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2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徐颖来云洲的原因,苏小酒更是自责不已,但同时也庆幸,一场阴长阳错,让她们终于能彼此释怀,重新相聚在一起。
原来就在她离开大渊不久,徐颖的母亲便因病去世,这下连外祖家也不愿再给她庇护,对她各种冷嘲热讽,但为了母亲安心下葬,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姑娘,硬是挺直了腰背,将母亲的后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恰摄政王受苏小酒所托,下令恢复了她郡主爵位,外祖一家又想重新亲近,但已经看尽人情冷暖的她,却当众婉拒了摄政王的好意,一顶包裹离开了南阳。
父族无亲,母族无义,从那一刻起,她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从此天高地阔,再无一人相伴。
漫无目的在江湖游荡几个月,她渐渐走出母亲离开的悲痛,打算趁此机会去东黎寻找十七,看看宁如意是否美的一如当初,结果在东黎和大渊交界的一处茶棚休息时,巧遇一位常年来往于三国之间的商客,闲谈中提起了有关南夏新任太子的传闻。
当初苏小酒以怀瑾郡主的身份远赴南夏和亲的消息传来,她也曾怔愣片刻,想着自己的人生已然如此,幸好小酒还是幸运的。
萧景摇身成为南夏太子,若无意外,不出几年便能登基,届时小酒就可以母仪天下,幸福一生。
而这次得到的消息,却说南夏太子夫妇体察人间疾苦,亲赴南边水患之地,由于长期接触灾民,太子妃不幸染上了疾疫,病入膏肓。
南夏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情深,知道太子妃不久于人世,也郁郁寡欢,卧于病榻,眼看也撑不了几天了。
绍帝好容易寻回独子,不想却遗传了他的情种特质,费尽周折立为太子又怎样?照这情形,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早晚的事,而且一送就是俩。
那人描绘的有板有眼,仿佛亲眼所见,言谈之间颇为惋惜。
心脏似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攥住,痛的她将手中茶杯生生捏碎,粗劣的瓷片刺破食指而浑然不觉,找回呼吸后,几乎是不带任何犹豫的,徐颖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南夏飞奔而来。
她已经没有谁可以失去了。
若真的连小酒都离开,那这世间于她来说,将不再有任何色彩。
南夏千里之遥,她却片刻不敢停歇,只怕晚一瞬息,得到的都是南夏太子夫妇薨逝的消息。
然而到了南夏,语言不通成了最大的难题,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云州,筋疲力尽的她靠着墙根眯了一会儿,醒来就发现马儿跟钱袋都被偷走了,大雨瓢泼,她在路边的屋檐下瑟瑟发抖,正茫然间,绿佛从天而降,将她带来了客栈。
也幸好这场雨,延迟了苏小酒等人的行程,否则她们便又一次擦肩而过了!
即便是穿越过来,苏小酒都从没这么相信命运过,但此刻,她真的忍不住要感谢老天,感谢它在冥冥之中的安排,让已经遗失过彼此的两人再次相遇。
感谢自己并未因为对绍崇显的偏见,而阻挠绿拂和玦鹰的感情,若没有绿拂和玦鹰一起出来,便遇不到徐颖,也不会有今天的这场重逢。
也感谢萧景为了隐退做出的安排,徐颖才会因为放不下她来到云州,甚至是感谢绍崇显病的足够及时,才让她今天来到客栈,没有跟徐颖擦肩而过。
兜兜转转,因为不得已而分开的姐妹终于再次将手握在一起。
“这么说,你们二人重逢,还得多亏了本王?”
背后,绍崇显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听完两人谈话,忍不住插了句嘴。
苏小酒立刻转身狠狠瞪他:“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
徐颖心虚的摸摸鼻子,没说话,这事说起来也是她理亏,但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总不好说自己爬人家床了。
绍崇显原本还等着两人致谢,没想到会被质问,自然不高兴,挑眉道:“那还得问你的好姐妹,大半夜为何要摸到本王的床上来?”
“啊!你个臭流氓,快闭嘴!”
徐颖脸腾的一下爆红,见他当着满屋子的人不管不顾说出这种话,想都没想,上去就把他头朝下摁在了被子里。
力道之大,让玦鹰忍不住担心主子会被憋死,结果刚要上前营救,却被苏小酒瞪了回去:“你敢动,我这便将你俩一起绑了!”
身为绍崇显最忠心的侍卫,玦鹰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受这等屈辱,怒目扫向苏小酒和她身后虎视眈眈的苍联,毅然选择闭上双眼。
对不起王爷,小人双拳难敌四手,只好暂时委屈您了!
绍崇显大病未愈很是虚弱,徐颖又较一般女子壮实些,被摁在被子里根本挣脱不得,最后还是萧景怕他真不小心过去了,边看着苏小酒的脸色,边道:“皇叔还病着,要不还是先把他放开?”
徐颖立时放开了手,绍崇显从被子里将头拔出来,竟有劫后重生之感,尚在颤抖的手指着罪魁祸首痛斥:“真不愧是苏小酒的姐妹,果然一样黑心!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啊,不就是空有篡位之心却被能力所限的南夏七王爷绍崇显吗?”
绍崇显险些被她这一串前缀呛出老血,向来以诡辩着称的他面对一个乡下丫头竟然词穷了,只好又把矛头指向苏小酒:“你从哪认识了如此粗鄙的乡野丫头?长得丑就算了,嘴巴还这么毒,今后哪个男人敢要?!”
“有没有人要不劳你费心,我就想问问你,凭什么要绑我姐妹!”
“还不是她爬本王的……唔唔唔”
徐颖手疾眼快,又一次将他摁住,拼命给苏小酒使眼色:“行了行了,都是小事,咱们不跟他计较,我看他病的不轻,咱们要不另找个地方说话?”
苏小酒秒懂,她不想提,那自己就等没人的时候再问,于是拉起徐颖的手道:“他有没有虐待你?是不是没给你吃早饭?走,咱们吃火锅去!”
两人亲亲热热的走了,仿佛之前那些隔阂并未存在过,萧景怨念的看着就这么把自己丢下的苏小酒,匆匆交代玦鹰几句,便快步跟了上去。
屋里的人哗啦啦走个干净,玦鹰在绍崇显眼刀的洗礼下鼓起勇气问道:“王爷饿不饿?您想吃什么,小人这就去买。”
“滚!”
“好嘞!”
他刚才见死不救,正担心主子打击报复,现在自然逃一时算一时,结果刚转身,就听身后凉飕飕的传来一句:“你敢走试试,看我不把你狗腿打断。”
主子刚才丢了好大的人,所以这句话绝对不只是威胁。
玦鹰从善如流,老老实实跪到床边:“小人知道错了,您怎么打我都成,只是别气坏身子。”
“打你都嫌费劲,滚过来为本王更衣!”
绍崇显有气无力的躺着,小心抻了抻脖子,嘶,那胖丫头手劲还不是一般的大!
玦鹰没明白他的意思:“更衣?”
王爷还病着,这会儿起身能去哪?
“扶我起来,本王要去吃火锅!”
“……可刁太医说了,您现在脾胃虚弱……”
不想“弱”字触发了绍崇显敏感的神经,兜头一个枕头扔过来:“再废话就滚回京都去!”
……不宜吃的太油腻……
后面半句被砸回肚子里,玦鹰胳膊拧不过大腿,也怕绍崇显真把他打发走,只好伺候他穿衣洗漱。
而此时,苏小酒也已经跟徐颖回到住处,萧景贴心的将房间留给两人,随着他将门关上,两个姑娘隐忍的情绪终于彻底宣泄出来。
苏小酒看着变化巨大的徐颖,终于说出了曾在心里演练过千千万万遍的那句——
“对不起!”
徐颖流着泪摇头:“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何况,那本也不能完全怪你。”
时过境迁,她早在无数个日夜里,接受了事情真相,当时父王想要杀害荣妃和她腹中胎儿,小酒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第四百七十二章 总有比仇恨更重要的事
也曾恨过,毕竟是杀父之仇,纵然父亲罪大恶极,她还是无法坦然接受,他最后殒命于自己最亲近的姐妹手中。
可造化如此,谁也无法改变。
直到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劝慰说,今后的人生,不要心怀怨怼,真正原谅别人,才是放过自己。
两人关起门半天,绿拂跟丫头则一起蹲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她也没想到,自己随手帮了一把的落魄老乡,竟会是曾经如雷贯耳的南阳郡主?!
“绿拂姐姐,新来的那个姐姐是谁呀?为什么跟酒酒姐姐一起哭鼻子?”
丫头说着想趴在门缝往里瞧,被绿拂揪住小辫拽回来,悄声道:“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所以高兴的哭了吧,你可别去捣蛋。”
“高兴的时候哭,就是传说中的喜极而泣么?”
丫头两手托着下巴,恍然道:“难道她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妹?现在终于见面了,所以才会哭?”
“算是吧。”
事情太复杂,绿拂也没法跟个团子解释,她在大渊时并不在荣华宫侍候,但对于大名鼎鼎的苏掌事和南阳郡主之间的事也略有耳闻。
两人戏剧性的不打不相识,但后来,南阳王起事,苏掌事为了保护荣妃,亲手将其射杀。
不是局中人,难断局中事,但单从一名宫人的视角,她认为苏小酒做法没什么问题。
她现在作为娘娘的婢女,若是有人胆敢伤害娘娘,自己肯定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她呢。
看着丫头眼巴巴的可怜样,绿拂摸摸他的头,说道:“是不是饿坏了,要不先吃块鲜花饼垫垫?娘娘跟郡主久别重逢,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不,我要等着吃火锅。”丫头咽咽口水,他是男子汉,抗饿。
屋内,已经平静下来的徐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放开苏小酒的手转身从包袱里扒拉半天,最后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荷包递给她道:“忘了跟你说,分开这段时间,我可是长进不少,都会做女红了呢!”
她把手里的荷包拿给苏小酒,抬起袖子擦了把脸道:“这是听说你跟萧景大婚时我特意准备的礼物,本以为再也没机会送给你了,还好你没事。”
说着眼圈又要红。
苏小酒一阵感动,结果接过荷包一看,差点破坏伤感的气氛笑出声,针脚歪歪扭扭,配色一言难尽就算了,荷包上绣只烤鸭什么鬼?
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吃货本性么?
想到自己把这荷包挂在腰上招摇过市的情形,苏小酒当机立断,把荷包揣进了怀里:“如此贵重的礼物,我还是收起来吧,万一掉了就糟了。”
徐颖狐疑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嫌它丑?怕戴上丢人?”
苏小酒艰难的做着表情管理,郑重摇头:“怎么会,我只是不舍得用,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绣只烤鸭在上面?”
“什么烤鸭?!这是鸳鸯好不好!”
果然还是原来的小钢炮,有点火花就炸,徐颖气的双肩直抖,一把将荷包薅去,指着上面不知名的褐色禽类道:“你看它眼睛多有神,明明是活的!怎么会是烤鸭?!”
苏小酒委屈道:“可鸳鸯不是彩色的吗?你这只为什么是……褐色?”
说是褐色,却选了个油亮微红的褐,看起来分明就是冒着油光的烤鸭啊!
“你有没有常识?”徐颖指着“鸳鸯”的羽毛道,“只有公鸳鸯才是彩色,母鸳鸯就是褐色!我可是专门跑到河边观察了许久的!”
苏小酒扶额,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只好道:“但鸳鸯不都是成对的吗?哪有人只绣一只啊?”
徐颖撅嘴:“可绣彩色的实在是太难了,我不会!”
“……”
“哎呀,你就凑合用吧!大不了我以后再给你绣只公的!”
苏小酒很想说大可不必,又不忍心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便点点头:“那我就等着。”
想了想,还是把荷包系在了腰带上,烤鸭就烤鸭吧,以她如今的身份,谁还敢笑话她不成?
房门终于在丫头的望眼欲穿中打开了。
徐颖被蹲在地上的两颗蘑菇吓一跳:“这是谁家的团子,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丫头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忙躲到绿拂身后,争辩道:“我才没有偷听,我只是在等酒酒姐姐开饭!”
绿拂有些窘迫,福身道:“奴婢见过南阳郡主。”
徐颖瞧她眼生,不解的回头看向苏小酒:“这是你的丫头?你来南夏没带着春末吗?”
苏小酒掩饰的笑笑:“春末是娘娘的人,我怎么好带走?”
徐颖一贯的马大哈,没想这次脑子却转的快,反问:“娘娘对你这么好,还会吝啬一个丫头?你来南夏人不生地不熟,更该带着她才是。”
苏小酒不欲就此事多谈,随口应付道:“反正我们也不会在南夏常驻,等天气好些,咱们就一起回大渊吧!”
她刚才已经把萧景的打算告诉了徐颖,是以徐颖不疑有他,点头道:“你这打算是对的,这边人说话跟鸟语一般,磨得人耳根子疼,还是大渊话听的顺耳。”
而且吃的东西单调,饭菜分量也小,饭碗像茶杯,菜都是装在碟子里,简直麻烦死了。
进入南夏地界已经大半个月,她还没能好好吃顿饱饭呢!
“对了,你不是说中午吃火锅吗?快快快,我看看都准备了什么?半年没吃,我都要忘记火锅什么味了!”
她在前头拉着苏小酒风风火火的跑,丫头在后面拽着绿拂欢欢喜喜的追,比赛一样跑进前厅。
吃火锅人多了才热闹,所以今天苏小酒特意把餐桌安排到了一起,三张八仙桌排在一起,中间是三个鸳鸯锅,两边则摆满各种丰富的食材,跟现代的自助餐一样。
徐颖看的哈喇子直流,一抬头,却发现了一个讨厌的人影,脸顿时拉下来:“你怎么也跟来了?”
“怎么,本王来自己侄子家吃饭,还用跟你一个野丫头报备?”
绍崇显歪在太师椅里,一脸病容,却强打着精神,有意无意打量着徐颖。
那目光毫无遮掩,甚至是有些放肆,盯的徐颖如芒在背