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奈川继承神社-第2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
就在这时。
北原南风突然出声。
脸色扭曲的藤原广介猛地扭头,看向北原南风。
下一秒。
噗——
钻心的疼痛传来。
“啊……”
藤原广介发出的惨嚎,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一柄胁差,穿过了他的手掌,直接将他刚刚轻扣桌面的手,钉死在了桌面上。
锋利的刀刃,穿过桌面,带着血肉和木屑,出现在了桌底。
北原南风握着胁差的刀柄,抬起头:“你别无视我啊,我又不是摆设。”
藤原广介一咬牙,赤红的眼睛瞪着北原南风,另一只手暗影缭绕:“你也去死吧!”
北原南风眼角逸散着淡淡红芒,静静看着他。
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藤原广介气急败坏,直接举起手,对准了北原南风。
“别试了。”
北原南风平淡道:“我询问过相关人士,这个‘傀儡’对付天选,有个很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要对方毫无戒备,如果对方有所准备,控制的脆弱媒介,甚至连淡淡的一层灵,都穿不过去。
你这招啊,也就只能去欺负欺负普通人了……呵,就如小林警部补所言,你真的是个人渣,感谢警备部部长,感谢他送来了一柄胁差,不然我还真不愿意用我的刀捅你,毕竟我的刀还挺干净的。”
“北…原…南…风!”
藤原广介脸色狰狞如恶鬼:“欺负普通人?那你呢?你的同学朋友家人,是不是普通人?哈哈哈……所有人,心中的那点爱和坚持,其实都一文不值你知道吗?只需要推一把,轻轻推一把,她们就会干出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就像那两家人!就像那个婊子,你的同学朋友家人,也一样!都一样”
“北原南风……哈哈哈,我是皇室的女婿!皇居就在700远的地方,我上法庭又怎么样?你们指控我又怎么样?你们确定能够审判我吗?还是说,你敢杀……”
噗——
血液溅射开来,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小林阳子肩膀一缩。
神屋宗堪眼皮一跳。
藤原广介话语停下,嘴角缓缓流出血丝。
他呆滞得低头,看了眼自己下巴正下方的胁差,接着抬头看向北原南风,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响。
“你继续说。”
北原南风握着胁差,往前一推,将他彻底钉死在椅子上后,看着他:“我听着呢。”
66、为什么
藤原广介死了。
被一柄胁差穿过喉咙,钉死在了椅子上。
死不瞑目。
直到最后。
北原南风都没有动用自己刀的想法。
可能真的如他所说。
怕脏吧。
现在。
会议室里。
两个人头,加上一个刚死的藤原广介,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没有人敢动弹。
也没人敢说话。
全部人都看着北原南风,以及他旁边死不瞑目的藤原广介,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好。
“……藤原广介就是北九州一家监禁杀人事件模仿犯的犯人。”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
神屋宗堪轻声开口了:“而他拘捕,已经被北原部长当场格杀,至于原警备部部长,以及宫内厅总干事汤浅哲平,为了一己私欲,冲击警视厅,也被当场格杀。”
“相关的证据以及报告,我会亲自递交给警察厅长官。现在散会吧,你们可以走了,让鉴识课的人上来清理勘察现场吧。”
“……”
寂静。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
“看我干什么?”
北原南风放开钉死藤原广介的胁差,回头纳闷的看着下方的人。
下方的人这才如梦初醒。
伴随着椅子挪动的声音。
他们低着头,躲避着北原南风的目光,沉默的退场。
很快。
人就几乎走完了。
只剩下台上的北原南风,神屋宗堪,以及小林阳子。
神屋宗堪慢慢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侧的藤原广介后,微微朝北原南风弯了一下腰:“非常感谢。”
“其实也不是为了你。”
北原南风甩了甩手,无所谓道:“不过,虽然不是为了你,但你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七海澄子会升任警视厅的副总监。”
神屋宗堪沉默片刻,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北原南风目送着他离开,接着转头看向了小林阳子。
小林阳子等所有人走后,迎着北原南风的目光,瘫坐在了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怎么了?被吓到了?因为人头?还是我的所作所为?”
北原南风询问了一句。
“别小看赌上前途和人生的女性啊,北原部长。”
小林阳子视线躲避着桌上的人头以及死不瞑目的藤原广介:“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关键的事。”
“什么?”北原南风有些好奇。
小林阳子想了想,脚步虚浮的站了起来,拉起了北原南风:“麻烦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
刑事部。
因为楼下还要收尾,作为刑事部长的冢原彦四郎还在下面,连带着一大批骨干也在下面。
但刑事部不像天选部。
还是有人值守的。
北原南风被小林阳子拖着来到这边的时候,人还不少。
虽然会议室的事。
可能还没有那么快传出来。
但楼下发生的事,这些人已经看到了,亲眼目睹。
所以看到北原南风出现的瞬间。
他们眼神躲闪。
同时,发现小林阳子牵着北原南风的手,脸色也有些古怪。
小林阳子没去管这些人的目光。
直接带着北原南风,绕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北原南风认识的人——久保龙彦。
长相老实敦厚的久保龙彦,看到北原南风和小林阳子后,立刻站了起来,似乎有些拘谨。
“帮我个忙,久保,你过来一下。”
小林阳子轻声道。
久保龙彦立刻点头。
北原南风一头雾水的跟着小林阳子,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小林阳子带着北原南风和久保龙彦,来到了一个会议室。
三人落坐。
“找我有什么事,小林警部补。”
久保龙彦似乎也不知道小林阳子要干什么,有些疑惑。
小林阳子深吸口气,用力握着北原南风的手,看着久保龙彦,轻声问道:“久保……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帮藤原广介,帮他去做那些事。”
北原南风:“……”
她有些愕然的看向小林阳子,然后这才发现,她的手挺冰凉的。
“……”
久保龙彦也一脸错愕的看向小林阳子,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林阳子和他对视着,轻声道:“现在北原部长也在,你知道他的性格,所以别想蒙混过去。”
“……”
久保龙彦缓缓低头,再次抬起头来时,他脸上的憨厚之色已经消失殆尽:“我姑且问一句,你在说什么,小林警部补。”
“玩偶上,有藤原广介的指纹这事以及相关证据,是你提供给我的,我刚开始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兴奋。”
“那个赤日心的成员死在你面前,你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无论是在我面前,还是在北原部长面前,你都一副屈从于命令的模样,我也没有怀疑,只以为你真的是听令行事。”
“藤原广介想要带走你的时候,我以为他是怕指使你开枪的事暴露,而你一脸的不敢相信,也让我当时认定了,你就是被陷害的。”
“所以。”
久保龙彦面无表情:“为什么现在又怀疑我?”
“藤原广介临死之前,说的一句话……他说那两家人。”
小林阳子如同沉默的火山,声音却无喜无悲:“两家人,受害人可是有四家。”
“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很多疑点。”
“玩偶上的指纹?这个玩偶可是我送去鉴识课的,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你去取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而藤原广介再蠢,也不至于把这种那么明显的证据留在案发现场吧,他图什么?”
“赤日心的成员,拦我的车,你不管不顾开枪,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你说是被指使。但是,那可是赤日心的成员,他活着,就能指控藤原广介?你别开玩笑了,一个野狗指控一个警视厅的副课长,藤原广介会在意?他连刑事部长都能压制,不如说,他杀了那个赤日心的成员,才会导致更麻烦的后果。”
“至于藤原广介想要带走你……久保,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是想要带走你,而不是杀了你?赤日心的野狗他能杀,你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巡查长,他杀不了吗?还是说……杀不得?”
“……”
听到小林阳子的话。
久保龙彦沉默许久,突然失声笑了出来:“小林,你确实敏锐。”
这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
“为…什…么!”
小林阳子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
眼中的怒火,藏都藏不住。
67、污渍
“为…什…么?”
小林阳子一字一顿的问道。
看起来比面对藤原广介时,还要愤怒。
“为什么……”
久保龙彦掏了掏风衣口袋,拿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反问道:“你不介意我抽烟吧?”
小林阳子瞪着他,不说话。
久保龙彦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
他突然剧烈得咳嗽了起来。
“明明几年前还离不开,戒了几年,就觉得陌生了,所以说这玩意啊,真的是多余。”
久保龙彦夹着烟,挥了挥手,稍微驱散掉烟雾后,笑了笑。
“久保龙彦。”小林阳子咬着牙,再次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呋……我知道。”
久保龙彦吐出一口烟雾,虽然刚刚说着多余的话,但他抽烟的动作,却是越发熟练:“但在我坦白之前,请先让我讲个故事吧。”
“其实,藤原广介的傀儡术是我教的。”
久保龙彦轻声说道。
小林阳子:“……”
“奇怪吗?”
久保龙彦笑了笑:“其实并不奇怪,因为这个术式就是我爷爷发明的,他就是三峰神社的神主,一个一辈子都守着间小神社,孤僻且虔诚的老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普普通通,老死在那座破旧的神社里。但生活哪能没有意外,我父母离婚,然后都嫌弃我这个累赘,把我丢给了他。
他嘛……并不喜欢我这个孙子,他心中只有他的神明,而我小时候性格又跳脱,又吵闹,他当然没有心思来哄我,所以便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他选择控制我。”
“……北原部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久保龙彦看到北原南风的脸色,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突然话锋一转:“虽然大规模复苏是在七年前,但其实,复苏开始的时间要来得更早,不然你以为现在的伊势神宫,这么大规模的宫司系统是从哪里来的。”
“嚯……”
北原南风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爷爷确实是个天才。”
久保龙彦看着已经燃烧到一半的烟,继续道:“在那种环境,那种灵力贫瘠的环境中,为了让我安静,竟然硬生生创造出了一个术式。”
“就是对我来说,有点折磨,每一天,我都要呆坐在角落,一坐就是一天,期间不能动弹,没有食物,连水都没有。
这种折磨,整整持续了两年。”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那个年龄,天天像苦行僧一样,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那天,我在被解开的瞬间,朝一个过来参拜的游客大吼大叫了起来。”
“那个游客被吓得不轻,最后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或许是为了不惹麻烦吧,我爷爷往后就没那么过份了,至少会给我食物和水。
也正是这个原因吧,我产生了当警察的念头。毕竟……他们算是让我脱离苦海的恩人。”
“只是真正当上警察后,我才发现,这跟我的想象,有很大的区别。”
“出不完的外勤,写不完的报告,做不完的事,查不完的案子,生活一团糟……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其实我还能坚持,但我老婆出轨了。”
久保龙彦用食指和拇指搓动着烟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认识的那个可爱的女孩,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在我生活一团糟的时候,她要让我的生活更糟糕。然而……事实证明,生活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之前,我听过这么一句话:在东京,你永远不知道哪个案子会牵扯到那些人,然后自己会莫名其妙得罪谁。”
“我就莫名其妙得罪了人,板上钉钉的晋升告吹,然后便是长久的蹉跎,真的是……很长久。”
久保龙彦丢下烟头,看着小林阳子:“小林,你走进警视厅的时候,还是我带你的,但现在,我还是个巡查长,你却已经是警部补……马上就能升任警部了,说实话,我真的很嫉妒你。”
“所以你就帮藤原广介?就因为嫉妒?”
小林阳子握拳,对久保龙彦怒目而视。
“不至于。”
久保龙彦笑了笑:“刚开始我要说因为嫉妒,而想要干什么,根本不可能,是有一天,藤原广介突然找到了我。”
“那可是副总监啊,高高在上的副总监……我唯唯诺诺的见到了他,等他说明来意后,也在那一瞬间,我才知道,折磨了我那么多年的爷爷,教给我的术式,原来那么重要。”
“藤原广介想要干什么,想要做了什么,一开始其实都跟我说了,但我不能拒绝,或者说,我想要拒绝,但我拒绝不了。”
“他带我去第一起受害者家里的时候,我教他如何控制,他在不耐烦的时候,就在我面前胁迫他们自相残杀,一个警视厅副总监,一个警察,却干着连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