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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部分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220部分

小说: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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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分析这件事,绍崇显闯东宫是有错,但罪不致死,若萧景一意孤行将其斩杀,对绍帝,对天下都没法交代。

    再加上绍崇显方才殿中说的那些……

    她本不相信什么酒后吐真言,但又找不到绍崇显专门跑来骗自己的理由。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若当真为了权势而夺娶秦家女,根本没必要编出这么一套说辞来掩饰自己的野心。

    头一次见萧景如此震怒,她酝酿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要不今日还是算了吧?他喝了酒,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本王知道!本王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清醒过!”

    苏小酒狠狠瞪了玦鹰一眼,还不快捂住你主子的破嘴!真想把小命交代在这吗?

    玦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没动手,而是一狠心,接过绍崇显的话茬继续说道:“枉费王爷一片苦心,为了怕你受委屈,连夜去给秦太尉一家教训,你却好赖不分,将他重伤,这笔账,某迟早要找你们算!”

    “你这话什么意思?”

    玦鹰冷笑一声,看向萧景道:“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主子怕你最后解决不了秦家,所以才将秦家小姐抢去府上,得知秦夫人白日里轻慢过她,当晚便赐了鸩酒,不惜给自己留下个残暴无度的名声,如今不过是醉酒闹上一闹,你们便借机要打要杀,当真是不要脸!”

    若非实在替主子不值,他本不想说出真相,跟随主子多年,他还从未见主子将哪个女人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苏小酒就是矫情,别说嫁给当朝太子,便是京都随便哪个权贵,家里不都是三妻四妾,怎么偏偏就她容不得了?

    一个如此善妒的女人,偏偏被两个男人争来夺去,他只能感慨,主子什么都好,就是这看女人的眼光,不大行。

    绍崇显自刚才喊了一句后就不停的咳嗽,指缝里流下的鲜红令玦鹰触目惊心,愤然看向苏小酒道:“你若还有几分良心,这就放了我们主子回去,若觉得不够解气,玦鹰愿听凭发落!”

    萧景静静听完他的话,抿唇看了看苏小酒,留下一句:“此事全凭你做主吧。”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情绪,玦鹰一番话,句句是绍崇显对她的情谊,哪怕只是一厢情愿,作为未婚夫的萧景,听了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她有些无措的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阶下快要昏倒的绍崇显,颓然叹了口气:“快带你主子离开,若有下次,便别怪我无情了。”

    绍崇显有气无力的站着,听到她这句话,不知怎地忽然笑了笑,而后便倒在了玦鹰怀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出奇的风平浪静。

    绍崇显没有再来过,八成是在卧床养伤,本以为狄太妃会来给儿子讨说法,结果也没出现,苏小酒倒是白担心了。

    说来也奇怪,自那天下了片刻雨丝,而后的日子无一不是晴天,转眼便到了二人大婚前夕。

    这几日萧景格外忙碌,同在一个宫里住着,苏小酒却几乎见不到他人影,每日用膳也只一个人,颇有些不适应。

    该不会还在为了玦鹰的话生气吧?那也太小心眼了些。

    苏小酒有点委屈,这么多人喜欢我,说明本姑娘优秀,这么优秀的姑娘要嫁给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这吃的哪门子醋呢?

    情侣之间偶尔醋一醋,姑且可当作感情的调味剂,但若一直在醋罐里泡着,只怕要把人熏跑。

    她决定找萧醋罐,哦不,萧景好好谈谈,在婚前就把潜在的矛盾化解,有利于将来夫妻更和谐。

    今晚月黑风高,正是谈心的好契机。

    怀疑这几天萧景是在故意躲着自己,她便提前钻进他房里,端端正正坐在桌旁等他回来。

    结果萧景像是算好了一般,直到宫门落锁,三更的锣声响过还是没回宫。

    最近糟心事一桩接一桩,苏小酒已经连着许多个晚上没睡好,左等右等不见来人,眼皮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打起架。

    起初还能用手指勉强将眼皮撑开,到后来好似困神在脑瓜子上猛捶了一下,撑着眼皮的手也失去力气,慢慢滑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萧景忙到后半夜归来,手没推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有规律的小呼。

    只听气息,便分辨出是谁,开门的手踟蹰片刻,最后还是轻轻推了出去。

    苏小酒下巴撑在桌上,两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因为正对门口坐的,从萧景的方向看去,倒像是只有颗圆溜溜的小脑袋放在桌上,就着微弱的烛光略显惊悚。

    萧景哑然而笑,如此诡异的姿势都能睡着,还能这么可爱,也就只有她了吧。

    因苏小酒早就吩咐过不许前来打扰,宫人内侍们都不敢进来伺候,屋里的蜡烛没得及时更换,已经燃到底,只剩一颗绿豆大小的火苗还在顽强挣扎。

    随着他开门带进来的风,豆火忽闪忽闪,终于偃旗息鼓。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萧景既怕把她吵醒,又担心自己走了,万一她醒来会怕黑,干脆便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就着从门口映入的微弱月光,静静看着依然酣睡的女子。

    苏小酒睡得并不踏实,记挂着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做,却无法从梦魇中醒来,只凭本能用下巴支着桌子十分艰难,没过多久,终于晃了几晃,咚的一声倒下了。

    这一倒人也吓醒了,身体因为受到惯性往一边歪去,惊慌中想伸手撑住,却发现胳膊腿都麻了,稍微一动便是无法形容的酸爽,最后干脆闭上眼等着挨摔。

    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好在萧景速度快,上前一把将人捞在怀里,表情释然又无奈:“摔倒了都不知道撑一下么?”

    竟然直接闭上眼准备往地上滚。

    苏小酒困神跑了,被他一揽,身上顿如万千蚂蚁过境,酥麻酸软,抬手就要推开他:“呜~~麻了麻了,全身都麻了,你你快放开我~”

    门外宫人内侍:哦吼?

    全身都像被电击过,她紧咬着牙,说的话声如蚊蝇,似嗔似泣,萧景只觉得自己浑身也像麻了一般。

    他也想放,可又不能把她放在地上,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作:“那你自己动,慢慢的。”

    “不行~我酸麻的厉害。”

    宫人内侍:E~~

    不仅麻,跟着韩田氏学了一天规矩,身上既酸且痛,两条胳膊根本动不了。

    地上凉,萧景怕她冻着,僵持了一会儿,见她酸麻不减,只好道:“那你先忍一忍,我将你抱去床上。”

    “别!就在地上,我很快就好了!”

    宫人内侍开始捂耳朵: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好在苏小酒缓了一会儿,身上的酸麻之感终于褪去,她也不起来,就地靠在萧景怀里,隔着单薄的春衫,听他心跳的厉害,小手很自然的抚上去:“你怎么了?心跳的这样快?”

    刚想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恢复知觉的右腿便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随着她动作,萧景闷哼一声,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灵魂二十大几的现代人,岂会不知这代表什么意思?

    苏小酒面如火烧,手忙脚乱的从他怀里站起来,黑暗中没看到踩住了裙角,结果又猛的跌了回去。

    萧景正分神,不防备被她扑倒在地,苏小酒结结实实啃在了他的唇上。

    世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两人并非第一次亲吻,可今晚这感觉,却尤其旖旎。

    呼吸交缠,在黑暗里,苏小酒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自己已经躺在了桌子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面上,萧景的嗓音暗哑而魅惑:“酒酒,我爱你。”

    下一秒,茉莉香气霸道充斥在唇齿之间,如狂风骤雨让苏小酒无法招架。

    “萧……唔……”

    萧景向后一挥衣袖,房门关闭,将如银的月色阻隔。

    苏小酒由开始的紧张,到慢慢放松,后来甚至有些隐隐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只要人是对的,她并不排斥婚前尝欢,何况明天就要结婚了……

    靠,懊恼的暗骂自己一声色女,美男当前,险些连自己今晚来的目的都忘了。

    正欲将身上的人推开,萧景却先一步将唇移开,隐忍的喘息埋在她颈间,激起皮肤一阵阵战栗。

    苏小酒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即羞耻的捂住的嘴巴,却已经晚了,萧景身体先是绷直,而后忽然起身,抱起她便大步往床榻走。

    来了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

    说不上此刻是什么心情,带着即将初尝人事的羞涩,苏小酒紧紧抓着自己的前襟,从桌子到床榻几十步的距离,却让她备受煎熬,好像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直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中,萧景小心翼翼将她绣鞋脱下摆好,又拉过被子为她盖上,在额间留下一吻,不舍起身道:“早点休息,我去书房睡。”

    二十年的人生,头一次对自己的定力感到怀疑,他怕再晚走一步,自己就真的忍不住要采撷芬芳。

    苏小酒:???

    她都想好要用什么姿势了,他他他就这么走了?

    明明刚才吻的那么投入,下身的坚挺也力证了他的情动,结果把火点燃,就不负责任的跑路?

    她默默咬了咬后牙,很想学着电视上的霸总来一句:小子,你这是在玩火。

    结果一开口,却听自己不争气的说:“你、你还在生我的气?”

    边说着,还揪着萧景的衣角晃了晃。

    明明在黑暗中,他却很容易便看到她晶亮亮的双眼,带着一点点委屈,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狗一样望着他。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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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百二十八章 纰漏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他平复着身体的躁动,别过头有些不敢看她。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她便是什么都不做,只无辜看着自己都是种挑逗。

    苏小酒以为他不愿承认,从床上坐起,两只小手在黑暗里摸过来,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左手,带着一点娇嗔:“那天我把绍崇显放走,你生气了对不对?”

    她其实更想问,他是不是在吃绍崇显的醋,又觉问了他也不会承认,便换了个问题。

    她的目力不及萧景,却很明显感到他身体滞了滞,心里一紧,便听萧景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自己。”

    “怎么呢?”

    萧景在黑暗中微叹,回身坐到床边上,精准的捧起她的脸颊,额头相抵,激吻过后的余温尚在,连着他说话的气息也有些灼热:“我气自己,为什么会让绍崇显钻了空子,先一步解决秦府。”

    小酒是他的妻,他的责任便是护她安宁喜乐,不受哪怕一丁点委屈,可到头来,本该他出面解决的事,却被一个外人抢了先,尤其那人还对小酒存了心思,这就让他更郁闷了。

    他为小酒做的,竟不如一个外人,这个认知,属实让他着恼了好几天,连带着都不敢见她。

    苏小酒听了简直哭笑不得,都说男子永远长不大,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就为这个,躲了我好几天?”

    萧景嗯了一声,温柔且怂。

    误会解除,苏小酒情绪顿时放松下来,从床上站起来一把揽住萧景的脖子。

    她本长的小,站在床上也不过跟他差不多高,二话不说凑过去就在他俊脸上么么亲了两大口,笑道:“这有什么好气的?他做的再多,难道我还能以身相许不成?不过他确实也帮我们解决了大麻烦,否则由你出面,少不得要得罪秦太尉,对你今后可是大大不利。”

    萧景不服输:“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往小了说,还省下咱们一番口舌呢,有那个时间,你不如多陪陪我。”

    其实还有个好处,如今秦太尉被绍崇显逼上贼船,只能叫屈服,却不一定是心甘情愿的帮衬,不求他今后能维护萧景,起码故意使绊子的几率小了许多。

    萧景不想多提此事,不管怎样,他这次都欠了绍崇显一份人情,将来有机会,他定会记得还上。

    至于其他,他将苏小酒抱的紧些,恕他寸步不能想让。

    “很晚了,我送你回房吧。”

    贪恋着怀里的温度,他不舍的附在她耳边呢喃,酥酥麻麻的电流瞬时袭遍全身,苏小酒身子一软,整个人都伏在了萧景身上。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调情谁不会,前世好歹也是偷着看过的人!

    于是苏小酒也凑到萧景耳边,轻声道:“好的。”

    随着她声如呵气,红唇若有似无的擦过萧景耳垂,顿时像一只火折子扔进干草堆里,热浪夹杂着火花几乎将他的理智湮灭。

    身体某个部分不受控制的勃发起来。

    他蓦地将怀中软玉抱紧,靠着强大的意志力阻止双手在她将将萌发的躯体上放肆,开口,喉咙仿似被火烧过,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酒酒别闹。”

    苏小酒面如火烧,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大胆,万一被萧景当成轻浮之人总是不好,于是乖乖应了一声,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难得她像小猫一样安静乖巧,萧景待心跳找回原有的规律,才小心翼翼抱着她走出房门,无视门外宫人内侍赤裸而炽热的目光,向她房间走去。

    “天啊,殿下跟娘娘竟然……”

    “嘻嘻嘻,没看出咱们殿下还是个心急之人,连一天都等不了。”

    “也别这么说,明日大婚礼程繁杂,进行完骨头都能散一半,哪还有力气洞房?咱们殿下这是有先见之明,提前把最重要的一步做了,明日也能得空多歇息一会儿。”

    “不过殿下瞧着寡淡,这男女之事一点都步含糊,光是这么听着,两人起码换了好几个地方。”

    她们刚才可是听的分明,两人从地上,到桌上,最后到床上,屋里的动静太羞耻,她们个个在门外听的面红耳赤。

    这会儿又直奔太子妃的卧房,不知又要解锁什么新姿势。

    望着太子殿下清隽而有力的身段,年轻的宫人们无不流露出艳羡之情。

    太子妃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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