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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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子没有发现两人的异状,而是侧头轻柔的说了一声:“莫怕。”
这符纸是用来探妖气的,若是一般的妖顶多也就烧掉一角,但是这妖的妖气居然能在瞬息就将符纸燃尽,看样子……这妖还是有些来历的。
清欢搂住天衡子的腰,干脆躲在他身后,然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去观察尸体的样子。
清欢是龙族,所以对这些气息要比别人都来的敏感。
这样一来,方才清欢在外面的样子也就能解释了。
这次他们碰上的,恐怕得是上万年的妖族吧。
天衡子眉头一沉:“这妖比女魃来的危险,至少到现在为止,女魃还没有杀过人。”
虽然容丰被伤的也差不多了,但是至少人还有口气。
只是不知道容止和容青二人现在如何了。
前几日天衡子让上清宫送来了他们的生命球,幸好,他们还活着。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又是巫蛊
这生命球是上清宫每个弟子都会有的东西,一旦进入上清宫,天衡子就会给每个人发一个生命球,里面装着他们的一缕头发和一滴精血,而这生命球就在天衡子书房的密室之中。
生命球没什么大用处,只是一旦有弟子死亡,属于他的生命球就会破碎消失。
容丰是他的大弟子,亦是他的心腹,所以他让容丰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属于容止和容青的生命球,然后将它们带到自己身边。
他们的生命球上有很多裂痕,但丝毫没有要破碎的痕迹,天衡子由此就可知道他们现在可能受了重伤,但是至少现在还没有生命的危险。
清欢闻言皱起眉头:“那怎么办呀,我们是先去找这个大妖还是找女魃?女魃至少我们还了解,这个害人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天衡子收起手:“既然女魃对我们目前没有什么威胁,那自然是先找大妖为上,只是如此臭气熏天,难不成……是狐狸?”
狐狸有狐臭嘛。
“可是蛇有时候也很臭。”清欢点点头:“但是先不管其他的,知观说的对,先找大妖为上!”
朝歌无语。
这女人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
天衡子随后又仔细看了看那尸体:“见他面色惨白,形体消瘦,应是被吸干精气而死的,但是这脖子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人若是死了,那他身上的精气也会随之消失,所以这人被气的时候定然是活着的,可是这脖子上的伤痕未眠就有些多此一举了吧?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致命伤不在这上面。
朝歌和玄冥刚才受了这死尸臭气的折磨,此刻定然是不想再上前看他的样子了。
天衡子伸手正准备翻开他的眼皮之时被清欢拦住了:“知观等等。”
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白白的手套:“带上这东西,免得沾染了他身上的东西。”
天衡子心里一暖:“好。”
这是一具成年的男尸,被那妖吸干精气之后几乎只剩下了一张薄薄的皮挂在骨头上,可奇怪的是,他脖子上的肉还是完好无损的。
而这上面的伤是死后才划上去了,因为天气炎热,肉都已经开始泛白了,上面有不少蛆还在扭动着。
清欢心里暗想,这蛆怎么就没有被熏死呢?难不成是这蛆牛逼?
“他约莫死了多久了?”
如今这样子,还真是看不出他具体的死亡时间。
朝歌沉吟了一下:“尸体发现了不到一个时辰,发现的时候已经这般了,听说昨天还有人见到过他,所以死亡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
一般很少会有妖怪大白天跑出来作恶。
“他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没有了,只有他一个人,以前还有个老婆,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孩子也没有保住,发现他死了的是他的邻居,因为臭的实在不行,他们便去他家里找他,没想到最后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朝歌摇摇头:“这人的身份背景都已经调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邻居也没有下手的动机。”
“你做事,我向来放心。”天衡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朝歌,随后就撇过脸去。
朝歌闻言嘿嘿一笑:“那是。”
天衡子将尸体的眼皮翻开,尸体的眼睛居然是全黑的,一点眼白也看不见。
清欢凑上去:“这倒是像巫蛊之术。”
“巫蛊术?”玄冥接上话:“不太可能吧,妖怪怎么可能会巫蛊之术?”
修炼巫蛊的人除了对身体有特殊的要求,还有就是必须是人身。
清欢把目光投向朝歌,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朝歌一顿,不情不愿的说道:“再给我一条鲛纱。”
清欢丢了一条给他:“这是我最后一条鲛纱了,多了没有了。”
朝歌接过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偶,小心翼翼的给她围上鲛纱,随后他修长的指尖对着木偶的眉心轻轻一点,那木偶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清欢笑眯眯的说道:“恢复的如何了?”
木偶对上清欢:“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多谢清欢姑娘救命之恩。”
朝歌闻言不满的嘟哝:“明明我也做了很多的好不好……”
木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极了活人,将刚刚吐完准备重新进来的捕头又给吓了回去。
清欢摇摇头:“这人怎么这么容易一惊一乍的。”
朝歌附和:“就是就是。”
木偶笑眯眯的说道:“我也要多谢你呢,天衡子道长。”
朝歌觉得自己很受伤。
“若不是道长及时保住了我的魂魄,此刻这个世界上早就已经没有我了。”杨茉说道:“在此,小女子也要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
天衡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朝歌一样:“无妨。”
朝歌被打击到了,实在不想说话。
“我最要感谢的还是你,朝歌。”杨茉被朝歌握在手里,动弹不得,她恢复的实在太慢了,如今也才刚刚可以控制面部的表情,然后说说话。
“茉儿……”朝歌将杨茉转回来。
“你对我的恩情已经不是只言片语就能一概而过的了,我只能以后慢慢再报答你了,如今你们这么着急将我叫出来,应该是有其他的事吧。”杨茉到底是个聪明人。
“不错。”清欢主动接过杨茉:“你一个大男人,少碰碰人家姑娘的身体。”
朝歌罕见的脸红了。
玄冥打趣的说道:“他都不知道摸过人家多少回了。”
朝歌抬腿在玄冥素色的衣袍上留下了大大黑黑的一个脚印。
“茉儿别听这个混蛋瞎说。”
杨茉微微一笑:“无碍的。”
“好了杨姑娘,你和杨雪曾经共用过一个灵魂,所以你的记忆里应该也有她残存的记忆吧。”
虽说是个疑问句,但对于结果清欢却是肯定的。
何止是残存的记忆啊,杨雪大部分记忆她都有。
杨茉说道:“对。”
“那你可否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因为中了巫蛊术的缘故才变成这样的?”
清欢将杨茉的视线对准那具尸体。
杨茉看了一眼,随后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想:“不是巫蛊术。”
“那就好。”清欢又将杨茉还给了朝歌:“此事多谢杨姑娘了。”
“没事的,能帮上清欢姑娘和天衡子道长也是我的荣幸。”杨茉笑道:“只是这人死的未免过于蹊跷……”
清欢心里一动:“杨姑娘可有何高见?”
杨茉有些羞赫:“高见谈不上,只是一些拙见罢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狼来了
好在她在木偶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天衡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让一个女子倍感羞涩了,在他的眼里……眼前这具不过是个有灵魂的木偶罢了。
“杨姑娘请说。”清欢甚为友好的说道。
杨茉想了想:“若只是看表面,他像是被妖怪吸干精气而死,但是你若是再仔细看的话……他的指甲其实就能说明很大一部分的问题。”
众人的目光投向指甲处。
指甲略长,指尖发紫,倒像是……僵尸的指甲。
杨茉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杨雪记忆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正不正确,但想来应该不会有大差错的。”
清欢颔首:“你尽管说就好。”
“嗯。”杨茉继续说道:“若是被吸干精气而死,他的瞳孔绝不是这样的,一般人死之后瞳孔都会涣散,可是你们要是仔细去看他的眼睛,除了没有眼白,其他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杨茉说的这些天衡子大致也是知道的,好歹他也是上清宫的知观不是?
只是方才着急,他还没有来得及讲出来而已,现在既然杨茉已经指出来了,那他也就不出这个头了。
“确实如此。”天衡子点点头。
杨茉看着天衡子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说这些无异于是在班门弄斧。
朝歌自然不会想那么多,自己心上人说的话,不管说什么都是好的。
还记得有一日朝歌在想自己和玄冥的差别,他想到自己喜欢杨茉,杨茉喜欢陈恒,而玄冥喜欢清欢,清欢喜欢的却是止辞,也就是天衡子,两人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是一样的。
虽然朝歌很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是这确实是事实。
“小女斗胆猜测,这人确实是被妖吸过了精气,但是这量并不致死,害死他的东西应该是其他东西。”杨茉对上天衡子的视线,这人的俊容实在是无法不让女子心动。
杨茉自己觉得自己也不是多看脸的人,只是无论是那个女子……想必都难以抗拒这样美好的人。
虽然说朝歌也是一表人材,俊朗潇洒,但是和天衡子比起来,总感觉少了那么一点味道。
杨茉咬了咬嘴唇,道长已经有夫人了,两人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怎么可以喜欢上天衡子呢?
好在她是个清醒的女子,很快就从天衡子的魅力之中挣脱了出来:“杨雪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死法,书的具体内容我倒是记不清了,大致意思就是说,在一个极为偏僻荒芜的地方,有一个与人世隔绝的境界,里面生活着一群被放逐的穷凶极恶之徒,他们个个天赋异禀,实力非凡,而其中有一种东西,就是以人髓为食的妖怪,而且在它吸食人髓的时候还会释放出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很容易让人变成僵尸,此人因为自身精气不足,早已在垂死边缘,想来正是因为碰上了那妖怪,所以才会有此等死法的。”
至于为何他没有变成僵尸,这个杨茉就说不上来了。
“好。”清欢也不为难杨茉:“再具体的我们自会去查。”
这荒芜偏僻的地方不就是妖魔道吗?看样子,这些东西估计都是魔界的人搞的鬼。
“嗯。”杨茉如今还不宜出来的太久,该说的说完了也就回去了。
天衡子又将尸体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异常之后拿出了一张镇尸符贴在尸体的额上:“方才杨姑娘的话你们也应该听见了,速去将此讯息通知给赵公子,然后将和此人家境环境类似的人都例举出来告诉贫道,先抓妖要紧。”
捕头是真的不敢再靠近他们了,隔着大老远,鼻子里塞着布条,外面还要再戴个面罩,面罩外面又绑了一条毛巾,反正就是尽了最大隔绝空气的努力,至于杨茉的话,他也是囫囵听了个大概,但是这也已经足够了。
天衡子回府的时候,大门紧闭,就是他用了灵力都打不开。
看样子,是里面有人顶着这门不让门打开。
天衡子耐下心说道:“开门,是为师回来了。”
里面没有声音。
清欢皱起眉:“是不是出事了?”
“让我来。”朝歌自告奋勇:“不就是开门吗?我最擅长了。”
天衡子原本是想阻止的,但被清欢轻轻拉了拉袖子,他也就没有作声,和清欢一起默默的侧了侧身子。
朝歌挤到两人的面前,左手施力,一拳打在了门上。
结果……门纹丝未动。
朝歌看了看自己的手,你别说,还有点疼,他甩甩手又看了看大门,像是不信这个邪:“唉,我就不信我还打不开这个门了。”
随后又是重重的一拳。
门应景一般微微抖了抖。
这拳头可是蕴含了他的灵力啊喂,能不能不要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玄冥嗤笑:“没用,我来!”
随后,玄冥右手化水,看似柔柔的水实际上蕴含了无穷的力量,只是那水刚碰到门就落到了地上。
朝歌看见玄冥吃瘪心里高兴:“呵,你自己不也就这样吗?”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剑拔弩张,清欢适时的出来喊了一声天衡子:“知观……”
“他们定是聚在里面不让我们开门了。”天衡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不过估计也不是什么特别愉快的事情,只是一时间要想打消这几个徒弟的戒心还真是有些头疼,他走到前面:“为师虽说自有开门之法,但是你们这般护着这门,为师就是想打开门都打不开。”
容垣闻言有些松动,但是想到方才发生的事,他心里底气又足了几分,他和其他几个弟子对视了一眼:“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我们的师傅?”
天衡子退后了一步:“你难道忘了,你初到上清宫时修炼之时一定要赖在为师身边的事吗?”
容垣清秀的脸庞瞬间就红了。
这事实在有些久了。
其他弟子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容垣,这事他们怎么不知道呢?
当时容垣年纪还小,父母死时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被天衡子接去上清宫之后就赖上了天衡子,一直不肯离开,练功的时候也一定要在天衡子身边,不然就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好。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阴谋诡计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除了容丰和明汜,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了。
清欢等在门口有些无聊,眼角无意间撇到了门旁的杂草之上,这草……怎么会有被灼烧过的痕迹呢?
清欢凑上前去仔细端详,叶尖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