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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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安哥哥我害怕!”
“我一个人睡觉要做噩梦的!”
“死了那么多人!”
“我杀了好多人!”
“我一闭眼睛,他们就来找我索命来了……少安哥哥,你就让我跟你睡一晚上嘛?”
“我乖乖的,就占……”她用手指比划:“这么一丢丢的地方!”
狼毛狼毛!
这个时候不薅啥时候薅!
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看她可怜,秦少安也不知道该咋办了,他在门口站了半天,这才认命地关上房门。
“你睡吧,我坐在边上守着你!”崽儿拿了一本书坐在桌边看了起来。
赵香柚没在得寸进尺,她乖乖地躺下睡觉,如她所说,只占用了一丢丢的位置。
没关系,她还有演技!
赵香柚从空间中弄了好些暖宝宝进被窝,没一会儿就被热一身的汗,脑袋上也冒了一脑门儿的汗。
她忙将暖宝宝收进空间,然后弄了点儿清凉油在眼角,这下子眼泪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准备工作做足了,丫就开始表演了。
“呜呜呜……”
“别杀我……”
“少安哥哥救命……”
秦少安听到动静就将书放下,走到床边,他推了推小丫头:“醒醒。”
小丫头没醒,只是转身过来面对着他,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眼泪湿了小脸儿,额头上还全是汗水。
秦少安瞬间就心疼了,他连忙上床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别怕,睡吧,我守着你。”
赵香柚看着空间中咕咕咕地往外冒的灵泉水,心里美得冒泡,毫无心理负担地往崽儿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觉啦!
看着小姑娘逐渐安稳下来的睡颜,秦少安终于松了口气,他想起身,可是小姑娘的小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
秦少安想了想,算了,她也是吓坏了……
一觉到天亮!
赵香柚醒来的时候自己个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崽儿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又在床上滚来滚去地赖了一会儿,就见秦少安进来了。
“回你的屋里去洗个澡换身儿衣裳,就下楼吃早食。”昨晚这丫头吓得出了一身的汗,她身上还烫,秦少安怕她发高热,很是担心了好久,不过后来她睡着了之后身上就不那么烫了,他才放心闭眼睡觉。
赵香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下床哒哒哒地跑去隔壁,三两下洗完了就换了新衣裳去找秦少安:“少安哥哥我们出去吃吧!”
“嗯!”秦少安拿起了剑,跟在她身后。
赵香柚心情好,一蹦一跳地在前头走,出了客栈,街上已经熙熙攘攘地热闹了起来。
她是见了什么小吃的摊子都要停下来尝一尝,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还买了第一大堆没什用的东西回客栈。
回去之后照例去巡视伤员,每个人的恢复情况都很好。
吴校尉醒过来了,他从亲兵嘴里知道自己个儿是怎么捡了一条命回来,心情就十分的复杂。
那个小丫头和她的哥哥,他都小看了。
若不是自己个儿小看了那小子,禁卫军也不至于损失那么惨重,吴校尉很是内疚。
等赵香柚来给他复诊的时候,他郑重地谢过了赵香柚。
赵香柚表示他们这一路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救他是应该的。
吴校尉十分感动,正要说感激的话,赵香柚就开口了:“诊费就算了,但是给你治病的药钱很贵,你得还给我。
那个鉴定血型的药粉二十两一份,为了给你找适合的血型一共用了五份,共计一百两。
然后输血的工具是不可以重复使用的,一套就是三十两,你一共用了四套,共计一百二十两。
接下来是给您服用的保命药丸和顶级伤药,这两样也要一百两,合计三百二十两。
您现在身上没这么多钱的话,到了京城记得给我。
可不兴赖账,看着我是个小孩子就欺负我。”
吴校尉:“……”
咋有点冤大头的感觉呢?
感谢的话被吴校尉吞了回去,“好,回到京城本官会命人将银票给小神医送去的。”
施文鼎也醒来了,只是赵香柚去看他的时候他就装睡,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把他看光了的女孩子。
让她负责任吗?
她才九岁!
第478章 罐子
“四公子一直没有醒吗?”赵香柚问屋里负责照顾施文鼎的人。
“回小神医的话,四公子醒来过一会儿。”那人道。
赵香柚叹息了一声儿:“只醒来一小会儿的话我就要给他扎针了,不然变成傻子怎么办?用哪根针好些呢?”赵香柚把药箱子打开,取出一根儿长针来,旁边的人瞧着就往后缩,生怕小神医在试着扎针的时候扎到自己个儿的身上。
哪知道赵香柚又换了一根儿针,这根针又粗又长,瞧着就吓人。
不不不,这是针吗?
这明明是锥子!
那人又往后退了两步。
“还得往脑袋上扎针啊,给你扎个通窍醒脑针吧!”赵香柚拿锥子试探着往施文鼎的脑袋上戳。
施文鼎一个激灵,他猛然睁开眼睛,就见赵香柚笑眯眯地拿着一根锥子在他脸上比划。
“你要干啥?”施文鼎慌忙往后仰脑袋,试图避开那根锥子。
“醒了呀!”赵香柚晃悠着锥子,施文鼎要哭了:“拿远点,赶紧拿远点!”小爷将来还想靠脸吃饭呢!
“醒来就好,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恶心想吐……”
施文鼎:“……”怎么感觉怪怪的?
神特么的恶心想吐,他是个爷们儿!
不是娘们儿!
“不是,你问点儿靠谱的呀?”施文鼎气鼓鼓地道,“你个小丫头是不是真的懂医术?”
赵香柚‘呵呵’了一声儿,她指了指自己:“我要是不懂医术,这会儿你已经被烧成灰烬装进罐子里了。
喔,我有很多玻璃罐子,可以借给你暂时住一住,比陶罐子洋气精贵!”
精贵他懂,洋气是几个意思?
呸呸呸!
他的关注点不该是烧成灰这上头吗?
“小丫头片子要积口德,不然小心将来嫁不出去!”施文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
打死他都不会让这个臭丫头片子负责的,跟这丫头在一起,他怕是早早地就得去住玻璃罐子。
呃……
呸呸呸!
去他娘的玻璃罐子!
赵香柚手上的长针晃了晃,弯弯的笑眼格外晃眼睛:“那就不劳四公子操心啦……”
说完,她手里的针猛地一扎,施文鼎吓得瞳孔一缩……他失去了知觉。
夜晚。
整个小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忽然。
客栈火光冲天,小镇顿时就沸腾了起来,大家纷纷穿衣裳起床跑出屋子看热闹。
邻居们凑在一起嘀咕:“客栈里住的都是官爷啊!”
“听说还是京城里来的钦差大人呢,额滴个老天爷呀,会不会是有人要杀钦差大人!”
“搞不好就是这么回事儿,你们瞅瞅这火烧得多熊!”
“说个锤子喔,搞快把家里的水都备上,万一风朝着咱们这边儿吹就完球了,你们看客栈左手边儿的房子,不都遭殃了么。”
“咱们要不要去救火……”
“去个屁,刀剑无眼,万一咱们被当成刺客了咋整?”
“唉唉,你们瞅瞅,前头是不是有官兵过来了……”
禁卫军彻夜搜查了整个镇子,却没有一丝一毫任何发现,这个夜晚对整个镇子来说都是一个未眠夜。
大天亮之后,阚闻朝的脸色十分难看,所有人的情绪都十分的低落。
火是从秦少安和施文鼎的房间烧起来的,明显房间里被泼了火油,烧得特别旺,而且根本就救不了。
现在摆在阚闻朝面前的是三个骨灰坛子。
“阚大人……是末将失职,回京之后,末将会跟皇上请罪的!”吴校尉心情十分沉重地道。
若不是他太过看轻秦少安,那天晚上还带着情绪,排布的时候十分敷衍,他们也不至于伤亡那么重。
若是人手能更足一些,昨晚的悲剧也许不会发生。
吴校尉又是懊恼,又是愧疚,那个小丫头明明白天才跟他算了药钱,结果晚上就……那么活泼精怪,又身怀绝世医术的小丫头就这么没了……
阚闻朝冷笑着道:“吴校尉这会儿说这样的话没有任何意义,如今不但证人死了,就连嫌疑人也死了,这一趟差事咱们算是彻底办砸了!”
“回京之后,就等着陛下发落吧!”
“你我都自求多福!”
“出发吧!”阚闻朝摆了摆手,率先进入马车,也不去管吴校尉。
吴校尉被他的亲兵抬上马车,现在这个局面,他们根本就每脸等下一个府城的守备军来接。
吴校尉派人去下一个府城送信儿。
阚闻朝根本就没等吴校尉,他的马车跑得飞快。
这也能理解,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没有火气?
再者,篓子这么大,若他没受伤,他就得骑马奔袭赶回京城,得尽快回京面圣。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早点面圣早点解脱,关键是早一点让皇帝知道,皇帝能早一点安排。
施文鼎死了可真真儿不是小事儿。
西北战事焦灼,这个时候主帅的儿子死了不说,他身上还被泼了脏水,背着一个侮辱民女,打死勋贵子侄的罪名。
施将军能受得了?
若是有心人利用利用,将他儿子的死扣在太子一党的脑袋上……
吴校尉随随便便想了一想,任何一个走向都令他心惊胆战。
他这一回,是真完犊子了!
嘤嘤嘤……
一处小树林中,一名布衣打扮的男人跟另外一个锦袍男人在树林里汇合。
锦袍男人将一叠子票子递给布衣男人,笑着跟他说:“这次你做得不错,这是答应给你的银子,你点一点数目可对?”
布衣男人欢喜地接过银票,他满脸堆笑地道谢:“多谢大人!”只是他的话音一落,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他手里的那里是银票,是一叠子‘冥殿通宝’。
“噗呲……”
布衣男人还没开口质问,就觉得心口一疼,他低头看去,就见自己个儿的胸口冒出一截儿剑尖来。
血顺着剑尖往下淌,而他也轰然倒地。
‘冥殿通宝’洒落一地。
锦衣男子勾唇冷笑:“用阴间的银票买你的命,你的命也挺值钱的!”说完,他踢了踢布衣男人的尸体,背着手走出了树林。
锦衣男子不知道的是,他前脚走,后脚尸体就被人给背走了。
第479章 转移目的地
“怎么样?能不能救活?”说话的是原本该愤而离去的阚闻朝。
一处农家小院儿中,‘尸体’躺在床上,床边儿站着的赫然就是该装罐儿的赵香柚跟秦少安。
另外还有四个人在房中忙碌,这四个人是阚闻朝专门派人去云州府给赵香柚接来的医助:紫萍、紫草、石竹、石燕。
“我尽力!”赵香柚道。
当时这个人中剑的一瞬间,秦少安用一颗石头子儿打在他身上,以至于他的身体歪了歪,当胸的一剑就偏离了位置,几乎擦着心脏而过。
这个人是禁卫军中的一个小旗,叫路丙。
收买他的人叫李师祥,是万州府守备军中的一名百户。
“少安哥哥你跟阚大人出去等吧。”她的医助在身边,就用不上秦少安帮忙了。
秦少安跟阚闻朝就往隔壁屋子去了,隔壁屋子躺着一脸懵逼的施文鼎。
他眼睛一闭一睁就换了地方。
阚闻朝认为有些事儿应该让施文鼎知道,于是就把能跟他说的都说了一遍。
毕竟他也是漩涡中的一员,若是什么都瞒着他,就不好让他配合。
施文鼎听完阚闻朝的话久久闭不上嘴巴。
他晕过去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施文鼎是真没想到,有一天话本子上才有的死遁之法竟然他也用上了。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整的这出,就是为了陷害我,再弄死我,然后用来影响我爹打仗?”
阚闻朝点了点头。
施文鼎吞了吞口水道:“那他们也太小看我爹了,为了大周,我爹能将我们全家人的命都填进去。”
“本官相信施将军是精忠报国的人,是心里眼里将国家放在第一位的人,但是皇上相信吗?还有如今跟施将军对阵的戎人相信吗?
本官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能理解,而是要你记住,你不能在人前露面……若是非要见人,记住你的名字叫钱小柱……”
同龄少年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啊。
秦少安就是那种不点都透的少年,而施文鼎嘛……
阚闻朝不好评价。
施文鼎消化了半天才指着秦少安问:“那他呢?”
秦少安道:“洪家华。”
施文鼎:“小虎丫头呢?”
秦少安:“她是我弟弟,洪家栋。”
施文鼎顿时就不开心了:“为啥你们是一样的名字还能当兄弟,而我却叫钱小柱?”
秦少安赏了他一个十分轻蔑的眼神:“你和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施文鼎觉得自己个儿被嫌弃了。
就挺侮辱人的。
但他还无法反驳。
“如今对外的消息是你们三个都死了,我跟少安商量了一下,眼下你们几个直接去西北找施将军……”送信给施将军的想法被否定了,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万一信件在半路被截获呢?
任何言语都没有直接将施文鼎送到施将军面前更有说服力。
而且别看西北在打仗,跟京城比起来,西北反倒是更为安全,京城看似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朝堂上的争斗要比战场上凶险万分。
虽然秦少安跟赵香柚跟着他去京城的作用更大,但秦少安跟赵香柚都还小,阚闻朝不忍他们搅入这潭浑水里,出于保护他们的心思,阚闻朝就起了把人塞到西北军里去的心思。
他跟秦少安一说,秦少安就同意了。
两个多时辰之后,赵香柚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她显然累坏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