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崽崽是个小甜宝-第2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跟秦少安一说,秦少安就同意了。
两个多时辰之后,赵香柚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她显然累坏了,看到秦少安就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并闭上眼睛。
阚闻朝问她:“怎么样?”
赵香柚闭着眼睛说:“命保住了。”
阚闻朝大喜,他拍了拍赵香柚的肩膀:“辛苦你了。”
赵香柚懒洋洋地道:“都是熟人,诊费我就不收了,但是药费少不了,您总不能让我一个小姑娘垫着药费吧?”
阚闻朝大方地道:“诊费也不用免,这个钱朝廷出。”事儿了之后他会找皇帝报账。
赵香柚睁开眼睛,她抓着秦少安的胳膊站直了身子,然后冲着阚闻朝伸出巴掌:“诊费加药费一共五百两!”
阚闻朝:“……”他想收回刚才的话。
让你嘴快!
“这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优惠的,若是换成别人,没有八百两我是不会接手这种伤患的!”
“大人,跟阎王爷抢人的活儿不好干,那药老贵老贵了,药材还不好买……”
得!
小丫头都说成这样了,阚闻朝歇了想讲讲价的心思。
“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这个帐我记下来了,等事儿了就派人给你送来行不行?”
赵香柚点头。
阚闻朝又提了个要求:“你们明日就要出发去西北,你能不能留个人给我,主要是得照顾伤者。”这可是个重要人证,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行吧,我把石竹留下,等他伤好得差不多了石竹再去西北寻我。只是石竹留下的话,您得单独给他一份银子,他去西北寻我得花路费。
而且穷家富路,您到时候得多给他点钱。”
阚闻朝:“……”小丫头三句话不离钱呢?
谈钱伤感情!
赵香柚:请您老人家清醒点,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金钱关系!
“好,我……我给他五十两?”阚闻朝迟疑地道。
赵香柚勉强点头:“您还要派人护送他,我培养一个医助不容易,得花好多钱好多时间呢!”
阚闻朝:“呵呵。”他派人护送,那石竹还花个屁的路费!
“天色不早了,你先吃点东西就歇下吧!”不想跟她说话!
第二天,赵香柚留下了不少药膏跟药丸,又仔细叮嘱了一番石竹就跟秦少安带着施文鼎走了。
一辆骡车,秦少安赶车,赵香柚挨着秦少安坐在车厢外,车厢留给施文鼎一个人。
施文鼎很是寂寞无聊,然后车厢外那两人还总是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话。
喔,叽叽咕咕的是小丫头,秦少安只是偶尔嗯一声儿。
但至少这样秦少安不会无聊啊!
只是他很不好意思喊赵香柚说话,毕竟一看到她,他心底就会升腾起被扒裤头的恐惧。
听说她有姐姐,不然找她姐姐负责?
他被看光了呀,不敢让妹妹负责,找她姐姐总可以吧!
施文鼎心中暗想,就是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姐姐是不是跟她一样彪悍,若是同款的话,施文鼎觉得他的脸面也不是不可以不要……责就别让赵家姑娘负了。
第480章 阚大人被打入天牢
京城。
阚闻朝跟吴校尉跪在议政殿中央,垂头承受着皇帝的怒火。
“好得很!”
“让你们去办一趟案子,结果呢,人全都死光了!”
“你们真是朕的肱股之臣呐!”
“若是满大殿的臣子都像你们一样,那朕的江山还要个屁!”
皇帝发火,大臣们没有一个敢吭声的,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一个个的尸位素餐,不干实事儿,一天天的就为一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能在朝堂上吵翻了天!
现在怎么没有人说话了?
你们哑巴了?”
皇帝骂了一会儿阚闻朝跟吴校尉,就把火撒到其他朝臣身上。
“陛下,微臣认为这个案子既然凶手死于意外,就该了结了!”有大臣硬着头皮站出来道。
荣国公施显达站出来道:“皇上,此案不能轻易了解,此案疑点重重,按照之前死去的受害者的供词,此案还有一个关键证人,而这个证人恰好就是我儿施文乐在玉明书院的同窗。
在案发当日,他跟我儿在一处,根本就没去案发现场,这件事想来阚大人已经查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么真正看到事发经过的人又是谁?
还有,受害者之一的供词说是施文鼎侮辱于她,桂烨磊英雄救美结果被施文鼎给打死了。
可施文鼎住在国公府,他身边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平日里虽然顽皮,但也从不去烟花柳巷之地,这是众所周知的。
相反,桂烨磊却是烟花柳巷的常客,也常有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发生。
且承恩伯府上还有因此而被判斩杀的子侄,家风不正……可见这证词是颠倒黑白!
施文鼎的证词可是桂烨磊欺辱那女子,他路见不平才去帮忙……
皇上,此案的疑点简直太多了,若真是一般的案子,为什么阚大人他们前脚出云州府,后脚就遭遇刺杀?
且后来这火也来得太蹊跷了些……
微臣叩请皇上明察!”
施显达跪了下来,承恩伯也蹦跶了出来:“施显达你血口喷人!受害者的证词还不够吗?有些人就是道貌岸然,表面上是谦谦君子,暗地里却做的是鸡鸣狗盗之事!
我们承恩伯府是出过那等不堪的子孙,可是血的教训就在眼前,我们府上的孩子们都引以为戒,全都改了!
施文鼎杀人总是事实吧?
这个你可赖不掉!”
“皇上,臣以为此案应该了结了,毕竟人都死光了,现在也无从查去!”
“皇上,臣附议!”
“西北战事紧张,此事应到此为止,别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皇上,臣建议派监军去西北,施将军丧子难免会悲痛伤神,臣怕这件事会影响是将军的作战状态。”
“皇上,臣建议派人换下施将军……”
有人开了头,殿堂上的大臣们就纷纷站了出来各抒己见。
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太子,你来说说,此事改如何处理?”
太子周饶站了出来,他拱手对皇帝道:“儿臣以为临阵换将不妥,施将军镇守西北多年,两个儿子都战死在沙场……儿臣以为是将军虽然承受丧子之痛,但不会影响他排兵布阵,上阵杀敌。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特别是两军对垒的情况下,不管是换将还是派监军去指手画脚都是大忌!
至于这个案子,儿臣也以为疑点多多。
荣国公府家风清正,施文鼎的人品儿臣是相信的,不过表弟他以前行事是有些荒唐,但自从承恩伯府有子侄因强占民女等罪行被判斩杀之后,表弟他就以此为戒,痛改前非……
儿臣相信此案肯定是有误会,一定有人想挑起国公府跟伯府的仇怨,故而下了这么个圈套。
不然若只是普通的打架杀人案子,为什么涉案的人一个个的先先后后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儿臣恳请父皇下令严查,儿臣也希望承恩伯府跟荣国公府不要因为这件案子结仇,若是这般,便是顺了那幕后之人的意了……”
“太子殿下此番话很有道理,臣附议!”
“臣亦是赞同太子殿下的话!”
皇帝欣慰颔首:“那就照太子的意思,这件案子交由刑部接手,严查不怠!另外,阚闻朝办案不力,撸去官职!暂押天牢。
吴洪明办差不利,撸去官职!
好了,散了吧!”
“恭送皇上!”大臣们纷纷跪下,恭送皇帝离朝。
散朝之后,太子追上荣国公施显达:“国公爷请节哀,这件事孤一定会给国公府一个交代的!”
施显达拱手跟太子道谢:“臣谢太子殿下关心,若没什么事儿的话,臣告退!”
“哼!给脸不要脸!”承恩伯走到太子身边,看着施显达离开的背影,冷声道。
太子叹了口气:“外祖父,孤不能将荣国公推向孤的几个兄弟!还望外祖父能体谅体谅孤!”
承恩伯忍下心中的气,他道:“为了殿下,臣在再大的委屈都能忍,只是磊儿……”
“外祖父放心,孤不会让表弟白死的。”太子安抚他道。
……
漪澜宫。
秦贤妃跟周氏坐着说话,周氏虽被秦正良禁足,但架不住秦贤妃派人去接她。
“娘娘,皇上在议政殿发了大脾气,一起上京的证人还有荣国公府上的四公子都在半途死于火灾。”一个太监匆匆进来,走到秦贤妃跟前压低了声音道。
“太子殿下下朝的时候去找荣国公说话,荣国公的语气很不好,没给太子面子。”
“荣国公跟承恩伯在殿上就吵起来了……”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秦贤妃闻言面露喜色,将人打发了下去,殿内就剩下他们母女了。
秦贤妃笑握着周氏的手:“娘,那个孽种死了,您该高兴了吧。”
周氏叹了口气:“就是死得不是时候,还有那个小姑娘,死了可惜了。”
秦贤妃道:“娘,那件事不要再提了,皇上都发了脾气,若是我们再拿那小姑娘做文章,皇上必定会震怒。
她死了也好,便不会便宜别人!”
“您之前不是说准备了一个孩子冒充秦少安的么,既然他现在已经是了,那准备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就能用上了?”
“娘,曾家的那样东西,本宫一定要拿到手!”
周氏道:“早知道曾家有那样的好东西,当初我就该多留柳氏那贱人一些时日,不让秦玉明那野种能用扶灵回乡的借口带着曾氏逃离京城!”
“更不该派人去杀了他们夫妻两个。”
可惜现在后悔晚了。
“如今秦少安的名字满朝皆知,而且施文乐竟然用那野种的名字命名书院,可见秦少安已经跟荣国公府搭上了关系,这样一来,先前我费尽心机布置的一切就都没用了。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太子一党一定会跟荣国公府斗起来的,他们将来两败俱伤,那对八皇子殿下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章有点复杂,有好多要交代的线索。)
第481章 哭穷
天牢。
属于阚闻朝的那间房十分的干净清爽,有床有书架书桌,油灯还管够。
他这间屋子还是套间,外头是客厅,往里还有两间房呢!
就很洋气的牢房。
“臣,拜见皇上。”阚闻朝本在看书,听到动静一抬头,哟嚯,大老板来了。
赶紧起身跪拜。
皇帝抬了抬手让他起来:“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呢?”
阚闻朝在前头领路:“他在这儿。”
皇帝身后跟着太医,几人进了一侧小屋,床上躺着的人立刻就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皇帝抬手制止住了。
陆丙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个儿有面圣的一天。
只是面圣的方式让他很是羞愧。
禁军中多是勋贵子弟,像他这种凭本事考进来的平民不多,其实他也算不上是平民,他爹也是个六品文官。
只是他这个背景在禁卫军里真的是不够看,拼身份拼不过自己个儿身边的贵族子弟,不管他多努力认真,遇到升职的事儿永远都是身边的勋贵子弟,他的上官一次又一次地跟他说,好好干,下一次一定会轮到你。
可下一次之后还是下一次,时间一长,陆丙就心生怨怼,于是才接受了李师祥的示好。
禁卫军他是不想呆了,不过在走之前捞一笔大的何乐而不为呢?
谁知道竟然差点把命都丢掉。
“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一句语气淡淡的问话,落到陆丙耳中就让他心颤。
“罪臣知晓。”
“还请皇上给罪臣一个赎罪的机会!”李师祥要他的命,他也没必要帮他们藏着掖着。
“死罪不可免,不过朕可以考虑放过你家人。”皇帝十分冷漠无情地道。
陆丙感激涕零地跟皇帝道谢:“罪臣谢皇上隆恩……”
皇帝示意太医给他检查身体。
他站在旁边瞧着太医将陆丙的绷带拆开,查看伤口,辨识伤药。
“他这伤口靠着心脏,竟然是缝起来的!”皇帝可血海中杀出来的人,那是相当的有见识,一瞅伤口就瞅出不同来了。
阚闻朝在边上道:“他的伤是被人从后背一剑洞穿的,当时十分凶险,除了大夫的手法高明之外,更是用了很多昂贵的保命药物。
大夫还只看在微臣不要老脸相求的份儿上,才答应只收五百两的,不然少了八百两下不来!
只是这笔款项太大了,户部肯定不会给微臣批的……
皇上您看,微臣两袖清风,家无恒产……实在是填不起这个窟窿。”
这个时候不哭穷更待何时啊?
皇帝抽了抽嘴角,跟自己身边太监道:“这个钱从朕的内库出!”跟户部要钱的确不容易,不过皇帝对自己个儿的抠门儿户部也是又爱又恨。
“皇上,给此人治伤的大夫不但医术高明,这药也是精妙,阚大人你可没被坑,这就伤药放在外头,应该是千金难求的!”只可以他闻了闻,只辨出了几种药材,余的就辨不出来了。
太医这么一说,阚闻朝心里就舒坦了起来。
他引着皇帝跟太医出来,从床上放着的包袱里拿出一罐子伤药并一张药方来。
太医忙接过伤药,他踌躇了一下就跟皇帝道:“皇上,此人若是用太医院配置出来的伤药也能好转,只是时间上要稍微长一些而已。”
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保住他的命就行了!”这伤药这么好,用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的确浪费。
太医大喜,他接过药方看了看,看完之后直赞精妙。
“皇上,此等高手若是能招入太医院……”太医院的院正大人,看到好大夫就想往自己麾下扒拉。
阚闻朝打断他的话:“娄院正,你嘴里的大夫只有九岁,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娄院正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这么精妙的医术没有个十几年的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