燕王,可手里却握着属下家中的地形图……怎么说都感觉有些奇怪。
天衡子又何尝不懂他心里的想法,若是换了以前,天衡子兴许会忌惮几分,但是昨日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这事就已经十分明朗了。
这燕王和赵兴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和谐,而且燕王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想弄死赵兴呢。
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燕王沉吟了一会儿:“赵兴到底也是怀阳城的城主,他家中的地形图我虽是没有,但是既然是道长需要,我尽量想办法给道长弄来就是。”
一句话就将事情甩回了天衡子身上,意思就是要是出了事,那也是你天衡子的事,我不过是受你所托才帮你找的东西。
不过其实两人现在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燕王就是再怎么逃避,真出了事两人也是理不清关系的。
好在天衡子也不是个不依不饶的人,燕王既然已经松了口,那他自然也就顺势而下了。
有时候这些事无需说的太清楚,大家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多谢燕王了。”天衡子说道:“只是时间紧迫,那妖怪如今已经主动出击了,所以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午之前贫道必须要拿到那地图,然后做出一个计划将那妖怪一网打尽。”
燕王闻言眉头紧锁:“这……本王尽量吧,只是依道长所言,这妖怪像是和城主府……有什么关系啊。”
天衡子不接他的话茬:“此事还不确定,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