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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12部分

小说: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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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族的人也正是打着这个算盘,所以才会到处寻找阴女。

    一来,她们的身体可以成为他们寄宿最的场所,二来,她们的魂魄又充满怨气,要不是那日进去的是他和清欢,换成别人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天衡子不觉得他们是因为找不到其他手段折磨她们,所以才会用折磨她们肉体激发她们恨意的办法,毕竟魔族的心狠手辣是有目共睹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根本不看重这些躯壳,好看难看,残缺破碎,只要他们能钻进去的都会往里钻。

    而为什么他们会不重视这个躯壳呢?

    除非他们会拥有一个更好的、更完美的躯壳。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为了实现所谓的永生,将别人的躯壳换到自己身上,在这种基础上不断的实现自己短期的存活,而他们幕后的主使,应该就是魔尊,等他们帮助魔尊掌握天下大权以后,魔尊就会赐予他们永生。

    其实永生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虽说作为上神是与天地同寿,只要不断的修炼就不会死,但是修炼的这个度却无比的宽泛,谁都不知道你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会不死。

    若是真的永垂不朽了,那这天界哪里来的更新换代呢?

    但是也有女魃这种活了上万年的神明,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的,而止辞亦是。

    他的意识其实在天地开蒙之时就已经存在了,只是从未苏醒,直到天地秩序逐渐成形,万物重归于太平之时他才醒来。

    可是你说他要是真的永生吧,他其实也会死,被人杀了,或者自己寻死,办法很多。

    可要是说他不是永生吧,若是他一个人好好的修炼,其实他也不会怎么样,直到天道毁灭,万物重归于混沌为止。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夫君

    他们想要的永生是什么?是不老不死,永不毁灭。

    可有时候这种想死都死不了的永生,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当你身边所有人都离你而去,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孤独的,一个人走下去。

    只是永生……真的那么值得人惦记吗?

    饭一直给天衡子热着,他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作罢。

    清欢坐在天衡子身边,就这么一直看着天衡子,看的天衡子不禁有些发怵:“怎么了?”

    清欢摇摇头,由衷的说道:“只是很开心,知观能在我身边。”

    天衡子淡淡一笑:“以后也会这样。”

    清欢把头埋到天衡子的怀里:“嗯。”

    因为清欢下午睡了半天,到了晚上精力就特别好,窝在天衡子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知观,你当初是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天衡子总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记得她吧?

    “因为是你清欢。”

    清欢从天衡子怀里起身,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那我要是改名了呢?比如说……我叫翠花,不,我叫淑芬了,那你还喜欢我吗?”

    天衡子实在有些哭笑不得:“那我……改名铁柱?”

    ………………是的是的是的,就是我,请假君,你们放心,明天就给你们补回来了,后面的内容是一双书的,有兴趣可以看一下嘿嘿…………

    “是是是,我的都是你的。”玄渊不禁发笑:“那不知这位道友准备如何惩罚小生有眼无珠之过呢?”

    弦兮眼珠轱辘一转:“这样吧,我罚你…给我洗脚如何?”

    “洗脚啊?”玄渊面露难色:“这女孩子家的脚最是金贵,要是让男人看了可是要以身相许的。”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弦兮挑眉:“办法我可是给你了哦。”

    玄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这么做能消除姑娘的不开心,小生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为姑娘达成这个心愿的。”

    “嗯。”弦兮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先陪我走上一走吧。”

    “好嘞。”玄渊拉住弦兮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去了玄渊之前住的寝宫。

    玄渊突然想起一桩往事:“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宿在我寝宫的时候吗?”

    “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吧。”说起那时候,弦兮心里止不住的心虚。

    那次她偷偷喝了墨染酿的桃花酒,那酒入口甘醇但后劲十足,弦兮喝下去第一口便爱上了这个味道,一时没忍住喝了整整三坛,到最后,也是醉的糊里糊涂,借着酒劲到处闯祸。

    这第一站,自然是玄渊的寝宫。

    彼时玄渊正在主神那里商讨军机要事,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弦兮喝了酒以后这个胆子比往常不知大了多少。

    提了个酒壶就往玄渊宫里冲,玄渊宫里伺候的宫人见弦兮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也不敢阻止她,只好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然后派人去跟玄渊禀报。

    等玄渊赶到的时候,弦兮正抱着他的衣服准备在地上撒泼打滚,旁边伺候的宫人想要上去扶她,但她又不愿意别人碰。

    嘴里还念念有词的,玄渊也听不清她讲什么,无奈之下只能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送去了偏殿。

    关键是她到了偏殿也不安分,一直吵着要玄渊抱,玄渊稍稍离开一会儿她就要开始吵,倒也不知道她醉成这幅样子到底是怎么精准的认出玄渊的,只是知道她一定要玄渊在旁边陪着罢了。

    玄渊也没办法,一直照顾她到深夜,等她折腾累了,睡着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寝宫。

    幸亏弦兮当时还小,刚刚到玄渊膝盖往上一点点的位置,这事传出去到也不会对她的名声有误,最多只能算的上是顽皮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她要“爬上玄渊床”的决心。

    “你啊,自小就是顶顶顽皮的。”玄渊一想到自己和弦兮的那些往事,心里就生出无限感慨:“小脑袋瓜每天净想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还不是因为你嘛!”弦兮理不直气也壮:“要不是因为得不到你,我至于这样吗?”

    听听,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玄渊气的在她头上敲了一记:“你还好意思说,背着我看艳情话本,你那时才多大,若不是被我抓到了也不知你要变成什么样哩。”

    “什么叫我变成什么样?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好姑娘,你不要诬陷我好嘛!”弦兮想起被玄渊没收的话本,虽然有点羞耻,但她现在就是无理也要争几分道理出来:“而且,而且那只是启蒙用的书。”

    “启蒙?”玄渊被弦兮给气乐了:“照你这么说,倒是我错怪你了咯?”

    “嗯。”弦兮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理论上来讲,确实是的。”

    “行。”玄渊微微一笑,轻启薄唇,开始念道:“衣褪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樱唇轻启胭脂透,桃腮醉非酒,双峰泻御沟,出水肢节欺莲藕。洗风流,乌云缭乱,奴意倩郎收……”

    “停停停!”弦兮越听越不对劲,这不正是自己被玄渊收去的话本上写的吗?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那话本了?”弦兮瞪大眼睛,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你猜?”玄渊轻飘飘的丢下两个字,抬脚便往里面走去。

    弦兮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见玄渊像是要故意戏弄她一般,连忙跟上去:“你倒是同我说清楚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那话本了?”

    完了完了,记那么清楚肯定是看了不少遍了。

    像是料到了弦兮会想歪,玄渊微微侧头:“我只是过目不忘罢了。”

    “那你也背着我看过了!”弦兮小脸一垮,颇有些委屈的说道:“坏蛋。”

    “你这人可真真无理,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我们百姓点灯了?”

    “对。”弦兮两手一叉腰,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同你讲,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事只能让女人做,你们男人是做不来的。”

    “比如说,看这艳情话本?”玄渊挪揄的挑眉。

    弦兮小脸一红,但面上还是要强装镇定:“没错!”

    虽然这话说的底气有点虚,可这并不妨碍她胡搅蛮缠。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陵墓

    等两人回到太行宫时已是月上中天,弦兮卸了妆容以后才想起自己那只鸾凤步摇:“玄渊哥哥,得空了我们再回趟神界吧,我想把那只鸾凤步摇拿过来。”

    “好。”玄渊正在批改奏折,闻言头也不抬,应了一声以后继续手上的事情。

    弦兮铺完被褥,看到玄渊还在埋头批改奏折,便起身走到他旁边,给他按了按肩:“还有很多吗?”

    “嗯。”闻言,玄渊揉了揉太阳穴:“这帮臣子如今是越发不济了,什么事都要我处理,我看他们就是自己懒的做事,这才把事情都推到了我头上。”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弦兮:“你也早些休息吧,等我批完这些奏折我就来睡了。”

    时至今日玄渊才明白,为何先天帝会那么早将天界事宜丢给扶苏,自己跑去外面逍遥,这要是换了他,他也会这么做。

    “我等你。”弦兮已经习惯了和玄渊一起睡了,要是玄渊不在她旁边,她根本就睡不着。

    “唉。”

    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她就这么干等着,玄渊放下手里的奏折:“反正也是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晚些批也无大碍,还是先睡吧。”

    “嗯。”弦兮本就有些困了,听玄渊这么说,自然就顺水推舟准备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弦兮很自然的去摸身边的位置,结果扑了个空,连忙起身,却发现玄渊正在处理昨日的奏折。

    “玄渊哥哥。”

    弦兮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走到玄渊后面,用胳膊圈住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

    玄渊捏了捏她的手:“有一会儿了,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不在我睡不着。”弦兮把脑袋搁到玄渊的肩膀上,小脑袋在他的脸上蹭啊蹭的。

    “就知道撒娇。”玄渊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

    “那…那人家就是睡不着嘛。”弦兮像条小泥鳅一样,钻到玄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开始打盹儿。

    “现在睡的着了?”玄渊失笑,看着怀里的弦兮,心里一阵甜蜜。

    “嗯。”弦兮打了个哈欠:“睡了,别吵。”

    玄渊摇摇头,眼里满是宠溺。

    弦兮一觉就睡到大中午,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玄渊正面对着她睡觉。

    弦兮伸出小手顺着玄渊的眉峰开始往下摸,心里一边还要感叹,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而这个这么好看的男人还正好是自己的。

    “嗯?在干嘛?”

    就在弦兮摸的正起劲的时候,玄渊突然睁开眼。

    弦兮飞快的把手缩回来,但还是被玄渊抓住了:“偷偷摸我?嗯?”

    “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弦兮坚决不承认自己“猥琐”的行为。

    “嗯?是吗?”玄渊挑眉:“那刚才是谁在摸我呢?”

    “居然有人摸你!”弦兮瞬间戏精上身:“你说,是不是你自己在幻想别的女人?”

    “看来最近你真的太闲了,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来造个人吧。”玄渊翻身压住弦兮,以不可抗拒的武力彻底制服了弦兮。

    被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弦兮倒真是“樱唇轻启胭脂透,桃腮醉非酒”了。

    等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光了,玄渊先是陪着弦兮去神界拿了鸾凤步摇,再是陪着她去妖界找司境。

    司境看到弦兮过来很是激动,以至于自动忽略了旁边的玄渊。

    “弦兮,你,你怎么来了,快,里面坐。”司境笑的一脸灿烂,举手投足间不可谓照顾的不周到。

    玄渊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宣示主权般的拉起弦兮的手:“她最近在准备怀孕的事,不能吃这些,我就替她谢谢妖王好意了。”

    司境的笑容一滞。

    玄渊面上不显,但抓着弦兮的手却是狠狠的捏了一把,像是在谴责她四处招蜂引蝶。

    弦兮心里这个委屈啊,明明一直都是司境在主动,她很明确的拒绝过人家的好不好。

    “那…那吃点这个吧,这东西对身体好。”司境的热情明显褪去了很多。

    “不必了。”玄渊微微一笑:“兮兮身体不好,一直在给她调养,不能乱吃东西。”

    闻言,司境想起了之前弦兮受伤的事,心里一紧:“是之前留下的伤还没好吗?我这里有些疗伤的圣药,我去给你拿点过来吧。”

    “不用了司境。”弦兮实在看不得司境这幅忙上忙下的样子,连忙出言阻止:“我的伤已经好了,这调养身体只是为了怀孕做准备罢了。”

    “额…好吧。”司境尴尬的笑了笑:“对了,你们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关于乌蒙的事。”弦兮单刀直入:“想必关于千夜的事你也有所耳闻,他和妖界的人也脱不了干系,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如今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乌蒙了。”

    司境沉吟片刻:“关于乌蒙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但他的事暗库里应该会有记载。”

    “暗库?”弦兮和玄渊对视一眼。

    每个妖生下来都会有一本妖簿,这妖簿里记载着他们的生平,而且这妖簿不是人写的,而是自然出现的,所以是不可能造假的。

    暗库里存放着妖簿,因此,暗库是妖界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历来除了妖王以外,别人都没有权利进去。

    “嗯。”司境点点头:“既然此事与我妖界有关,我自然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你们,但这暗库…你们且在外面等一等,我进去给你找。”

    “多谢。”看司境同意,弦兮松了口气。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司境苦涩一笑,然后起身朝外面走去:“我现在就去暗库。”

    “好。”弦兮点点头。

    大约过了小半时辰,司境才回来。

    “暗库里对乌蒙的记载也不多,无非就是他的来历、生平、功绩还有…死因。”司境顿了顿:“前面的你应该都了解,只是这死因,确实有些蹊跷。”

    闻言,弦兮来了精神:“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司境正要说话,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陷害

    “你说说看,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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