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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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喜欢,对清欢来说有可能是负担。
朝歌走到门口的时候,天衡子正在起身。
他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看看里面的反应再说。
只是里面沉默了半天,突然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杯子从里面砸了出来。
他心颤了颤,还好他躲的快,不然他就破相了。
不过其实砸到了也没事,他反正带着面具呢,怕什么。
唉等等,不对啊,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他生气的不应该是为什么要拿杯子砸他吗?难不成是好事被他撞破了??
朝歌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但是又觉得不太对,这青天白日的,他们能做什么事啊?况且天衡子还受伤了,这清欢再禽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天衡子下手吧?
没想到随后传来的就是清欢的暴怒:“滚!”
朝歌:“……”
行,是我多事了。
朝歌觉得自己应该是最委屈的人了,什么苦活累活都是他做的,临了他还讨不到好。
天衡子则乘热打铁,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用几乎诱哄的语调说道:“清欢,睡到床上来吧,这般睡着多不舒服?”
清欢动了动自己的腰。
确实,挺酸的。
“嗯。”
她连外衣都不想脱就准备上床,天衡子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小懒虫。”
清欢不想动,天衡子就主动帮她卸去了钗环,脱掉了外衣。
其实他累了一天了,也有些困。
等到天衡子躺回床上的时候,清欢很主动的窝进了他的怀里开始睡觉。
天衡子低头看了清欢一眼,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清欢要阻止他做那件事,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清欢,其实就算是清欢将毒药送到他前面,他也会眼睛都不眨的喝下去。
只是因为他爱清欢,所以他选择无论在什么事上都相信清欢。
所有的谜底,清欢不想告诉他,那他就不问。
朝歌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两人出来,然后又想起清欢是个有着严重起床气的女人,无奈之下也只能转身离开。
唉,苦啊。
…………又是出现的非常频繁的分割线……………
冰冷空旷的大殿里,一个身着大红衣袍的女子正斜靠在榻上饮酒。
那袍子质地柔软细腻,衬的她雪白的肌肤更加动人,这衣袍叉开的极大,露出了大半的胸脯和白皙的大腿,怎么看都是极为勾人的。
“娘娘,天后娘娘她……出手了。”一个婢女低着头说道。
她红唇轻启,语调却无比嘲讽:“呵,我就是要逼的她违反天规。”
那婢子心里是极害怕的:“可是……陛下那边……”
月息冷冷的将手里的酒放到一边:“你觉得就凭她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陛下还会保她吗?”
随后她又躺回榻上:“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陛下对她其实还是有情的,不然早就应该将她废了,陛下想用她来牵制我,让我对他感恩戴德,可是我偏不,我就要让他知道,我,可没有她琼华来的好骗。”
她冷眼看着杯子里的酒:“不过我就是要看看,我和清欢之间,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随后,她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婢女看着她不敢说话。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影响
天帝对月息其实也算是有些了解,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次会和自己纠缠这么久,定然是对清欢他们做了什么,但他不知道月息这次出手这么狠,他们是局外人,要想给止辞他们下套简直不要太简单,不过要是想要保护他们也很简单。
只是天界有规定,不能随意出手,而且随意插手人间之事,所带来的后果也是难以想象的。
直到知道这件事后他也没有想通,按理说月息最想杀的应该是清欢,怎么反而还会对止辞下手呢?难不成……得不到的就要毁灭吗?
这次是司命是及时找到了天后,可若是下次天后正好不在呢?若是止辞死了,魔界也不会再像这般忌惮天界了。
天帝眼睛眯了眯,看来,他不能再任由月息如此嚣张的下去了,他可以纵容她,但有时候还是要出来阻止一下的,就像一根绳子,总要有松有紧,才能牢牢的抓住猎物。
…………绝美分割线…………
等清欢一觉睡醒天色已经大暗了。
天衡子也已经不在身边了,摸了摸身边的床,还有点余热,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看着天花板出神了一刻钟,随后才懒懒的起身。
早晨天衡子买的烧鹅还放在厨房里,因为买的实在有些多,考虑到清欢也吃不下这么多烧鹅,堆着又浪费,于是几个小道士就秉着做好事不留名的态度将烧鹅送了几只给路边的流浪汉和乞丐。
剩下三只,夙篱和糖醋一只,玄冥和朝歌一只,清欢一个人一只。
那弟子在处理烧鹅的时候心里一边默念“无量寿佛”,一边默默的咽口水。
真的好香啊。
清欢一出院子就闻到了一阵香气,她忍不住加快脚步走到饭厅,看见两个弟子手里正拿着托盘走上来,上面放着的正是肥的流油的烧鹅。
她眼睛一亮:“今日竟还有这等好东西??”
弟子看着清欢:“回师娘的话,这是师傅给师娘买的……”
清欢心里大喜:“嗯,很好,我知道了。”
哎呀,原来知观还是很疼她的嘛。
她至今还记得她在上清宫里吃的第一顿肉,是明素偷偷下山给她买的烤鸭,为此他还受了天衡子一顿骂。
如今想想,这帮上清宫的小弟子实在是太有孝心了。
只是到了晚上天衡子还没有出现,清欢不禁开始有些担心了。
正好朝歌他们走了过来,清欢问道:“朝歌,你见着我们家知观了吗?”
朝歌心里还想着今天下午被清欢骂的事情呢,所以语气也微微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
清欢心情好,也不同朝歌计较:“你不知道吗?我醒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
朝歌没好气的坐下:“我哪有这个功夫给你管着你的夫君。”
清欢撇了撇嘴:“难怪到现在还没有老婆,活该。”
“什么?”朝歌没听清,但是第一反应就是感觉清欢这嘴里没有好话。
“没什么。”清欢这饭吃的有些匆忙,不过再匆忙也抵不过她吃掉了一整只烧鹅……
吃完之后天衡子还没有回来,清欢才开始急了,整个院子上下她都看过了,弟子也都问遍了,偏偏就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天衡子的下落:“我出去找找知观,若是他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不是,我怎么同你说啊……”朝歌看着清欢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顿时傻眼了。
你倒是告诉我怎么联系你啊……
你说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找到你?
清欢先是去了今天早晨和若尘他们打架的地方,想起天后临走前的话,总觉得这话里富含深意。
虽然她听不懂,但是肯定有故事。
又想起天衡子几乎发狂了一样砍着那个根基,若不是有结界护着,现在她估计都已经回天界了。
那里面,定然有着什么天衡子想要的东西,而这东西,恰恰成了那人利用天衡子的方式。
清欢心里叹了口气,都说她有事瞒着天衡子,可天衡子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她到那边的时候,那地方已经恢复了原状,之前所有打斗过的痕迹,现在都不剩了。
他不在这……那他会去哪儿呢?
清欢担心天衡子身上的伤势,他向来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交代就会离开的人,如今不仅这个世界里有他们的敌人,就是他们原本生活的世界里……也有他们的敌人。
这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并不好。
清欢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她实在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天衡子。
以往在天界的时候,她知道止辞平日里爱去的地方,爱做的事情,他的一切自己都了如指掌。
可是天衡子呢……她好像,完全把他当成止辞去对待了。
她心里有些失落。
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止辞之上的,虽然她心里清楚,天衡子就是止辞,止辞就是天衡子,可是他们到底生长的环境不一样,就算习性爱好是一样的,但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可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现过这一点,她几乎是很自然的就让天衡子为她做什么,可是却忘了,这个世界的天衡子对她的记忆仅仅停留在东海之上啊,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这个认知让清欢羞愧战兢,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事就像是一把枷锁,她再怎么逃避,它就是存在的。
她把自己喜欢的一切强加在天衡子身上,可从未考虑过天衡子会不会接受这一切,她把他当成止辞去对待,可是她从不问天衡子是否愿意成为止辞的替代品,她甚至都没有向天衡子解释过自己的来历,在天衡子的眼里,她就只是一个谜。
可是他从不问,他就像是一片再温柔不过的水,只要是她给的,他全部都接受,哪怕是他不喜欢的。
而她,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的目标接近天衡子,她来,是要帮他渡劫的,这样的想法总会有意无意给她增添一些优越感,尽管她从未想过这样,但是实际上,她总会忍不住做些自己都想不通的事。
想到这里,清欢的心就不住的收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捏着她的心脏一般,压的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来气。
就连对不起三个字,她都说不出口。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器灵
清欢几乎无力的坐在地上,这一刻,她突然不想去找天衡子了。
她不知道找到他以后自己该怎么面对他,若不是今天他莫名其妙的离开,她恐怕都不会发现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她就像是受伤的幼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半分,此刻,总要让她为天衡子受些苦她心里才能过意的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好闻的味道钻到了她的鼻子中。
她眼眶发酸,不肯抬头看。
天衡子不知清欢怎么了,好像那一战之后她就有些失落。
他蹲下身:“怎么了?”
人情绪不好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有人哄,越哄情绪越容易崩溃。
天衡子将清欢莫名其妙的情绪归咎于那藤蔓上的毒气,那东西确实很影响人,就是朝歌和玄冥两个没有受伤的人,到现在脾气都还有些暴躁,清欢情绪有些反常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心里躁动的一面:“跟我说说好不好?”
清欢埋着小脑袋开始大哭,天衡子忍不住轻轻抽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怀里,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清欢哭的更大声了,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知观对她这么好……
天衡子轻轻拍着她的背:“下次我出去一定提前跟你讲过,这次我是去燕王府的,因为那地图一直迟迟不来,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随后,天衡子又说了很多软话,清欢心里却更崩溃了。
呜呜呜,她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天衡子见清欢的情绪一直没有好转,反而还愈见的崩溃,他不禁有些急了。
但是很快清欢就自己从他的怀里出来了,小肩膀哭的一抽一抽的,天衡子还以为她心情是稍微有些好转了,心情正有所放松的时候,清欢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帕子,擦了擦鼻子,然后拨开天衡子的手重新埋到了他怀里大哭。
嗯,很好,至少还是很爱干净的。
天衡子:“……”
好家伙,这情绪简直就是收放自如啊。
天衡子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他的小清欢能这么可爱?
终于等清欢哭累了,不哭了,天衡子才扶着清欢站了起来:“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没用膳呢。”
听到后面这句清欢哪里还会不同意?此刻她正满心想着要好好对天衡子呢。
可是她实在不能将自己的来历告诉天衡子,要是说谎……那又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填补。
这样太累了,而且迟早有一天会露馅的。
清欢不想。
走到一半的时候,清欢腕上的青玉镯开始隐隐发烫,清欢下意识的抬起手,然后把手腕露给天衡子看:“知观。”
“许是器灵的意识恢复了。”天衡子淡淡的扫了一眼:“没事的。”
“嗯。”清欢点点头。
如果是以前的清欢兴许还要默默吐槽一句,这都快过去大半年了,器灵才刚刚醒过来,这恢复速度……略微有一些快了,但是现在,她哪里还有心情啊。
果然,不出片刻青玉镯的热度就开始消退了。
那毒对他们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开始逐渐消退,燕王说了,明日午时定会派人将地图双手奉上,天衡子也没有去管他为何他手里明明就有这地图,可偏偏还要拖到明天。
只是今日这一战,无论是清欢也好,还是朝歌玄冥也好,亦或者是他自己,若是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女魃,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倒不如等明天大家的情绪都正常一些了,体力也恢复一些了再去找她也不迟。
可惜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拿戚澄的躯壳去做什么。
天衡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死去的这些女子,可都是阴女……
生前被折磨致死,死后魂魄又被困于死亡之地,她们就会一遍一遍经历死前发生过的事情,与此同时,她们的怨气也会被推上顶峰,成为杀人最好的利器。
这种做法,不可谓不恶毒。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不伤害她们身体就能将她们折磨致死的办法实在太多了,为什么他们偏偏要用这种最愚蠢的办法去做?
从若尘的口中可以得知,他们在不断的寻找新的身体附身,这些阴女本身命格就与旁人不同,再加上她们的生辰八字,所以她们的身体能比常人更好的接受这些脏东西。
魔族的人也正是打着这个算盘,所以才会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