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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部分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257部分

小说: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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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怎么会突然高烧?你们昨晚去哪了?”

    玦鹰不敢隐瞒,将绍崇显醉酒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荒唐,明知他体质特殊,为何不阻拦?”

    玦鹰自责的低下头,是他大意了,觉得主子有心事,能发泄出来也是好的,所以就没多劝。

    苏小酒等不及,在门外喊道:“里面什么情况?”

    “不是疫疾,”萧景边说着走出来,神色却并不轻松,“但烧的太厉害,照这样下去,只怕会出事。”

    “那你摸摸看,他是只头上热,四肢凉,还是浑身都热?”

    玦鹰立刻又折返回去,须臾出来禀报,因为担心,声音都不怎么平稳:“回娘娘,王爷浑身上下都同火炉一样,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他吗?”

    不想苏小酒听了这话却松一口气的样子,点头道:“那就还不算太严重,你速去让店家准备一盆温水,然后把你主子放进去。”

    “这?”

    这降温的方法闻所未闻,玦鹰一时有些犹豫,王爷本就是因为酒后受寒引起的高热,这时候洗澡,若再着凉可怎么好?

    萧景知道她不会乱出主意,闻言道:“你且按照太子妃的提议试试,左右皇叔吃药没用,咱们也只能另想办法。”

    苏小酒又道:“对了,你问问店家可有办法寻到冰块,也端一盆来,再拿两块干净的帕子,要快!”

    发烧虽然常见,但若头上的温度过高,容易引发脑膜炎,对大脑会产生的损伤不可逆,用冰块敷额头,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头上的温度降下来。

    天已入夏,这时候想找冰块可不容易,玦鹰找了半个云州城,也不过在云州饭馆买到了巴掌大的两块。

    等拿回来的时候,皆已成了鸽子蛋,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苏小酒让玦鹰将冰块包了,敷在绍崇显额头,没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化的不见了踪影。

    事发突然,便是现在制作冰块也来不及,众人只盼刁三分赶紧过来,看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好在没等多久,刁三分便被龙隐卫背着回来了,看起来余怒未消的样子,小二哥小声解释道,放在刁太医正在一家农户家里大发雷霆。

    那家农户中有个老太太,之前曾染过疫疾,虽然经过治疗后得以痊愈,但因为年纪大,仍然作为刁三分的重点观察对象。

    年纪大了抵抗力弱,为防病情反复,刁三分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不要劳累,结果今日巡到她家中,发现她正在给儿子媳妇一大家人十多口子人做饭。

    八十岁的老大娘,身子躬的虾米一样,只比锅台高出一个头,还不时被灶火呛的咳嗽,下乡人,也没多少讲究,咳嗽的时候不知避讳,唾沫星子悉数飞进铁锅里,是一滴也没浪费。

    旁边地上的大水盆,不知攒了几顿的饭碗竹筷,大杂烩般一起泡在油乎乎的冷水里,苍蝇蚊子围着转来转去,家里的土狗时不时还来舔上几口。

    再问锅里那么大一块肉哪来的,老太太答,儿子去湖里打水时,见水里漂了只小猪仔,捞起来闻闻还不算臭,便带回家给大家打牙祭。

    刁三分当场就发飙了。

    不说十几个人的大锅饭交给一个老婆子做是否劳累,那唾沫里带了多少病毒还未可知,就对着整口锅咳来咳去,一个不好串了窝子,又得扩大成一场祸事。

    看着家中冷漠的儿子媳妇,刁三分不遗余力,将他们骂个狗血淋头,便是不心疼老娘,也该为自己的性命想想,枉之前他反复交代,一定让老太太休息好,吃饭的餐具务必要单独清洗存放,看来都听到狗耳朵里去了。

    小二哥在旁边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翻译,那骂的话里有爹有娘有祖上,他都怕把人家惹急了抄家伙。

    龙隐卫及时出现,简直当得救命之恩。

    一听是绍崇显病重,刁三分自不敢轻视,只将一清二白留下,让他们盯好这家人,自己则先回来救治绍崇显。

    他是聪明人,最近也早就咂摸出太子殿下跟七王爷之间微妙的和谐,虽没敢往大位的归属上面想,但多少也有所思量。

    待赶到客栈,见绍崇显在温水桶里泡着,一路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一半,要照以往,怎么也得朝想出这主意的苏小酒拍上几句,却不敢耽误时间,对玦鹰道:“把王爷捞出来擦干,平躺在床上,老臣要为他施针放血!”

    说罢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排银针,先在烈酒里浸过,又在火上炙烤,然后刺破绍崇显十个指尖,各挤出三到五滴黑血。

    因还有大椎,曲池等穴位需要施针,他直接让玦鹰将绍崇显的衣服全退了,是以苏小酒一直在门外没有进去,萧景陪她一起等候,不多时,便见刁三分大汗淋漓的出来,带着释然的笑容道:“幸不辱命,王爷的高热已经褪去,里面有玦鹰侍卫在用温水帮王爷擦拭,相信不出两个时辰,就能将温度彻底降下来。”

    绍崇显方一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床边围了一大堆人,眉心一跳:“你们是有毛病?围观本王睡觉做什么?!”

    苏小酒拿眼一横:“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个弱鸡作死,差点挂了,以为我们稀的来看你?”

    一天之内,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叫弱鸡,便是再好的脾气也爆炸了,何况还是出了名记仇的绍崇显,心道嘴巴一样的毒,不让那女子跟苏小酒拜个把子可惜了。

    奈何别人站着他躺着,无论喊什么话都毫无气势,只能愤愤看向玦鹰撒气:“谁把他们放进来的?!”

    玦鹰眼圈微红,看着绍崇显道:“王爷今晨发起高烧昏迷,小人束手无策,只好去找殿下跟娘娘求助,也幸好娘娘跟刁太医援手帮您把烧退了下去,否则小人便是万死也难赎罪了!”

    怪不得头疼的厉害,原来是发烧了,绍崇显想抬手捏捏尚在隐痛的额角,却发现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指尖似乎还有刺痛,侧头看去,赫然发现自己十个指头上都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一动就连心的疼:“你们该不是趁着本王不省人事,故意打击报复吧?”

    苏小酒被他小人之心气到了,立刻怼回去:“你还是少说话吧,免得暴露自己才疏学浅的事实,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早知道就不该来,让他烧成个傻子才好呢!

    “既然皇叔脱离危险,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再不开口,只怕两人又要掐起来,担心绍崇显才好些就被气的昏过去,萧景适时出声,准备带着暴躁小娇妻告辞。

    绍崇显哼了一声算是答应,目光透过人缝扫向地面,忽然挑眉道:“今早那个胖丫头呢?”

    所有人都一愣:“什么胖丫头?”

    唯有玦鹰立刻反应过来,也跟着看向旁边,刚才大家忙成一片,竟没注意被捆着的那女子不见了!

    于是他看向苏小酒跟萧景:“请问殿下跟娘娘刚才在门口,可注意有个被捆住手脚的女子出去?”

    萧景方想起刚才地上的身影,摇头道:“不曾。”

    绍崇显皱眉:“你们那么多人,竟能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跑了?”

    惹来苏小酒鄙夷的目光,这人还真是恶趣味,竟藏了个女子在客栈,还玩捆绑?啧啧啧……

    绍崇显立刻就发现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姑娘家家的,脑子里能不能想些正经东西?”

    想到苏小酒已经嫁做人妇,并不是小姑娘,他心头一酸,合上眼睛不再说话。

    玦鹰监守不力,一声不敢吭,在屋里找了一圈,果然发现两房连同的净房处门被打开,想来那女子是趁着大家都在围着绍崇显时,悄悄从另一间房爬走了。

    连接净房的两个门口处都有巴掌高的门槛,也难为她被绑的那么结实,是怎么沽涌出去的。

    这么会的功夫,估计也逃不远,于是道:“小人这就去将人找回来!”

    苏小酒跟萧景才不想再管闲事,见绍崇显精神尚好,便准备离开,结果刚走出房门,就见楼梯口被一大群人给堵了,不少人嘴里还在喊着什么。

    小二哥贴心的翻译道:“殿下,娘娘,好像是有人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玦鹰暗道不好,立刻飞身出去,如他所料,正是之前那女子,不知怎么竟从楼梯滚了下去,正在被人围观。

    女子手脚被缚,整个人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引得众人议论纷纷,只是说的多是方言,女子并听不懂,费力的仰起头朝大家求救:“别光看热闹呀,好歹帮忙解下绳子好吗?”

    但众人不敢贸然动手,反而退的远了些,若非怕楼上的人听到,女子都想破口大骂,她在被绑架呀喂!这些人到底有么有同情心?!

    见玦鹰落在她眼前,女子绝望的闭上眼睛,其他人更是纷纷做鸟兽散——这个男人满身杀气,一看就是惹不起的,谁也不想平白沾麻烦。

    “姑娘,得罪了!”

    “你撒手!臭流氓,再不撒手我喊人啦!”

    玦鹰有命在身,自然不肯放,但大庭广众,总不再把人打晕,只好耐住性子道:“还请姑娘同我回去,我们主子还有几句话想问姑娘,只要姑娘如实回答,在下保证将姑娘毫发无伤的送出去。”

    “我信你个鬼!刚才谁把姑奶奶砍晕了?你个狗腿子,一看就不是好人!还有你那弱鸡主子,最好赶紧把姑奶奶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

    但任凭她怎么喊,玦鹰都不为所动,黑着脸把她提到了楼上。

    萧景两人刚好走到楼梯口,玦鹰拎着女子往旁边让了让,女子竟出奇的安静下来,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额上的乱发遮住青肿的眉眼,只紧紧盯着地板。

    苏小酒步子顿了顿,叮嘱玦鹰道:“最近看好你家主子,别再没事找事了哈!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日就回大渊,到时候可没人再来救他!”

    说罢同情的看了女子一眼,也不知是谁家姑娘,怎么就得罪了这个混蛋,要不要顺手给救了?

    女子被她盯着,悄悄把身子转了转,苏小酒的目光自她腰间掠过,在扫过那熟悉的鞭尾时,霍然被定在原地,失声道:“徐颖?!怎么是你?!”

 第四百七十一章 释

    “你认错了!不是我!”

    女子发现鞭子暴露了自己,立时要伸手去挡,却忘了胳膊被捆着,情急之中在原地蹦了一下,将身子彻底转过去背对众人。

    看着她熟悉的背影,苏小酒简直像是做梦一样,两手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真实的疼痛感袭来,眼泪瞬间蔓延了整个眼眶。

    徐颖,真的是徐颖,她不是在南阳吗?为什么会来到了这里?

    心里产生一个不自信的想法,以前从未听她说在南夏有什么亲人,莫非,她这次过来,是专程来寻自己的?

    萧景也已经认出徐颖身形,他虽对这个骄纵的女子没什么好印象,却知道她对小酒的重要性,见状看向玦鹰:“她到底怎么得罪了皇叔?为何要把她绑起来?”

    玦鹰看着两人反应,尤其是苏小酒激动的神色,迟疑道:“娘娘,您认识这个姑娘?”

    “不认识!”

    开口的却是女子,背对着众人的身形轻颤,她的声音熟悉又陌生,带着不易察觉的释然和狠心决绝,否定道:“小女不过一介草民,怎么会认得尊贵的太子妃娘娘?”

    不同于其他女子的娇柔,她的嗓音带着独有的清亮,却因为隐忍着情绪,变得有些低沉。

    苏小酒眼泪绷不住的往下落,恶狠狠的瞪着玦鹰道:“谁允许你对她无礼的?该死,还不把绳子解开!”

    之前玦鹰生怕她醒了逃跑,用的绳子是特意找来的麻绳,比起徐颖的鞭子更长更粗粝,捆的又紧,手腕处已经被磨的通红一片。

    身上穿的不再是她最喜欢的大红衣裙,而是普通的灰色布裙,因为昨日淋过雨,浑身上下都是皱的,方才从楼上滚落,发髻也都散开,凌乱成一团,原本的小麦肤色更见黝黑,脸上的红润水灵灵的婴儿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蜡黄与风霜,哪还有昔日身为郡主的矜贵光鲜?

    酸涩从心上蔓延到鼻尖,嘴上喊着玦鹰,自己却已经先一步上前,死死抠着她身上的绳索,青葱般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变成青白,萧景不忍,将她束在身侧,提剑将绳子斩落。

    玦鹰生怕徐颖跑了,立刻将楼梯口堵住。

    苏小酒强按着内心激荡,小心的上前握住她指尖,徐颖僵硬的站着不动,在心里苦苦挣扎半晌,最终还是甩开了她的手。

    只一个简单的动作,让苏小酒原本成颗的泪珠串成了泪河,但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逃走,而是鼓足勇气再一次拉住她问:“徐颖,你是来找我的对不对?我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徐颖都不肯再开口,只低头专心致志的用力,试图挣脱她的手。

    两人默默较了半天劲,苏小酒终于擦擦眼泪,恶狠狠道:“你信不信,你要敢跑,我便当着大家的面再把你摔一次!”

    “你敢!”

    “我怎么不敢?要不你试试?”

    徐颖终于抬起了头,看到面前因为奔波而明显黑瘦的苏小酒愣了愣,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圈蓦的红了,冷冷道:“你真没用,不是都当上太子妃吗?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要不是看出你身形,还以为是山里跑出来的村姑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相让,就在其他人担心她们要吵起来时,两人却又同时缄口,彼此奔赴,紧紧拥抱在一起。

    此时无声胜有声。

    想起徐颖的手腕还有伤,苏小酒从伤怀喜悦中清醒过来,将她拉到屋里坐下,让刁太医赶紧为她上药包扎。

    徐颖还是原来大咧咧的性子,脸上挂着泪珠,嘴里嚷嚷着一点小伤没什么,哪里就需要包扎了?

    苏小酒才不管她,从萧景怀里掏出金疮药,用尾指一点点帮她涂在伤口上,看到上面又不少皲裂的口子,眼眶又是一热。

    绍崇显本来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不妨一群人又轰轰隆隆的进来,无视他这个超大病号,自顾自续起了旧。

    听到徐颖来云洲的原因,苏小酒更是自责不已,但同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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