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

第201部分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201部分

小说: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从地上揪起一个手下道:“回去告诉老爷,就说有人对我不利,让他派兵来!”

    徐颖祖父林木深曾为南阳太守,共有三子一女,女儿自不必说,正是徐颖的母亲林淑敏,自小备受宠爱。

    这林志远的父亲,乃林木深的长子林宽,曾是徐莽手下将领,宫变当日目睹徐莽被杀,便立刻带头归顺,又有苏小酒相胁,因此并没受到牵连。

    但再想更上一层却是不能了,说来他也不过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前途被徐莽所累,要说心中不怨也不可能。

    如今徐颖母女被徐家从族谱划了出去,林家太君便做主将他们接了回来,只是没了曾经的光环与荣耀,母女二人住的并不舒心。

    尤其几个舅母,明里暗里都在怨她们害的林家差点遭殃,丝毫不提徐家风光时带给他们的好处。

    几个表兄弟就更不将她们放在眼中,徐颖几次都想负气离开,却担心母亲为难,生生将各处的闲气都忍了。

    不多时,果然出现了一队官兵,林志远见来了帮手,鼻孔都翻到天上去,对着领头之人道:“林值你来的正好!就是他们打了我的人!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林值乃守城副将,乃林家远亲,当年南阳王鼎盛,林家跟着水涨船高,他自老家投奔而来,正是得了林宽的举荐,而后成为林宽的忠实追随者。

    对着林志远一顿谄媚后,事情缘由问都不问,立刻便下令将萧景重重包围起来道:“将此人拿了,送进大牢!”

    这些官兵明显与刚才那些打手不同,训练有素,行动敏捷,徐颖见状,蹙眉道:“林值,少爷胡闹你也由着么?当心舅舅知道了罚你!”

    如今林宽为新晋太守,正该低调行事,若被人传出将朝廷的驻兵私用,少不了要惹出麻烦。

    被叫做林值闻言呵呵一笑,恭恭敬敬的朝徐颖作揖道:“表小姐此言差矣,这人在南阳城里当众行凶,小人也是秉着保护百姓安危的职责将其拿下,老爷知道怎会责怪?”

    好一个强词夺理,若在从前,敢同她顶嘴,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如今却不得不放低姿态道:“林大人定是误会了,这位公子不过是路过此地,路见不平收拾了几个混混,怎么就成当众行凶了?”

    林志远听得不耐烦,过来一把将她推开道:“关你什么事?!爷说他该抓就是该抓!莫不是见那小白脸长的俊俏,所以才处处维护一个外人?!”

    大庭广众之下,他这番话让徐颖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道:“狗嘴里长不出象牙!自己龌龊,便看谁都龌龊!”

    林值却呵呵笑道:“小人公务在身,还请表小姐让一下,免得误伤到您。”

    还刻意加重了表小姐三字,提醒徐颖如今不过是个外人。

    刚才萧景替徐颖解了围,她自然不会就此一走了之,见林宽油嘴滑舌,就是不肯罢休,当下往萧景身前一挡,道:“若我不让,你又如何?”

    林值终于也冷哼一声,作揖道:“表小姐若一味阻拦小人办公,那小人只好得罪了!”

    说罢一挥手,吩咐手下道:“将表小姐扶去一遍休息!”

    立刻有两个官兵上前,一左一右欲将徐颖制住。

    苏小酒在上面都看的急死了,抽他啊!用鞭子抽啊!

    还有萧景,怎么就傻愣愣的站着,上去就是踹啊,就像刚才那样!

    就在他们的手要接触到徐颖的同时,萧景忽然动了,左臂一振,佩剑出鞘,剑柄打在二人腿上,两人吃痛,齐刷刷跪倒在徐颖面前。

    萧景右手接过佩剑,挽个剑花收起来,记挂小酒还在饿着,神情便有些不耐烦,冷冷道:“再敢啰嗦,就不是剑柄了。”

    林志远立马跳了出来,指着他道:“看到没,这人竟敢殴打朝廷驻兵,意图谋反,还不快把他拿下!”

    话音刚落,对面的酒楼上忽然一名白衣男子翩翩而下,与萧景并肩站到一起,喝道:“大胆,小小太守之子,竟猖狂如斯,可知你面前是谁?!”

    来人正是陆澄,方才在楼上看了事情经过,早就听的气愤不已,如今见他们竟敢红口白牙随意诬陷,终于忍不住现身。

    林志远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他明明只见到萧景一个,什么时候又来了帮手?

    徐颖没想又见到一位上京旧人,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当初她之所以会去上京,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男子,也是因为他,自己才跟小酒不打不相识,也因为他,自己孤身进宫,厚着脸皮住在荣华宫里,最后跟小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那时候的她万万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以那样的方式离开。

    一时间,在上京的种种情景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苏小酒躲在楼上,透过栏杆的空隙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缅怀变成黯然,最后又归于冷漠,心也跟着抽动起来。

    陆澄话音刚落,其他侍卫也纷纷放下碗筷,列队而出将前后路口堵了起来。

    这下林志远更是傻了眼,好家伙,这人比林值带的还多?!

    林值心中一震,本以为是随手收拾个外地人向林志远卖好,没想对方看着貌似大有来头。

    此次出行,为了避人耳目,陆澄等人都刻意着了便衣,可大内高手岂是普通驻兵能比,端端往旁边一站,气势一眼便能分出高下。

    林值虽再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下麻烦,但林志远乃是太守独子,他的事自己岂敢不管?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纠集于此有何目的?莫不是别国派来的探子?”

    他打定主意,甭管什么身份,先一顶帽子扣下去,这些人便是再解释,也统统能归于狡辩,待将人押去大牢,生死还不是掌握在他手里?

    陆澄看了萧景一眼,见他并没有亮出身份的打算,又见路边不少百姓正指着这边议论纷纷,若将事情闹大,只怕会耽搁行程。

    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伸到林值面前一晃,低声道:“我们是宫中侍卫,奉命到此办事,识相的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林值并不认识那令牌,却不敢掉以轻心,若他们当真来自皇城,自己今日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林志远见他竟然犹豫,上前狠狠踹他一脚,骂道:“别听他放屁!焉知他们不是别国探子假扮的?造个假令牌还不是轻而易举?!”

    林值好歹也是个副将,手下掌管着几千兵马,被他一个毛头小子当众踢了一脚,却只能看在他爹的面子上忍下来,心中也窜起邪火。

    想到都是这几人惹出的麻烦,当下喝道:“竟敢假冒朝廷命官,本将都更不能轻饶,来人,给我统统押入大牢待审!”

    未料到竟是如此结果,陆澄也就不再与他废话,冷声道:“便是林宽在此也不敢放肆,一个小小副将,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两边互不相让,很快便打成一团。

    驻兵自不是大内侍卫的对手,很快,林值带来的人皆被打倒在地。

    林值这才真正慌了,便是不认令牌真假,这些人的功夫可是假不了,对他们大内侍卫的身份便信了几分。

    但事已至此,这么多百姓看着,若他就此服软,今后还要怎么在南阳郡混下去?

    思来想去,只好硬着头皮对手下道:“快去禀报太守大人,就说发现敌国奸细,他们却拒不受捕,恳请大人派兵增援!”

    这件事已经不再他能解决的范畴,将太守请过来,他若出头道歉,自己也就从善如流,若他也不认,那自己便打的名正言顺,两头不亏。

    林宽正在书房与人议事,知道事情又是因林志远而起,不禁大为头痛。

    都说孩子是前世欠债,今生来报恩的,可他家这小子,怕不是来寻仇的。

    走鸡斗狗也就罢了,混迹勾栏他也忍了,却还是三天两头给他惹祸,若非他身为南阳太守,只怕家里铁锅都被寻上门来的人砸破几顶。

    但这次听起来事情并非像往日那些狗撕猫咬,于是交代几句,便亲自出门问道:“你说林值也去了?还吃了亏?”

    得到肯定答复,林宽吃惊不小。

    着孽障在外闯祸不在少数,打架斗殴也是常有之事,不过大部分时候都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了了之。

    就算偶尔有那不肯轻易善罢甘休之人,顶多给点银子也就打发了,或者见到林值带兵过去也就认怂,像今天这种越演越烈的状况还是头一次。

    恼怒儿子四处惹祸的同时,心中也涌起些不悦,便决定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不识抬举?

    匆匆朝屋里交代几句,林宽便出了门,传信人见他面色阴郁,不敢耽搁,引着他来到酒楼处。

    打斗已经结束,林值带的兵都跪在地上举着双手,被人撵鸡似的围了起来。

    林志远跟林值脸上也青红交接,明显也吃了亏。

    而在那人群里,赫然立了两位同样风神俊秀的男子。

    他时常跟在徐莽身侧出入宫廷,怎会不识得这两人?

    怪不得他们带的人个个肃穆萧杀,原来竟是大内侍卫?!

    方才的气势汹汹登时撤去,林宽双腿发软,险些跪拜下去:“萧……”

    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称呼。

    当初皇上可是下诏公开了萧景身份,他的母亲乃前大长公主,即便并未册封,其地位至少也是郡王,再叫萧统领明显不合适。

    而另一位,摄政王嫡子,皇后娘娘亲弟,都不是他能招惹之人。

    萧景自然也识得他,冷冷看了林志远一眼:“这是你的好儿子?”

    他身为御前侍卫统领,却为皇上暗中做了多少肃清之事,如今板着脸质问,清冷的气质顿时华为凛厉,慑的林宽扑通便跪了下去。

    冷汗顿时顺着额角滑下,叩首道:“犬子无知,冒犯了两位贵人,卑职在此替他谢罪,还请贵人高抬贵手,饶过他吧!”

    林志远跟林值早都傻了眼,这两位到底是何人,竟然林宽怕成这样?!

    附近这么多百姓看着呢!以后他们在南阳城还怎么混啊!

 第四百零五章 释

    “爹!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这两人到底是谁啊?!”

    父亲乃南阳太守,说白了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林志远这“太子爷”在南阳城里横惯了,见父亲来了不仅不给自己撑腰,竟吓成这个熊样,只觉大街上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丢人都丢出五里地,就要上手将林宽拉起来。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以前的南阳君主虽然跋扈,但好在并不会刻意寻衅挑事。

    可林志远不同,天天净会带着帮狗腿子四处招摇,但凡有一点不顺心意,上去就是一顿群殴。

    林宽忙于政务,平日没多少功夫管教,他更加无法无天,前段时间还看中了哪家小娘子,生生将其丈夫打死,结果玩了几日,又把人卖进青楼,那小娘子不堪受辱,当晚便咬舌自尽。

    此事引起公愤,却最终被他武力镇压下去。

    城中大部分的百姓多少都被他欺负过,却敢怒不敢言,今天这场景,若不是怕他记仇,都恨不得亲自上去踢上几脚。

    林宽紧张的看了一眼萧景,若是其他品阶稍高一些的官员也就罢了,天高皇帝远,多少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说的难听点,既然站在他的地盘上,便是想摆架子,他也完全可以不放在眼中。

    可眼前这两位不同。

    除却出身不说,就凭他们那两身功夫,还有身后那二十多虎视眈眈的侍卫,便是他将守城驻军尽数召集起来也未必是对手。

    且二位在御前行走,一句话便直通天家,他妹夫徐莽的事刚刚过去,若他再落下口实,只怕林家也得被一锅端了。

    这利弊根本无需权衡,他愤愤起身,一脚将儿子踹在地上,朝后脑勺呼了两巴掌,又劈头盖脸骂道:“孽障!还不过来给贵人们赔罪!再敢口出狂言,看老子不打死你!”

    “爹!你别动手啊!他们到底是谁啊?!”

    林志远被打的脑袋瓜嗡嗡的,见父亲这反应,知道今天这错是认定了,云里雾里的被摁在地上磕头磕到怀疑人生。

    萧景跟陆澄皆没有开口喊停的的意思,直到林宽担心将这孽障脑子磕坏,摁着他的手才讪讪松开。

    徐颖见这里没她的事,不想继续面对萧景和陆澄,开口道:“舅舅,这里若无事,甥女便先回去了。”

    林宽却将她拦住,赔笑道:“颖儿啊!你之前在宫中与皇后娘娘是有些情分的,现下你弟弟不懂事,冲撞了贵人,你还不赶快替他说说好话?”

    徐颖冷着脸,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中抽出,面色十分不屑道:“舅舅这话不敢当,如今甥女不过一介庶人,随便一人都能对我非打即骂,哪还敢与贵人们搭话?”

    她脸上的红肿犹在,来时路上下人早就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是谁打的不言而喻,知道她心里定有愤恨,可为了儿子,他也只好当做不知,笑道:“颖儿何须妄自菲薄?谁不知当日正是皇后娘娘做主将你们娘俩赦免的?谋逆之罪啊!都能如此轻轻放过,可见你在她心里自是不同。”

    徐颖的心被那谋逆之罪刺了下,带起蜂蜇般的痛,面上却轻笑:“舅舅抬举甥女了,那是皇后娘娘仁善,意在为腹中胎儿积福,如今小皇子小公主都已经平安降生,甥女也被贬回南阳,情分不情分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徒增笑柄。”

    林宽对她的推诿之言大为不满,却不好当着萧景陆澄发作,萧景却已经开口道:“大人也不必为难郡主,既是误会,说开了便是,我们也并非不讲情理之人。”

    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

    林宽心头一松,赶紧再摁着林志远咣咣的磕头:“多谢贵人高抬贵手,日后小人定严加管教,再不敢让他胡作非为了!”

    陆澄也道:“如何教子是林大人的事,就不耽误大人时间了。”

    “不知二位贵人来南阳有何贵干?若不嫌弃,还请到府上一叙?”

    “不必了,我们只是路过,大人自去忙吧。”

    林宽本就是嘴上客气,见状忙提了儿子跟林值走了。

    一群人轰轰隆隆的散去,萧景对陆澄道:“让弟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