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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凤啼长安-第166部分

小说: 凤啼长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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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这些小诏佐们不明白的是,王上为何会宠幸比他大七、八岁的米拉夫人,那是他叔叔的女人,他的战利品。

    “阿卓,我得见见郑夫人,她说过她会帮我……她那么多奇思妙想,一定可以让王上爱上我。”

    沙耶乌力与郑颢结盟,条件就是帮助沙玛沙吉坐上后位。现在,该是他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李萱儿收到她的邀请,已经猜到她的心思。郑颢将那封信一扔,说到:

    “你不要进宫,她要见你,让她出宫来见。祐胡亥在王庭上常常受制于朝臣,他在后宫就变本加厉的残暴,身边的宫人经常被鞭打,就连嫔妃不合心意,他也不留面子。

    沙玛沙吉一味迎合他,当然不被他放在眼里。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做暴君,这种人,你最好别碰到,那还进宫干嘛?”

    李萱儿皱眉道:“他和前世没有什么不同啊……好吧,我就说最近身体不适,怕把病气过给她,不宜进宫,推了这事。”

    人算不如天算。

    沙玛沙吉跟膳房要的水果点心,婢女正往她屋里端。在走廊上遇到了陪着王上散步的米拉夫人。

    她笑道:“王上是要去沙吉殿里休息吗?看她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点心。”

    “你诏佐请了客人?”王上听了这话,停下来问跪在地上的婢女。

    婢女忙答到:“今天召见郑久赞夫人,所以备了些点心。”

    “郑久赞夫人?元……也很久没见她了,走,到你们诏佐殿里坐坐。”王上显然很高兴:姐姐要来了吗?自从她成亲以后,我还没见过她,正想看看,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没想到,去到沙玛沙吉殿里,看到的是李萱儿身体不适,无法进宫的回信。

    南诏后宫的管理,没有天朝那么制度森严,王宫面积没有大明宫的四分之一大,也没有大明宫里穿梭如织的宫女太监,诏佐们想要背着人在后宫做些隐秘的事,那还真不容易。

    所以,后宫的诏佐若是有达到级别的女客到访,只用跟宫里的宫卫申请,还是相对容易的。

    “把回信拿来。笔墨伺候。”

    王上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位少年登上权利之巅的祐胡亥,还没有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直接在回信上写道:

    “或者来,或者我让王上派巫医去替你看病。”

    沙玛沙吉脸色都变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连忙跪下行礼道:

    “都怪沙吉考虑不周,本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久赞夫人若是身体不适,沙吉可以改日再召她进宫……”

    “你没什么事……元就不能召她入宫?”

    王上皮笑肉不笑的将手中毛笔一扔,溅起来的墨汁弹到王阿约脸上,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李萱儿是王封女官,王上要诏见女官,无可厚非,可这样任性的假诏佐之口逼她进宫,那就太儿戏了。将来他如何面对郑久赞?

    沙玛沙吉当然意识到这一点,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将信送走。

    但愿别出什么岔子。

    。

 第364章 入宫

    李萱儿拿到这加了字的回信愣住了:这不是在逼我进宫吗?

    再一看,她便明白了,这应该是祐胡亥的字。

    沙玛沙吉不会写天朝字,写信必是宫里的仆人来写,仆人不会在她的信上直接回,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两行字是祐胡亥写的。

    郑颢到他们清平官处理政务的衙门去了,也不能和他商量。萱儿将信折起来,交给郭淮道:

    “送去给郎君,告诉他,我进宫去了。怀信、莫安,你们在宫外车上等我,木蓝随我入宫。”

    今天不是上朝日,宫里静悄悄的。穿着女官服的李萱儿,由侍卫领着,进了后宫。

    南诏国的王宫建筑很紧凑,不像大明宫,有大大小小的景致,各有特色又相映成趣。

    王宫最显眼的就是,每座宫殿都雕栏画栋、金碧辉煌。

    “女官李萱儿参见诏佐。”

    萱儿朝坐在殿中的沙玛沙吉行礼道。没有看到祐胡亥,她有点意外,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沙玛沙吉脸色有些尴尬,她招手示意萱儿到她身边。

    她与祐胡亥同年,脸上还挂着些许稚嫩,李萱儿看出了她眼里的不安,还没想出问题所在,就看见祐胡亥从屏风后面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姐姐,你没想到我在这里吧?”

    “参见王上。女官实在担不起‘姐姐’这个称呼,以后还是不要叫了。”萱儿脸色平静的说,她看着沙玛沙吉问:“诏佐唤女官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李萱儿个子比一般南诏女人都要高,她如今成了亲,与当时未经人事之时,更添了几分平和之美。

    王上悄悄咽了咽口水,走到她面前说:“宫里有株木莲花开花了,此话为南诏独有,就算是天朝也未必能看到。元想请姐姐同赏。”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可李萱儿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轻轻一笑,说到:“李女官,请。”

    既然他改了口,萱儿无奈,只好颔首跟着往外走。

    尚未走到花前,就闻到一股沁脾的香味,一株一人高的花树静静伫立在宫墙之侧。

    花大如莲,颜色黄白相间,有十二瓣之多,花香迷人。

    李萱儿还真没见过这木莲花,忍不住上前细细观看。

    王上走到她身后,她白而细腻的后颈上,连每一根绒毛都像是在诱惑着他,他凑上前嗅了一下,笑道:

    “好香。”

    萱儿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心中厌恶到了极点,淡淡道:“花也看了,若没有其他的事,女官告退。”

    “姐姐,现在你也奉旨嫁给郑颢了,我虽喜欢你,可也并未使你为难,你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还像在回善阐府的路上那样待我不行吗?”

    王上还在长个子,这半年时间里,他已经长得比萱儿高了半个头。她仰脸看着他:

    “第一,我从没喜欢过你。第二,我已经成亲,而且我很幸福。王上身边女人千千万,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王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笑道:

    “可她们都不如你。”

    “王上还年轻,等您长大几岁,就知道这不过是您的错觉。您身边有很多一心一意对您的女子,她们才更值得您珍惜。话已至此,女官告退。”

    她不等王上回应,转身离开了那个墙角,向着宫外走去。

    她是一个周旋的词也不想说,这种贪心不足,想占有一切的冲动青年,让她无比的厌恶。

    看着李萱儿离开,王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让沙玛沙吉侍驾!”

    在王庭之上,他端着王上的架子,仍有大臣经常试着挑衅他的权威。

    他的哥哥们相继夭折,他是劝丰祐唯一的儿子,王族并非只有他一个,那些老臣们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否定他的决定。

    为了拉拢这些大臣,暴脾气的他不得不忍气吞声。

    可自己的后宫再不能让自己称心,那就绝对不能容忍。

    “王上,让沙吉伺候您用膳吧?”沙玛沙吉诚惶诚恐的说。

    王上带李萱儿去赏花,回头还要来她这里,她心中暗喜,还以为是李萱儿替自己说了好话。

    “说,你今天找李女官来,是想对她说什么?”

    王上没有一丝笑意,脸上刮得下冰渣子来。

    沙玛沙吉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没有、没有说什么。就是我们也算是朋友,很久不见了,想约她见个面。”

    “见面?我可记得,她说她身体有恙,拒绝了你。若不是你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她用得着躲着你吗?”

    王上瞪着她吼道:“说!你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我。。。。。。”

    沙玛沙吉一时语塞,难道要说,想让他们夫妇帮助自己当信麽?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上手一伸,从侍卫手里接过鞭子,顿时,殿中所有的侍卫和宫女脸色煞白,全都跪了下来:

    今天又是谁倒霉?做为王上身边的随从,这一天天的当出气筒挨鞭子,谁能受得了?

    “啪!”

    王上手里鞭子一甩,侍卫宫女们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偷偷看,今天挨打的是谁。

    哪知他们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王上的鞭子,打在了诏佐沙玛沙吉的身上!

    这太不可思议了,门口站着的王阿约本不想管王上,让他出出气就好了。

    可这次打的竟然是诏佐,这也太离谱了。

    (后面内容正在火速赶来。)

    今晚云汐上完小提琴课,却并不急着回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坐地铁,只是沿着灯光斑驳的人行道往家走。晚风拂过,隐隐飘来丝缕玉兰花的芳香。

    双肩的琴盒有些旧了,而且老款式琴盒背在背上也有点重,投在地上的影子倒是很好看,像是背着一个古时候的剑匣。

    云汐像大多数背负着父母太多期望的孩子一样,从小就穿梭于各种课外培训班当中,在钢琴、小提琴、书法、画画、英语、舞蹈、游泳中锤炼着幼小的灵魂。

    到了上中学,课外培训班换成了各种补课班,继续剥夺着云汐的课外时间。只不过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父母好像也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第365章 仇恨

    王阿约摇头走了,守候在沙玛沙吉殿外的侍卫、宫女们胆战心惊,不愿听又不得不听,殿里传来的哭喊声。

    沙玛沙吉算是个小巧玲珑、小家碧玉的女子,进宫也就十五岁。阿达把她当成家族获得更大利益的棋子,她自己却是因为心里对王上的爱慕。

    在宫中,讲回报的人,往往比投入感情的人活得好,因为投入感情的人往往不愿意玩手段,更狠不下心。

    沙吉在祐胡亥的鞭打和凌辱中,心里的那点美好渐渐消散,她吃力的抬起头,他那张清秀的脸在她视线中渐渐模糊。

    她忽然笑了,云淡风轻。嘴角的鲜血也突然变得不那么刺眼,像是成年仪式时,阿嬷为她画在脸上的红色装饰。

    “阿嬷啊……我想回家……”

    她说的声音那么轻,以至于祐胡亥一个字也没听清。

    “说什么?”他气恼的又是一鞭子过去,可沙吉却连呻吟都不会了。

    祐胡亥不是第一次打死人,可这是他的诏佐。他把鞭子扔在地上,拉起裤子,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身体,迈步出了内殿。

    沙玛沙吉病重的消息和她不治身亡的消息,几乎同时传往拓东,还有一纸追封她为信麽的王令。

    郑府里李萱儿追悔莫及。

    “怎么可能是病死?今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什么病都没有!我不应该不顾她自己离开……”

    沙玛沙吉还那么年轻,像朵初开的木莲花,芳香而淡雅。

    “你自己当时都自顾不暇,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杀了她的凶手。”雪晴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崔瑾昀皱着眉道:“巫医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抬走,能做的只有她那两只割下来的耳朵,做了些处理,封入银瓶之中,身体应该是烧掉了。”

    “就是说,沙玛沙吉不可能是正常死亡。”郑颢的心揪得紧紧的,今天萱儿还进宫去了,这事必然有联系,真是太不安全了。

    王上存心掩饰,一般人口中肯定问不出什么真相。

    崔瑾昀道:“信麽的超度是在三日之后,沙耶乌力定会快马赶来参加,这几日我在宫中看看,能不能问到些有用的东西。”

    “对,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更何况,真相一定会把沙耶乌力推向我们。”

    郑颢说完,扭头看着一脸愁容的李萱儿:“你也别自责了,他从小不在爹娘身边,虽然有师傅教他知识,但却是他的臣子,而非亲人。你也说过他以前就是个残暴的人,这并不是我们干预的结果。”

    崔瑾昀走后,两人依偎着坐在花廊的石凳上。稀稀拉拉的几串紫藤花从架子上垂下来,像紫色的穗子在风中轻轻摇摆。

    这株紫藤花移过来的时候,藤上的花叶都被去掉了,光秃秃的,大家都以为今年不会开花,没想到,雪晴捯饬了些什么养花的肥料下去,竟然陆续开了那么几十朵。虽然不多,毕竟是开花了。

    “虽然有些残忍,但我还是想说,祐胡亥越凶残,对我们就越有利。不过,往后我们得更留意,不要被他的年纪迷惑了。”

    郑颢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忧心忡忡的说:

    “我总觉得,他改的这个名字,就像是个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作的毒……我们还得早做打算。”

    “名字?祐……胡亥?”

    李萱儿说完,自己也有些心虚,当时一时孩子心性,又觉得他不会知道秦朝的历史,这才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她扁着嘴抬头看郑颢,他忍不住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笑道:“别发愁,还有我呢。大不了,我们加快部署。”

    南诏国和天朝不一样,这里地盘不大,民族却很多,一个天朝人想要和平的坐上南诏王,郑颢更多的是想先通过仁政,收了南诏各族人的心。

    他在久赞和内算官这个位置上,已经开始慢慢对王庭做渗透。他愿意为这个国家好,花更多的时间去准备。

    可若是祐胡亥敢对李萱儿有什么举动,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不惜用战争来结束一切。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事第二天就有了线索。

    郑颢一早去衙门,在路上遇到正要带兵出城的曲比阿果,赶紧把他拦了下来。

    阿果上了郑颢的牛车,他也不相瞒:

    “昨天有个负责烧信麽的侍卫,在城外的时候,偷偷逃走了,一队马军找了一晚也没找到人,我现在带人去他的家乡,王上说了此人必须找到,寨子里交不出人,就把整个寨子的人给杀了。”

    他叹了口气又说:“这是断子绝孙的事啊,我真不想去。”

    (后面内容正在火速赶来。)

    云汐终于上大学了。

    学校就在南市,爸爸开车送她去了学校。刚到校门口,就看到黎离拖了一个行李箱,在向她使劲挥手。

    “快!我们先各自去报道,拿到钥匙再到宿舍里汇合。”黎离搂着云汐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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